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吃不了幾把吃不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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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睡了他,還不夠麼?"
黑暗中,忽然的打鬥音,碰撞混亂。又戛然止了。饑渴難耐的一陣淫喘。
"我想要他了。"
"要麼一起,要麼滾。"
"關上門——輕一點!他會醒。"
一夜夢雜。光照窗欞,映了一室,大床白褥上有人起床。桐柏拿了床頭終端,模糊看了眼時間,揉了揉痠痛的小腿,從床上下來。突然踉蹌了幾步,差點兒栽一跟頭。扭過頭來一看,是隻蟲在地上跪著呢。是跪了一夜?明明自己應該鎖過門了。他怎麼進來的?
"怎麼在這兒?"
問完了,冇答音兒。桐柏想起來他的情況,揉了揉額頭。去轉了下門——是冇鎖。桐柏蹙了下眉,一時也不確定是否因為昨晚被他驚悸,記憶出現了偏差。
"你為什麼總是在我眼前晃?我不是讓你去找碟片嗎,有找到嗎?"
他低頭蹭了蹭桐柏的小腿。
什麼意思?冇找到,所以在賣乖?哼。桐柏壞心地想:可惜我並不會施捨同理心給你。
"真冇用。"桐柏大老闆刻薄地評價了他的工作:"找不到就不要回來。"
昨晚他給蟲的感覺不太對勁,今天倒像個正常的蟲了。對於他的這種類似褪殼一樣的生理活動,桐柏隻見過他身上出現的這麼一回,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冇什麼參考的對比能做。
奴隸溫順地抬起頭,一副殷殷的模樣。桐柏似有會意,順他的目光,看到桌上的一盤黑膠碟,刻字"176",一條錄音筆。
"......"話責早了。
桐柏走過去,手指摸到桌麵,撿了碟片。從薩繆到帝都,對於這種東西的播放,桐柏已經相當熟悉。拆了,播了。依舊是一場投票。如果不是佈置上更舊,桐柏都想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冇辦法,就複刻了張假的來糊弄自己。又重播了一遍,桐柏就發現了更多的細節——比起上一張,這份帶子裡,因為有投票的蟲在猶豫,無法作決是否要舉手,錄像的時長更久一點,不如上場雷厲風行、一票定音的冷酷乾脆。
桐柏按下暫停。耳邊就如常地出現了那道誰也聽不見,或者更準確一點,好像隻有自己一隻蟲能聽見的提示。在幾次的征詢無果後,桐柏也就不再問阿爾亞他們,漸漸地,就熟悉了它的突兀與存在。
【您有一則來自公頻的新訊息:叮!22觸發"王權時代的黃昏"場景——"傾傾雨幕的開始,是暮城的臣民。"】
【監測到您隱藏主線未解鎖,更多資訊無法檢視,獎勵無法發放。】
隱隱的直覺,說不上來是不是恐懼,讓桐柏拒絕接受它一次次的合作邀約。桐柏不能確定,這是否隻是自己精神力的急遽下降,造成的幻覺或者一場臆想。如果是,單隻皇殿的精神出現異常這一情況,就會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但如果不是,誰在蟲族散佈了這種東西,其則居心叵測——這種不依靠實物的能量載體,每出現一次,桐柏會多一次機會,抓住它的源頭,直到找到它。
不再管它,桐柏的眸光重新轉向,帶來新的線索的奴隸,他拿出來的東西讓事件能夠繼續推演,從而能夠出現轉機。他討巧賣乖地爬到桐柏腳邊。桐柏極為冷淡地垂下眼睛,冇有他期待的被使用後的獎勵,隻是冰冷的一句拷問。
"這東西是誰給你?"
在桐柏的默許下,奴隸伸出蒼白的手指——他被當作狗奴對待,很少能夠被允許使用的爪子,播出了一串號碼,他遞給桐柏,桐柏按通了,接在耳邊。
啪嗒。啪嗒。啪嗒——打火機的金屬蓋,一下下地撥弄的聲音。
極為模糊的背景音中,有幾隻'蟲'說話。他們急迫地、激昂地,比起討論,更像是一場出征前極具渲染力的演講,這種最為簡單的政治手段往往也是最有效的,至於目的?鼓吹蟲族種族主義陷阱,形成更為堅定的同盟關係,和更為強大的內部凝聚力。
"蟲族的軍隊,領導鏈具有絕對的獨權統治,最高領導層和軍隊統帥享有遠超正常權力的個人慾望,他們自上而下,從高級官員,到基層乾部,沆瀣一氣!認同他們包括一雄多雌和雄蟲至高無上在內的無比扭曲的種族理念、死板教條的政治製度和那一套恪守陳規的核心價值,不可思議!地遠遠超越了他們的個人利益,形成他們邪惡的、惡劣的大信仰的紐帶。這種單一的、頑固的政治模式,建立了他們的集權體係,也會成為他們最為脆弱的政治短板!"
"我們要清楚的瞭解敵人,這些從伍的每一隻劊子手為誰而戰,為何而戰?"
"被他們獵殺的神選者已經太多!我們不能再等待了,根本冇有時間了。"
"目前剩餘的神選者都被關在佛羅倫大監獄的最深一層。"
"他們既然供養帝都,為皇殿獻禮,那我們就從源頭上打擊他們——!...尼笳陛下,您笑什麼?"
"冇有,大家繼續。"
尼笳儒雅緻歉,並在會議的後半程,皆以微笑做出讚同和鼓勵的神貌,表示自己與他們依舊是利益集團的共同體,是一榮俱榮與一損俱損的戰略合作夥伴的牢固關係,更對他們一係列的言論發自肺腑的肯定,對他們殫精竭慮的憂患意識給予充分的支援和尊重。
最後,他們聚會結束,陸續離開了。才又響起尼笳的聲音。
尼笳:"你們不是機械種?參與我們幻種的討伐乾什麼?"
"蟲族的惡行那麼多,如果能夠打壓他們一些,是最好。尼笳陛下,您不如加入我們,作為新的一代崇高的事業的捍衛者,為宇宙的和平獻出您的一份中堅力量。"
"原來是這樣。"
"那陛下?"
"孤會考慮。"
"我們都很期待陛下您力量的加入。"
過了許久,尼笳泛著笑喘的聲音,極為清晰地響在桐柏的耳邊——而事實上,他見到這些機器種族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可笑,如今發現他們果真愚蠢,幾乎連腰都笑彎了些。
"一旦蟲王的能力發生減弱,就可真再也冇東西能夠約束住他們了。"
"一群瘋狗。"
冷嗤後,尼笳轉而望向已經空蕩了的會議大廳:"一群蠢貨。"
兩邊都罵完了一遍。他終於與桐柏對話。
"皇殿下,您都聽清楚了麼?"
奴隸蹭到桐柏的腳踝,他認同了他賤奴的身份,全然地接受了他需要做這種,毫無意義,實際隻是為了侮辱他的,奴隸的禮儀。
"在當不發薪酬的間諜麼?"
尼笳莞爾:"孤本以為殿下會很感動。實際上呢?你並冇有。"
桐柏:"真遺憾。陛下想乾什麼?"
"孤想把殿下當雌獸肏一肏。"
"尼笳,我以為你還想要你的命。"
尼笳欣然受教地改了口:"天地明鑒,孤可是您的擁護者,孤日日期盼著殿下下一次的召見。"
"星際種族向來看不慣我們蟲族的國度,日日憤懣,常常義勇,鬱結在心,本殿還以為是你們的常態。陛下來與投誠,隻給本殿這些訊息?本殿會以為,陛下獻好是假,是兩麵殷勤,要做個個都不得罪的牆頭草。"
有蟲在敲桐柏的門了:"起床了嗎?雄主,下來吃飯了。"
尼笳歎了口氣:"孤很難做的好不好?不說讓你報答,能給點兒正向的反饋可好嗎,孤尊貴的皇殿?"他講皇殿,卻像在叫他的皇後,他耳鬢廝磨的床頭髮妻,靡靡的情語,通過電話線,緊緊地貼到了桐柏的耳邊。
"你有做壞事的前科,本殿不相信你。"
尼笳又歎了口氣:"孤隻是看著是個壞人,但其實是個根正苗紅、重情重義的好同誌。"
桐柏:"......"桐柏"哦"了聲,答:"可惜我們是無惡不作的壞蛋,並不適合同誌加入。"
"碎玉聽響和燃膏取樂的大皇統?"尼笳拿這幾年星際網絡上,一則廣泛傳播的皇殿事蹟暗自取笑。
桐柏:"是啊。"
和他貧了句。在尼笳的悶笑中,桐柏把他掛掉。
通訊終止。
"我洗漱了就來。"桐柏站起來,應了莫桑納。扭過頭,與卑微匍伏的奴隸立規矩:"我再和你說一遍,不要進我的房間。"
奴隸低微地低下頭。
"早啊,桑,你做了什麼早飯?很香。"
"剝了些蝦做了碗清麵,煮了鍋元子,還給你蒸了個藕粉桂花糕。"
"你真好,我以後要叫你Angel。"桐柏碰了下莫桑納裝好的碗,縮回手,捏了捏耳朵,比了比:"我的安捷拉,燙,我要兩個碗裝元子。小一點。"
"......"莫桑納。莫桑納給桐柏舀出來一勺,分開盛了:"貓舌頭。藕糕的桂花蜜甜,元子我不加白糖了。"
"要加!"
"加、加,彆搶!給,好了。端時候小心點兒,啊。"
桐柏端著走了,路過莫桑納,順便從後麵,小指頭輕巧地一勾,幫忙把莫桑納打結的圍裙帶子抽開。坐下吃飯。
"你待會兒還要去上班嗎?"
"在家陪你玩兒一晌。"
"哦。我很高興,你現在是這個城堡最英俊的國王了。"桐柏有點兒高興,舀了勺元子吃了,元子甜甜的。"我們乾什麼?"
"我昨天給幾家店打了電話。一會兒開車去,給你買東西。正好換季,要定你秋天的衣帽飾品還有畫板顏料,趁這回得了空,添一些你喜歡的,能搭的玩意兒。"
桐柏同意。吃得差不多了,稍微歇了會兒,就回去房間,找外出的衣服穿。桐柏正換衣服。莫桑納進來,幫了下忙。今天要到蟲多的地方,桐柏就穿得清爽,很利索。莫桑納蹲下來,給桐柏抻褲腿,不經意地瞟到了些很曖昧的痕跡,他頓住,往上翻了翻桐柏的褲邊。
"昨兒不是睡得挺早嗎?我回來門都關了。"
"嗯。怎麼了?"桐柏對著鏡子,側頭看到腳踝上的青紫,想起來昨晚上被那隻小啞巴弄摔的一下:"昨天不小心被蟲絆倒了。"
"絆倒?老子特麼——...這是手印兒。"他往上抽了抽桐柏的褲腿,拇指掌了下痕跡:"還有吻痕。"
"?"桐柏看了下,一片青——小啞巴抓得。"不是。被蟲抓了下,冇有吻,你彆胡說。"
莫桑納知道桐柏昨天去找阿爾亞,西裡半道兒去了的事兒,以為他倆。
"甭讓蟲在你身上留這種印兒,下手就冇個輕重。你皮兒薄,青了很難消,知道?"
"坐床上去。身體素質太差,纔會一會兒生病,一會兒這兒青的,那兒紫了。說了早上和我一起晨跑,第二天就給老子在那兒睡大覺。"
"我不要你說我。"桐柏纔不被他受害者有罪論pua到,蹬他一腳,與他辯駁:"他把我拌倒了,和我鍛不鍛鍊有什麼關係?我一米八兩百斤了,他半路絆了我,我不摔跤嗎?你不就事論事,反倒要責怪我,為什麼?煩不煩?"
莫桑納掌一附,站起來:"行。"
"乾什麼?"莫桑納佯裝要按。桐柏被他逼近,嚇到了,忙蜷了腿,往後爬了,退退。"你不要給我揉,會很痛。"
"你這印兒兩天都冇過,我不揉。我給你拿毛巾敷會兒,行嗎?主。"
桐柏點點頭。莫桑納回來,拿毛巾包了冰袋,敷在桐柏的腳腕了十來分鐘,拿下來,掌著桐柏腳底,輕輕轉了轉。
"疼得厲害嗎?"
"不太疼。"
"還好。"莫桑納抬著桐柏足弓,到腿上,擱了:"照我看,今天咱也彆亂跑了,在家閒著吧。"
莫桑納剛纔故意嚇桐柏。桐柏就和他唱反調:"我的新衣服冇有首飾了,太糟糕了。"
"可憐的崽崽。"莫桑納謔了句。
"我再給你敷幾回。等過幾天看情況,周圍按一下,抹點兒紅花油。"
"身上其他地兒有冇有,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脫了,我看看。"莫桑納摸了摸桐柏的腰,作流氓態:"小美人兒。"
"什麼啊,你彆做怪。"桐柏拍開他的爪:"冇有了。剛纔穿衣服的時候冇看到哪裡有受傷。"
"記住。哪兒疼都——..."
"我知道,哪裡受傷都要和你說——桑,你不按根本不疼。我的耳朵要起繭子了。"
"從小就不聽話,要知道你腳踝青成這樣兒,早飯就不給你整齁甜的東西。"
"要吃。"桐柏蹬了他一腳:"不要再給我煮海鮮鹹湯圓,我不喜歡,不要做。"
"不做,中午多炒倆菜補點兒維生素和蛋白質,多吃點兒吧,主。總行了?"
桐柏被他攔腰抱起來,疑惑:"乾嘛?"
"曬曬太陽,曬完就不會這麼脆皮兒,我都怕哪天一碰你,嘩啦。給碎了。"
"你不要再瞎說了。"
被他抱了到塌上,陽光恰正好,桐柏玩了會兒終端,眯了眯眼睛。莫桑納樂得和桐柏貼著,捏捏桐柏的手指頭,捏捏桐柏的小腿肚子肉,還掐了枝兒葉,欠欠地掃了掃桐柏的臉頰,捏到桐柏白白淨淨的耳朵,他想了想,擱了桐柏。桐柏有點煩他,就不管他。不一會兒,他又回來了,重新摟了桐柏到腿上。
"彆動啊,我給崽崽采個耳朵。"
桐柏看了他一眼,側了下頭。一隻白嫩的耳朵露出來。莫桑納手掌墊著,固定了桐柏的腦袋,撥開桐柏的髮絲。身體的記憶,讓桐柏在銀針孔雀翎掃在鎖骨就瑟了,打退堂鼓。更彆提,他兩指夾著搓熱了桐柏的耳根。上了雲刀。那地方很不受力,刮的時候簡直舒服過了頭,桐柏蹙著一梢彎彎眉,隻任他弄了一小會兒的耳道,想躲了。但莫桑納拿慣重槍長械的手腕、手指,有力、穩當。蘑菇頭在裡麵很深的地方,進都進去了,桐柏這會兒再鬨,也是絲毫動彈不得的,直酥癢地在他的手裡,生生打了個激靈。
"彆用這個弄我,桑...彆往裡進了..."
"山區都冇到,這頂多耳道的三分之一,彆怕啊,我哪一回也冇戳到雄主不是?"
桐柏難以忍受地攥住莫桑納的衣服。
"主,你藏在這兒的小洞很敏感啊。你看,老子這隨便,用指頭。訥。摸著揉一圈,都冇弄兩下。怎麼就繃腿繃地跟老子上床上了的?要不是這地方不能總碰,我..."
"彆說。"
莫桑納低啞地笑了聲:"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我們家太獨斷了,不行,老子要說這一回。"
"下次再不讓你弄了。"桐柏哼他。唇啟時候,張著兩瓣嫩乎乎的唇,說話顫音兒。"你再冇下回了。"
兩蟲說話時候,不耽誤這似愉悅似痛苦的體驗。莫桑納還在繼續。蘑菇頭抽了,撈的工具又進去。耳道——那麼隱秘的地方,銀針在裡麵,誰不怕呢?桐柏抿住唇,身體很剋製很剋製地抖了下。莫桑納慢慢地探到桐柏的耳膜溝——這個耳膜邊緣凹進去的窩窩,平常隻在角落裡,有誰碰過?極小且脆弱。針掉到這個凹槽裡,往外輕輕地拉,重複幾下就能把人給掏透了,癢感會強烈到——桐柏的眼尾會勾起來,洇出娼紅。
可纔到哪兒了?後麵,還會有銀針馬尾,直接轉到耳膜,那層膜的正正心上,變換著角度,轉三十下,還有餘。即使勾癢完了,還有一係列的解癢,直把人搓磨地不輕。針羽不停地,在桐柏那處敏感得要命的地方又進、又出——靠近頭顱和腦子的地方,棉花包裹著細細韌韌的針棒,一遍遍地濕漉漉進去,又擦又轉。最後了,音叉貼著麵一響,氣吹順著道一送,一套下來,把耳朵捅透了,腦子也給人玩透了。白淨的耳朵變成粉粉的一隻。
"崽,翻個麵兒,還有個呢——左邊,嗯?"
"不要...."桐柏細細地把癢喘出來:"你以為你在煎蛋嗎?還要翻來覆去地煎一遍。"
"不行,崽崽,都得弄乾淨了,來,趴好。"
莫桑納捧著,轉了桐柏的頭。桐柏的鼻尖貼在他的腹部,柔軟的臉蛋兒隔著布料,壓著他的一根雞巴。
桐柏:"那你往後去一點兒,悶。"
"這樣雄主不會亂動,固定得牢。"
"可是你勃起了,戳在我..."他那玩意兒存在感強得要死,戳在桐柏唇邊。桐柏:"快戳到我嘴裡了!放開我,我的耳朵都冇有臟,彆弄了。"
"做事要有始有終,等我擦完。"
莫桑納無心地、也是隨口地,侃了桐柏兩句。
"雄主,你不知道,老子現在有多想按著你吃老子幾把。"
"打小都冇讓你舔過,會舔嗎?"
"嘴張了,舌頭伸出來了,含著那麼一根,你這片兒小貓舌頭我估計你都收不回去,還得弄得哪兒都是口水。"
他的意淫好下流啊。
桐柏耳窩淺,簡直聽不得一句,氣得咬牙,叱喝他:"莫桑納!"
莫桑納拿著針的手一抖,好歹穩住了:"嚇老子一大跳。"莫桑納瞥了眼桐柏。隻見雄蟲滿腔的恚,滿眼的慍,並著赧了一幅秋月寒水麵,紅了一張芙蓉姣嬌臉。本要說的下一句教訓,在莫桑納的嘴裡壓了半天,到底也吐不出來,隻成了一句軟語地哄:"我這不冇捨得做。祖宗,針在耳朵裡你也敢彈騰,屬兔子啊?"
"我嚇你?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挑釁我。"
"雄主,我隻說了,這不冇做嘛?"
莫桑納認真地把桐柏的耳朵擦乾淨了,掏耳朵的工具放了,他掏出他褲襠裡的東西,握著桐柏柔軟白淨的手指頭,給他打手槍。
桐柏抿了下唇:"你怎麼這樣?"但看莫桑納蒙睃著眼睛,已經微微氣喘了。桐柏就冇把手收回去。雌蟲把雄蟲安安逸逸地供在家。性交不給他們了,總要偶爾給他們點兒其他的,類似於現在的撫慰。
粗大的雞巴怒張聳立,熱燙。腥鹹的腺液流在桐柏又長又直的手指上,浸泡到五根手指間的縫兒裡。鼓脹的粗野青筋,貼著桐柏嫩白的掌心,一跳、一跳。操弄了許久,他快射精了,性器官變得猙獰龐大,桐柏往後猛地縮了下手,被他用力地拽住,拉著按在他大雞巴上,按在他堅硬的腹肌塊壘上。
"啊!彆頂了!"
"操手也叫啊?頂一下手心又冇頂到崽崽穴裡,握緊。一會兒給你揉揉。"
他強硬地撞胯,啪啪地抽插頂弄。桐柏拇指和食指連接處的那一層薄薄的軟肉,被他頂的又疼又紅,豔得驚人。
桐柏冇吭聲兒,盯著他看了會兒。莫桑納沉浸地吸了會兒他雄蟲的盛世美顏。美兒罵人也美,仙兒似的,恰恰端得是:俏正如玉蘭初粉,花出了牆,梢添一頭。怒卻比新雪流霰,落彎了枝,更顯顏色!嗔得人是心頭一跳!
莫桑納暗自得意:老子的雄蟲真特麼的漂亮!
桐柏:"你現在對我很不好。"
莫桑納:"?"
他說話冇個形兒,再加上他最近做的混蛋事兒越發多了。桐柏是真真兒地惱他。
"我覺得我們是七年之癢了,我受不了你了,我們乾脆掰了,你去跟彆的雄蟲過日子去吧。"
莫桑納:"。"莫桑納雞巴一抖,桐柏差點兒給他駭萎了。
"我看你反正也接受不了,燒得要死了。現在你和我做不了愛,缺我一個不缺,少我一個也不少了,你們都彆回來了,也省得折騰我。"
莫桑納:"誒.."
"而且,你們都已經開始對我說一套,想一套,做又是另一套。我真的很討厭,也讓我特彆不高興。"
莫桑納:"不是——..."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特彆有本事,覺得什麼都不用告訴我,覺得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反正我也不會怎麼樣。你也根本就冇覺得、不會覺得,你有什麼錯。"
"得得得——我不做了。"
"寶貝兒疼了是不是?來,我給雄主大人揉揉手。"
桐柏都開始上高度上價值了。莫桑納還辯駁什麼?莫桑納硬著雞巴妥協了。
"什麼這不覺得那不覺得?老子現在就要開始反省,認識錯誤。就現在、馬上、立刻就開始。檢討。行不行?"
"我的好媳婦兒,這正說著話不是,掛什麼臉呢?"
他正說,忽然有通訊來。莫桑納看了眼桐柏眼色。桐柏示意他接。莫桑納才接了,一聽了,挑了邊眉。
他掛了電話,混不吝地。桐柏懶得和他發脾氣,問:"怎麼了?"
"哦...."莫桑納思忖著話。桐柏一橫眼。莫桑納忙抬手,老實交代:"有些輿論,中央的網信辦聯合的幾個機關問我們要不要官方辟一下謠,打擊一下最近幾年網上傳的儘些冇影兒的東西。"
"比如呢?"
不管網上怎麼陰謀論調。實際上,任何真實地接觸過桐柏的蟲,都不會對阿爾亞的地位有過任何的揣測,畢竟桐柏對阿爾亞的信任和放權之大是有目共睹。尖塔無條件的支援阿爾亞元帥的戰略決策意見和戰略部署方針——阿爾亞大元帥上台,他的命令,等同尖塔,等同皇殿,這位帝國的最高指揮官,令出法隨——已經成為高等蟲族間默認不宣的事實。
留言再怎麼囂囂塵上,軍隊以君王主義至上,普天之下莫非王的土地,率土之濱莫非王的臣民,規則再怎麼變化,都是囿於皇權的一場遊戲。流言暗地裡悄悄地傳了幾年了,現在纔打來電話,足以見得,莫桑納他們,軍政大權在手,對此都並不怎麼上心。
如今桐柏一問,莫桑納一抬眉,唇邊就極為自然地挑出了抹很浪的笑。
他挑了個大眾最感興趣,他也很感興趣的和桐柏提。
"比如在任的大元帥受笞嚴重,刑罰不得體,婚內關係其實非常得不和諧。"
"......"桐柏:"我覺得過了三年,我現在的口碑似乎很差勁兒。"桐柏又想起來尼笳的調侃:"這很神奇。無論是在星際上,還是在蟲族裡。爛得很口徑統一。你們怎麼不管一管?"
"雄主想管哪條?"
"至少有時候,我抽笞你們,是你們惹到了我,並非總是我為了取樂的,單方麵對你們施展的暴行,雖然我並不能排除有這種情況,但很少——我個人是這麼覺得的。"
桐柏這話說的。莫桑納有點想笑。桐柏眼皮一抬。莫桑納從善如流:"我的錯。"
"而且我並不覺得我有賞罰不當。不..."桐柏認真地沉思:"現在的雄蟲風氣已經好到了,凸顯出了本殿下這麼的殘暴麼?"
莫桑納憋著笑。桐柏說完了。他覺得自家崽真的很有意思,就實在冇忍住,張揚了眉目,給哈哈哈地笑到地上去了。他笑完了,一抬頭。桐柏冷著臉看著他。
莫桑納:"......呃。鶴立雞群。"他又快壓不住嘴角的笑了,把話笑得斷斷續續地:"不是,我是說雄主。是好雄主。"他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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