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對他道謝,等他走了以後富江對桃園奈奈生說:“出了一點狀況,我們得以後再來看煙花了。”
遊樂園會提前一個月開始提前閉園就已經說明這個事情是他們在配合。
而且富江到現在冇有察覺異常,如果不是這個咒靈強大到離譜,就是他在現代第一次遇到高專學生的時候那樣,可能是特定時刻特定重新整理,所以才又一再的關注。
“誒,看不了煙花了嗎?”桃園奈奈生語氣中帶著遺憾。
這個遊樂園是戀愛風氣比較足的環境,她還想再和巴衛一起坐一次摩天輪什麼的。
這個遊樂園的摩天輪號稱國內第一高的摩天輪呢。
“嗯。下次再來吧。”富江笑著安撫她。
青鳥拿過富江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確定冇有電了,偽裝從包裡,實際是從影子裡拿出了他能用的充電器和移動充能設備給他充上了。
“這裡要發生什麼嗎?”巴衛抬起頭看向富江。
“嗯。”富江對他點頭,“所以為了防止意外,你們先回去。”
“需要我們幫忙嗎?”桃園奈奈生馬上詢問。
富江直接搖頭,“沒關係,就是稍微耗點時間而已。”
因為不確定這個咒靈的特性是什麼,所以最好不要把奈奈生牽扯進來。
“好。”桃園奈奈生點頭。
她同意了,她的兩個神使自然是不會反對。
在吃過晚餐後富江的手機已經充電到可以再次開機的程度,他把桃園奈奈生他們送到了遊樂園的門口,看著巴衛帶著他們坐上了出租車離開後。
他才從青鳥的手中接過了自己的已經充電到可以再次開機的手機。
剛剛那封郵件之後馬上又接著進來了一封新的郵件。
富江一邊在往園區裡走,一邊看那封郵件。
[月子醬,派去的是我的學生棘和真希哦,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一次了,他們會在最有名的摩天輪那裡等你。]
富江皺眉開始回憶,他隱隱約約的想起了那兩個人的外貌特征。白髮的少年和帥氣的少女。
“需要幫你準備一下女裝嗎?”青鳥在旁邊提醒了他一句。
“啊?”富江一瞬間冇有反應過來。
“咒術界可是到現在都還在叫你月子小姐呢。”青鳥笑著提醒了他一下。
富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因為被叫的太順口了,所以他一時間都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但是現在我去哪裡找女裝?”富江語氣中滿是疑惑。
青鳥伸手了一下旁邊的告牌上標示的和服租借屋。
富江在一瞬間都說不出話來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的手機,現在已經是九點了,最後的花車表演連帶著煙花秀都要開始了,說明距離閉園的時間也非常接近了。
“還來得及嗎?”富江語氣中都是疑惑。
“當然來得及,隻是這個時間的押金比平時貴一點而已。”他笑著說完就拽著富江的手奔跑了起來。
富江被他牽著逆著人群奔跑。
等到了和服租借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扶著自己的膝蓋喘氣。
店員看到這個點還有人迎接上來馬上非常熱情的迎接上來。
對方正準備推薦,青鳥就先開口:“要冇有人穿過的小振袖加袴,什麼顏色都可以,他都能穿出來,還要有相應的髮飾品,現代改良版的就好,不戴假髮。”
“誒?”店員震驚的看著眼前兩個少年,雖然從口罩下的眉眼上看,是非常精緻的長相,但是也能明顯看出來是少年了。
“他和我玩遊戲輸了,正在接受女裝處罰。”青鳥笑著對店員解釋了一下。
“好的,請稍等。”店員馬上進到室內,稍微一點時間後捧著一隻桐木盒子出來。
青鳥看了一眼盒子中的服飾確認了冇有問題後就對富江說:“去換衣服,我晚一點給你化妝。”
“化妝就不用了吧。”富江語氣中稍微帶了點抗拒。
“要的,畢竟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是最精緻的時候。”青鳥在後麵勸了一句。
“是否需要我們協助穿衣?”店員立刻詢問著。
和服租借店是常常會出現彆國的遊客,或者說是不太習慣穿著傳統服飾的客人的,所以適當的協助換衣也是她們的工作。
“不用,他穿慣了傳統服飾的。”青鳥直接代替富江進行了拒絕。
富江接過了兩個盒子到了店員引導的室內,傳統服飾的穿著方式大多差距不大,所以富江自己就完成了大半,剩下的,青鳥來幫他進行了整理。
他現在穿著的已經是一套紅底繁花的小振袖,加一件純黑的袴,換上了店員給他一併準備好的木屐後站在那裡,就算是冇有露臉也會吸引走所有看到的人的目光。
富江現在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超出肩膀一點的位置,一般都是紮成一個馬尾,學校雖然不準留長髮的女生紮頭髮,但是冇有規定男生不能紮頭髮。
現在青鳥給他把頭髮解開,隨意的梳頭梳就讓自然捲自然發揮,這個卷度就很好看了,他接過了店員提供的一串鈴蘭花的髮夾,直接把富江左邊的頭髮梳理上去用髮夾夾住,露出他左眼眼尾下的那枚淚痣。
青鳥看著他那樣子滿意的去付款,因為現在比較晚了,他現在這身衣服收取了平時兩倍的押金,在48小時內歸還都可以,他原本的衣服被用紙袋裝好被青鳥提著。
富江被他牽著到了最近的衛生間,和他進了同一個隔間。
“我覺得要是一會出去被人看到的話,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無地自容的。”富江彆開眼用一種涼涼的語氣抱怨。
青鳥是帶著他進了男衛生間啊!男衛生間!
他不是想去女衛生間,但是現在這樣子,他出去被人看到,彆人那異樣的眼光就能讓他不好意很久了。
青鳥壓根不理他,影子一動就將一個化妝包頂了上來,他把化妝包放在馬桶蓋上就開始給富江化妝。
“你不會又給我畫視覺係妝容吧。”富江一邊抱怨著,卻還是配合的稍微壓低了一些身子。
“不會,少女也不需要多濃的妝。”青鳥安慰了他一句,手非常快的在他臉上完成了底妝。
他隻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給富江完成了全妝。
富江走出隔間照鏡子的時候,看出了自己的確是被化妝了,但是好像變化不大的樣子。
他一邊戴上口罩,一邊對著青鳥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他在很多時候也是有這種感覺,除了很多特殊妝容,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化妝有什麼意義。
“這個年紀的少女不化妝纔是比較奇怪的情況哦。”青鳥倒是回答得非常直接。
“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富江提出了問題。
青鳥直接搖頭。“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出手幫忙,你身邊的特征出現得越少暴露的風險越大,當然你需要的話,我會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富江直接擺手,他也不覺得這個事情需要同時出動他們兩個人。“而且你留在外麵,要是遇到什麼萬一的話,還能幫個忙。”
“好。”青鳥點頭應下。
富江把自己的手機放進了和衣服一起借來的手提袋中,和青鳥一起走出了衛生間。
非常幸運的地方在於,現在的人都忙著去看花車遊行和煙花去了,衛生間附近幾乎冇有人,所以富江他們也冇有被人注意到。
“我先在園區外去等你。”青鳥和富江站在一起,他看了一下,不管在這個遊樂園中什麼地方看起來都非常顯眼的摩天輪詢問著富江:“還是需要我先送你過去?”
富江直接擺手,“你去吧,我自己能找到路的。”
他這個時候開口使用的就是偽聲了,和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差彆不大。
青鳥點頭,對著他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結束給我打電話,我去打車。”
那個時間富江也不可能還去其他地方玩了,平安京養成的習慣,他的作息非常規律。
“好~”富江應下,照著看到的摩天輪的方向走過去。
木屐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一聲的脆響。
富江花了半個小多小時的時間才走到了預定的摩天輪下。
他遠遠的就能看到兩個坐在空無一人顯得有些荒涼的,摩天輪外阻攔遊客所使用的欄杆上,抬著頭看煙花的身影。
富江是背對著正在綻放的煙花走過去的,因為煙花導致的光芒的原因,他都是走進了纔看清楚那兩個身影。
他笑著打招呼:“這麼晚了還要出任務,辛苦了。”
頭髮柔順的白髮的少年率先從欄杆上跳了下來:“昆布。”
富江將人對標入座,這是咒言師的末裔狗卷棘,自己會記得他就是因為他的言靈術式很有趣。
他和他們小群也混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他記得這句的意思,所以笑著回:“你好。”
白髮少年馬上點頭。
“這麼晚了你因為那傢夥的一封郵件直接趕過來也挺辛苦的。”少女抬起手態度非常隨意的和他打了聲招呼。
“真希小姐,晚上好。”因為是全部學生中唯一的女孩子,再加上爽朗的性格,以及非常帥氣的第一印象,所以富江記得她。
他笑著解釋:“接到五條老師訊息的時候,剛剛把他們送走,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狗卷棘退到了真希的身邊並且用手肘悄悄的撞了撞她。
真希不理他,他就悄悄的伸出手去扯她的衣服。
富江當做冇有看到他倆之間的小動作,少年少女在生死與共的朝夕相處中就是用以產生感情呢。
最終真希被煩的受不了了,她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後才說:“月子小姐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玩的嗎?”
“不是哦,是和幾個朋友一起來的。”富江解釋了一下。
狗卷棘輕輕的鬆了口氣。
然後他拍了拍自己剛剛起開的欄杆位置。
富江看向了真希,他不是很理解他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自己過去坐嗎?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不錯的煙花。”真希配合著狗卷棘解釋了一句。
的確是狗卷棘邀請富江過去坐的意思了。
富江遲疑了一秒,還是笑著走了過去。
狗卷棘馬上掏出自己的手機在上麵打字,然後遞給了富江看:“蛋黃醬。”
富江於是去看他手機備忘錄上打的字,並其唸了出來:“我去買飲料,你想要喝什麼?”
唸完他就抬頭去看真希,真希非常不客氣的對狗卷棘說:“我要冰鎮可樂。”
狗卷棘對著真希點了點頭之後馬上又看向了富江,富江思索了一下說:“如果有抹茶牛奶就是抹茶牛奶,冇有的話我想要熱可可。”
晚上了,他想要喝暖和一點的東西。
“鮭魚子。”狗卷棘點頭,往最近的販賣機的方向跑去。
富江已經抬起頭來看會場中心的煙花了。
雖然他也覺得坐上身後的摩天輪的話應該是最佳的觀看位置,但是很可惜,現在該設施已經停運了,聽說這個月都是從封魔之時開始就停運了的。
說實話,就算是帶著口罩,但是光看他現在被煙花照得忽明忽暗的臉都可以讓人沉浸進去,但是他身邊現在坐著的是顯得有點直的真希,所以她直接問:“那傢夥叫你過來的時候給過你這個咒靈的資料嗎?”
“五條老師嗎?”富江返和她確認了一下。
真希點頭。
富江搖頭,“他隻是告訴我,你們在這裡等我,還說十二點左右咒靈就會現身。”
這位五條老師的不靠譜程度和他那小小徒弟有得一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