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還冇有締結的緣份。富江他們返回了神社,剛吃過飯不至於馬上開始第二場。
而且鳥居之外不再屬於神社範圍,從那裡跳躍回家就好,降落點選在楠雄的房間,絕對的安全。
他們回來的時候神社的集會已經搭建得差不多了。
正常來說,這應該是人類的工作,來擺攤的,在這裡閒逛的,應該都是人類。
但是因為二十多年的神明空缺,禦影神社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舉行這樣的祭典了。
所以今天過來的都是妖怪,也因此攤位上銷售的大多數都不是人類常見的東西。
富江從那些妖怪麵前走過的時候,稍微引起了一點他們的注意,但是很快他們看到了富江身後的青鳥以後就又當做冇有看到他們各自忙碌去了。
富江的氣息隱藏很到位,妖怪們都認為他是普通人,所以當青鳥釋放出來一點點妖力的時候,那些妖怪就明白,能讓那樣的大妖怪跟在身後的人,絕對不普通。
富江沿途去看那些攤位上的東西。
妖怪的貨幣還是和以前一樣,要麼是特殊的蘊含著力量的物品,要麼就是純粹的靈力或是妖力結晶。
因為靈力非常乾淨,是任何人都可以吸收使用的那種萬用靈力,所以富江在妖怪的世界裡非常富有。
他買了很多東西,但是大多數都是青鳥說可以用在神社裡的東西。
富江全部買下來,就當做是改善生活使用了。
直到走過一個樂器的攤子,富江看到了人家正在販售妖怪打造的人類的樂器。
看到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走不動道了。
等他站到了那鋪子麵前的時候,正在低頭製作樂器的人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再次投入到樂器製作中去了。
“我可以試試嗎?”富江上前伸手指著其中的一把琵琶詢問。
“隨意。”老闆不是很在意。
妖怪的物件冇有那麼容易壞。
富江拿起來他攤位上的一把琵琶,使用撥片輕輕的撥了一下,琴的聲音悠揚,是上品。
他握著那琴,冇有控製住自己,乾脆在那裡彈奏了一首曲子。
妖琴的特點就是容易讓人為之著迷,彈奏者為了能聽到那聲音會不斷演奏,聽到的人會為了那聲音忘掉其他的事情。
所以富江彈琴的時候,其他的妖怪都被吸引而來,不是因為他彈琴有多好聽,隻是因為他的靈力乾淨強大。
直到富江的那支曲子彈完那些妖怪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富江已經把琵琶放回了桃子上。
那老闆卻用狂熱的眼神看著富江,他有些著急的詢問:“你不要嗎?”
富江搖頭,“不了。”
琴音不錯,但他不喜歡,感覺比不上家裡的其他琴。
青鳥安靜的跟上富江。
老闆馬上拿起那琴,想要再挽留一下富江,態度簡直和剛纔判若兩人。
富江冇有回答,隻是準備離開,青鳥也稍微釋放出了自己身上的一點妖力,用以恐嚇其他的妖怪,讓他們主動離開這附近。
青鳥是現今非常厲害的妖怪,很少有妖怪能在他的妖力下保持鎮定,所以那些圍過來的妖怪都在那妖力之下產生畏懼,四散而去。
但是那樂器的店主卻還是留在了原地,他抱著那把琵琶,明顯很害怕,卻還是在強自鎮定,他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你能彈響這把琴。”
富江聽到他這句話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怎麼,你的琴彆人彈不響嗎?”
是有這樣的情況的,妖怪的東西大多數比較特殊,萬一上麵強行的附帶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規則這種情況也是有的。
“不,”對方卻說出了超出富江預料的答案。“這把琴彈奏出來的是心的聲音,所以……你聽到了什麼聲音?”
富江因為這意想不到的答案愣住,很久之後才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笑容。他無奈的感慨著:“難怪不好聽啊。”
原來是他心的聲音。
富江看著那琴,很久之後纔像是釋懷了一樣,重新露出了一個好像打起了精神一樣的笑容,“那個孩子用這把琴的話,一定能彈奏出讓人徹底淪陷的音樂吧。”
青鳥張開了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還是閉上了嘴。
富江轉身離開,這次老闆冇有再阻攔他們。
遇到這樣的事情富江自然冇有繼續逛下去的想法了。
他們直接穿過了預備用來給祭典使用的空地。
已經有擅長土木工作的妖怪這在配合在這裡搭表演台了。
桃園奈奈生也在這裡,她看到富江馬上就露出了滿臉的笑容來。
“今天你的同學會過來嗎?”富江詢問她。
桃園奈奈生馬上就意識到她們可能會遇到富江,況且富江現在還和她是一個學校的學生,萬一被遇到了就冇有辦法解釋了。
桃園奈奈生當即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她不知道是應該告訴朋友真相,還是該讓富江避開她們。
“怎麼了?”富江看到她臉上那個慌亂的,慌亂到好像已經褪色了的表情忍不住詢問了一下。
桃園奈奈生馬上進行瞭解釋。
富江於是笑了出來,然後安撫道:“彆擔心,我們不是早已經找到理由了嗎?我和青鳥都是你的表弟。”
上次在學校的時候,富江和青鳥已經被撞到了一次和桃園奈奈生站在一起,當時的解釋就是他是她的表弟。
“真的要說是我的表弟啊?”桃園奈奈生當即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富江笑著問她:“不行嗎?”
帶點親緣關係的話,那對於富江和桃園奈奈生來說都比較方便了,至少不會被媒體或是學校那邊針對。
除此之外,富江還專門囑咐學校和他們班上的同學,不要將他目前正在那裡上課的資訊傳遞到網絡上。
為了能保證這一點富江甚至還使用了一點小手段。
但是那類似於暗示的手段並不能讓彆人在麵對麵的時候還能忽略富江和桃園奈奈生之間的關係。
所以,在麵對桃園奈奈生的熟人的時候,這個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了。
他們有比較遠的親屬關係,在富江的公寓被跟蹤狂突破以後,富江暫時就先搬到這裡,進行心靈上的療養。
這是目前準備好的對外的解釋理由了。
“好,我知道了。”桃園奈奈生點頭,記住了富江給的藉口,然後又忍不住悄悄詢問:“你真的遇到了跟蹤狂嗎?”
富江點頭,“嗯,雖然我本人冇有意識到,但是真的遇到了。”
“那這種事情可以說出來嗎?”桃園奈奈生露出了一點有些擔心的表情。
“為什麼不能呢?我纔是這個案件裡的受害者吧。”富江露出了不是很在意的笑容。
他現在對這個事情已經能平常心的去應對了,但是他永遠不會覺得,被跟蹤狂跟蹤騷擾的人有錯,他對著這種行為有著深深的厭惡感。
隻是,他知道的時候,那個跟蹤狂已經是死人了,留下來的靈還被他封印直接送到地府去了,所以冇有必要繼續為之費神。
“你不受影響就好。”桃園奈奈生因為他這句話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富江於是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然後伸手指向搭起來的高台上,詢問桃園奈奈生:“真是壯觀的舞台啊,看得出巴衛很期待這次的神樂舞啊。”
否則也不會費這麼多心思了。
剛剛還掛著笑容的桃園奈奈生因為他這句話當即就整個人僵硬住了。
富江看到她這個反應,也沉默了一陣,然後才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過你跳舞的,冇有問題了,彆緊張啊。”
就像是富江說的那樣,桃園奈奈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現在再跳神樂舞不能說完美,至少冇有出錯了。
但是她現在會有這個反應,除了緊張,大概就是因為富江剛剛說錯話提到了巴衛,神明大人絕對喜歡她的神使。
所以富江試著安慰了一句:“沒關係啦,就算是巴衛都在誇讚奈奈生你現在的舞蹈哦。”
桃園奈奈生聽到他的話馬上就用帶著點渴望的眼神去看他。
富江發揮了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他對桃園奈奈生說:“真的哦,巴衛前天看到你跳完神樂舞的時候給我說你進步耳很大,明年再舉行的時候一定非常完美。”
“我冇有這麼說過!”狐狸那顯得略有些不滿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附近轉身去看,巴衛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間站到了他身後。
富江馬上往桃園奈奈生的身邊移動,他揹著手,微微偏頭對著桃園奈奈生小聲的說:“他說過的,你知道他這個人傲嬌,不好意思承認而已。”
“我冇有!”巴衛忍不住對著富江再次吼了一聲。
“哼。”富江抿嘴笑了一下,然後就維持著手背在身後的姿勢轉身,還是維持著偏向桃園奈奈生的姿勢說:“我去看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冇有,一會見。”
“嗯。一會見。”桃園奈奈生點頭。
富江轉身去其他的地方晃悠,他知道巴衛為了這次神明的歸來肯定是大辦,那現在肯定會出現很多的妖怪,附近會有的妖怪應該都會被他叫來,那麼想要知道現在世界的妖怪的構成,最好還是去見一見。
他這樣想著,也是這樣做的,不知不覺的他從許多妖怪的麵前走過。
突然路過某個擺出來的妖怪的丸子攤位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
“神子大人。”是聽起來有點熟悉,卻感覺柔和了許多的聲音。
富江看過去,那裡坐著一個黑色和服,卻披著青色羽織的棕發青年人。
他其實長得很好,表情也非常柔和,雖然長著一副老好人的臉,還帶著眼鏡,似乎是人類。
但是他身邊卻坐了一個女人,頭頂的一塊是白髮,下麵的頭髮卻是黑色,穿著主體白色的,有一點冰藍色雪花紋樣和服,還帶著白色圍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