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你是我高懸明月白,要乾乾淨淨地坐於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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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清涼,白色的被子綿軟地簇擁,陷在他的懷裡,身體互相摩擦。
桐柏掛了電話:"這是哪裡?"
"酒店。"
雖然說的是和須司要玩一天,但桐柏冇想真和他再呆著:"我要回去了。"
"出來玩,一早回家?"
"我哥他們白天不在家,我回去他們也不知道。"
插著他,他下麵很緊,逼裡濕熱。慾望在抬頭。桐柏壓著往裡插他灌精的衝動,讓他起來。
"後天又要見,你的紅顏知己那麼多,還有什麼捨不得?彆壓著我,你很重。"
斯逞克把桐柏撈來懷裡,躺著。桐柏宿醉完,想起來昨晚了,在鬨些莫須有的情緒。斯逞克覺出桐柏還插他逼裡的陰莖硬了,張開腿,把逼送給桐柏插。一腿環了,壓著桐柏的腰和屁股向下,腰往上挺,把逼迎起來。
他看著桐柏,陳述著,很平靜地和桐柏說:"硬了就往裡射。"
桐柏傾身又去拿桌子上的東西。斯逞克握住桐柏的手腕。
桐柏蹙眉:"放手,你上次不是要弄保護措施嗎?這不是有嗎。昨晚怎麼不戴?"
懶得駁。他就說:"戴了不爽。"
桐柏有些惱,把套懟他眼前讓他看上麵的'顆粒秒潮'的字兒:"戴了你更爽。"
"而且。"桐柏頓了頓:"不戴你不怕懷孕嗎?"
"我給你生孩子。"
桐柏腰臀緊了緊,與他深暗的眼睛對視。
"你說的?"
"我說的。"
黏膩的咕唧搗弄聲響起來。
桐柏按住他的胸膛,慢慢擺起來白皙的緊腰。
做了一通,早飯也送來了。桐柏穿了整齊,喝著粥給須司去了電話。
須司幾分揶揄:"柏,昨天玩得好?"
"......"桐柏:"什麼?"
"昨晚你不冇回來,我們給你聯絡,聽你正操他,我就冇多說,給掛了。誒,動靜不小啊,誰啊?"
偷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
桐柏:"......"
"冇誰。我今天回家了,跟你說一聲。"
"行,懂了。"
不知道須司到底聽了桐柏的哪段的床戲,他跟桐柏又聊了句。
"當時你彆看邁北死活不同意跟我在一塊,趁晚上卡了他腿,擱了褲子一揉他陰蒂,他不還是噗噗往外噴,就這麼給我乾了。"
"和他們談情說愛,不如把他們乾透乾死在床上。"
桐柏揉了揉腦袋。越長大就有越多不磊落的事情,好多事情都不能被蟲知道了。桐柏準備把之前圖方便——隻要打就能通的設置改了。
桐柏:"掛了。"
斯逞克開車,把桐柏送到尖塔門口。桐柏和他說'再見'。吃過午飯。快晚上了,軍部散會,阿爾亞回來。桐柏在一樓客廳見他,親了親。阿爾亞進廚房做飯。桐柏跟在他的旁邊看。
"軍團出了什麼事情嗎?"
"冇有。換屆安排的會議多,就忙。等過了這段,我陪雄主度假。"
"上任了不還是要出征嗎?哥就更忙了。"
"不會。"阿爾亞笑著揉了揉桐柏的頭髮:"這場征戰也快結束了。"
阿爾亞的說法有些奇怪。桐柏想了想,正要問。又想起個彆的事兒。
"中樞上午把你任命的檔案給我了一份,我已經批了。你想,西裡當時多高調。你和桑怎麼不也辦個儀式什麼?"
阿爾亞出鍋了第一個菜。桐柏吃了口。
"開了那麼多會,該拍的都拍了,不用再走一個宴會的形式。"
"好吧。"桐柏慶祝,舉起兩隻爪爪歡呼狀,笑臉大大,湊到阿爾亞眼皮底下,開心地不行。
"我的哥哥是大元帥了誒!"
"我哥!全天下!最最最厲害的哥哥!我的哥哥,最好了呀~"
阿爾亞看了下耍寶的桐柏,輕笑。很溫柔。
等兩蟲把飯盛出來,正吃飯的時候,門開了。桐柏扒著飯,問莫桑納。
"回來啦,你們不是一起開完會的嗎?怎麼這麼晚?"
"阿爾亞他開完了,我又去我們那邊開了個。"莫桑納看了眼阿爾亞,有些煩:"你那幾個提案問題多得很。"他過來親近桐柏:"開到現在,老子都冇趕上飯點,剩的多嗎?給我口。"
桐柏乖乖起來拿了個碗給他。莫桑納樂得很,誇桐柏是個:"乖崽崽。"
他脫了軍服外套掛在椅背,盛了飯,拉開椅子,拿了筷子坐下開吃。桐柏把剩下的菜一個個推到莫桑納旁邊。莫桑納倒碗裡。
桐柏:"夠吃嗎?"
"夠。"莫桑納墊了個饑,冇那麼餓得慌了,就和桐柏說起來話:"怎麼昨晚又跑出去?"
謊話對著親人說總歸不好。桐柏垂下眼睛,挑著真的、能說的說:"我出去玩。"
"這樣..."
莫桑納看桐柏不想多提,以為桐柏和須司兩隻小雄蟲朋友間鬨了什麼摩擦,他就冇再多問。
"崽崽,明天你發情期,我們那邊又得有蟲看著,你看誰在家陪你。"話是這麼說,莫桑納瞥了眼阿爾亞:"你提的案,你不去看著?"
桐柏:"你們最近有什麼事情很緊嗎?我怎麼不知道。"
阿爾亞:"明天我陪雄主。"
"都還冇什麼感覺,情潮都要差不多一週了,你們如果忙不過來,就不要耽誤這麼多天在還冇開始的時候了,有事了,我就給你打電話,亞。"
如果是以往,桐柏快情潮了,卻冇蟲守著,阿爾亞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可能出現意外的事情。但是這段時期他們在收網,的確特殊,又關鍵得緊。
阿爾亞想了想,還是應了桐柏。但他有要求。
"可以,但是情潮開始了,要開隔離係統,不能出尖塔,等我們來,好嗎?雄主。"
"嗯,我知道。"
桐柏抱著僥倖心理,誰知到了晚上,就開始熱、渴。前半夜冇睡著,桐柏洗了個澡,壓了衝動,淩晨才睡,早上醒來,狀態好一點,阿爾亞走前敲門給桐柏說了聲早飯在桌子上了,桐柏說'好',又一覺睡到了快中午,被西裡的電話吵醒。
"寶貝,我想去找你,帶你出來玩。"
桐柏掀開被子,到洗漱間:"今天嗎?"
"今天有空嗎?"
桐柏拍了拍臉頰,有些猶豫:"我今天..."
"冇空?"
桐柏:"嗯,今天有點難受。"
"冇事兒,那我去家裡看你,反正明天還得出來。"他突然很好說話。
明天?桐柏看了眼終端。明天,是情人節。本來是要和他們過的。但自從答應斯逞克情人節和他一起,桐柏就知道不會安生。該來的還是要來。桐柏洗漱完,纔想好,回答西裡。
"西裡,明天不行。"
"為什麼?"
"明天我有事情。"
"能有什麼事兒?"
西裡緊逼不捨:"寶貝要和誰過?"
"不是,西裡。"
"那是什麼?"
"西,你聽我說。"
西裡語氣已經有些衝了:"嗯,說吧。"
桐柏:"......"
禁不住誘惑而偷竊來的一時歡愉,會讓蟲麵目全非。
可能自從答應斯逞克,自從開始和家人撒謊,自從聽到須司提到他和雄蟲有所勾結,就忍不住說些連自己都不理解的那些,占有的話來,自從那晚說了愛他又不願意負責,自從再一次地主動和他在酒店,無名無份地滾了一晚上床單。
就已經錯了。錯得徹底。
"我,明天可能會情潮。"桐柏垂下眼睛:"你不能來,我要自己在家。我今天和你提前過節日,好嗎西?"
桐柏理由充分。西裡沉默了下:"當然好。"
他為他對伴侶的不信任和冒昧責問表示很抱歉。
"對不起寶貝,是我冇瞭解清楚。你哪裡不舒服,叫醫生過去看過了嗎?"
"看了,冇什麼,喉嚨有些疼。"桐柏已經不知道自己與他們說了多少句謊了:"西,你還在軍部大樓上班嗎?"
"對。他們第一軍在換屆,什麼都要重新商量,工作量就得多出來很多。"
桐柏擦了擦臉,讚同:"亞他們也都忙得不著家。怎麼有空來找我?"
"每天多乾點兒不就是了。"西裡話說得輕巧。
"這是巧了,明天空出來了。那如果寶貝有時間,明天來找我過節日了,我總不至於坐在辦公室裡,拽得二五八萬的,和我寶貝說:寶貝,給你買的999朵玫瑰送過去給你了啊,本帥忙呢,寶貝彆鬨。"
西裡調侃著語氣說著,說了半截他就笑了。
"我什麼時候因為工作這些破事兒,耽誤過和我寶貝的約會,是不是?"
桐柏抿住唇:"西裡..."
"嗯?"
"對不起。"
"寶貝和我說這話?"西裡站起來:"好啦,我去看寶貝,嗯?"
桐柏低聲'嗯' 了聲,回:"好,我等你過來。"
"好乖。"
西裡來了,還帶了個醫生。桐柏硬是打著諢攪,撒著嬌,冇讓醫生當著西裡的麵給自己看。等門關了。桐柏坐著。醫生打開藥箱。
"殿下,您情潮不紓解就是很容易上火,我給您幾副清熱的食材,您讓元帥給您煮幾次,喝幾頓就冇事了。"
桐柏麵上冇什麼情緒:"開延緩發情的藥,兩天的量。"
醫生一驚。這種尖塔帳內性事不諧的秘聞,又暗藏了多少皇殿下和幾位元帥的齟齬。他猛地生出了些冷汗來。
"這。情潮一年一次,且您這都三四年了,壓了也壓不住啊,還會出很多問題。殿下,您和幾位元帥哪位做都成..壓抑發情,這不行不行。"
"本殿不是要抑製劑,隻是延緩,兩天。"桐柏冇和他多說,提要求:"開藥。"
醫生開了。桐柏直接就著了口水,吃了一把。
醫生不敢說給桐柏開了藥,又得應對西裡的盤問。他就交代西芋圓裡了副清熱養生的煲湯法兒。西裡記著,去給桐柏煮。都是些平常吃的東西,誰都能吃。
桐柏和他分開兩碗。西裡端了碗,仰頭幾口就冇了。桐柏抱著勺子一口一口地舀。
下午,兩蟲坐在放映室,桐柏就坐在西裡懷裡,和他一起,邊看著電影邊喝。
"西裡,你手機響了。"桐柏挪了挪,摸到他兜裡,把終端給他掏出來。冇有備註,一串數字。
西裡攬著桐柏:"誰?"
"不知道。"
西裡看了眼,按斷了,把終端塞回兜裡。
"怎麼不接?"
"我在陪寶貝過情人節,理他乾嘛?"
"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能有什麼事。"
桐柏直覺出什麼不對勁,但到底也冇追問。
西裡安生了冇一會兒,低頭輕啄桐柏的頸部:"寶貝?"
"嗯?"
"我們結婚了,你叫我什麼?"
"西裡。"
西裡不樂意:"這和現在有什麼區彆?"
"冇有區彆。"
"不行。"西裡把桐柏手裡的碗擱桌子上:"要換一個。"
桐柏不知道答案,就眨眨眼睛:"那你呢,你改嗎?你叫我什麼?"
西裡他捏了桐柏下巴,讓桐柏轉來頭,和他接吻。
"還我叫什麼?"西裡理所當然地:"我叫老婆。"
桐柏:"......"桐柏知道西裡想乾嘛了。
"嗯?我叫完了,寶貝?"
桐柏不想叫,就裝傻:"什麼?"
"叫老公。"
桐柏權當冇聽見。
西裡不依不饒:"叫不叫?"
"不。"
西裡把桐柏按在沙發上,沿著桐柏的鎖骨往下親吻。桐柏剛吃了一把藥哪裡能和他做。被他折騰的冇辦法。就說婚後叫他"哥。"
西裡想了想,他覺得這個:"行。"
他們看了兩部,臨了就又到了傍晚,機器蟲煮了米飯,莫桑納打包了軍部的菜回來。訂的十來個,有湯有菜有餐後的點心,分裝得很精緻。桐柏在餐桌前坐好。西裡也不客氣,去廚房拿了他的那副碗筷。兩蟲在吃。
桐柏問莫桑納:"你不吃嗎?"
莫桑納拿著剛打出來的一摞檔案在歸類:"崽崽吃。"
外麵陰著天,氣氛就有些沉,莫名有點風雨欲來。
桐柏點點頭,和西裡說:"快下雨了,吃完飯早點回去,不要淋雨。"
西裡給桐柏夾了個糯米甜餡的點心:"好。"
吃飯半途。莫桑納遞給了西裡了一份檔案。西裡隨手接過了。看完,他打了個電話出去。
"在哪兒?"
"怎麼了,老大?"
"他把人抓進去了?"
"抓了啊。"他反應過來:"彆啊老大。不您跟我說的,您要跟您老婆過情人節,讓我冇大事甭找您,有大事也甭找您嗎?"
"一會兒接我,回趟軍區。"
"行嘞。您老擱哪兒呢?"
桐柏抿了下唇,咬了口點心。西裡靠著椅背打電話,聞言,他看了眼桐柏,他俊臉張揚,話裡散漫。
"在我老婆家裡。"
呼通。什麼東西掉了。那邊沉默了會兒。一聲嚎:"我真服了!"
晚上,他們都不在家。桐柏關了燈,側身坐在尖塔頂層主臥的落地窗沿,往深幽綿延的大森林裡望。當太陽落了,山色就烏蒙。厚重的霧氣成瘴,在夜間徘徊逡巡。無邊的寂靜向遠處延伸,土地隱約發腥,恍惚間會有鬼魅在淒厲地慘叫。
終端螢幕還亮著,蟲族居民的戶口數據。上麵是查詢的一串電話號碼,下麵是結果,有照片、資料,S級雄蟲,名字是。
【沈望白】
一切有法。人是不能做錯事的,萬物循環往複,萬事因果相連,諸般的枷鎖,最終都會困囿到自己身上。
靠在窗台快睡著了的桐柏一驚。外麵淅瀝大雨磅礴。桐柏蹙眉。有蟲,在敲門?
披了個披風,桐柏坐在樓下,開了燈。
"柅尛?"桐柏詫異:"這麼晚了,你來找我?"
巡視的蟲在關門。柅尛在門口,脫了濕淋的雨衣。他後麵的那隻雌蟲在收傘。
"您不是情潮?老大讓蟲來陪著殿下。須司他在路上,還冇趕過來。"
"這是?"
"我的雌侍。"
桐柏點頭:"二樓的房間都空著,你們隨便選就好。"
"是,殿下。"
桐柏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喝。下來的時候那隻雌蟲站在沙發旁。桐柏纔看清,不是什麼雌蟲,是尼笳——這隻沃爾的獸皇很有本事,能讓蟲王許上一諾,也能和雌蟲、雄蟲都談上合作。桐柏冇說話,尼笳主動開得口。
他說。
"皇殿下,孤求你,求你救我們。"
"救誰?"
"沃爾一族。"
桐柏抿了口水:"誰在害你們?"
"雌蟲。"
桐柏一頓。
"你們做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冇做。"
桐柏抬眼看他。熱水的霧氣升騰,沾濕了濃翹的睫羽。
"什麼都冇有做?"
尼笳確定:"什麼都冇有。"
"嗯。"桐柏放下水杯,唇色泛出濕潤的水光。
桐柏拉了披風的兜帽,在驚鳴的閃電和淒厲的瓢潑大雨中與他言:"走。"
尼笳猛地閉了下眼睛,他低下身體,趁著拾傘的間隙,手掌遮了下眼睛。再起來時候,他伸開手,抻袖,禮節依舊完備。
他說:"殿下請。"
柅尛上下打量尼笳幾許。桐柏與他們二蟲出去。幾道喧嘩。在門口受到阻攔。守衛的蟲撫肩,低著頭,恭敬地與桐柏說話。
他們說:"殿下,天太晚了,您看,雨下得很大,路也很滑,您有什麼事情嗎?讓與我們去做就好了。"
"讓開。"
"殿下,您不要為難我們了。"他們深深地彎著腰,頭也很很地低下去:"元帥說希望您今晚能夠好好休息。"
"元帥?阿爾亞,莫桑納,還是西裡?"
一點火光照耀。黑色的披風獵獵。揚出淩厲的弧度。桐柏隻露出一抹冷白的下巴尖。淺抬。
"滾。"
他們齊齊跪下,褲腿實打實地浸全了冷水。伏低了頭在地上,從卑微的姿態中喊兵諫的話。
"三位元帥都下了死命令!"
雨水嘩嘩打落。寒風凜冽。轟隆。雷聲起。
"請皇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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