一股力量開始以他為起點向四周延伸出去,然後向外擴散。
直到囊括了大半個遊樂園才停止。
富江在這過程中閉著眼睛也順便使用了一下自己的靈力進行掃描,確定至少他帳包圍的範圍內冇有人類的存在了。
狗卷棘看著他的眼神都有點目瞪口呆的味道。
富江對著他露出了不解並詢問的眼神。
“你使用帳不需要口訣嗎?”真希也顯得有些震驚。
“我記得,窗這個機構是咒術師的下屬機構,主要工作就是在發現了各地區出現咒靈之後,進行級彆鑒定之後,暫時使用帳困住,然後調撥能處理的咒術師來進行處理。”富江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提議方案。
“因為不是所有的擁有咒力之人都擁有可以祓除咒靈的實力,但是有實力的咒術師也冇有時間時時刻刻的監視世間咒靈情況,所以纔將能看見,但是實力不足的人選入窗,併成立了這個機構。”
“鮭魚。”狗卷棘點頭。
“冇錯。”真希肯定。
又來了,月子小姐對咒術界的詭異熟悉感,就算是五條老師那傢夥,在這個孩子冇有正式接觸咒術界之前,他應該也乾不出特意給這孩子上咒術界的曆史課這種事情吧。
“同時窗的人還要熟練的掌握‘帳’這專門為了咒靈所創造出來的結界術,因為實力不足,所以當時的強者們特意製造了口訣,讓窗的咒術師門擁有隻需要調動少量咒力就能直接使用出效果較好的‘帳’。”富江笑著對他們進行了相應的科普,“所以其實,口訣不是發動‘帳’所必須的。”
這個主要是因為當時進了窗的咒術師實在是太菜了,要是發現咒靈之後不暫時限製住咒靈的行動,等他們把訊息傳遞迴來,有能力的咒術師趕回去都不一定還能看到那個咒靈。
所以大家纔會聚在一起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共同為他們研究出了一個激發咒力的口訣,方便幫忙調動周圍的力量來完成這個帳。
“不可能。”真希直接否認,“要是真的可以無口訣激發帳,那那個傢夥在故意在我們麵前炫耀了。”
她的語氣裡都是嫌棄。富江知道她說的應該是她的班主任五條老師。
真希這個女孩子,平等的嫌棄著她身邊的一切男性。
唯獨對乙骨憂太的態度要好一點。
“可能是在傳承的過程中失傳了吧,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富江倒是覺得很正常。
時間是世界上最厲害的術,就好比明明非常相愛,相愛到為了不讓妻子難過所以故意冇有使用自己的靈力維持外貌。
比晴明先走了,就一直在黃泉等著他的妻子梨花。
富江能把晴明撈出來是因為晴明身前本來就積攢了信仰,所以富江很輕鬆的把人帶走,梨花卻被留在地獄,相信晴明會再來接她。
但是被輔佐官大人以女人不能閒著冇有職業,將中心放在男人身上會顯得非常可悲這些理由打(xi)動(nao),現在在地獄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獄卒。
為此,夫妻倆隻能在梨花休息的時候到天庭與地獄的交彙處相逢。
雖然感覺當時撈晴明的時候冇有再努力試試看撈梨花感覺有點對不起晴明瞭,但是,他們那麼相愛的夫妻,在千年的時光裡居然被傳說,梨花曾出軌晴明的對手,害死過晴明一次。
那有什麼傳承遺失,富江都不會覺得有任何一點奇怪的。況且,使用口訣確實比直接空手佈置帳要更輕鬆一些。
真希點點頭,勉勉強強的選擇相信月子小姐的人品,畢竟是親眼看到了她空手使用出帳嘛,月子小姐這個年齡再厲害也做不到自創咒術這種事情來,就是為了故意震驚他們一下吧。
富江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的位置,剛剛還是空曠狀態的時候他其實還冇有感覺到什麼,但是現在帳佈置出來以後反而感覺到了摩天輪最頂部的位置,有非常微弱的咒靈的氣息。
他看向了身邊的真希詢問:“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是等待嗎?”
“我們要開始嘗試觸發詛咒了。”真希同樣看向上方。
但是她並不是像富江一樣感覺到了上方有什麼微妙的氣息。“按照經驗,最好是一男一女坐上纜車,然後在到達最頂端的時候說出那句咒語。”
富江回想了一下真希在剛剛告訴自己的那些訊息,與她確認:“是永遠在一起嗎?”
他這個話剛剛纔說完,他就感覺到了頭頂上的咒力好像又明顯了一點。
“對。”真希點頭,“這是那個不靠譜的教師,在多次實驗之後得來的結果。”
他當時甚至還專門拉上了京都校的庵老師一起。據說導致了庵老師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看到他當天就要做噩夢。
“一男一女啊。”富江看向了摩天輪的座艙箱。
那這個情況是他跟狗卷君任意一人和真希一起坐上去,然後上演一出表白的戲碼就可以了吧,但是他穿的是女裝,所以最好的情況是真希和狗卷君一起乘坐。
“雖然據說同性上去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但是我比較適合地麵接應,狗卷的能力更加方便萬一你們在空中遇到襲擊的時候協助逃脫,所以就辛苦你和狗卷一起坐上去了。”真希拿著手機好像是在按動檢視什麼一樣。
實際上手機是剛剛狗卷棘趁著月子小姐又走神的時候把手機遞過來給她的,她平時對自己的同期都是直接稱呼名字的,畢竟自己都已經拒絕他們叫自己的姓氏了,自己再叫他們的姓氏就顯得有些奇怪。
但是狗卷棘給她的提前編輯好讓她照著讀出來的這段話裡,居然是讓自己稱呼他為狗卷,就是在避免讓月子小姐覺得他們的關係比較親密,怕她誤會。
嗬,這點少年的小心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富江當即笑著應下,“那就由我和狗卷君一起乘坐摩天輪吧。”
既然說男性也可以的話,那姑且就試試看好了,萬一不行的話,他再嘗試用自己的靈力養養看看能不能直接把那個東西養成形。
“記住,在上麵一定要答應,下來以後再上演詛咒的第二部分。”真希提醒了一下富江。
富江點頭,他猜到了,詛咒的第二部分應該是指分手的戲碼了。
“你們先上去,我去打開開關。”真希開始往控製室的方向走去。
狗卷棘看著富江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走吧。”富江笑著對他這樣說。
狗卷棘點頭,又走回了他們剛剛纔出來的摩天輪,直接打開了艙門,等著富江先走進去。
富江進到了艙內,這次倒是大方的坐在了座椅上。
狗卷棘也同樣進來關上門坐在了他的對麵。
兩個人坐在還很黑暗的摩天輪艙內一時間都冇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狗卷棘想要找出自己的手機來打字給富江看,但是摸索了一下突然整個人趴在了窗戶上,他貼著窗戶正看到了真希走到了控製室旁邊。
糟糕,他的手機還冇有拿回來。
可能是因為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所以真希回頭看了一眼,雖然戴著眼鏡但是實際上視力非常好的真希也看到了他,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豎拇指的動作,以示鼓勵。
少女很輕的笑聲再次響起。
狗卷棘有些窘迫的看過去,糟糕了,這下要怎麼交流。
“手機放在了真希那裡嗎?”少女那顯得非常輕柔的聲音響起。
富江剛纔有注意到真希拿著的手機和狗卷棘打字後遞給自己看的手機外觀一致,當時就想應該是他在告訴真希一些什麼事情。
狗卷棘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並點頭。
富江把自己的手機解鎖,調整出了備忘錄後遞了過去:“不嫌棄的話請用吧。”
燈光在此時亮起,應該是真希在控製室那邊把燈先打開了。
富江維持著伸手的姿態往窗戶外看去,現在整個遊樂園好像就隻有他們這個摩天輪亮了起來。
少年伸出雙手接過了富江手中的手機。
感受到力度的富江回頭來,看到了狗卷棘的頭似乎縮進了衣領更深一點的地方,但是還小小的對他點了點頭。
猜測那應該是道謝的意思。
摩天輪在此時抖動了一下,非常柔和的音樂響了起來,然後整個摩天輪開始動了起來,這個龐然大物帶著坐在他體內的兩個年輕人緩緩的向著上方的位置前行。
狗卷棘的手指飛快的在富江的手機上按動,但是總是寫上了些什麼之後又再刪除掉。
富江稍微移動到靠近窗戶和門邊一點的位置,他在看屬於東京的夜景,夜晚的燈帶燈牌組合成具有更多色彩的地麵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