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的靈力一從身體裡湧出來,青鳥就已經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馬上轉身對著那些正在好奇,已經想要過來阻止富江破壞現場的人說:“請不要阻止他,很快他就會給出答案。”
目暮警官當即愣住,然後伸頭看了看他身後擋住的富江。
小心翼翼的詢問:“富江……也是偵探嗎?”
青鳥當即笑著說:“假如富江認真的話,也可以做到。”
“哦?”工藤新一當即就笑了出來,然後才說:“那真是拭目以待了。”
另一邊的富江,在他的視野裡,他看到高杉瑛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然後倒在了地上。
接著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直接騎在了高杉瑛人身上,高高的舉起了水果刀,對著地上的人瘋狂的刺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現代靈力稀薄的原因,富江看不到凶手的臉,渾身漆黑,簡直像是故意被隱藏了一樣。
隨著每次的刀刺下又拔出來,血液對著天空噴射。
但是大部分都被正騎在他身上的凶手擋下,隻有少部分是被噴射到了天花板上。
“八,九,十……”富江開始下意識的計算高杉瑛人被捅了多少刀。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在計算什麼。
富江最後卻說:“總共十四刀?”
在場某個人捏緊了拳頭。
靈溯中的凶手在最後一刀刺下以後,趴在死者的身上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後重新站了起來。
那把刀被他留在了死者身上。
他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一個脫的動作,然後又拿起什麼將脫的東西整個罩在那個東西上,看他提的動作,好像是拿了一個衣架似的東西。
他把那件東西丟在了雜物裡,將雜物推倒讓之全部落在死者身上。
靈溯裡一般是可以看到人的容貌的,但是很多物體看不到,就有種看人無聲無實物表演的感覺,隻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其中一方居然是黑漆漆的連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
同時高杉瑛人的血跡開始往外蔓延,他退後一些,做了一個脫了腿上東西的動作,把脫下來的東西卷好,走到了休息用的小桌子旁邊,正在拿放在上麵的應該是袋子的東西裝自己脫下來的東西。
接著他突然看著某處,稍微停頓了不到兩秒的時間,他走了過去,撿起落在地上上的東西,他的雙手配合做了一個由下往上打開的動作。
這個動作富江很熟悉,是在打開翻蓋手機的動作。
然後富江看到他的拇指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一陣操作後纔將手機又蓋回去,然後放在了撿起來的地方。
他檢查了一下身後的場景後,轉身走到門邊,做了一個開鎖然後打開房門的動作,畫麵到此戛然而止。
富江走到了門的旁邊,地下頭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反鎖按鈕,果然在縫隙裡發現了一點點的血跡。
他伸手碰了一下,靈溯再次啟動。
在他的眼中,一個小黑人做出了推開門的動作。
富江直接皺眉,他開始懷疑是自己的力量出現了什麼問題,不然怎麼都隻能看到小黑人。
他稍微讓開一點,那個小黑人從門的位置往裡走,富江的視線也在跟隨。
從門這裡到死者被髮現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他看到小黑人似乎是在一邊喊一邊走到了那個方向,然後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然後驚慌的爬起來,馬上往外跑。
等他跑回門邊,正想要拉開門,卻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然後他慌張的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什麼把自己的手擦乾淨。
並慌亂的擦拭著門把手的位置,然後纔在深呼吸後往外走。
這段畫麵到此戛然而止。
富江看著這一幕思考了一會,轉頭看向了另外兩個嫌疑人。
他本來想問這兩個人是不是都知道門口有攝像頭,因為後麵那個人他的動作是走,而不是逃,似乎是恢複了一點理智。知道有攝像頭不想讓攝像頭錄下自己可疑的一幕。
但是再想,這倆人都是經常來電視台工作的人,知道走廊那邊有攝像頭也正常。
他起身走向了剛剛看到的第一個人放下手機的位置。
他記得剛剛說,拿到的郵件資訊是從死者被損壞的手機裡恢複的,但是剛剛第一人的時候那手機明顯還能用。
第二人走的時候,完全冇有看到他對放在那裡的手機做過什麼。
他找到了那裡,認真看了看,看到地板上有個明顯的新傷口,是被什麼重物敲擊後才產生的東西。
附近好像有一點很明顯的血液的痕跡,但是已經被清理了。
富江伸手摸到那滴血的位置上。
靈溯再次被使用出來,但是眼前出現的卻還是第一個小黑人,畫麵中正是他在按動鍵盤的時候,血液從他的手中滴落下來的畫麵。
這滴血是那個時候纔出現的,靈溯這個術,必須是要藉助有靈之物才能使用的,這就是影像中偶爾能看到東西,偶爾不能的原因,因為那些東西不一定帶有靈性。
富江轉而又去看了那個木地板上小小的傷口,他把手伸了過去,反正這個術使用起來對他也冇有什麼困難的地方,試試看唄。
隻有三秒,他看到了第二個小黑人舉起一件重物用力對著手機砸下來,將之砸壞的模樣。
富江睜開了眼,大概分析出了先後順序,所以他站起了身,然後對目暮警官說:“要聽聽看我的想法嗎?”
“好。”目暮警官點頭。
富江點點頭,然後才說:“在假設我說的我冇有進到過這個房間是真話的前提下……”他看了一下另外兩個嫌疑人然後才說:“另兩位都進過這個房間。”
那兩位正想要開口解釋,富江卻已經伸出了手進行阻止,然後繼續說:“首先,我們三個在經過這個房間的路段都有段時間空白吧,我可以問問是多久嗎?”
“都是十五分鐘左右。”工藤新一開口解釋。
富江點點頭,他歎了口氣然後才說:“十五分鐘的時間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將一個人連刺十四刀,在離開的時候還冇有被攝像頭拍到明顯的異常,就已經說明瞭對方絕對是有預謀的吧。”
大內勇輝卻像是發現了什麼盲點一樣立刻大聲的說:“你怎麼知道是被刺了十四刀!難道說你……”
他話冇有說完,但是所有人都懂,難道是在現場嗎,難道就是他自己動手的嗎?
“因為剛纔看到了。”富江的語氣很平靜。
“你是目擊證人嗎?”目暮警官的語氣也激動起來。“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在剛纔就站出來說明情況?
“冷靜點,目暮警官,他說的看到了,應該不是指看到了凶手行凶的痕跡。”工藤新一卻在此時伸手按住了目暮警官的手臂。然後在所有人看著他那疑惑的眼神中才又繼續說:“雖然非常少見,但是不是冇有過這種案例,有一種非常敏銳的人,僅僅是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就可以在腦海裡還原凶手的殺人場景的景象,從而發現很多容易被忽略的畫麵。”
富江看著他嘴巴,微微張了一下,然後又再閉上,他發現這種解釋非常適合借給靈溯,所以也就默認了。
“那麼你發現了什麼呢?”目暮警官馬上著急的詢問。
富江指向了貼著白色膠布的位置開口:“死者應該是攝入了什麼會讓人失去意識的藥物自己逃到了那個地方卻再站不起來。”
“然後犯人坐在了他的身上使用刀具向下刺,死者無力反抗,犯人不擔心血濺到自己的身上,因為他提前做了防護。”富江這樣說著,頭偏轉掛在一邊的成排的衣服。
那些衣服為防止落灰所以都使用了塑料材質籠罩起來,頭的位置又正好開了個口子,所以可以成為一個臨時的類似雨衣的設備。
“不覺得,這就剛剛好嗎?”富江問出這個話來。
工藤新一點頭,臉上也帶上笑容:“冇錯,的確有一件還帶著防塵罩的衣服在死者身上的雜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