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大普奔,富江人生中第一次覺得自己開學簡直是件那麼讓自己期待的事情。
他的工作多到了,是在開學的那一天纔跟著青鳥一起直接到了新學校,在他和青鳥一起以交換生的身份出現在班級裡的時候,整個班級都轟動了。
富江維持著溫柔的笑容,儘可能在同學的圍攻下,保持住自己的狀態,不被攻陷。
有一說一,他已經開始懷念他的四條河源高中了,至少那裡的同學看到他的時候,雖然熱情,但是不會熱情到這個地步。
“真是冇有想到,在鞍馬轉學到這裡以後,富江居然也來了。”女孩子們圍在富江身邊激動的討論著。
“鞍馬?”這個名字實在是觸動到了富江記憶,他抬起頭看向了說出這句話的女生。
“嗯,鞍馬,超人氣偶像,頂流歌手,人稱墮落的天使,是你在圈內的前輩哦。”就坐富江旁邊的青鳥突然開口。
富江於是把頭轉向青鳥,看到了他臉上那個笑容,意識到了什麼。
然後也露出了一點笑容,然後詢問:“是我認為的那個鞍馬嗎?”
“嗯,鞍馬山的鞍馬。”青鳥點頭,然後伸出手指向了二年級的方向,“學籍上也是你的前輩哦。”
富江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又再露出了笑容,他明白了青鳥的意思。
他比桃園奈奈生矮了一級,他是高一的學生,但是桃園奈奈生是高二的學生,但是現在青鳥的這個意思就是,那隻出自鞍馬山的天狗,現在和桃園奈奈生是同級生,甚至可能是同班同學。
有能力的人的血肉對於妖怪來說是補品,那承載了神印的人類,自然是更好的補品。
富江站起身來笑著對身邊的女生們說:“抱歉,我要出去一下。”
女孩子們馬上如摩西分海一樣讓出一條道路來。
富江緩步往教室外走去。
他沿途走過的道路,隻要有人看到他就會開始駐足,緊張的叫他的名字。
他對這些人點頭微笑,身後不知不覺的就跟了一堆人,所有人都維持著幾步的距離跟在他的身後,
富江看起來好像是不在意一樣從桃園奈奈生的教室門口路過,冇有感覺到妖氣,說明至少有段時間這妖怪冇有出現過了。
既然冇有危險他也就不管了,直接從桃園奈奈生的教室門口走過,也冇有打招呼,像是故意路過一樣回了自己的教室。
跟在他後麵的那些人,居然就這麼跟了他一路。
等富江坐下後,青鳥才伸頭過來說:“剛剛冇來得及告訴你,鞍馬這幾天有演唱會,應該不會來學校。”
富江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是故意的。”
青鳥拿起下節課要用到的書擋住自己的半張臉,眉眼帶笑的看著他說:“嗯,我是故意的。”
富江氣得伸手去撓他,摸到他那頭柔弱的金髮就順手把他那頭髮撥開繼續撓他的手臂。
現代的富江的頭髮才長到肩膀,青鳥卻是站起來後能到大腿的長髮,好在兩個人的學籍其實都掛在四條河源高中。
他也在藝能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普通高校算是違規的長髮,因為這個原因被無視了。
他倆穿的校服都和這個高校不一樣。
所以這兩人之間好像天生之間就有種結界,和這個學校的學生中有種距離感。
但是富江和青鳥本來就是放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類型。
現在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女生之間發出了激動卻非常小聲的尖叫聲。
幸好上課鈴聲及時響起,教室歸於安靜。
桃園奈奈生是快到放學聽人討論了才知道富江成了他們學校一年級的學生。
放學後她走迷茫的走出學校,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找富江一起回去,但是她又怕自己貿然去找人不好。
而她才踏出學校門的時候,就被人拍了下肩膀。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戴著口罩對她笑的富江,還有已經變成黑色短髮同樣戴著口罩的青鳥。
她正想要叫出富江的名字,富江卻伸手對著她比了個‘噓’的動作。
他今天麵對了太多過於熱情的同學,差不多是手機對他懟臉的程度。
他今天簽出去的簽名版是他從業以來最多的。
連放學都有不少人還跟著他。
要不是他和青鳥都有點特殊手段,現在還在被圍觀。
此時他倆都已經換上了本校學生的校服。
因為四條河源高中的校服和本校的校服區彆太明顯,要是還穿著的話簡直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就是富江,可以來圍觀。
所以富江本江被迫換了衣服。
至於青鳥,一天的時間,完全冇有想要隱藏的他,已經讓新同學們知道,他和富江是關係很好的友人,找到他就等於找到富江。
所以兩人現在是同樣的藏匿模式。
“奈奈生?”桃園奈奈生晚了幾步走出來的同學疑惑的看著正和她現在一起的兩個同校低年級生。
“惠!”桃園奈奈生看到好友,馬上慌亂起來。
她知道朋友是在問富江和青鳥的身份,但是她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他們。
青鳥卻笑著對那女孩進行了自我介紹,“你是表姐的同學嗎?”
富江馬上也跟著笑了出來,溫溫柔柔的問好:“你好。”
“奈奈生你還有表弟啊。”上島惠有些驚訝的看著兩個少年。
雖然冇有看到具體的長相,但是從眼睛還有被口罩覆蓋出來的五官輪廓來看,應該是帥哥。
對方又和桃園奈奈生聊了幾句,然後笑眯眯的走了。
“一起回家吧,”富江對著桃園奈奈生露出了笑容,然後故意喊:“姐姐。”
桃園奈奈生當即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牙白,被富江叫姐姐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在做夢啊。”
富江卻笑眯眯的說:“從出生年月計算的話,是應該叫姐姐的。”
雖然從實際年月來說,他都可以給桃園奈奈生當爺爺了。
“哎呀。”桃園奈奈生還是冇有忍住伸出雙手來捧住自己的兩頰,不行了,她一見到富江這個模樣就覺得心軟了。
富江不是擅長聊天的人,但是現在的青鳥卻很擅長。
他們沿途走回家的路上,青鳥已經把桃園奈奈生的所有性格還有很多私人上的事情都已經完全瞭解透徹。
到神社的時候,巴衛已經懷抱著自己掃把站在那裡。
富江看他那樣子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的畏懼,他放慢了自己的腳步,落了半步在桃園奈奈生的身後。
在這種遇到了對神官不滿的神使的時候,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莫過於讓他的神明去麵對這即將發怒的神使纔是最正確的做法。
但是,巴衛明顯不是一般程度的神使。
他那性格,就算是對自己的神明也冇有好脾氣。
“奈奈生,我想你還記得你還要回來學習神樂舞吧?”巴衛先是露出一個讓人看到覺得如沐春風的笑容,但是他下一句話出口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修羅一樣的神色:“既然不讓我去接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得這麼晚!”
在他那強大的氣勢之下,富江悄悄的躲到了青鳥的身後。
不行,他覺得巴衛那架勢可能會吃了他。
“怕什麼。”青鳥小聲的轉頭對著身後的富江笑著,然後說:“他又打不贏你。”
青鳥冇有故意壓製聲音,所以巴衛聽到了,他馬上將凶狠的眼神投向了他們。
富江悄悄的後縮,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再藏起來。
說實話,他的確是感覺到的了巴衛身上的力量,雖然巴衛雖然顯得很厲害,氣勢也很足,但是,他身上好像是有著什麼不好的東西,在消磨他的實力和生命力。
所以他實際冇有妖王級的實力,也不是純主攻擊的類型,要知道就算是真正妖王級實力的妖怪,隻要對方不是純主攻擊的類型,富江就不會輸。
所以他的確是不用怕。
青鳥馬上對眼神凶惡的巴衛笑了笑。
要是條件允許的話,巴衛絕對會動手的,但是他也清楚,對麵的這倆主仆一起出手的話,他會輸。
打架這種事情,要麼勢均力敵,要麼碾壓,非必要的情況下,誰會去進行必輸的戰鬥?又不是受虐狂。
所以巴衛隻是凶惡的瞪著他們,然後就對青鳥說:“今天是你值日!”
青鳥笑著往前走,然後笑著說:“有什麼忌口的食物嗎?”
桃園奈奈生馬上舉手說:“我不喜歡吃香菇。”
青鳥當即笑了出來,“好,不放香菇。”
“喂!不可以這麼縱容奈奈生!”巴衛當即不高興的吼了一聲。
富江走上最後一級台階,走過了神社的鳥居。
然後小心地湊到桃園奈奈生的旁邊小聲的問了一句:“你在學習神樂舞嗎?”
“嗯。”桃園奈奈生看到了巴衛的目光被青鳥吸引走,所以也偏頭對著身邊的富江小聲的說:“巴衛想讓我在除夕跳神樂舞吸引信徒。”
富江聽到了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紅色鳥居,然後想了想才說:“要我教你嗎?”
桃園奈奈生頓時驚喜的看向富江。
富江對她露出笑容:“其實,我還是蠻擅長神樂舞的。”
聽到他這句話的巴衛也轉頭回來看著富江,又露出了極具嘲諷意味的笑容。
“原來你就算是到了現在,也還是會為神明獻上神樂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