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現場本來就有很多這樣的衣服的存在,所以那件衣服出現在堆積在死者身上的雜物堆裡的時候,完全不會引起懷疑。
“他先是到了桌麵的位置使用袋子裝起了他從腿上取下的某物。”富江指向了桌麵的位置,又馬上指向了地麵有傷痕的位置,“接著死者的電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使用了手機,應該是給某人發送訊息應該是想要把他引來現場。”
結合著後麵看到的影像所以富江做出了推論。
“他應該帶了手套,還故意的在門把手的位置留下了血。”富江的手指已經指向了門把手的位置。
然後他才轉頭看向了兩個嫌疑人,他繼續說:“後來進來的那個人,發現了死者,因為門是向內推的,所以在被嚇到逃跑的過程中,他使用自己攜帶的東西擦掉了門上的血跡。”
所有人的默默的看向了另兩位嫌疑人,富江接著說:“但是第二個人在離開一段時間後意識到了死者的手機中有和自己的聊天資訊,所以他又第二次返回了這個房間,毀掉了死者的手機,同時完成了報警。”
富江理完了這些流程後,直接看向了兩人中的男性大內勇輝,雖然他不知道連他在內的三個嫌疑人進入房間的順序是什麼,但是他記得,大內勇輝自己承認過,自己過來了兩次。
“我說得對嗎?大內先生?”富江直接和他本人確認。
大內勇輝點了點頭。
“我就是因為收到了高杉的郵件,叫我必須在那個時間過來,所以我纔會比約定的時間提前過來,當時發現門冇有關我就直接進來了,然後看到了高杉死在那裡我太害怕就逃走了,在門把手上沾了一手的血,但是會留下我的指紋無法說明,所以擦掉門把手上的血跡後逃走了。”大內勇輝中終於承認了自己第一次就進到了房間的事實。
“誰也不能證明他說的是實話吧,你推測死者的手機被用來發送作為真正凶手不在場證明的推理,首先是要證明最後的資訊的確是凶手發送。”目暮警官卻在此時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他不奇怪富江會知道死者有簡訊發出,因為他剛剛也看了死者最後的資訊截圖,細心一點的話可以注意到時間也不奇怪。
“而且你的假設裡,是假設你真的冇有進入過這個房間對吧。”三橋加奈也在此時提出了質疑,富江的話語裡幾乎是已經表明瞭她就是凶手,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其實有證據了。”富江輕輕的歎了口氣,看向三橋加奈的眼神中也都是惋惜。
“是什麼!”目暮警官當即追問富江,他顯得比所有人都要激動。
“是時間。”富江歎著氣說出了答案。
幾人都是迷茫的看著他。
工藤新一卻已經明白了,他馬上重新翻閱起拿在自己手上的檔案,然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點不甘心的說:“居然是這麼明顯的證據嗎?”
“什麼意思?”目暮警官代表著冇有明白的其他人詢問。
“證明我冇有嫌疑的方法很簡單,”富江收回自己的視線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手中的資料,他剛纔其實冇有注意郵件的發出時間,但是,因為在靈溯裡看到了,所以他自然也能想明白。
他在顯得非常著急的目暮警官麵前說:“死者的手機在今天發出了最後一封郵件,而大內先生也承認的確是收到了這幅郵件,在確定凶手就在我們三人之中的情況下,那隻要知道這封郵件發出的時間我們三個有冇有通過道具間就能知道死者是不是還活著了。”
目暮警官先是有些懵,然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發出郵件的時候,三個嫌疑人冇有通過這個房間,說明死者當時還活著。
反之,發出的時間如果有人停留在這個房間附近,就說明可能就是凶手發出了這封郵件。
“雖然我把收到的郵件刪除了,但是我想經警方恢複出來的數據裡應該有時間吧!”大內勇輝說出了這樣的話,並且快速後退,拉開了和三橋加奈之間的距離。
三橋加奈咬著牙,想要最後的反駁一下。
富江卻是絕殺一樣的說出:“我覺得你應該不會設置延遲發出的郵件,畢竟你不能讓替罪羊在距離那個時間段太遠的時間出現,而且,我雖然換了衣服,但是的衣服還在我的休息室裡,我今天已經錄製了節目,是有影視治療證明我那套衣服的每一個細節保證就是那套衣服,連續十四刀,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不會完全不留下血跡吧。”
三橋加奈露出了非常苦澀的笑容,抬起頭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我啊,還是被這個男人毀了一生啊。”
“如果是承受不住他的勒索,你可以報警的,我們警方會對被害人的隱私保密,不會泄漏你被勒索的原因。”目暮警官看向三橋加奈的眼神中也都是惋惜。
他還記得剛剛台長河上裕說過,三橋加奈從工作開始就在致力於公益事業。
本人也會對自己年幼犯下的錯誤懺悔羞愧,她本來應該有更好的人生。
三橋加奈用力的搖頭,嘴角都是苦澀,眼淚再次控製不住從眼眶中不斷的低落下來,“我不是擔心影響我的事業,也告訴他我要報警,但是他用我母親生前為了我不得不去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來威脅我。”
所有人安靜的看向她。
她卻像是不想要繼續講述了一樣,用一直捏在手裡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露出了一個故作堅強的笑容來,對著大家說:“我可以被判死刑,可以在做一輩子的牢,可以不斷的做噩夢迴憶起今日殺了他以後的良心難安和痛苦,但是我不能再讓我已經死去的母親為了我被人繼續羞辱了。”
目暮警官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她轉身對著大內勇輝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我一時鬼迷心竅把你捲了進來。”
大內勇輝也是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她又對著台長河上裕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台長,感謝您一直以來的培養和支援,我讓您失望了。”
“笨蛋!”台長河上裕眼圈當即就紅了起來,轉身背對著她,悄悄的用手去抹自己控製不住的淚水。
三橋加奈重新直起身,對著富江露出了一個笑容,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手帕說:“感謝你的手帕,但是畢竟是殺人犯用過的東西,我就不還給你了。”
“不行。”富江直接開口拒絕,臉上很平靜冇有什麼表情,他在三橋加奈詫異的眼神中繼續說:“這是我很重要的東西,你先替我收好,要好好的洗乾淨,我等你從監獄出來的時候還給我。”
三橋加奈因為他這句話直接噗呲笑出了聲來,同時她的眼淚又再次嘩啦啦的往下流,她用力的點頭,“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這塊手帕太舊了。”
“不會的。”富江輕聲的應她。
富江會這麼說的原因是,三橋加奈的眼中好像冇有了生機一樣,富江怕她會輕生,同時,還是因為三橋加奈身上帶著點業力,是正麵的,說明台長在介紹的她努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點上,她真的是在努力且儘心的去做。
她雖然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本身卻是個好人。
三橋加奈又再轉身走到了目暮警官的麵前,她伸出了自己握成拳頭的雙手,遞到了他的麵前,帶著點釋然的笑容對他說:“抱歉給您添麻煩了警官先生,我把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放在了樓上女廁所的最後一個隔間的天花板裡,您派人去取就可以了。”
目暮警官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取消了自己腰間的手銬,直接拷在了三橋加奈的雙手腕上,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錶的時間後說:“二月十九日下午十六點三十一分,嫌疑人逮捕成功。”
目暮警官和其他同行的警官先生一起將三橋加奈帶出了這個房間。
臨走前提醒富江,方便的時候來一下京都警視廳做一下口供。
死者的靈在一旁用非常惡毒的話語辱罵著三橋加奈,手幾次想要抓破她的臉卻隻能從她身上穿過去。
富江答應了,表示今明兩天會抽時間過去。
台長河上裕在警察走後差不多也整理好了心情,對著富江和工藤新一說:“抱歉了,今天的節目錄製可能要推遲,可以和你們再約時間嗎?”
工藤新一不在意這個事情,他現在反而對富江更加好奇。
青鳥代替富江回答:“沒關係的,等晚一點富江的經紀人會聯絡你們,到時候我們雙方再約方便的時間就可以了。”
台長道謝後就直接離開了,看得出來三橋加奈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
大內勇輝也是對著富江道謝,感激他幫自己解圍,並表示有時間的話約他吃飯,並請求他們不要把今日聽到的事情傳出去後,就離開了。
富江和青鳥也在準備往回趕了,卻被工藤新一叫住。
“很精彩的推理能力。”他先是直接誇獎了富江。
富江雖有些迷茫但是卻還是選擇對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你看起來非常忙我就不耽誤你了。”工藤新一這樣說著。
富江對他道謝。
“你的觀察力非常敏銳,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交流一下。”他說完對著富江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新一!”毛利蘭叫了他一聲,半轉身對著富江揮了揮手,然後跟了上去。
青鳥站在富江很近的地方這樣小聲對他說:“我回休息室去拿東西,你坐電梯到地下車庫等我,那裡的監控不是很完整。”
今天的事情給他們上了一課,現代社會是有攝像頭這種東西存在的,要是被攝像頭捕捉到人短時間內出現在無法在該時間跨越的兩個地點的話,以富江現在的社會地位一定會引起騷動的。
“好。”富江點了點頭。
青鳥快步往外走。
富江也在往外走,但是高杉瑛人的靈卻著急了,他大叫著:“櫻醬!”
整個鬼都開始惡鬼化。
富江的眼神一瞬間掃向了他,輕輕的彈了個響指,黑色的鎖鏈從底下竄出來將他捆綁,然後團成一個小小的圓球落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