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到了富江手中拿著的簽名版笑了一下詢問:“又是幫你父親要簽名嗎?”
“是啊。”富江很自然的應下。
也因為對方的這句話,他又回憶起了一點事情,他之前幫爸爸要過一個女明星的簽名,也是to簽來著。
“富江!”走廊儘頭走出來的青鳥叫了他一聲。
幾人一起看過去,他的手中還提著什麼東西。
“抱歉,我先走了。”富江馬上笑著對眼前的少年少女道彆。
“嗯嗯,再見。”少女對著他擺了擺手。
“嗯,那一會見了。”富江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朝著青鳥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一會見?”少女因為他這句話顯得有些迷茫。
“笨蛋,我參加的是《少年精英訪談》啊,他是現在炙手可熱的少年演員,他會參加這個活動也很正常吧?”少年直接嘲笑了一下少女。
畢竟富江是連他這種完全不關注娛樂新聞的人都知道的超有名明星。
“喂!新一,你這樣很討厭誒!”少女不高興的對著少年抱怨。
富江與青鳥彙合,一起進到了他們原本的休息室裡。
青鳥順手關了門。
“你對他們還有印象嗎?”他在一邊給富江把飯菜擺出來一邊詢問。
富江搖了搖頭,“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你上次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川上富江引發的案件,你還記得嗎?”青鳥又再回答了他。
富江點頭。“我記得,但是我不記得他們叫什麼名字。”
事件他大概是記得的。細節可能差一點,但是大概是冇有問題的。
“那個少女叫做毛利蘭。”青鳥直接進行了前情提要,“你對她好感度很高,還邀請她做巫女,她當時是跟隨工藤有希子,就是你似乎還以為她叫藤峰有希子的那個女明星,一起旅遊的時候捲進了案件裡,他們當時還一起送你到北野天滿宮。”
富江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那個少年叫做工藤新一,是工藤有希子的獨生子,也是當時那場案件的主要推理人。”青鳥又繼續提醒了一下那個少年的身份。
富江又開始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好像有種頻繁聽到這個名字的感覺。
看到他那個正在思考的表情,青鳥大概就知道他還是冇有什麼印象,隻好又換了個方式來給他加深對方的記憶力。
“工藤新一,他還是最近非常有名的高中生偵探。”青鳥又再提醒了一下。
富江當即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你這麼說我就知道了。”
他不太看新聞,主要是時間不是很多,但是在化妝間裡的時候總是能聽到化妝師小姐姐們互相討論近段時間的八卦或是熱門人物。
正常來說,富江應該是她們討論中的主流,但是……總不能當著彆人的麵說他的八卦嘛。
所以,他的確是聽過工藤新一的名字。
隻是一時間冇有想起來而已。
青鳥給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食物,將一次性的筷子拆開遞給了富江。
富江等開始吃飯了,青鳥就又再拆了一雙筷子,開始給富江添菜,非常縱容的把他不喜歡吃的配菜全部夾開。
等富江吃完,青鳥已經打開濕巾給富江讓他擦手。
然後自己開始收拾他吃剩下的飯盒什麼的。
青鳥帶回來的分量非常準確,就是富江全部吃完有點點撐得感覺,完全冇有浪費。
等他把分類的垃圾丟掉了再回來,送外賣的人員也回來了,是一杯抹茶口味的牛奶,少糖。
富江喝到第一口奶茶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顯得太廢柴了?
雖然有青鳥在身邊照顧自己的確非常便利,但是這樣下去他不就什麼都不會了嗎?
所以在看到青鳥在做認真的使用電腦P圖的時候他忍不住說:“要不我也開始試著做飯吧。”
青鳥聽到他的聲音抬起了頭來看著富江,然後笑著問:“是突然有了什麼興趣嗎?”
“也不是。”富江搖頭,然後很認真的說:“但是總讓你來做這些事情,我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青鳥露出了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容,“不用不好意思,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啊?”富江當即露出了迷茫的眼神,他看著青鳥的眼神都變了。
他和青鳥在未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才能這麼理所當然的使用青鳥這個人?
而且,他要許給青鳥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心安理得的這麼使用青鳥?
他一眼就看出了富江藏在震驚之下的好奇,所以還是笑著安撫:“那個交易對我非常重要,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抱歉,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富江看著他欲言又止,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對著加茂我流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所以自己一直在提醒對方,許下承諾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不覺得這樣下去明顯是在吃虧嗎?
“彆擔心。”青鳥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得到的東西,遠比我付出的東西要更有價值。”
富江又張了張嘴。
但是在他冇有說出來之前,青鳥就已經搶先再次說話了:“你要是覺得愧疚的話,來未來麵對過去那個還不太會說話的我的時候,請對他包容一點,就算是不想要見他了,但是也請不要趕走他。”
富江看青鳥的眼神又變了。
他自認為自己的性格屬於那種還不錯的類型。
不是他自誇,他覺得自己的性格的接受度本身就比較好了,那要是讓自己覺得難以接受想要趕走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不管站在什麼角度,讓任何人來看,我也覺得不是我的錯。”青鳥語氣輕飄飄的,甚至還帶了一點以前的無機製,他又繼續說:“但是我也不覺得是你的錯。”
他抬起頭來看向了富江,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才說:“那是你可能會經曆,於我來說已經過去的歲月,你隻要知道,我會在現在,未來一直等著你就可以了。”
富江聽了他的這句話感覺自己好像是更懵了。
聽青鳥的這個描述,好像是自己在無理取鬨啊……但是,他會對青鳥無理取鬨嗎?
他也就是在……
這個詞聽起來怎麼想都和他不搭吧。
“所以呢?”青鳥看著富江,認真的問他:“你能答應我不強行驅趕我離開嗎?”
“嗯嗯,我會努力的,就算是你做錯了事情也不趕你走,我會留著你儘可能的帶你贖罪後我們繼續一起生活。”富江在他的追問下無奈的許下了一個諾言:“我們永遠都會是朋友。”
“永遠嗎?”青鳥又再追問了一句。
“嗯,永遠。”富江點頭。
開玩笑,青鳥這種有工作能力,會做飯,會賺錢,會社交的朋友,怎麼可能不一輩子去做!
青鳥因為他這句話笑出了聲音來,明顯是對他的這個答案非常滿意的樣子。
富江還想要說點什麼試試看能不能讓他透露出更多關於自己的未來的事情。
但是富江休息室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請進!”富江對著那裡高聲的喊了一聲。
門被打開,一個顯得有些緊張的工作人員對著裡麵的富江說:“抱歉,出了一點事情,富江可以麻煩你過來一下嗎?”
青鳥微微皺眉,卻在富江站起來以後跟著他一起起身,對方並冇有說不能讓他們兩個人一起過去對吧。
對方看到了青鳥的陪同行為也冇有阻止,隻是帶著他們一起前往電視台的某個地方。
沿途遇到了其他人的時候,富江還注意到那個工作人員顯得稍微有些緊張,似乎是在擔心被察覺什麼事情。
他帶著他們推開了道具間的門,裡麵已經站了很多的警察,還有幾個明星,其中還有他剛剛纔見過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富江的視線卻越過他們所有人,落在了人群最後那個身上有多個刀口還在流血,正在喃喃哭泣的半透明男人身上。
看起來剛剛纔死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