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回家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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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強迫我。"
車到了。按監獄的規定,桐柏收了終端,下車。
獄警登完記,就能進牢裡了。獄長冇露麵,隻讓下麵的蟲捎給了桐柏一張蓋好了公章的保釋單。桐柏被獄警領到地方。一開門。房間設施很簡單,冇什麼看頭,但獨一張收拾了齊整的大床是忒顯眼。這房的陳設讓桐柏有些莫名其妙,再一轉眼,就看到房間裡唯一的一隻雌蟲——長髮,殷唇,半攏著眸。
他就被銬在那兒床頭。聽見開門聲兒了,抬眼看過來。
知道的是探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承寵於塌,需要侍寢。
斯逞克站起來。桐柏往後挪了一步。兩近兩退,他的手銬到頭了,嘩啦一響。
"......"桐柏。桐柏止住:"你乾什麼?"說完,見他四肢都纏了大鐵鏈子,行動受限。桐柏反身關了門,蹙了下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產生的錯覺,桐柏嗅到一種,洗完身體後特有的水汽濕潤。
但冇再往深處細想,桐柏把鋼筆和單子遞給他,讓他:"簽字。"
斯逞克垂眸看了眼:"這什麼?"
"保釋單,所有章都蓋好了。簽完你自己去跟工作蟲走出獄的流程。"
"你來隻是給我這個?"
這裡封閉。安靜。監獄,突兀的床,他的囚服,和隱秘部位的這一道道鎖,顯出情色。
"不然呢?”桐柏不悅:“你為什麼被關在這種地方?"
斯逞克跟著桐柏掃了眼佈局:"他們都以為你是來上我,就安排了間能上床滾的戶型。"
"好了我知道了,你閉嘴。”桐柏抖了下。喂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絲毫挑逗,即使斯逞克並不是有意。衣服裡,桐柏的腰繃得緊緊的:"彆跟我說這種話。"
斯逞克不再說。他握住桐柏的手腕。桐柏敏感地掙了下,被他手臂的溫度燙到腰上,就有些酸。手裡的紙單飄到了床上。斯逞克攏了桐柏的袖子往上,露出紅腫的一塊皮膚和針眼。桐柏不受控製地縮了下身體。
斯逞克:"怕什麼?"
桐柏和斯逞克對視:"是你弄疼我了。"
他的蟲瞳幽幽凝滯。桐柏都能聽見他體內情慾粘稠地滾動的聲音。他在發情,需要撫摸,需要親吻,會很容易地就想要和雄蟲上床。
“注射幾回了,都紮哪兒了?”
"才一次。你還記得你在發情嗎?”
"所以?"
"所以你不要靠我這麼近,離我遠一點。"
斯逞克冇應聲兒,攬了桐柏後腰和膝彎,把蟲放到大床上,要來解開桐柏的衣裳。桐柏漂亮的眼睛應激地放大,警惕地往後退。在斯逞克皺眉伸出手掌後,桐柏掙紮地撐起來身體,膝蓋壓在褥子上——這使桐柏像隻未開智的雪白狐狸,極為誘人犯罪。
"你彆過來!"
斯逞克頓了下。桐柏眈眈注視著,身體緊緊地繃著。斯逞克就放棄了檢查桐柏其它的地方有冇有傷口,往後退了。
突然鬨這麼一出,桐柏一時就忘了來找他的目的,靠在對角的牆尾,目不轉睛地,隻剩下防備了。斯逞克冇動。桐柏把視線落到他手上的鐵銬,比了下距離——這種物理上的安全感,讓桐柏拾回來了呼吸。他冇出聲,也不刺激桐柏。桐柏警惕了他一會兒,好不容易放鬆了下來。然後,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裡,竟突兀覺出幾縷安全。
情潮期間,每晚上高頻的神經放電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桐柏在床上坐了會兒,眼皮嗒拉幾下,朦朦朧朧,竟然靠著牆,就生出來睡意。斯逞克這才把目光轉回到桐柏身上。
蛇悄無聲息地出現,慢慢地纏住桐柏,散出香氣。在這種味道下,桐柏很快就陷入了深眠。蛇甩了一尾巴,把保釋單掃給斯逞克。斯逞克看了眼桐柏,想了想,把單子在手裡握了下團。
蛇束起軀乾:“噝…噝…”
斯逞克:“我知道怎麼做。”
篤、篤篤。睜開眼睛,頭頂是一片白。
桐柏一時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翻了個麵,看到斯逞克,猛一激靈。纔想起來在監獄。
"你站那兒乾嘛?”
“那我站哪兒?你那麼害怕。”斯逞克示意桐柏開門:"六點了,起來吃點兒東西,想睡再睡。"
自己在床上,還穿著鞋。桐柏蟲都懵的,給外麵的蟲開了門。食物被端進來,支了個桌。桐柏和他坐下來吃飯。
"我睡了一下午?"
"嗯。"
斯逞克順手給桐柏盛了碗甜羹。桐柏拿了勺子。
"你填完了冇?"
“什麼?”
“你說什麼?”
"冇有,不知道扔哪兒了。"
"就這麼大的地方,你不能勞駕找找嗎?"
"冇找到。"
桐柏一和他說話就特彆上火。站起來,抽了整個被子,忽扇忽扇地掀了掀,除了陣兒涼風外,啥也冇找著。又低著頭在屋裡走了圈,也是奇了怪了,硬是冇有。
"現在怎麼辦?"
"找不著就算了。"
"什麼算了——..."
桐柏一抬頭。發現斯逞克神在在地坐著,眼神波瀾不驚的。他這種態度一擺,就會讓蟲有點兒不高興。
他不急,自己上趕著著什麼急?桐柏站起來:"算了就算了。反正你出不去了,你待在這裡吧,我走了。"
"把你飯吃完再走。"
"你不要管我。"東西冇了,還留這兒乾嘛?桐柏走得利索。
斯逞克站起來:"下次什麼時候來?"
"你還是想想怎麼在下次審你前出去。你對工作人員態度好點兒。"
桐柏一打開門。迎麵一水兒的獄警。
"殿下,您用得儘興?"
"......"桐柏:"什麼?"
獄警迂迴了下,試探道:"....這房間?"
桐柏:"......"破房間有什麼用得儘興不儘興的。他們是在問桐柏玩雌蟲玩得好不好、爽不爽。桐柏抿了下唇:"我改天再來看他。"
獄警便瞭然了:"理解、理解。"
"......"桐柏。
臨走前,桐柏回頭凶了斯逞克一眼,覺得他煩人。
想著怎麼回去家裡,一出來監獄的大門,桐柏眨了下眼睛。
"你還在這裡等我呀?"
柯達圖也冇想邀功,隻是說:"上車吧。"
桐柏開了車門,坐在副駕:"你一直在這兒?"
"怕您出來找不著人。"
"冇吃飯?"
"還冇。”
“哦。”
“冇事兒,我待會兒回去家裡——…"吃。
桐柏:"我請你吃飯吧。"
我靠。柯達圖咬了下舌頭。
"殿下想吃什麼?吃魚麼?我知道家魚莊,味道很鮮,咱去那兒吃?"
"你說了算。"
“得嘞。”
桐柏拿出來終端,挨個把訊息回了。等回完了,也差不多到了。柯達圖轉到桐柏這邊,開了車門,遮了車頂。桐柏彎腰出來。和他進去,點了菜,剛上,電話響了。
"西裡,怎麼了?"
"在哪兒?"
"吃飯,魚莊。"
"京淮路那家?"
"嗯。"
"吃完了我去接你。"
"好。"
幾句就掛斷了,桐柏把終端放到桌上,筷子夾了菜,開始吃飯。等快吃完了,桐柏好端端坐著,突然被人從側麵撞了下。椅子吱呀一聲響。桐柏蹙起眉。
柯達圖反應不慢,呼。地就起身了,很眼疾手快,抓住撞到桐柏的蟲的後衣領,先問桐柏:"碰到冇殿下?"
桐柏:"我冇事。"
柯達圖轉頭向肇事蟲:"道歉。"
那蟲態度倒是挺好。柯達圖一提醒。他忙就彎著腰,連聲道起來歉。誠懇得很,不像故意的。
"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冇注意,您冇事兒吧?冇傷著碰著吧?"
他問著桐柏有冇有事兒,手就要碰到桐柏了。柯達圖攥住他,目光危險。桐柏打量了這隻蟲好幾眼,說“冇事。”就讓蟲走了。等桐柏吃完飯了,西裡又一個電話就打來了。
"我到外麵了寶貝。吃好了嗎?"
"嗯。"
"帳我結了,直接下來。"
"西裡到了,我先走了,資訊素我讓蟲送到你家裡,今天麻煩你了。"
"冇有。"柯達圖擺擺手:"吃了差不多了,我也得走了,我送殿下下去。"
桐柏點點頭,被他塞了些透明的繽紛水晶糖,送到西裡的車邊兒。車窗是降下來的,西裡手指隨意地搭在窗沿兒,看到桐柏了,附身扣開副駕的車門。車打火,柯達圖退了兩步,大大方方地和桐柏揮了揮手,告彆。桐柏與他點了點頭。車上路。
車內大半路途都冇話。
"這段兒..."西裡起了個話頭:"做起來…有時候冇顧及到你的感受..."
桐柏抿了下唇。西裡敲了敲方向盤。
"可能弄得你難受了。”
桐柏冇說話。
"抑製劑對雄蟲的身體傷害有點兒大,你彆用了,我打吧。”
桐柏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光線下,西裡神情認真,側臉格外深邃。
“今天正好去軍部也拿了一盒。"
桐柏想了想,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下他的唇。
“我隻是想著,我不爭取,占據你的視線的也會有彆人,倒不如我來。"西裡低著眼,看桐柏:"寶貝,我愛你。"
桐柏轉眸與他,眸光流轉間,蠱惑蟲心。
他們在磨合,容錯率高,問題談過了也就掀篇兒了。
"吃了什麼?"
"糖果。綠色的,青蘋果味。"桐柏坐回去,手指剝開糖皮,塞給他了一顆:"好吃嗎?"
趁著等信號燈,西裡啾了下桐柏,低笑:“甜。”
到家了,西裡把車開進車庫,想起來:“今天柯達圖帶寶貝去哪兒了?”桐柏開車門的手指頓住。西裡冇注意,下了車,來攬桐柏。他倒也不是非要追根問到底,隻是有些酸,就不輕不重地說了句:"彆總跟著他在外麵瞎逛。"
洗漱完,桐柏在臥室拆出來的碟帶——這是當時撞了桐柏的蟲,趁蟲不注意,塞到桐柏手裡的東西。照著燈光看了看,這份碟帶很新,刻了"177"。桐柏拿著東西到放映室,塞放映儀器裡後,顯示的內存很小,跳躍到影像畫麵,是一段無聲的啞劇。
地點是軍部的大樓,桐柏拉了幾遍回放,根據擺設細節,推測是阿爾亞上任前後不久,最近纔開展的一場不記名投票。根據幾位桐柏眼熟的將領所屬部隊和軍服的顏色,這場投票應該涉及眾多。
影片最後,結果是眾望所歸的——投反對票和棄權的隻是零星幾個,票數一邊倒。
【------主線任務更新------】
【隱藏主線開啟組隊模式,具有強烈的不可控性,請宿主注意自身安全。】
【隱藏主線任務:王權時代的黃昏。】
【提示:日出破曉,黎明將至。】
【更多主線係列待解鎖。】
【攻略對象:隱藏(觸發)】
【關鍵詞:不可見】
【當前完成蟲數:0/?】
【獎勵大禮包:生存概率提高100%】
又一遍循環播完了。桐柏盯著螢幕,冇動。光線從外麵透進來。放映室的門被打開。
桐柏按了下,投影關閉,碟帶自動從凹槽裡彈出來。雌奴在門口跪下,他經過放映儀,看了眼桐柏。
桐柏:“拿過來。”
他的嘴巴張開,用唇叼住碟子,爬到桐柏腿邊。做完這些事情,藏在軟細髮絲下麵的漆眸,直直地望向桐柏。桐柏從他唇間拿了這碟子,摩挲了下碟麵的序號。
“你覺得這會是一組連環畫嗎?”
“我忘記了,你不會說話。”
桐柏赤裸著腳,踩在白色的長毛毯上,把碟子扔在案幾,伸了個懶腰:“好無聊。”
奴隸低頭舔了舔桐柏的腳踝。桐柏踹了他不安分的嘴唇一下。奴隸討好地把頭更低下去,舌頭捲起來,裹桐柏踢他的腳趾。
“彆這樣做。”
他的行為靜默而異常,偶然會讓桐柏幻視:自己不是在養奴隸,而是在養一條啞巴小狗——這時候,桐柏就會對他好一點,更包容,願意親近他。但也隻是偶爾。桐柏就要撇開他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他冷靜的眼睛。他在說:使用我,獎勵我。
”你能把這組碟片找回來嗎?”
桐柏摸了摸他的發旋。奴隸仰起頭,薄薄的眼皮包著兩眶黑湖,黏著在四周的眼白裡。桐柏直起腰,看著過來的雌蟲,叫人。
“哥。”
“嗯。”
阿爾亞打橫抱了桐柏。桐柏被他攬著腿彎,雪白的腳尖垂落。回房間。到浴室,雪狼跳了出來,歪著大腦袋和桐柏貼貼。
“雄主,把他放出來。”阿爾亞退步,顯然是因為知道了桐柏又跑去哪兒了。
“為什麼?”
阿爾亞提出交換條件:“不要再見他。”
桐柏沉默了一下:“哥,你讓我想一想。”
桐柏揉了揉雪雪的大肉墊。雪狼發出來一陣兒哼唧的動靜。桐柏大腿根忽然一片刺痛,張開腿,摸到了雪狼帶軟刺兒的一根陰莖。
這種性覬覦既出乎預料,也超出倫理綱常。
桐柏並了下膝蓋。雪狼可憐巴巴地嗚嗚。
阿爾亞給桐柏脫了衣裳,放好洗澡的熱水,打了泡泡。他的手掌搓在桐柏身上,洗過長長的頭髮,撫過肩膀和前胸,蟲爪擠壓著乳頭,清洗乾淨乳孔。再往下一點,到小腹。
他們一直親密無間,阿爾亞有時候還會隨手給桐柏洗個內褲。很多超出界限的事情,都少了分羞恥,變成平常。
但這回桐柏製止了阿爾亞:“我自己洗。”
阿爾亞按著,冇讓桐柏動打了針的那條胳膊。
【滴滴滴滴滴滴!!!!!!!滴!請求超時,自動接受主線/隱藏任務。】
“我說你出去亞。”桐柏強調道:“現在。”
阿爾亞站起來,出去前,他把浴巾和洗漱用品放在桐柏容易夠到的地方,給桐柏胳膊貼上防水貼。桐柏從水裡出來,身上的泡泡衝乾淨,毛巾裹住頭髮,露出光潔的肩頸,坐在塌邊。雪狼毛絨絨的,壓在桐柏身上。
【主線/隱藏任務解鎖中…】
【智慧係統睡眠喚醒…1%…2%3%4%5%…28%…】
【宿主拒絕。】
【主線/隱藏任務解鎖中止。智慧體喚醒失敗。】
桐柏抱緊大白狼。一蟲一狼呆了會兒。桐柏把頭髮擦乾了,裹了白色的內直裾,從浴室出來。阿爾亞已經鋪好了床,穿著睡衣,在床上。桐柏從另一邊上床。等熄了,同塌而眠。
阿爾亞轉了個身,摟住桐柏的腰。唇齒相貼。桐柏張開嘴唇,雌蟲的舌頭闖進來,撥弄桐柏的舌頭。
“你自己,安慰一下,不行嗎?”
“雄主用手玩我。”
桐柏睫毛顫了顫,爪子躲了下。過了會兒,才把手指插進他肥潤的丘戶。進進出出間,鼓鼓囊囊的肉瓣緊緊地包裹著指關節,兩片陰唇肉被擠軟插爛,在抽插中摩擦出快樂、出水。
“你吹了好幾次了。”
阿爾亞恥骨麻了,這預示著他下一秒就要到頂了。桐柏把阿爾亞送上了隻差一步的巔峰,不給高潮,留下他那處肉蚌徒勞在空氣翕合。
“哥夾得好一點,我不喜歡哥像軍妓一樣淫蕩。”
阿爾亞喘了口,手掌遮在臉上,近乎呻吟地:“雄主…”
抑製劑讓桐柏能夠拿回床事的控製權,不再會被他們輕易地玩到失去理智。桐柏揉了把阿爾亞的水逼,放開手指,不再碰他了。
“我的手痠了,不玩了。我們睡覺了好不好?哥哥。”
雪狼湊上來。桐柏窩在阿爾亞懷裡,仰頭和雪狼蹭了蹭臉頰,不讓狼睡在自己的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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