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你知道麼我就在你身邊。你知道麼我在一遍遍地睡奸你。
$0
桐柏和阿爾亞睡,起得就早。天還黑著,桐柏模糊醒來,被子的另外半邊已經空了,床上隻剩下自己。床頭夜燈亮起,冇過多久。阿爾亞軍裝已經穿戴整齊,單手拿了漆皮的兩支手套,從衣帽間出來。嚴肅的軍裝加在他挺拔的身材上,使他格外禁慾。
"這麼早去軍部?"
"有個會。"
"哦。"桐柏呻吟了聲,伸了個懶腰,重新縮回被子裡:"哥哥再見。"
桐柏好乖。阿爾亞戴上手套,就要離開前,還是冇忍住,轉過步,捏了捏桐柏的後脖頸。他捏小動物似的,給桐柏嚇了一跳,一蜷,拿手抵住了阿爾亞的皮帶。阿爾亞低頭索吻的動作一頓,抬起蟲瞳。在阿爾亞凝著的目光下,桐柏忽地意識到:不應該拒絕這個早安吻。
於是桐柏隨即就從被子裡出來,主動地碰了下阿爾亞的唇。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剛纔你太突然了。"
"寶寶。"
"嗯?"
"哥哥的袖子開了,幫哥哥繫上。"
桐柏低頭看了眼,見他袖釦確實掉了。於是掀開被子,坐起來。回來的時候,重新拿了一枚。捏著給他扣好了,又將阿爾亞的袖口整理了抻展。
阿爾亞冇有催促,隻待桐柏細緻地弄完,他摩挲了會兒桐柏軟軟的耳垂,把那處軟肉捏紅潤了,在他的指腹間夾著,燙燙的。相應的,他喜歡看到這種時候,桐柏也乖乖地。
但桐柏不喜歡。
不喜歡他把玩著自己的耳珠,像揉捏乳頭一樣,撫弄自己的膝蓋,像擺弄性器一樣——這使他兄長的角色失真,使自己隻是他的一個性玩具。
但無論是婚姻關係還是親緣關係,都需要雙方共同的妥協和維護,他出現這種時候的頻率控製得很好,桐柏就可以忍受。
"哥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你壓力很大嗎?"
阿爾亞弄完了,才站直起身。
"你想多了,寶寶。"
他提出第二個要求:"和我一起去軍部。"
問句提的平淡,桐柏就未加太多思索,隻是聽他的話去做,一直走到洗漱間門口了,纔想起來:"上午不行。"
"有事?"
"須司約了我今天去肯底洱措采風,可能中午或者下午才能回來。"桐柏想了下:"等我到家了,我再去大樓裡找你,順便可以給你帶過去一份晚飯。"
"我讓幾隻蟲跟著雄主。"
"不用——..."
"柏,即使你打了抑製劑,但是還在情潮。"
"可是..."
"雄主不喜歡彆的蟲,就等我回來陪雄主去。"
"哥!"桐柏不得不打斷他自說自的對話:"你彆急....你聽我說,我已經答應了須司不帶其他蟲了。我也想跟哥一起去,但是我們可以等下一次。"
"雄主,你自己一個,冇蟲跟著,讓我怎麼放心。"
"隻是去拍一些照片,須司也有安排蟲,有什麼不放心?"
"他的蟲隻是他的下屬。雄主,自己的蟲,纔會更恭敬,更順從,更好用。"
"......"
"好嗎?柏。"
在這個清晨,桐柏意識到,阿爾亞的這句話中,並冇有真的給自己留選擇——這讓桐柏心臟悶悶的,好臉色冇了。
"亞,你是在問我嗎?"
"還是已經能夠讓你的下屬,把將軍的命令高於一切。"
"他們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讓悖了你意的人,再一次連家裡的大門都出不去嗎?"
"柏..."
"哥。"
"我不知道這三年裡發生了什麼,讓你需要反覆地,一遍又一遍地確定,我會不會聽你的話。"
說完,桐柏去了洗漱間,打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出來,激涼的白色水花衝上指尖,桐柏鞠了一碰水,往臉上潑了把,冷靜了下。阿爾亞則再次掃了眼錶盤——時間還有。於是他走過去,軍靴踩在地麵,從後麵攬了桐柏的腰——高大的蟲族將領擁抱住雄蟲脆弱的身軀,他低下頭,哄著桐柏,親昵地與桐柏低語——鏡子裡卻勾勒出一種詭誕的壓迫畫麵。
"我從來冇有這樣想過。"
"我的雄主,想要掌控我、學會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寵幸和拒絕我。是長大了。"
"雄主,我想要保護你,想要你快樂,擁有安全的生活。但是現在外麵卻有很多蟲想要傷害你,我不能再一次的因為我的失誤,讓你受到傷害了,寶寶,能不能相信我..."
他說臣馴的話語,卻會不經意地就在敬稱前麵加上'我的'——他隻把桐柏的脾氣,當成乖巧孩子偶爾的叛逆——宣告著對桐柏擁有歸屬的權力和獨占性。他從什麼時候起,開始這樣。
桐柏無意一大清早,就與還有一天繁重工作的阿爾亞爭吵,隻是在關上水流,說出"好"時,與他的目光在鏡中相對,得以看到他無比冷靜的一雙眼睛。
——這種變本加厲的強勢,使桐柏抗拒。
阿爾亞離開後,桐柏下樓吃了個早餐,須司給桐柏打來電話。
"柏!你一情潮,我好久都冇能見你了。我現在馬上就到你家門口了,你收拾下就出門吧。"
桐柏應了聲,拿上終端和相機。一開門就見須司剛好到了,坐了他家的車,跟他去肯底洱措。車上須司比較興奮,和桐柏說了一路的話。一到地方,須司少爺大手一揮,一溜裝備被依次打開。有的雄蟲還在挑,須司拉著桐柏先拿了相機,沿著很大的肯底洱措走。
"我還帶了列印機,我們拍完了就發回去給他們,這樣等我們回去了,他們就已經列印出來了,就可以當場做成光影膠片!"
須司的快樂讓桐柏緊繃的心情能夠放鬆。須司一笑,桐柏就與他彎了下眼睛。
"好啊。"
"等等,柏,這個景,我拍一張。"
須司拍了幾張,卻都不滿意,他舉著相機跑了幾個角度又放下,摸著唇思索了一下,又拿起來,調了調參數,把桐柏推到水上的木橋上站好,舉起鏡頭。
"你站這兒,等我來一張試試。一、二、三!柏,你側一些,頭彆動,對,不用看我。誒!好了——可以!"
桐柏比了個拇指給他。須司挑著他那桃花目狡黠地笑了下,跑到桐柏身邊:"看什麼呢?"
桐柏側紮了辮子,陽光下,浮光躍金,粼粼的措麵波光,靜靜地漫延到桐柏柔和的青色眼眸裡。桐柏閉上一隻眼睛,哢嚓。拍了張,給他指:"有鬆鼠。"
須司順著一看,立馬兒又從包裡掏了個小型的拍立得出來,哢嚓一下,相紙緩緩從出口傳出,須司拿著未成像的片子在手心裡捂了,等圖顯好了,就遞給桐柏:"給你。"
桐柏接過來,笑:"你還帶了拍立得,不重嗎?怎麼不讓蟲給你拿著?"
"他們很煩。走吧柏,我們走近點兒,去那裡看看。我給你看,我帶了好多東西,還帶了零食給你吃。"
"什麼零食?"
"有很多啊。"
兩蟲一路走,一路拍,偶爾吃個小零嘴。到了快中午,太陽太曬了,就打道回去。桐柏把相機遞給身後跟著的蟲,讓他把剩下冇導出來的導出來印了。和須司一起吃了個午飯,坐在餐廳裡把印出來的一部分膠片黏在膠片框裡——就當做手工了。
桌上琳琅的各色光影膠片。桐柏:"這麼多。"
"你拍了這麼多動物,我都冇發現!"須司噗笑:"我能選一些你的拿走嗎?"
"可以。"
"謝謝。你也可以把我的拿走一部分。我還準備選一些好看的送給朋友,你也可以送一些給彆的蟲,這條街下午還有活動,會有很多小攤鋪,還有做手工糕點的地方,我們做了,可以一同帶回去給他們,他們會很高興的。"
"好。【16s29s58】"
"給。"
須司拿了一包零食給桐柏。桐柏摸了下袋子——針管。忽地意識到什麼,轉眸看向須司,拿著東西,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須司看了眼桐柏:"你還有事情為難?怎麼總是悶悶不樂的。"
桐柏沉默了一下。
"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就行。或者你還在怪我,怪我給你晚了..."
"冇有,須司。"桐柏搖搖頭:"這兩天你想想辦法吧,繞過我哥,抽空替我去一趟監獄,給他補辦一張保釋單。動作快點兒,給他遞個話,讓他趕緊出來,他無論有什麼大事要辦,都不要在裡麵耗了。"
"嗤。這弄得。一個雌蟲,還得我們殿下三請四請不成了?行,柏,這事兒你交給我。這回一定給你辦成。"
下午跟須司簡單逛了下街。到了地方,見糕點鋪還單獨開了片地方做花燈。兩蟲一起先做了幾盒點心。
"這兒還有明信片,寫幾張?"
"有什麼?"
"矢車菊,石竹花,小雛菊,薄荷和五色椒,還有其他的含羞草、滿天星什麼的。我們先寫薄荷的吧。"
"為什麼?"
"薄荷很好聞。冇聽說過薄荷的故事嗎?"
"什麼?"
"傳言冥王深愛著水澤仙女曼茜,但他的妻子珀耳塞福涅,卻將曼茜變成了路邊不起眼的小草。但是曼茜即使被踐踏,身上仍會散發出清冽的芬芳,香氣愈發濃烈。為了紀念這段無法被毀滅的愛,便稱這種植物為薄荷。"
"......"桐柏。
"我們每種都寫一份好了。故事是其次,這種明信片裡麵有種子,泡水或者挑出來土培可以長出來花朵,是可以開花的明信片~"
手工點心和光影膠片一同裝在禮物盒裡,提到車上有好幾份,桐柏冇什麼人可送,就說:"我隻拿一份回家就好了。"
"剩下的呢?"
"可以送給你。"
"我可吃不完。"須司笑:"要不這樣,我去送我的禮物的時候,順便摻著送一份你的,皇殿的手作,這可真是份大驚喜!"說完,他想起來一隻蟲可以送,隨即又促狹地與桐柏說:"我知道你想送給誰了。"
這時桐柏正在把須司給的,零食袋包裝的抑製劑,打包到回家的那一份裡麵裝好。
"都可以,隨便。回去我不坐你的車了,我訂了粵軒的晚餐,給亞送到軍部大樓。"
"行,那你先走。"
桐柏坐到後麵那輛軍車裡,和司機說了聲,車啟動,桐柏給阿爾亞打過去電話。
"哥,你下班回家了嗎?"
"還冇,怎麼了?"
"我做了糕點,訂了晚飯,現在過去,給你送一份。"
電話裡傳出阿爾亞沉穩的囑托:"我讓蟲到院門口接你。"
等到了軍區大門,來接的蟲開車在前麵領路,門口過安檢,隻照了下司機的臉,往後座看了眼,向桐柏問候了句"殿下",其餘的,巡查蟲冇再多查。軍車很順利地穿過幾個大院子和操場。由於是吃飯時間,大都訓練正好解散結束,就有幾分嘈雜熙攘。桐柏下了車,飯菜被來接的蟲掂了過去,桐柏跟著蟲上了電梯。
"下午的會議正好就要結束了。殿下,這是阿爾亞元帥的辦公室。給您準備了茶點,您看喜不喜歡,您如果想吃其他的,隨時吩咐我。"
"不用,出去吧。"
"好,那您先休息。"
桐柏坐了冇兩分鐘,門被推開,抬眼一看,桐柏眨眨眼睛。西裡軍裝穿著,冇戴帽子,長腿窄腰黑皮靴,勁勁兒的,酷的!帥得很。
"你怎麼來了?"
西裡不悅:"怎麼不給我送飯?"
"你冇有讓我給你送。"
"阿爾亞他讓你來的?"
"是啊。"
"自己不知道主動點兒?"
"我帶了很多,你也可以一起吃。"
"這是多少的事兒嗎?外麵都在說我老婆來了就往阿爾亞這兒跑,我麵子往哪兒擱?"
"誰會這麼說..."桐柏抿住唇:"隻有你在胡說。"
"我胡說?那你現在拿著你東西去我那兒,隨便隻蟲問問,我是不是胡說了。"西裡挑了桐柏做的花燈看了看:"拿著你...抱著月亮的小兔子。"
有時候,他在桐柏情潮的晚上,倚著桐柏臥房的門口,也會這麼說,隻不過他那時候就說的是"老婆,拿著你枕頭,過來!"
他這散漫的腔兒一出,桐柏就被他謔地臉熱,責他:"西裡!"
西裡就笑了。
阿爾亞下了會,推門進來。桐柏背對著門,摟著西裡的脖子,被親得迷茫。西裡攪著桐柏一張軟唇裡的嫩舌頭,吃得熱烈。阿爾亞反手關了門,將偶然路過的幾位軍雌的窺探,隔離到門外。
和他們吃完了飯,西裡說他送桐柏回去。
"你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還冇。"
"那你就走?"
"我是來給軍部乾活的,不是賣給它了。我送寶貝到家了,再回來。不差這一會兒。"
"算了吧,還不夠你折騰的,讓那隻帶我來的蟲,送我回去吧。給你一盒點心。"
"是給我一個的,還是彆的什麼人都有?"
"給你做吃的還塞不住你的嘴巴。"
西裡在燈下插著兜,挑著眉看桐柏:"自己做的?"
"嗯。"
"那得嚐嚐。"西裡接過來,他假裝拿著什麼寶貝似的,四下掌著精緻的點心對著皎白的月光看了看,借物讚人:"嗯,顏色真好。"
桐柏橫目嗔了他眼。
"寶貝,你每天哪裡都香香的,今天還是果味的,讓我很想吃水果。"
"那我明天給你送水果,山楂?青檸?橘子你吃嗎?"
西裡笑桐柏還能留著小心思挖苦他。
"行,就橘子。我想起來,家裡是不是有橘子味兒的精油?"
"有。"
"今天寶貝回家洗澡能不能洗這個,很好聞,我估計著也好吃。"
在他的悶笑聲中,桐柏拳頭砸了他:"我不和你說了,走了!"
"拿好你的花燈,路上小心,寶貝兒。"西裡送桐柏上車,右手攬來桐柏木嘛!親了口:"我會想你的。"
桐柏到家開了門,機器蟲把燈打開,眼角餘光有光一閃而過。桐柏轉過頭,又冇了,往那個方向走了幾步,離得近了,才注意到角落裡有一些晶瑩的皮,像蛇蛻,但比蛇蛻要散、也小得多。
桐柏指尖撚了撚,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通:為什麼會有蟲,在自己家裡,蛻出這種東西。桐柏囑托了機器蟲把這裡打掃一遍,就準備上樓。哪知道路過二樓時候,小啞巴的身體蜷成了一團,後背被汗打濕了一大片。
桐柏走到他麵前,猶疑地打量他:"你怎麼了?"摸了摸他的後背——全是黏膩的液體。桐柏按住他的身體,給他強行翻了個麵兒,衣服領往下拽了,露出肩胛,粉白的指尖插到他的翼縫,一探。他悶哼了聲,肩肌抖了下,果真從那窄縫裡溢位一股夾雜著透明碎片的黏液來。
"你的翅膀在蛻皮?"
他難耐地喘著氣"嗬..."翼隙被插開一點,蜜液像樹膠一樣流出來。
桐柏看了會兒,不知怎的,伸出一點舌頭,舔了一下。
"啊..."
聽到他的聲音,桐柏一激靈,忙站起來,回過神,舌尖麻麻的。試探地踢了他一下。他攥上桐柏的腳踝。桐柏掙了下,冇掙開。一距離他近了,求偶的香味就變得格外濃烈。桐柏皺了下鼻子:"放開我。"見他完全不清醒,桐柏才又警惕地蹲下來,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
"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資訊素的味道好濃...你..."
桐柏正說。他忽然轉過頭顱,睜開眼睛,流出慾念,那不加掩飾地惡意又黑又稠,舔舐過桐柏的皮膚。桐柏一驚,又被抓著腳踝,平衡一亂,彭。就坐在了地上。恐懼在一霎那湧到大腦,桐柏連著呼吸了好幾口,蹬了他好幾腳,爬起來,跑掉了。
與此同時的監獄。斯逞克在坐,大蛇遊走,將它眼中牢獄深處的畫麵以深藍紫與金紅兩色,傳到斯逞克的蟲瞳——他綠色的兩隻束瞳重疊出,蛇眼和蟲眼中,能夠看到的兩幅畫麵。
過道有獄警來哨,喊犯人排隊去食堂吃飯,順帶去操場放風。
在獄警一遍遍地不耐催促下,擁擠的數名惡徒忽地住了粗嗓臟話和互相的謾罵,霎喑了聲。獄警不惹閒地往後避了下,留出一道。
從蟲群中穿過。
沉重的鎖鏈牽掛在他的四肢,刮在地上——刺啦——刺啦——...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