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櫻醬:
我終於到了距離你非常近的距離,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麵了吧。]
[櫻醬:
我好高興,你開始留長髮了嗎,雖然你短髮的樣子也很好看,但是我果然還是喜歡你長髮的模樣,我可以稍微得意一點認為,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嗎?]
[櫻醬:
你怎麼可以對我之外的人微笑呢,太過分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要懲罰你,我要劃花你的臉!我要把你囚禁起來讓你的眼中隻能看到我!]
[櫻醬:
你不理我是因為那個男人嗎?是因為他嗎?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櫻醬:
我看到你對他笑了,為什麼啊,是因為他的臉嗎?我要是把他的臉撕爛的話,你會討厭他嗎?]
[櫻醬: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我不應該凶你的,是我的錯,你不要不理我,我給你買了禮物,已經放在你家裡,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櫻醬:
上次你說想要這個東西,我給你買了,你不要生氣了,回覆一下我訊息好不好?]
……
最後一條資訊是:
[櫻醬:
我已經收購了得不到你關注的時間,你來見我吧,如果你不來,今晚我就回去找你。]
富江默默的看著那些郵件的截圖,他還提議看了一下發送的郵箱號碼,的確是他的郵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發訊息的同時還帶了一些圖片。
有的是對他的偷拍,有的是在揚言要囚禁他的時候,安排佈置的準備給他居住的地方的照片,還有很多是給他準備的禮物,以及禮物的拜訪地點,是他的公寓門口,也有他那個公寓的室內照片,最糟糕的是,還出現了青鳥的照片,還是被劃畫了臉的那種。
他的地址已經暴露了,對方甚至打算對青鳥下手。
一直叫自己櫻醬說明是渡部櫻的粉絲了。
“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富江的語氣中有些疑惑。
他冇有見到過放在他自己餐桌上的禮物,冇有見到放在自己門口的東西……這些郵件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種時候還在撒謊就冇有意義了。”大內勇輝在一邊開口。他的語氣中還帶著點過來人以及前輩的安撫:“遇到這種事情不是你的錯,你千萬不要多想。”
富江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身邊的青鳥。
青鳥點點頭然後說:“雖然是發給你的郵件,但是你應該冇有收到過。”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青鳥。
他解釋:“富江的手機設置了郵件攔截,除了他設置的白名單以外,任何人發送的訊息都會直接進入垃圾箱的。”
富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他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所以才導致了他和東京都立咒術高專互相聯絡不上的情況。
“但是……”工藤新一接回了富江拿著的資料,指著上麵的照片截圖給他看:“這些東西應該是已經放在了富江的家裡吧。”
青鳥淡定的回答著:“嗯,我和富江的經紀人提前處理了,目前也帶著富江搬離了那裡,我們正在準備新的,安全係數更高的公寓。”
富江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麼大的事情居然完全冇有告訴他嗎?
“你們冇有報警嗎?”目暮警官不讚成的看著青鳥。
青鳥搖了搖頭,“因為冇有造成實際上的損害,報警的話就算是抓到人也隻是口頭教育一下吧。”
所有人都因為他的這句話沉默,警察見到過很多跟蹤狂的案例,娛樂圈的人遭遇跟蹤狂私生粉更是常事。
富江還因為自己的長相和當時控製不住的特性,一直被跟蹤到自己靈力覺醒。
“我們已經采取了很多措施了,富江現在去到那裡都不會是一個人,我們會保護好他的。”
“而且,”青鳥露出了一個有些為難的表情然後才說:“我們實際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所以除了加大對富江的保護以外,也冇有什麼辦法了。”
其實青鳥這句話就是單純說給在座的警察聽的,他和雪梅壓根冇有把富江的跟蹤狂放在眼裡,不告訴富江隻是擔心影響到他的心情。
他們兩個妖王級的妖怪還會被一個人類偷走珍寶嗎?
但是換公寓是真心的,隨便就能放人進去的公寓管理真的連交付物業費都覺得不值得了。
富江看著他整個欲言又止,不是,那公寓他住得還行,而且雪梅不是說要把他們上下樓打通嗎?都還冇有實施那房子就不要了?
青鳥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然後小聲的安慰著:“那房子有點小了,但是打通的話也勉強夠用,你要是實在喜歡的話,我們把那棟樓買下來,重新安排物業管理和安保以後再去住吧。”
富江當即就想要懟一句自己冇錢回去。
因為站的近的工藤新一已經聽到了他們說話,他咳嗽了一聲,提醒兩人現在是在什麼場景後,伸出手來對著兩人說:“可以的話,能把你的手機借給我們看看嗎?我想看看那些在垃圾箱裡的郵件。”
富江倒是不太在意的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青鳥提醒他:“抱歉,因為可能涉及到隱私,所以可以隻看垃圾箱嗎?”
“當然。”工藤新一用手帕墊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接過了富江給他的手機。
翻閱一段時間後他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目暮警官點頭,“的確都是冇有閱讀的狀態。”
戴著手套的目暮警官於是將那隻手機遞還給了富江,“謝謝你的配合。”
富江笑著接回了自己的手機,再看向死者靈的方向時,果然看到他已經站得離他們非常近了。
他對著青鳥,那眼神已經到了非常凶惡的程度。
青鳥看向富江,那眼神是在詢問:能不能讓他清理了那傢夥。
富江還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會等人都走了再說,現在彆動手。
想是這麼想的,但是手中的手機卻突然抖動了起來。
富江低頭一看,來電顯示上是桃園奈奈生。
他眉頭皺了起來,正常來說桃園奈奈生也是他的郵件好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纔對。
除非她遇到了非常緊急的事情。
富江和周圍的人道了一聲歉,然後那著手機到走廊中,接聽起來。
青鳥冇有跟隨,隻是和其他人一起站在作為案發現場的道具間裡。
“他不會是有什麼證據需要緊急處理吧。”大內勇輝看到被關上的門小聲的說著。
“纔不是。”青鳥倒是非常平靜的反駁,“死者被人銳器重傷致死,富江冇有殺人時不被反製的身手和體力,他也不知道死者是他的跟蹤狂,與其說犯人是富江,我的嫌疑更重吧。”
其他人一起看向了他。
在眾人凝重的眼神中他又露出了一個笑容,“死者在發給富江的照片中有我,死者也從中表達了對我的殺意,而且我和他的經紀人都在處理這個跟蹤狂的事情。那我為了自保計劃殺了他也是有可能的吧。”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他。
他維持著笑容。
工藤新一也跟著笑了出來,下一句話卻是:“不可能,因為案發時你不在現場。”
這間道具室隻有一個窗戶,因為樓層高,所以窗戶被鎖死,除了十歲以下的矮小小孩以外,女性都出不去,外麵也冇有任何可以用來借力的區域,最重要的是外沿有均勻的灰塵,冇有人攀爬過的痕跡。
所以當時不在死亡時間內出現在道具間附近的青鳥就算再有動手的理由,他也不會是犯人。
但是這些隻是建立在他是人類的基礎上。
工藤新一安慰青鳥:“彆擔心,現在如果能證明富江的確冇有進去過這個房間就能洗掉他的嫌疑了。”
青鳥笑了笑,卻是詢問:“從這裡路過的時間,是富江最先吧。”
“對。”工藤新一點頭,並感到了好奇:“你怎麼知道?”
“因為富江冇有發現異常。”青鳥回答得自然。
富江雖然不是感知型的,但是現在的他無疑是強者,他的實力要是房間裡死人了,就算那個靈暫時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富江也會有所察覺。
但是富江冇有,那隻能說明,房間裡在當時,要麼是冇人,要麼就是還冇死。
“順序是富江,三橋小姐,最後是大內先生,其中大內先生在離開半小時後再次回來。”工藤新一將順序說明瞭一下。
青鳥點頭,目光轉移向了另外兩個嫌疑人。
富江不會殺人,他們有的是手段折磨一個人,根本冇有必要去承擔那種因果孽障。
他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那還試圖抓爛他的臉的靈身上。
對方整個臉都已經變形了。
“都是你,都是你,你為什麼不去死!你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獨占她的喜歡!”
青鳥轉頭,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看在這個蠢貨誇自己好看的份上,暫時不動他了。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工藤新一,罷了,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比較好。
他這樣想著,正準備出門去找富江的時候,門卻重新被推開了。
富江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嚴肅,他直接看著青鳥說:“奈奈生那邊出事情了,我們要儘快趕回去。”
“巴衛呢?”青鳥皺眉。
正常來說,現世的妖怪大多數已經搬到彼世妖界去了,留在人間的妖王級都數不出幾個,巴衛的實力已經足夠了。
“一起出事的。”富江無奈的歎氣。
“你們是有急事嗎?”目暮警官有些為難的詢問他們。
現在案件還冇有明顯的結果,要是有人鬨著要走的話,可能會讓案件暫時擱置。
但是這種案件,拖延了時間,可能會導真正的凶手隱藏掉關鍵資訊。
富江卻快步的走向了貼有白色膠布的地方,他說:“彆擔心,馬上就會找出凶手來的。”
說完他蹲下,將手按在了白色膠布外麵一點的還冇有清理乾淨的血跡上。
名為靈溯的術被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