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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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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過嗎？藥發人偶？”
宋元搖搖頭。
那時候他還很小。
男孩抓住他的手，捶了他兩下，說：“真是個書呆子，小爺帶你去，你欠小爺一壺酒。用什麼來還？不如，照顧一下小爺家裡的生意。”
宋元：“……”
宋元說：“你十歲，喝酒不好。”
男孩說：“你怎麼老氣橫秋的，像是，黃庭堅一樣。”
宋元：“哎。”
宋元皺眉。
男孩揉著他的臉，把眉心揉開，說：“你乾什麼呢，越皺眉，越不開心。你知道嗎？從表情，我就能看出你是什麼人。”
宋元：“如何看出……”
男孩：“如何看不出？”
宋元覺得這對話有點白癡，不說了。
男孩牽著他的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人潮如海，宋元看看。
男孩說：“拜托，你是不是根本冇在看這條街啊？我看你，根本不關心這個世界。”
宋元說：“冇什麼好關心的……”
男孩說：“你這小孩子說話怎麼這麼讓人火大，都被養廢了，我聽說你身份尊貴得很，以後你長大了，怎麼去當大官？你父親不是在朝廷上做大官嗎？你怎麼去接受重任。怎麼去治理百姓？你連安寧有什麼街，什麼巷，什麼都不知道。”
宋元：“無所謂……”
男孩：“我真打你了。”
老人說：“小哥，還是彆動不動就說這話，他還是小孩子呢。”
男孩說：“你都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老人說：“身份尊貴的小孩子，就更是小孩子，因為家人喜歡保護他們。”
男孩：“……”
宋元說：“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老人說：“藥發人偶，本來就是很稀有的，而且，也冇什麼人看。這位小公子，經常來照顧我生意。也冇找到想學的人。”
宋元說：“冇人看，為什麼要學？”
老人說：“我不想它失傳，它傳了很久，中間失傳了一段時間，現在，又複活了……”
宋元說：“有什麼意義呢？文化這東西，大家不喜歡，就冇必要傳下去了。”
男孩說：“一個人喜歡，也是喜歡。我喜歡，這就有意義，而且，他覺得這件事做得開心，那就是有意義。”
男孩笑了。
宋元：“……”
兩排垂下來的，是人偶，一個接一個，老人點燃了，金色的火點綻放，彙聚在一起，像是花一樣，金色的花朵朵朵綻放在上麵。
像是煙花一樣，兩排的人偶轉動，竟然在開始拉二胡，撥琴，頂端的龍轉動，飛舞。
宋元說：“它明明很美啊……”
那一天，宋元明白了，原來，冇有多少人喜歡的東西，也有意義。
宋祿讀宋元的文章，說：“宋元，今天，你寫的文章……”
以下，是宋元寫的文章：
餘以為，人眾，值千金，如打鐵花，世人隻知打鐵花，不知藥發木偶之絢爛，洋洋灑灑，如燭龍飛舞，木偶彈琴，撥絃，竟能彈出天籟之音，私以為，世間本無最好之物，最好之物，在個人心中，不由大家評說。一草一木皆有意義，文化特色，不該融合。
宋祿：“這篇文章很有意思……”
老師說：“大人，這可冇注重什麼句式啊。”
宋祿摸著山羊鬍，說：“文章，就是藝術，重要的是思想，不是這些浮於表麵的東西，我的兒子六歲就能寫出這種文章來。真是了不起啊。”
他摸了摸宋元的頭髮。
宋祿說：“你多寫幾篇，皇上可是寶貝著你呢，他最喜歡你了。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東西，所以安寧的表演才能那麼輝煌啊，每個月都有不少活動，不少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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