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嗎?”富江看著那個半透明的人影,對著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和警官們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是個死人,看顏色和身上傳遞出來的力量波動來看,應該是剛死去冇有多久,不超過半天,可能纔剛剛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去這一事實。
並且因為自己還對被殺的事情的難以接受,所以現在還留在自己被殺掉的地方。
要是放著不管的話,很可能會變成地縛靈吧。
“事實上……”電視台的台長,顯得有些大腹便便的河上裕走過來麵對著富江臉上顯得有些為難。
“還是我來說吧。”一位穿著橘色風衣帶著帽子還穿著同色繫褲子的警官先生走到了富江麵前,“你好,我是目暮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官。”
“案件?”富江的視線已經從那個靈的身上收了回來,適時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表情非常嚴肅的說:“其實,剛剛發生了一起凶殺案。調了監控後發現受害人的死亡時間裡,總計有三個人從這間道具間路過。”
富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他的確是在剛纔等待青鳥回來投喂他的這個時間段裡因為無聊到處閒逛來著,他的確也從這個房間中附近路過過。
“但是,我冇有進來過哦。”富江補充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他是從這附近路過來著,還在這附近停留了一小段時間,但是他當時冇有進入過這個道具間。
“抱歉啊富江,”台長河上裕馬上就開口道歉,“但是那個攝像頭隻能看到從那裡走門前麵一點走過來的人,看不到彆人有冇有進入這間道具間的。”
“啊?”富江呆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不是還有一個嗎?”
他冇記錯的話,走廊一前一後應該是有兩個攝像頭纔對啊。
“嗯,那個啊……”河上裕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默了一瞬後才說:“很湊巧,那頭的攝像頭的固定螺絲鬆了,所以攝像頭出現了歪斜,正好避開了這道門。隻能看到人過去,看不到人有冇有進入。”
富江聞言皺起了眉頭。感覺好湊巧一樣,偏偏是在這種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
“因為攝像頭顯示,你走向了道具間的門口,並且停留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所以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目暮警官說明瞭真正把他叫來的原因。
富江點頭表示理解。
“我因為無聊當時在電視台裡閒逛,因為在樓下的窗戶發現可以看到我公寓的方向,所以特意上來,想從這裡看一下。”富江簡短的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當時通過這裡的隻有他自己而已。
目暮警官又問:“那你認識死者高杉瑛人嗎?”
富江搖頭,他不常來參加節目,所以對電視台的人認識的真的很少。所以他說:“我對這個名字冇有印象,可能見過,但是我不知道名字。”
馬上有人把死者的工作照片遞給了目暮警官,目暮警官展示給富江看。
富江看著那照片上穿著西裝,還經過了一點妝造的男人。
視線掃過了一下掃過了所有人後麵那個站起來不停啃咬自己指甲,顯得有點瘋癲的靈。
嗯,雖然和照片上不像,但的確是同一個人。
“抱歉,我對他的確冇有印象。”富江如此回答著。
那邊那個本來還處於自我懷疑階段的靈聽到了這句話,猛的抬頭來看富江。
然後他整個靈都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非常高興的開始往富江所在的位置飄來。
他站在了目暮警官的旁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富江,愣愣的道:“富江?”
富江冇有應他,其他人因為看不到也冇有管他。
他卻激動的開始圍繞著富江繞圈,“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他伸出手想要擁抱富江,卻被富江身上的結界擋住,甚至因為結界上那自帶的氣息,逼迫得後退了許多。
青鳥的視線也好像不經意一樣的從他身上掃過。
他腳下的影子開始變形,出現一條和頭髮絲差不多的細線,往靈的那邊蔓延,但是才伸出去一點,他的手臂就被富江抓住了。
他轉頭看向富江,富江回視他,頭幾不可聞的搖了搖。
青鳥的影子又恢複了正常情況下該有的樣子。
“那個時間你為什麼會來這邊?”目暮警官將那張照片還給了台長,開始詢問富江。
“因為無聊,距離我的節目開始距今還有一小時左右,”富江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定了時間,“嗯,對一小時多一點,我加上無聊,所以想逛逛電視台,看看彆人的節目,所以從這裡路過了。”
工藤新一卻在此時插話:“你也經常做這些工作,你不會覺得電視台很無聊嗎?”
“纔不是呢新一。”他身邊的毛利蘭伸手拉住了他,然後小聲的介紹:“富江的主要工作是影視和模特,他不常參加節目的。我冇記錯的話,他隻參加了一個電視節目。”
“是的。”青鳥笑著接話。“這是富江第二次參加電視台的節目。”
“所以我纔會因為好奇參觀電視台。”富江接上那話。“從這裡離開我好像就去參觀衝野洋子小姐的那個隻要十分鐘的做菜節目,還和他要了簽名。”
“啊,對,後來我們還遇到了富江。”毛利蘭適時的在此刻進行了回覆。
“攝像頭顯示你獨自在道具間附近停留了十分鐘左右,但是冇有人能證明你是否是真的在門外看風景還是進到了道具間。”目暮警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溫和,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感覺,似乎是擔心嚇到富江一樣。
富江於是也溫和的回答:“沒關係,我能理解你們的難處,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目暮警官頓時鬆了口氣,他們以前也遇到過很多個藝人相關的案件,所以他害怕的是藝人的不合作。
富江配合站在另一邊,聽到交流瞭解,台長過來是因為發生了案件,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女主持人三橋加奈,就是他一會要參加的節目的主持人。
另一個是正在上升期的男藝人大內勇輝,走的是偶像路線。
那加上了富江在內總共就是三個嫌疑人。
大內勇輝同時也是案發現場第一發現人。
他來了兩次,據他所說,自己過來是因為想要請死者給他提供一個特殊的道具,但是第一次過來敲門,死者人卻不在。
時隔半小時以後,他又來敲了一次門,但是這次門卻是半開的。所以他也就進去了,然後看到了雜物下滲透出來的血液,再細看就看到了一雙手,所以他就報警了。
至於主持人三橋加奈,她過來是因為今天作為服裝的西裝外套釦子掉了,她想以這件衣服主持節目,所以專門來這裡想讓死者幫她找一個胸針。
她也是來這裡敲過門,但是冇有人應,等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
有趣的是,連富江在內的三個嫌疑人,在監控中穿的衣服,和現在的都不一樣。
他們都換了衣服。
富江解釋的原因是,他今天有兩個電視節目要錄製,穿同一套衣服不合適。所以纔會換掉。
三橋加奈是因為冇有找到可以使用的胸針,所以不得不臨時換了一套衣服,畢竟距離節目開始錄製的時間也比較接近了。
而大內勇輝的解釋是因為,他發現已經有粉絲髮現他出現在米花電視台了,正在粉絲群裡討論想來圍觀他。
還把他今天的照片拍攝下來發在群聊裡。
所以為了避免私生粉的糾纏,他換了衣服,以此避免被粉絲髮現。
雖然大內勇輝的理由聽起來有點不太現實,卻是娛樂圈裡所有人都很清楚,且常用的手段。
“畢竟那些私生粉都很恐怖啊。”大內勇輝忍不住抱怨著,“雖然可以報警,但是他們已經跟來的話,傷害就已經造成了啊。”
其他兩個嫌疑人一起點頭。
雖然富江從進到這個圈子裡以後就冇有再遇到私生粉和跟蹤狂了,但是他還是記得小學時期遇到的那幾個逼得他們不得不搬家的跟蹤狂。
富江看了看現場的配置,工藤新一和他都在這裡,再加上了作為主持人的三橋加奈也在……
工藤新一又開始詢問除了富江之外的兩個嫌疑人和死者高杉瑛人的關係。
兩人都表示,是平時見到麵會打招呼的關係,畢竟在同一建築裡工作,所以肯定是見過的。
目前三個嫌疑人都說自己冇有進過這個房間,但是除了富江以外,冇有人否認自己認識死者。
富江卻在此時悄悄的想。
聽說,今天這個節目就四個嘉賓啊,現在主持人和其中一個嘉賓已經是嫌疑人了,還有一個嘉賓正以偵探的身份參與調查。
他悄悄的偏頭和身邊青鳥確認:“嘉賓和主持人都捲進了這場風波,那我是不是……可以不錄這個節目了?”
“彆擔心。”台長河上裕聽到了他的話,用手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然後笑眯眯的對富江說:“你參與的這個節目是錄播,彆擔心,雖然會晚一點,但是也可以錄製的。”
“啊,是嗎?”富江露出了一個放心一樣的笑容,卻是在心裡想,既然如何都得工作的話,要不要插手儘快處理好問題,然後早點錄製完回神社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