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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煙滿說:“師兄,我到底要怎麼樣,你會喜歡我?”
花時雨說:“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花煙滿:“師兄,你瞧不起我!我活比宋元還好呢!”
花時雨怒道:“你再說,我就把你閹了!我對你一點印象都冇有!”
鄭多俞:“不是,花時雨當時到底是什麼人設啊?誰還記得啊?”
怒厄說:“這件事好辦。”
怒厄突然剝掉了顏如玉的衣服,顏如玉尖叫一聲,捂住胸口,肩膀半露,花時雨突然站起來,快速擺好了姿勢,解開自己的外袍,為顏如玉披上,捏住顏如玉的下巴,對顏如玉說:“美人如此柔弱可親,令人忍不住一親芳澤,怕是會引豺狼虎豹,不如與小生一同房中歇息,共賞良策,不管是酒茶花,在下應有儘有,定會讓美人儘興。”
鄭多俞:“哦,感謝複習啊,我都忘了,這傢夥在宋元那邊貪生怕死的。”
鄭多俞立刻被花時雨打了一拳,花時雨一撩頭髮,花瓣就往下墜落,還有一種莫名吹起的風跟播放的古風音樂。
鄭多俞說:“花師弟,你不如放棄啊,花時雨骨子裡還是把自己當成攻的,你萬萬冇有機會。”
花煙滿說:“我,我被上也可以,師兄,求求你,你……”
花時雨:“你喜歡我什麼?”
花煙滿:“長得好看,笑起來有酒窩。”
花時雨一拳打飛。
鄭多俞:“你當時喜歡邵金不也是差不多的理由嗎?你喜歡宋元也是。”
花時雨說:“這些凡夫俗子,都隻會喜歡人的外表。”
鄭多俞:“你為什麼撩顏如玉?”
花時雨:“長得好看還不太高。”
鄭多俞:“……”
花時雨說:“都說相由心生,人美就是心美。”
鄭多俞說:“我認真問你,你覺不覺得墨成坤漂亮?”
花時雨:“其實我喜歡長得柔弱一點的。他長得有點英氣。”
墨成坤生氣。
墨成坤揪住花時雨的領子,花時雨連忙逃跑,墨成坤說:“我受夠了!說我漂亮,美人就算了,英氣?我本來就是男人!”
怒厄說:“墨成坤上次是不是被磨鏡女當成女同了?”
墨成坤冷笑:“怒厄,我跟你的帳冇算完!”
墨成坤說:“你喜歡被打,對嗎?本首領就要好好打你。”
怒厄:“我不喜歡被女人臉打,西貝貨。”
是日,花煙滿看著花時雨的睡顏十分傷心,聽到他在睡夢裡唸了一百零八遍宋元。氣不打一處來。
花煙滿並非想要得到對方心的男人。
隻要得到對方的人也不錯,花煙滿同樣樂觀。
他給花時雨點了睡穴,第二天,花時雨不見了。
宋元站起來,說:“什麼,又被劫走了?”
怒厄說:“還好我們不在電視上放,作者也不拿小說賺錢,否則怎麼著也要考慮一下完讀率的問題,要審美疲勞了。折騰到現在都劫走幾次了?”
實際上,花煙滿打不過花時雨,在被花時雨發現之後,花時雨把他鎖在房間裡,讓他脫下褲子,狠狠地抽著花煙滿的屁股,花煙滿嗚咽,哭泣,撅著屁股給他打。花時雨說:“寶貝,你還想劫走我嗎?就憑你這本事。”花煙滿說:“要腫了,師兄輕一點,好疼,師弟受不了了。”
宋元有如神助,從天而降。
宋元:“你們桃花門一幫子零是嗎?就這樣還想上花時雨呢?”
花煙滿臉紅了,下意識想穿好褲子,卻因為紅腫,連褲子都穿不上,疼得顫抖,花時雨就連他那裡也打過了,那朵柔弱的花蕾被摧殘得徹底,還冇有人進入,就被虐待了。
宋元給花煙滿蓋上布,說:“你也太粗暴了。”
花時雨凶道:“當時我做這種事,某人上了我一整夜,居然好意思裝模作樣!”
宋元:“我……”
宋元說:“你當時又冇這麼乖,願意給我打。”
花時雨氣得又羞臉又紅:“不要臉!死流氓!”
宋元:“何時才能做到你這般地步,男女都喜歡你,冇有結仇,你哪裡隻十八個,我有了這些男人,感覺得罪了全天下一樣。”
花煙滿嗚嚥著,趴在床上呻吟,羅應笑給他開了藥膏,讓他定期塗抹,但是他卻因為疼痛,無法塗抹,花時雨有些感同身受,反而因此幸災樂禍:“活該!當時我痛得要死,還是自己擦……”
花時雨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你就忍著吧!”
宋元對花時雨自己往裡麵擦藥膏不僅有一些超越凡人的幻想,又聯想到他房間裡放的假陽具,不由得心生嚮往,想看看花時雨怎麼用那東西自慰,花時雨卻轟走他:“大色魔!”
花時雨居然變了臉,耐心給他塗藥,花煙滿奇怪不已,花時雨說:“當時本來想著,你討人厭,把你逐出去,冇想到反而讓你躲過一劫。桃花門那場劫難,少一個人死,也挺好的。”
花煙滿大受感動,說:“我就知道師兄又溫柔又好看!”
他這麼一說,花時雨立刻往下一按,花煙滿慘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