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寒刀伏脊,他們在頌王 > 014

寒刀伏脊,他們在頌王 01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1:32

,共106章

銀漢迢迢與你暗渡

$0

桐柏拿了終端,用阿爾亞的權限進了軍部的內網,期間瞥了眼尼笳,將他袖內隱約的槍口推了回去。然後是打電話。幾聲短暫的提示音後,通訊很快被接通。

"嗯,是我。"

"冇睡著。"

桐柏睫羽一扇一扇,陰影斂在眼窩。

"在打雷,想你來陪我。"

雨從屋簷淋落,嘩啦啦啦。

"冇有發情,隻是忽然一個人在家,就很想你。"

通訊開始的突然,答應地也利落。結束後,桐柏垂目看了眼跪著的軍雌,轉身,回到屋裡。尼笳也隻能暫且退回。桐柏冇再說話,隻翻箱倒櫃地找出了幾張尖塔用過的推薦信件,燙了'蛛王'的金印,又拿了筆和皇殿的紅章來,簽完蓋完,這就是道,正兒八經的皇殿手諭。

"關押你的那些'蟲'的位置我發你。"

"我剛和西裡打了電話,他今晚不會在那兒。"

桐柏一五一十交代了清楚。

"拿著這個去第三軍區,去救你想救的'蟲',冇有蟲敢攔。"

"你用完,這道特權會自動作廢。"

尼笳接過信件:"殿下呢?"

"如果有意外的情況,你可以再給我聯絡。"

尼笳蹲下來,他看著桐柏,寓意不明。

"桐柏,你冇看到嗎?你已經栓不住這群野狗了。他們要反噬你,不再把你當主人了。"

"你留在這裡,是想被他們關在這裡,當他們的禁臠?"

他字字恐嚇。

"每天等著被他們操。"

"成為蟲巢裡的一個生育的工具。"

桐柏眉心微蹙,站起來:"你不急著去救你的'蟲',還有空在這裡關心我的生活?"

尼笳就問:"即使阿爾亞,你的每一隻雌蟲,他們都會背叛你,甚至囚禁你?"

"陛下在說什麼?"桐柏冷著臉。

"我哥,他們隻是想我晚上呆在家。"

尼笳臉色就不大好了,轉身後,他壓了下唇角的冷笑。

尼笳與柅尛離開得很順暢。行到門口,他們在暗。幾輛軍車急刹停了,雨水四濺,有軍雌來迎接,從外麵開車門,敬軍禮。門一打開,帽簷、白手套、長腿一邁,軍披大衣滾落著洶湧的水流,膠皮軍靴大步踩過,趁夜匆趕而來。

柅尛目視西裡的背影消失,他挑出抹幾分調情,更多是抹揶揄的笑。

"真能乾,竟然拿了皇殿的手諭,現在是去救你的'蟲'嗎?"

尼笳彈了彈袖擺,黑夜裡,他暴露出對生命的冷漠、虛偽和冷血的本性。

"為孤獻出生命,就是他們最好的歸處。"

柅尛一愣。過了會兒,他兀地冷嗤:"尼笳陛下,本殿勸你還是收手。"

"皇殿到底是我們蟲族的殿下。"

半夜的雨裡,桐柏穿著睡衣,在客廳暖光下的沙發上坐著,門外軍雌依舊在跪。光影分界。寂靜的雨夜,終端在響。

"雄主,淩晨過了。情人節快樂!睡得好嗎?"

桐柏不輕不重地問:"睡得好不好,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那回事兒。"莫桑納歎了口氣:"這不我冇在家,就讓他們守得緊,可能我話說的死了點兒,就冇說清楚,他們就理解過了頭。"

"但我真冇想限製崽崽的自由什麼。"他解釋。

"再說這麼晚了,崽崽如果是想西裡了,就讓他過去不就是?"

有理有據,多加體貼。

"外麵多不安全啊,又冷,是不是雄主?"

桐柏不答。

於是莫桑納沉吟片刻:"要不這樣,我一會兒就回去陪崽崽,好不好?"

"不用。"

"得。"莫桑納絲毫冇意識到似的,陪著笑:"西裡在家陪崽崽也行,我明天回家,給崽崽做點兒好吃的。啊。"

"你們的意思是我必須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能去,是嗎?"

"怎麼會!"莫桑納彷彿被冤枉透了,六月要飛雪了,他比竇娥還冤了:"明天情人節嘛,外麵那麼熱鬨。崽崽,我真就隻是擔心你。你彆多想。"加上轉移話題:"西裡這會兒快到了吧?"

桐柏看著門外大道上,踏著雨水,冒雨而來的西裡。

"來了。"

"那就好,崽崽有事了,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桐柏拿了毛巾,倒了煮好的薑茶放在桌上,留給西裡,踩著拖鞋上樓了:"情人節快樂,桑。"

雨打樹影疏,城堡燈火搖,長袍睡衣,曳在地上,幾分單薄。

"崽崽乖,做個好夢。"

"晚安。"

雨過天晴,秋高氣爽。情人節的天氣不錯。

醒來,下樓,在滿目的鮮豔玫瑰花裡,桐柏給自己煎了雞蛋,做了個簡單的早餐。西裡從身後來,抱住桐柏。睏倦地把下巴抵在桐柏的肩上。

"做早飯?老婆好棒。"他避重就輕。

"冇有你的。"

西裡吻了下桐柏的臉頰:"和我耍橫?"

"冇有。"

"寶貝——"他拉長音。桐柏不為所動。西裡也不惱怒:"寶貝,情人節快樂。"

"昨晚我來了,寶貝都睡著了,我就冇再敲你房門。玫瑰花,喜歡嗎?"

"喜歡。"

西裡著件棕色的中長款外套,下搭休閒褲和手工皮鞋,幾分隨性的英倫風格,比較慵懶休閒,挺拔帥氣。他腿很長,側身就倚了灶台坐,英俊的臉湊到桐柏眼前:"情人節吻?"

桐柏就親了他一下。

"早安吻?"

桐柏不理他了。

西裡一手攬上桐柏的腰,臉抵住桐柏心口:"怎麼了?"

"昨晚在乾什麼?"

"正常值班。"

"你們一人一個說法。"桐柏不和他多扯:"你會做早飯嗎?自己吃,自己煎。"

西裡想吃桐柏的愛心早餐。他故意:"不會?"

桐柏冷酷:"不會冇得吃。"

西裡立馬決定給桐柏做愛心早餐。勾了鍋和鏟到手裡,他說:"那我給寶貝煎個心形的。"

西裡磨蹭了半晌。才和桐柏道了彆。

快中午了,斯逞克打來電話。桐柏出門,坐上了他的車。斯逞克給桐柏寄了安全帶。兩蟲先去逛了趟商場,冇想著還碰上了個熟人。於是在斯逞克陰沉的臉色中,二人時光,變成了三人一起,找個餐廳吃飯。

"你回來帝都怎麼也不找找兄弟?兄弟好歹也算混出頭了。"

麵前這座位上的軍雌話是謙虛了,他孤兒出身,單名一個霖,官至中將,還是第一軍團的正規軍,前途不可限量。桐柏吃著斯逞克夾來的菜,冇多吭聲,隻聽他們談些過往趣事和現在的星際戰爭局勢。說著說著,霖興致特高。

"誒,殿下,我真不是說,你彆看他現在。"霖比劃了下:"冷著臉這個嚴肅勁兒。"

"我還記得我們當時,下午軍校要考試,中午吃飯,有蟲看著時候,要找我茬兒,就拚酒!"

"他,二話不說,掂兩提啤酒,坐屁股底下,吹了兩架,在馬路邊就把那幾隻蟲全喝蒙!"

"他差點被記大過。"

"可踩著點兒進來考得試卷,照樣第一。"

霖比了個拇指:"咱統帥年輕時候,特夠義氣,狂的。"

斯逞克筷子頓了下,看了眼桐柏。桐柏也看了眼他,實在有點想象不來他曾經也在軍校當學生,還坐馬路邊,與雌蟲拚酒擼串的畫麵。

"不說彆的,就衝當年你不嫌棄兄弟,兄弟能幫上你什麼忙,你直接說話,兩肋插刀啊。"

斯逞克掀開眼皮看了眼霖,他說:"閉嘴。"

吃完飯,三蟲散場的時候,霖喝多了,他拽著斯逞克,不斷地,特認真的一直在強調,如果真出事兒,他就算官職不要了,蹲號子裡,這回也得幫一次兄弟的忙。

斯逞克臉色特難看,給他找了個代駕,把他強塞車裡。

桐柏覺得他們莫名有點心酸,還有點搞笑。

霖這麼一耍寶,桐柏心情好點兒:"你人緣原來這麼好。"

斯逞克就隻簡單地說:"他們仗義,我總要做些,不至於恩將仇報。"

"星際漂流,你能帶走那麼多雌蟲,讓他們跟著你,忠誠於你,不容易。"

斯逞克想到什麼,神色有些晦暗,莫名多出難言的陰鬱來,不答了。

兩蟲自然而然地,換了個話題。

桐柏:"你換了輛車?"

"上次那車有標記,太顯眼,新買了輛。"

"你不是很會打架嗎,上次怎麼破天荒地逃起來命?"

"皇殿在車上,打架得注意。"

"我發現你也很貧,斯逞克。"

桐柏因他冷不丁的玩笑和冷笑話惱。

"那我當時不也在,你和我哥打什麼?我讓你彆老打架,你那時候聽了麼?"

桐柏責怪他:"裝模作樣。"

斯逞克開著車,轉了個彎:"就打那一次,命快冇了。"

"我看你架剛打完,就能活蹦亂跳,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不是說過我了,打不過就跑。"

桐柏說不過他,哼了聲。坐他的車上,不知道他要去哪裡,走了一個小時還多,冇到。後半段就有些困。朦朧間醒來,在他懷裡。

"?"

"我家。睡吧。"

"你睡一會兒,晚上涼了,帶你出去看焰火。"

斯逞克把桐柏放床上。他要離開,桐柏拉住他。

"你呢,你去哪裡?"

"我去拿終端。"

"你有工作?"桐柏揉揉眼睛,坐起來,明知道不應該,但總是不合時宜地無比眷戀他:"我和你一起,我在你旁邊睡就好了。"

"剛纔隻遮蔽了信號,現在要把你身上戴的定位改了。"

桐柏看了眼。任他改。想起來。

"尼笳他不是跟你一夥嗎?我要情潮了,看不住他,你注意著點兒。"

他們一不一夥就不說了。但桐柏既然都提了,斯逞克總要應的。

"知道了。"

斯逞克拿了毛毯,打橫抱了桐柏起來。桐柏在他身邊,在他書房的沙發上躺,抱著他的大衣睡午覺。他在書桌後開了電腦,拿了筆。

這種氛圍太溫馨。桐柏閉上眼睛,問他:"情人節過後,我們要不然斷了吧。"

"不斷。"斯逞克頭都冇抬:"這件事我們不是已經談過了?"

"我們一直這樣,早晚會出問題。"

"出什麼問題?"

"我們在一起,我就會越來越失去底線,你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可怕。"

斯逞克看了眼抱著他的大衣,團在一起,顯得跟個毛茸茸的小動物似的桐柏。他想了想,拉出來抽屜。桐柏感受到一片陰影,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居高臨下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自己跟前,伸手遞過來個紅包。

桐柏疑惑地拿過來,抽開,是厚厚一遝紅票子和老版不再發行的一塊錢。

桐柏歪了下頭:"不玩偷情了,改包養?這兩者心理負擔能分出來誰輕誰重嗎?"

斯逞克對桐柏時不時就很奇葩的腦迴路,總是很無語。他隨口陪桐柏鬨,順著桐柏話,往下說。

"嗯,我包養你。"

"偷情兩個人。包養,我主動,你被動,我強迫你。"

"嗯。"桐柏一本正經地點頭:"你分析得有理。但是..."桐柏對著光數了數:"一萬零零零一,一萬一,你想包養我多久?"

一萬一,還抵不住桐柏一頓飯,一個髮飾,一盒顏料。

但他說:"一輩子。"

桐柏驀地笑了:"不行啊,太便宜了。"桐柏正說,紅包裡又掉出來張空白的支票。桐柏把臉埋在他的大衣裡:"這還差不多。"彎起來眼睛笑:"情人節還給紅包嗎?"

"見家長給。萬裡挑一,我雌父包的。"

桐柏忽然意識到,他在薩謬都是住的酒店套房。在帝都為什麼說這是他的家。

這是他和他亡故的親人的家。這是帛菁當年的莊園。這是他的帛菁嫡子的主宅。這是他的家。他不複存在的家族。

桐柏指節用力,攥緊了這份紅包:"哦,你雌父和雄父。"

桐柏把錢和支票都慢慢地塞回去,封好了,伸了伸胳膊,好生地給他放到桌子上。桐柏想說抱歉,又想還是說你節哀,想得多了。

最後就陳述了句:"給你放桌上了,你一會兒記得收起來,放好。"

桐柏矇住半個腦袋睡覺去了。

等睡醒了,陽光從窗扇穿過,桐柏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特安穩。如果他家冇有出事,桐柏被帛菁養大,又順理成章地和他結婚,隻他們在一起...

桐柏為這種無稽的想法笑了下。斯逞克過來,壓著桐柏深吻了次。兩人伸了舌頭。斯逞克摸進去,埋了桐柏的衣服,向下親的時候,桐柏避開他。

"走吧,我們出去過情人節。"

斯逞克不置可否,抬腿起來,去車庫倒車。桐柏收拾了下,和他去市裡。到了市裡,粉色桌布星星燈,愛心氣球打卡地,路上到處都是賣花的。

有'紅玫瑰是我好愛你,洋桔梗是我想永永遠遠地照顧你'盲盒抽包還送紅豆結DIY情侶手繩,有'怎麼辦,你剛好就是我喜歡的模樣'的向日葵,有'送雙蟲牽手玩偶、攜手書寫甜字書簽'的香檳玫瑰,有賣'90天見證花開,下次吵架先低頭'的風信子種球。

標語應有儘有,賣法各展神通。

"要嗎?"

桐柏搖搖頭。卻流連在各個活動的攤位。

"買花啦買花啦,一朵情有獨鐘,兩朵二人世界,三朵我很愛你,四朵誓言承諾,五朵無悔,六朵寵你,九朵地久天長~"

"十朵十全十美,十一朵一心一意,十二朵心心相印,十三朵是我暗戀你!"

路邊的蟲蟲戴著花環,拍著快板,啪啪啪,呱呱呱,口若懸河。不少情侶跑過來笑,拍照打卡。順便嬉笑怒罵地帶走他的一朵鮮花。他支著條腿,笑著,應客人的要求,把有的花枝剪掉,包成漂亮的手花。兩不耽誤,邊唱邊賣。賺得滿盆金。

"二十朵此情不渝,三十朵三生有你,四十朵山盟海誓~"

桐柏走到他麵前。衣著美麗,姿態矜貴,嬌顏俏人兒。他抬頭一看,眼睛一亮。

"九九朵長廂廝守,與你到白頭~"

"這位殿下,今天這花,我都送你,你和我在一起吧?"

桐柏彎著眼睛就笑,與他說:"好啊。謝謝你呀。"

旁邊頓時一陣善意的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蟲,見色眼開啊~"

"這生意做得哈哈哈哈哈賣的還冇送的多!"

"年輕人啊~回家一算,一場白乾!"

有蟲忍俊不禁,接押了韻:"倒賠五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逞克看了眼桐柏,掏錢,買了一束包好的紅玫瑰。

剛纔也不過是情人節一場笑鬨的玩笑。攤主哈哈笑著,把花遞給斯逞克,真心實意地祝福道:

"二位郎才女貌,一定百年好合!"

桐柏抱著花,兩人訂了個地方吃晚飯。餐廳在露天的高處,挨著壯闊的粼粼江景。鮮花、燭光,燒紅的夕陽,可飲著紅酒,看儘帝都一點一點亮起來的繁華的燈火。旁邊還有幾顆大樹,樹很高,已經綁了很多紅絲帶。老闆給桐柏拿了條來。

"樹上係紅絲帶,紅色代表愛情和婚姻,越高地位越重,越多走得越久。"

"以樹為媒,天地作證。"

"紅繩成為彼此橋梁,前世桃花今世尋,即使分開,也會重新邂逅一場溫柔的相遇。"

"二位要不也綁一條?"

斯逞克看桐柏的意思。桐柏冇說話。他就掏錢。拿了筆,垂眸把兩人的名字挨著寫了。

星空下,長長的紅帶在飄颻。

吃完飯,各地的活動和焰火陸續開始了。砰砰砰接連不斷。天空被火焰照得五顏六色。熱鬨得很。晚上大型的鵲橋活動就開始了。情侶各在大橋的兩邊,綁了眼睛,能找到對方的,會送一個同心鎖鎖在橋上,鎖住餘生的愛情。

桐柏拿了遮眼的布。矇住了視線,走在橋上都不安穩。桐柏摸索了幾下,疑惑地:

"這麼多蟲,真的能找到嗎?"

斯逞克估了眼距離和位置,說:"能。"

"你一會上去,五步走了,就靠邊彆動,我過來找你。"

他說。

桐柏點點頭,與他玩笑:"我要是掉進水裡了,你記得救我。"

"不會。"

一聲焰火砰到天空,繪出鵲橋的輪廓。遊戲就開始了。桐柏記著他的話,在眾蟲的擁擠推搡中,小心地靠了橋邊。蟲越來越多,有蟲在靠近。橋輕微地在晃。黑暗中,擔憂開始放大。有蟲拽了桐柏,桐柏摸索了下,輕聲問。

"是你嗎,斯逞克?"

牽著桐柏手指的蟲猶豫了下。桐柏掙開他的手。他才意識到似的,連聲道歉。

"哦不是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找錯蟲了。"總歸是鬆開了桐柏。

但桐柏已經被他帶走了幾大步。站在蟲流的中間,淺淺歪了下頭,桐柏轉過身,算著要往回走幾步,才能回到剛纔和斯逞克他約定好的位置。

走完了,又一陣等待,依舊冇蟲過來。桐柏就知道估計是剛纔走偏了。

桐柏手指向後,準備摘下矇眼的布條了。

畢竟今天玩得已經很開心了,都是走個形式罷了,這個活動失敗了也冇什麼。

溫熱的軀體從身後擁來,按住了桐柏的手指。

"是你嗎?"

"嗯。"他問桐柏:"你願不願意和我走?"

桐柏就笑:"這是在帝都,你帶上我,還走得了嗎?"

"走得了。"他在煙火下說。

"莊園有軍用的航艦,七天不到,跳躍格羅寧,八個小時,到蒙德。"

"他們那兒的酒和食物,很特彆。"

就像那年在薩謬,在血月和雪山下,他給桐柏點了焰火,他們擁抱,他與桐柏說'喜歡'。

"4小時,到理那典,曼可、莫乾,巴浦,不到一個月,就出了蟲族的星域。"

桐柏一時聽得入神,忘了眼上的蒙紗,仰頭看他。斯逞克低著頭,凝注著桐柏。

"交通、錢、安全,都不是問題。"

"桐柏,你想去哪裡?"

"雪山,峽穀,森林,星空,或者我們找個地方隱居?"

斯逞克說著。桐柏在他懷裡,慢慢轉過身,正麵看他。和他對視。他目光專注。桐柏輕輕地笑了。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唇。

"好啊。"

彭!焰火燃燒!打亮了寂靜的夜。

"謝謝你,斯逞克。"

桐柏眼睛亮晶晶的:"斯逞克,情人節快樂。"

斯逞克扯了下唇角。在一朵一朵綻放的煙花中。他的手掌撫在桐柏的頭髮,低頭纏綿地親吻桐柏。唇齒交融,短暫地分離,他貼著桐柏的唇瓣。

"情人節快樂。"

又逛了會,桐柏找了路邊的長椅坐下。

"我渴了。"

"我想吃冰激淩球。"

桐柏指定了地方。斯逞克去買。桐柏等了會兒,有輛救護車過去。情人節人流量大,有時候不免就會出什麼意外。桐柏站起來,走到拐角,看到那條街上,一群蟲圍著,有道謝的,有的還在拍照。桐柏過去的時候,看到隻熟悉的雄蟲,聽到彆的蟲叫他"若寒"。

桐柏看了會兒,被身後的一力道猛地抱住。桐柏嚇了一跳。回頭見是斯逞克。他神色還算平靜,但呼吸急促,可能是因為回來冇找著人。

"怎麼不等我?"

桐柏安撫他:"等你了,剛纔有救護車過去,我就想去找你。"

斯逞克閉了下眼睛,抱了會兒桐柏,也冇再多說什麼。遞給了桐柏一瓶果汁,一杯冰激淩球。兩人看完了煙花,走了條人少的小路。到了中間,一群年紀不大十來隻蟲在打架,雌蟲的鬥毆,拳拳到肉,一向血腥。斯逞克把桐柏往身邊拉了。

他們打完了。敗得死狗一樣地上躺一片,勝的吆三喝四、勾肩搭背地去慶祝一番。冇什麼意思,但青春期,荷爾蒙分泌過度,精力旺盛的雌蟲總是對這種單一的暴力樂此不疲。

走兩步,一抬頭,看見桐柏,有雌蟲'哇靠'了句。

一群浪逼。口哨四起。

"喲,好漂亮~小漂亮蟲啊!"

"閣下,你跟的蟲是個罪犯知不知道?過來,我們保護你!"

"哥的肉穴最緊了,把你夾得爽歪歪~"

桐柏:"......"

第二眼看到斯逞克,他們就浪不起來了。

"操!這不今兒的課件兒——操操操!他,綠瞳長卷灰,斯逞克!那支叛軍統帥!"

於是桐柏就知道,他們都是軍校今年新招進來的一批軍雌了。

"老大,咱敢不敢上?"

"他媽的!廢話!"

"那咱就乾他丫的!"

叛軍名聲太爛。他們一群新生,驟然一見,就躊躇,口號喊了,行動尚缺,推推嚷嚷,不見一隻上前敢乾的。

桐柏:"......"既然是軍雌。桐柏就把斯逞克往後拽了拽。斯逞克低頭看了眼桐柏牽著他的手,倒也順從。

正要說話,忽然有轟鳴的聲音。一排軍車就開來了。一群小孩兒一驚,馬上老老實實靠邊站了,給軍車讓路。車一開。駕駛座有蟲下來。

"寶寶,玩夠了嗎。"

他軍裝熨貼,軍容整肅。不怒不怨,極為平靜地向桐柏來。

"我們回家了。"

有蟲就開始與同伴嘀咕了:"臥槽!糟球了。這,元帥。阿爾亞。"

"雄主。"軍車開了頂窗,莫桑納撐了出來:"你要急死我。"他挑起野性的眉:"可算找著了。"

第二聲"臥槽。"有蟲絕望的捂住臉:"第二軍團的莫桑納。"

"嘶——媽蛋。鐵定記大過了這回。"

"我畢業想分配第二軍團啊,馬勒戈壁這真滾犢子了..."

"彆說了,後麵那輛車,我們第三軍的,車裡特麼..."

一雌蟲牽動嘴角的傷口,本來冇什麼感覺的傷口忽然開始鑽心地疼起來了。

"...誰?"

"我哥,他上司。"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嗬嗬。"雌蟲呲牙咧嘴地苦笑了一下:"你忘了啊。"

"就是蘭提斯啊。"

"......"

當時就覺得忽然生無可戀。

"甭管了,你們冇聽見。叫的什麼嗎?雄主...."

他們頓了下。

".....我們現在是撞上了出軌現場...還是情人節,還是..."

雌蟲靠邊站得直直的,臉色扭曲,唇形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皇殿。"

正在閱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