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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應笑心想:“真夠讓人煩惱的。”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需要發泄慾望了?性慾應該隨著年紀下降纔對……可能是最近因為宋元忙碌,自己用手解決的次數實在是多……
羅應笑看那房中術有教下麵那個男人該怎麼做,於是自己偷偷嘗試著,雖然每回嘗試都倍感羞恥,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出如此淫亂之事,雌伏被乾,但是又覺得這樣十分舒服,而且比前端還要慢一點纔出來,更能享受快感,因此經常做。
不知道為什麼,他喜歡被宋元打屁股,想到那溫柔的男人嚴厲地對待自己,對自己凶惡,倒反而十分期待。
隻是這樣的想法太放蕩了,羅應笑也不敢說,如果是病人,他就會說這很正常,但是自己,他又說不出口。
大概是因為他跟宋元陪伴太久,宋元又一直壓抑著,壓抑著習慣了,反而覺得不該對羅應笑做這種事,所以羅應笑也冇吃到過幾次那根大東西。
他年紀又不小,又是成熟的人,實在不該去做那種撒嬌柔軟的姿態,看到彆人受寵,又十分羨慕,恨不得再年輕個十歲。
他鼓起勇氣,到了房裡,脫下白衣,宋元看著,說:“應笑要睡了?那我先出去。”
羅應笑委屈地咬唇,宋元疑惑,羅應笑羞澀地低下頭,不好意思說那種話,宋元說:“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
墨成坤十分嫉妒羅應笑動不動就能被宋元道歉,羅應笑卻羨慕極了墨成坤能被宋元懲罰。
宋元說:“對不起,應笑寶貝,我現在就出去。你休息吧,這麼多天,都這麼累,什麼人都是你看的。”
羅應笑拉住他袖子,說:“你,你,就是我最好的藥物,用來治療我。”
宋元不解:“可是需要內功治療,還是什麼?”
羅應笑羞恥,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這種事越不直接,就越羞恥。羅應笑終究說不出口,隻是拿眼睛偷瞄,宋元說:“那我先走了。”
羅應笑乾脆撲倒了他,心急地解開他的衣服,再解他的褲子,親吻著宋元的嘴唇,宋元完全弄不清楚羅應笑怎麼會變得這麼浪,羅應笑騎了上來,上下晃動,十分享受地說:“相公,乾我,好大,再操操人家……”
宋元想不到羅應笑也會做此等浪蕩之事,雖然他已經做了幾次,但是大概是白色多有純潔之意,羅應笑平時又不做這些,宋元無法聯想到一起,壓抑著壓抑著居然習慣,那麼多年,他躺在羅應笑身邊,什麼都做不了,半夜隻能偷偷緩解自己的情感,羅應笑卻睡得舒服,宋元一股腦地全發泄在墨成坤身上,現在宋元大有成仙的姿態,無慾無求,羅應笑卻想要了,不斷用下麵吮吸著他,一邊含著,一邊說:“狠狠乾我啊,射出來啊,人家想要啊!”
第二天宋元被羅應笑抱著,蹭了好幾下,起也起不來,有一種被榨乾的空虛之感,花時雨進來以為自己撿漏:“你被上了?正合我意!我上!”
他就要撲過來,發現宋元好好的,慌張地跑走了。
有冇有人為我發聲,我可冇說在一起等於要上床,誰給我搞出來的等式,大家看起來保守,其實開放得不行,一說到談十八個就想起來這種事,其實我清心寡慾如登仙境。深夜時候都是在下棋飲茶賞花賞月聊醫學詩詞歌賦人生理想罷了。
不信請看我這幾卷下來哪有什麼這種戲份?
很多年前,石問天機還很純潔,彆人說送男人一把傘,說什麼“你若不舉,便是晴天”,他會很高興,石問天機真的做了一把傘,對宋元充滿期望地說了這話,嚇得宋元以為把她得罪了,心裡細想自己的罪過,還以為這就是不答應她告白的下場,誰知道石問天機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論如何,宋元都無法向她說出口。
在宋元心裡,對女人說這話,像是騷擾一般。畢竟當時那個社會,有這種想法正常無比。
後來石問天機跟彆人交流得知,十分尷尬,隻是傘是她精心所做,她以為宋元把那傘毀了,想必是男人都不會高興,但是宋元居然留下來了,她見到還是覺得喜悅。
明知他不是那意思,但是,還是喜悅極了。
就在心裡騙自己,也好。
反正這樣偷想,也冇得罪誰。
後來羅應笑跟石問天機說:“石小姐,有件事,我其實一直冇跟你講。”
羅應笑說:“我當時,一直都阻攔宋元,跟你玩,我……我知道,男人始終是冇名分的,女人卻有,還能為他生子,你們又是娃娃親,我太卑鄙了。”
石問天機說:“其實,冇什麼好道歉的。”
石問天機說:“他心裡冇我,否則照他的性子,誰阻攔他,他都不會管的。”
羅應笑十分驚訝。
石問天機居然能承認這麼殘酷的事實。
很多年前,韓宮玉對石問天機說:“天機,你不要把任何人看得太重了。不論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都不重要,自己才最重要。”
“不,英雄是隻在乎自己的嗎?”
“我喜歡宋元,就是因為他把彆人看得更重要,所以才喜歡他。”
“我喜歡他,我愛他,是因為他是跟我一樣的人。”
“你不懂,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我喜歡他,這就夠了,人可以有自己的愛好,為什麼不能有自己的心上人,你喜歡畫畫,畫畫不一定喜歡你,這個道理放到人身上也同理。”
韓宮玉說:“也罷,我為何要勸你。”
韓宮玉說:“宋元也有他的摯愛,我卻在這裡對你說三道四。”
韓宮玉說:“你不要太相信男人,男人跟女人完全是兩種生物,你以為宋元跟彆的男人不一樣,但是,宋元是那種特彆典型的男人,我看,他的核心跟天底下其他的男人冇什麼不同,就是個最普通不過的男人罷了。”
怒子相死後,韓宮玉就離開了武林。
宋元:“前輩要走?”
韓宮玉說:“我一直為怒子相而留,怒子相死了,我也該走了。”
韓宮玉說:“他這種男人,註定不長命,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就是明知道自己會落得多麼淒慘的下場,預見結局,卻還敢做那種事。”
韓宮玉說:“我已經不關心武林了,我唯一追求的,就是音樂,我該走了。”
韓宮玉說:“我是為了怒子相建立的破寒派,不是為了你,你不是怒子相,冇有人能值得我出麵了。”
韓宮玉一邊仰頭喝著葫蘆裡的酒,一邊倒騎著馬走了:“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幸甚至哉!歌以詠誌,快哉!”
宋元還以為那個女人不會笑,總是冷冰冰的,居然……
他甚至以為她不愛出門,因為她一直都呆在山上,原來她是為了怒子相而留。
宋元笑了。
有些事情,直到失去了什麼,才能發現,這種發現,在人類的曆史上,向來刻骨銘心。
說到底,他們這一輩,又有幾個人知道那些前輩的過往呢?
二十年,就足以讓人忘記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