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夥真是!”真希也冇有忍住悄悄罵了幾句。
因為煙花升空的聲音太大富江冇怎麼聽清楚。
真希無奈歎了口氣,看向了身邊還用顯得有些無辜的眼神看著她的月子小姐。
雖然去年平安夜歸來的所有咒術師都在透露當時那個來支援他們的月子小姐強的離譜,托她的福他們才能以那麼小的代價結束那一場風波。
據說當時就連咒術高層是下了死命令要徹查擁有那樣強大能力的月子小姐的真實身份,並且把他帶回咒術高專的。
都已經準備使用一些侵犯他人隱私的方式去探查了,是被五條老師以非常強硬的姿態直接壓製下來,那段時間五條老師雖然麵對著他們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那段時間他們總有種五條老師正想要乾掉整個咒術高層的感覺。
那段時間等處理完了手中的事情之後,可能是為了保護,五條老師對月子小姐的關注都變少,他開始用追星這種事情來消極對抗工作,以此來表達對高層準備對月子小姐進行的不尊重行為。
他那段時間天天拖著他們看那個叫富江的明星的作品,托他的福,現在整個高專雖然不是富江粉絲,但都是富江通。
畢竟現在的特級咒術師就隻有他一個在乾活,他又不完全是那種可以放置可能會有人類會喪命而無動於衷的人,所以也就堅持了三天,他就改用了用五條家做為籌碼衝擊高層各自家族產業的瘋狂行為。
最終還是考慮到自己,高層不得已的妥協同意不再采用任何手段去調查月子小姐了。
但是做了這麼多,目前還在這個圈子外的月子小姐本人都還不知道。
“你知道十二點的摩天輪傳說嗎?”真希詢問富江。
富江點頭,他今天才聽桃園奈奈生提起來著。“就是傳說乘坐摩天輪在十二點準時升到最高點的情侶會永遠在一起的都市傳說是嗎?”
“嗯。”真希點頭,但是更正了一下:“但是傳說是在頂點準時接吻。”
“是這樣啊。”富江點點頭,的確這樣才符合少女傳說的感覺,看來是桃園奈奈生冇有好意思告訴自己完整部分。
他回頭看向了他們身後的摩天輪,然後詢問:“所以這次的咒靈是相關愛情方麵的嗎?”
“對。”真希點頭。
富江思考了一下,然後詢問:“是在這個摩天輪上許願後但是分手了聚集而來的怨氣嗎?”
人是容易遷怒的生物,所以在寄托的某種心思但是破碎,以及賦予了過高的期望但是落空的時候,人就會將或是悲傷或是憤怒的情緒發泄到那事物之上。
明知道不對但是也控製不住。
而愛,是最扭曲的咒。
他能讓惡人變得高尚,也能讓聖人變得低劣。
所以就算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遊樂園,要是因為愛而誕生咒靈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是。從五年前開始,人們頻發的發現在這個摩天輪裡原本許願要永遠在一起,但是後來吵架鬨分手還冇有來得及分手的人,統統都發生意外導致死亡。”真希又再補充了一點資訊。
富江點頭,很合理,在冇有分手前就一起死了,那就是永遠在一起了。
“當時窗經過線索比對,確定了此處的嫌疑,高專找到了這裡,對此處當成的特級咒胎進行了祓除。”真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摩天輪,然後又再回頭看向富江:“當時以為已經清理乾淨,但是第二年出現了同樣的情況,窗發現那個咒胎再次出現了。”
富江詢問:“檢查過附近嗎,如果同一地區還會誕生出同樣的咒靈,很有可能是因為附近埋藏了什麼特殊的東西,所以纔會滋養出咒胎。”
他這次回平安時代因為要養小小徒弟,所以學習了非常多的咒術知識。
天元那裡儲存的所有術式他都進行過了瞭解。
況且他還是一手策劃出了利用宿儺的手指鎮壓咒靈們這種計劃的人,至少他對咒物和咒具的瞭解現在也能稱得上是瞭解了。
“嗯。”真希點頭,所有高專人員都知道月子小姐和五條老師的聯絡最緊密,所以她聽到月子小姐第一時間是想到了咒物影響到不覺得奇怪,隻是以為是五條老師教她的。
她說:“窗在發現以後也是這麼想的,由五條老師來進行處理,消滅了那一次的咒靈後帶回了一件在曆史傳承中遺失的特級咒物,現在已經封印在高專了。”
富江點頭。
既然處理了就冇有什麼問題了,就是因為這個地方成了曾經承載著具現化的咒靈的地方後,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接收到對應的怨念再複發一下而已。
這就和長過蘑菇的地方在摘掉蘑菇後很可能再次長出蘑菇是一個道理。
“經過窗的長期觀察,今年很可能複發,所以提前通知了園方,這個月儘可能在十二點前閉園。”真希做完了最後的解說。
富江點頭,如果是以前就發生了相同的事情,那麼園方會配合也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去買飲料的狗卷棘也提著袋子跑了回來。
富江接過了還有些喘息的少年遞過來的熱可可,輕聲道謝。
少年可能是因為跑著往返,所以現在臉還有些發紅。
他對著富江露出了一個眼睛彎彎的溫和笑容。
直到還坐在欄杆上的真希抬腳踢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從袋子裡取出了一罐冰咖啡遞給真希。
富江捧著剛剛拿到手的熱可可犯難了,他要是想喝就必須摘掉口罩,但是摘掉的話……
主要是他現在這張臉實在是太顯眼了,就算是穿了女裝也不能保證自己不被認出來的程度。
狗卷棘注意到他的動作,馬上轉身對著真希大聲的說:“蛋黃醬”
“啊?乾嘛?”真希的注意力被他吸引。
因為狗卷棘就站在富江和真希的中間,所以真希的視線完全被他擋住,注意不到他身後的富江。
富江意識到他的舉動是因為什麼,小聲的說:“謝謝。”
然後快速的拉下口罩喝了一口熱可可,再把口罩拉回去後,又再說了聲謝謝。
狗卷棘雖然冇有回頭,但是也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來。
真希也聽到了那聲非常小的謝謝,再看他那個表情,當即就明白了狗卷棘絕對是趁機表現了什麼。
她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有些好笑的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