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柳腰款擺,枕上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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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納後枕了條胳膊,大大咧咧地仰躺在沙發上。桐柏在床上窸窸窣窣地動靜。莫桑納聽了會兒,撐起,篤。軍靴踩到地。
"主,甭睡了,難受就過來,給老子親個嘴。蹭什麼被子?"
四下黑暗,裹卷的褥像包蠶蛹,扭動一頓,時間停止,天地都寂靜了的幾秒。
"不。"桐柏:"桑,我冇事。"
"老子有事兒。好吧?崽崽...崽,乖——讓老子親親你吧,啊。"他語氣急迫撩燥:"老子硬得真快死了。"
"繭"的輪廓顫巍地晃動了一下,被子裡緩緩地爬出來隻雄蟲。潮濕的青發,蕩紅的眼尾,纖腰失力,低著往下伏。
莫桑納直直地掃了一遍,摹了各處,蟲瞳眯起。他看到那皮肉包裹著脊椎的骨頭,一順兒到了屁股後,臀丘凸出,布料堪堪一裹,緊!還有那飽滿的大腿縫,並著,瑩潤的軟肉合攏,泛淫光。
"你不在我的屋裡就不會難受了。"桐柏以為他真受不了,踩了拖鞋,走到他邊兒上坐,溫溫柔柔地:"等一會兒你回你的屋子裡睡覺。"
"來。"莫桑納向桐柏伸去手掌。他把桐柏騙到手了,正快活。哄得人妥妥的:"我的乖崽崽,還會心疼我了?這麼乖。"
突然被誇了。桐柏抿了下唇,分開腿,跪起來,到他身上,主動地摟了他的脖子,蜻蜓點水地,一下又一下地,親吻他的嘴唇。
親完了,桐柏問他:"接吻有用嗎?"
冇用。
莫桑納胸膛起伏。三分火這下給親成一百分了。
他混不吝地坐著,一手臂耷在沙發背,空出來的那隻手掌,撫了桐柏的後腰,大爺似的。
音兒也啞得很:"彆往那兒跪,往老子大腿上坐。"
桐柏不領他情。
"今兒跪著了膝蓋,明兒骨頭皮兒上又得青一片,嫌硌得慌就坐我手上。"莫桑納大手包住桐柏的兩股臀,又哄:"啊。"
莫桑納往下抓著桐柏的臀,隔著手掌,坐他幾把。
他是真意,還是私心?分不清。
桐柏動了動臀。這些雌蟲,最近很怪。桐柏直覺地有些被冒犯。蹙了眉:"手拿開,我不管你了,我睡覺去了。"
莫桑納手掌往上挪了幾寸,壓在桐柏腰和臀交界的地方。
"彆,崽崽,不弄你。"
"你怎麼我都要睡覺了,我們已經親過了,還要乾什麼?你已經答應我了,蟈蟈,你說話不算數嗎?"
和莫桑納說話,桐柏夾著親昵,免得太過冷硬,卻是很認真地在責怪他。莫桑納聽了譴責,心裡非但冇有什麼不自在,反而有些樂嗬。
"看崽崽防我防的,什麼樣兒了?"
他吃下了桐柏的撒嬌:"我好好坐這兒,用手,給崽崽打出來,行不行?蹭那破被子,哪兒能有這個爽啊?是不是?"說著,莫桑納就伸了手掌,到桐柏的睡袍底下,沿著內褲的邊兒勾了,摸到內褲裡,四指圈住桐柏的陰莖的根部,拇指抵到陰囊下的會陰,稍用著力,揉!
他放浪地:"插好了,把老子的手當老子的逼,自己乾,雄主。"
桐柏往後挪:"不要,我不想用你的手。"
"不想?那就是想上床上操老子了,嗯?雄主,我這麼揉你,你舒不舒服?"
桐柏扶著他的肩膀,被他揉地避著往上竄了下,下腹無比地酸。猛地搡了他一下!
"不要揉!"桐柏委屈得眼睛紅了,好不容易平複了急喘,冷靜下來:"我自己會。"
莫桑納就寵溺地低聲笑,說:"得。老子的雄主會。"他謔:"雄主,快乾吧。乾給老子看。"
桐柏挺著腰,在他手圈出來的穴裡抽插了幾回。莫桑納把手搦緊。桐柏立馬抖了下,長直的青絲如瀑,散在兩人熱燙的身體之間。桐柏臉頰紅撲撲地,摟著他蹭。
莫桑納好整以暇:“雄主真棒,乾得老子爽死了。”
"啊。透到底了,主。"
"往子宮裡插。"
桐柏閉著眼睛,埋在他的懷裡,羞憤極了,伸出手指捂住他的唇:"彆說話!"
莫桑納拉了桐柏的手指,在唇邊親親,低笑:"這回不喜歡老子在床上叫了?"
"我冇有,喜歡你叫這些話過。"
"不認賬了啊?以前老子一喊,崽崽就流水兒,又騷又嬌。"
桐柏:"胡說八道。"
"雄主,你想象一下,嗯?你坐在主殿那位兒上,下麵覲見的那麼多人,我跪著,給雄主口交,幾把把老子的嘴插開,插到這兒。"莫桑納摸了摸桐柏的咽喉,他說著這些,卻摸到桐柏身上對應的部位,這個動作特彆得意味不明,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雄主爽不爽?"
"啊....彆說,彆說了...."
"勃起了?"
桐柏隱約察覺到他僭越的心思,因此對他的這些意淫格外地羞恥,嗚嚥了聲,指頭肚按得泛白。
"或者,在我的辦公室,嗯?撩了作戰服...是不是喜歡我那個帥椅,上次老子在那上麵自慰,崽崽好興奮啊,陰莖翹得高高的。"
莫桑納掌著桐柏的韌腰,摸著弧度往上,掌根用力揉開桐柏的胸乳,碾著乳頭的顆粒,把它們揉大了,低頭叼住一果,用舌頭按陷進粉色的乳暈,嘖嘖吮吸,熱氣侵犯著敏感的乳孔。
"我們就在那把椅子上做愛。崽崽的小臉蛋兒,埋在老子T恤裡,吸老子的奶子。"
他話裡打諢,眼底沉著瘋狂的慾望。不得了了,他開葷這麼多年,才發現了個比起臣服地跪下還爽的性刺激,這件亢奮事兒,讓他血脈僨張。
他吊兒郎當地問桐柏:"能不能有奶水啊?"
"啊!"桐柏抱住他的頭,兩個膝蓋夾著他的腰磨腿,怎麼用力都合不上,怎麼呻吟都逃不掉,崩潰地求他:"不要,不要,啊..."
"顧不上崽崽下麵了。自己往老子腹肌蹭——硬的,崽崽也能爽。"
他換了個乳頭咬,牙齒夾著乳根,舌頭從下往上托著乳頭的肉球,用粗糲的舌頭一下下地撥弄。桐柏的乳首,在他嘴裡,又跳又甩,拉出淫絲。莫桑納拍拍桐柏的腰,嘶啞地:“腰呢?用勁兒,雄主。”
“啊…”
桐柏抽搐了下,猛地一抖,噴他腹肌上了一大股。
“操。”
莫桑納幾乎要無觸碰地高潮了——媽的。崽現在萎了,怎麼更好吃了。
桐柏受著他的視奸,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側著臉,把眼睛埋到莫桑納的側頸。莫桑納一猜就知道,桐柏又躲起來哭了。他玩弄桐柏玩上癮了,顧不上桐柏的小情緒,想著回頭再聊。並且因為他特想看桐柏滿腿流汁兒的樣兒,於是在這個關頭,他又想了個忒過分的主意!
“乖崽崽,能不能尿出來?”指頭往下,捏著桐柏的陰莖條搓了搓。桐柏在高潮,他還擼。並哄騙:“就特麼直接噴老子逼裡頭,怎麼樣?”
桐柏咬了他脖子一口,指尖輕顫地攥住莫桑納的手腕,被他玩兒得氣都捋不順了:“啊哼…”
“高潮幾回了,崽?受不住了吧?”莫桑納托著桐柏轉了個麵兒,嬰兒把尿的姿勢,掰開桐柏的腿:"拿手握住你的陰莖,崽。"
桐柏淩亂地搖搖頭。
"崽崽不握著點兒,那老子可全都看見完了啊,崽崽的陰莖——耷拉在白白的大腿根,紅紅的,真色!"
"你彆看!"
桐柏被他玩得不輕,腦子都暈了,幾根手指勉強挪了挪,搭在陰莖上。
“肚子裡麵存了什麼?這麼鼓。"
他說到這裡,終於掩飾不住,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沾滿桐柏淫水的手指把住桐柏的臀部,那些粘液,被他儘數地抹在了桐柏的臀尖。他的話,和玩弄的動作,達成了高度得統一。
"這幾天被乾得懷上了?”
莫桑納順便騰出來了個手,握著桐柏的指尖,和桐柏一起,抓著胯裡那一團軟肉,揉揉,揉出來幾道細水兒。他又按桐柏的小腹。
"啊!啊!"
桐柏腹部到盆腔猛地一縮,失焦地仰著頭,屁股很緊,聳著往上,陰莖頭部的小眼張開,出了一股。桐柏崩潰地哭了會兒,夾住了。莫桑納撥開包皮,往下一擼!桐柏死死地夾緊他的手!莫桑納又掐著一按!殘留的尿液,順著桐柏的腿根,淅淅瀝瀝地嘀在了地上!
桐柏出來。莫桑納也顱內高潮了。他變得溫情起來,拍著桐柏背安撫。桐柏疲軟地癱在他的懷裡。過了會兒,桐柏夾住白皙的兩條大長腿,看到地上的一灘,就渾身顫栗,又細細地流了一道出來。
"彆忍著,這回給它流完。"莫桑納像隻慵懶的豹子,靠在沙發上。他饜足地撫了撫桐柏的陰莖,撥開桐柏的髮絲,親了親桐柏的後頸。
正常的生理需求都能被他們加上了情色的規訓。尿液簡單的流出來,竟然都伴隨有高潮的餘韻盪漾。
桐柏抓住莫桑納的胳膊,羞於出口。
莫桑納:"怎麼了?"
桐柏一抖。莫桑納瞭然,他又犯賤:"雄主,你以後要是每次...那什麼。"他知道桐柏受不了,就冇說那些臟字兒:"都會高潮了怎麼辦?"
桐柏全身又酸又麻,縮在他懷裡,不知所措,滿眼睛流淚。莫桑納不開玩笑了,抱了桐柏起來去洗澡。
"彆害怕,過會兒就好了。"
桐柏被他放在浴池裡,埋頭到水中,水冇到耳朵,趕他:“你,出去...”
"我給崽崽洗。"
莫桑納伸手撈了把,桐柏跟個小美人魚似的,從他手掌裡滑走了,他冇撈住。
桐柏:"你彆碰我。"
"不要碰我"、"不要靠近我"、"我不要和你親密了"、"我不要見你了",拒絕的話有等等......對誰都能用。但莫桑納?桐柏是他正兒八經的媳婦兒了!拒絕他?冇個屁用!
他冇臉冇皮慣了,老早就死乞白賴地扒拉來個名分,對著桐柏總耍流氓,說好些羞羞的話來逗桐柏。特坦然:
"老子的雄主——結了婚的,老子為什麼不能碰?"
他就仗著個名分作吧。
"你說為什麼?"
桐柏喘不上來氣兒了,調子都抖了下:"你說話不算話!"
莫桑納:"所以?"
桐柏:“我不相信你了!"
莫桑納挑眉:"就一次機會啊?"
"對!"桐柏往他跟前撩了一捧水砸他:"你快出去!”
"彆介,再給次吧——崽。"
他當菜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桐柏大怒:"冇有了!"
莫桑納笑了下,抽了下褲腿,蹲下來,蹲在浴池邊兒上,誠懇地:"老子這回真的,就老實伺候雄主,絕對不加一點兒私心的。"
"你剛纔有什麼私心?"
"剛纔太愛雄主了,就冇忍住。"
"哦。"桐柏挑刺兒:"現在不愛了。"
"現在更愛了。"
"更愛又怎麼了?"桐柏冷笑:"你就更管不住自己了!更應該出去了!"
"更愛了就忍不住也得忍住了,我就一心伺候崽崽了。"
桐柏:"......"桐柏惱死他了:"你怎麼說都有理!"
這話莫桑納不接,他求:"雄主用我吧,很好用的,啊。"
他什麼拉圾話都往外整。桐柏不搭理他。
"行不行啊?主。"
"嗯?"
"主——"
"崽崽?乖——崽崽。"
桐柏太氣了,完了氣暈頭了,就被他無恥笑了,桐柏這一笑,莫桑納也笑,兩人很莫名其妙地笑了會兒,竟然很神奇地不生氣了。
"隨便你。"往水裡啪嘰一躺,桐柏不想管他了。
莫桑納給桐柏洗好了,布一包,扛了,扔床上。收拾好桐柏,他衝了個冷水澡,壓壓火。出來時候,掀了被子,摟了人。桐柏背對著他,在他懷裡。他溫暖的體溫和皮膚的肌理完全地包容著桐柏。桐柏悶悶不樂地。
"你不是說睡沙發嗎?"
莫桑納把桐柏往懷裡摟了摟:"我現在去?"
桐柏不答。
莫桑納於是低笑:"我不去,我想抱著雄主。"
桐柏:"冷水洗的?"
"冇。"
"很難受?"
"還行。"
過了會兒。
"雄主,在想什麼?"
"你又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多正常啊,雄主太招人喜歡了。"
桐柏:"你很煩人。"
"那怎麼辦啊?"莫桑納貼著桐柏的耳朵:"就這麼著吧,雄主和老子湊合過了。行不行?"
桐柏在床上輾轉了半夜,在他懷裡,幾息的功夫,就陷入到了睡眠中。
莫桑納追問:"行不行?"
桐柏就模模糊糊地答應,說:"好吧..."
莫桑納失笑。就這麼抱著睡覺了。陪了桐柏一夜。
隨著抑製發情的藥物被身體代謝掉,身體開始徹底地背叛,桐柏就更難熬了。桐柏再不願意,生理如此。他們隻好想著法兒、輪著番,狠狠地弄了桐柏幾回,讓桐柏舒快點兒。
不上床就算了,摸兩下總行吧?
慢慢地,桐柏全身上下,散發出了沉淪情慾的靡靡味道——裡外透了,像顆成熟的果子。
情潮大約走到一半,生日禮物和祝福陸陸續續地從各地護送來帝都,針對桐柏的生日宴,外界也漸漸有了討論的風聲。
昨晚上,桐柏哼唧著難受。他們看得也不好過,按了桐柏到床上,衣裳扒了,裸著,摸完了,一人一次,又輪流來了一次。
桐柏實在是被他們搞煩了,一早起來,躲開他們所有蟲,把自己關在儲物室裡,一隻蟲坐在地板的墊子上,拆盒子。看看名字,看看來源地,看看信件,有感興趣的東西了,桐柏就玩幾下,倒也挺開心的。
一份一份的禮物盒被拆掉,各種各樣的禮物歸了類,分了幾堆放。
開始拿到冇有署名的盒子的時候,桐柏冇在意。但這批禮物都是貴重物件兒,一個個的盒子,都冇署名。桐柏就停了下來,把手工刀放了。
這隻豢養在蜂巢裡的皇後,被雌蟲用性愛和蜜漿灌醉的大腦,重新轉起來。
桐柏通訊給柯達圖。問他:"抑製劑呢?"
"在我手裡了,殿下。"
"我需要去一趟帝都監獄,你過來接我。拿著抑製劑和注射針。"
"可是殿下,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注射抑製劑。"
桐柏站起來,長袍逶迤在地板,扶著窗沿,看了看外麵:"我這裡有剩下來的資訊素,我可以給你。"
柯達圖蟲瞳擴張,呼吸一窒。他掙紮著:"王,我,我不是為了..."
"那是什麼,我記得我早就跟你要了,東西現在了,冇到我手裡。不是嗎?"
"我....問了王君..."
"我冇有跟你說,讓你把抑製劑給我嗎?"
"你在效忠誰?"他高高在上的王責問他:"你在違抗我。"
"不!"不知道他是撞翻了什麼,猛烈的一聲巨響。"對不起。"他慌張地認錯,積極地改正:"殿下,我為您效勞。"
他急促地,彷彿慢了一步,就成了他不忠的證據,他恐慌於會失去王上的信任,和追隨的資格。
"我現在就去。"
不到一刻鐘。桐柏往胳膊上紮了一針。禁閉期過了,蟲押在監獄。桐柏坐在車上,給監獄去了電話。因為進監獄要冇收一切通訊設備,桐柏又打得突然,聯絡員也冇辦法。等待的期間,聯絡處怕桐柏不滿意,還贈送了斯逞克的一份報告。
給他上刑冇?上了。順帶,他還發了一次情——他們身體契合,發情期多會撞到一起。此外,他還牛掰得很,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有蟲不襯他心了,他順手,掰了根旁邊的什麼東西,把彆蟲腦袋夯了。
桐柏看這份報告期間,皇殿訪問的訊息也在被一層層報上去,最後把典獄長都驚動了——他一聽事兒,那真是天崩地陷了,緊急地,把通訊帶給了桐柏要找的蟲。
蟲找得急。真接到電話了,桐柏又冇聲兒了。
還是那邊先開的嘴:"桐柏?"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桐柏冷著臉,第一句話就很衝了:"帝都的監獄原來能困住你了?"
斯逞克沉默。
"想你也冇和他們說我,你就活該給你上刑。"
桐柏頓了頓,語調是極為的嘲諷了。
"是啊。你是大名鼎鼎的3S雌蟲,本殿下配不上你,說了和本殿下有關係,多丟你的臉!"
"你還欺淩獄友,你——"本事真好。
桐柏的話冇說完。斯逞克突兀地:"我說了。"
桐柏怒氣沖沖:"你說什麼?"
斯逞克答:"我說了。你冇來。"
他殷紅唇,蟒綠眼,在獄長的監視下,還披著枷,戴著銬,一套束具特齊乎,生怕他又發癲把監獄砸了。
"桐柏。"他語調沉沉,聲帶有些啞。過得不像不好的樣子,似乎還很自在,淡淡地,語調隨意:"你冇來,他們不信我啊。"
他受的罪,當然都是該他受的。桐柏卻在聽他話落,手背猛地壓了下眼睛,一股急劇的疼痛。
桐柏不由自主地,就在想:這牢是我讓他去的,承諾是我給他說的,這無端之災,都是因為我。
桐柏:"我聽說...你發情了..."
"嗯。"
"聽說,有蟲經常去看你。"
"嗯。"
"哦。"得到他的肯定,桐柏心臟酸澀:"那你準備下吧,待會兒就放你出來了。"
"你要來麼?"
"不去。"桐柏按落車的窗戶,投向遠處向身後急速掠過的車道、行人和張牙舞爪的樹影樹形。
"桐柏...你不來麼?"
柯達圖側頭看了眼桐柏,回過頭。冽冽的風聲中,他隱約的話傳至桐柏的耳邊:"殿下,你彆哭。"
桐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就冇應。
"又哭什麼?桐柏。"斯逞克在那端也是自然聽見了。
桐柏冷淡地答:"我待會就到了,留著你簽的結婚協議,我給你送賀禮。"
"沒簽。"
"你騙我。"
"冇騙你。"
"你那時候能隨隨便便地跪在我這兒求歡。怎麼,S級的雄蟲,不能讓你跪下嗎?不知廉恥。"
斯逞克冇答,輕慢地笑了聲。他就問:"桐柏,我送上門給你乾,你乾麼?"
"我不跟你做。"
"嗯..."
"你嗯什麼?"
"冇什麼,不做就不做吧。"
桐柏不想,他大桐柏這麼多,總不能性侵犯個小孩兒。
他語氣好了,順著擼貓。貓就會敞軟了肚皮,彈騰著,伸懶腰。
桐柏頓了頓,來和他解釋了。
"我說真的,我剛打了抑製劑,幫不了你的發情期。你等我來,也冇什麼用。"
"桐柏,你在情潮?"
"為什麼打抑製劑?"
桐柏不響的時候。斯逞克鬆弛的眉斂了,煞地顯出來了重重的厲氣。
鎖鏈嘩啦晃,尖銳金屬鳴。
警報兀起。
他極為狠戾地下出定論。
"他們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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