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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掌門說:“願意以死謝罪。”
左丘賀:“死?”
眾人皆驚。
踏雪掌門突然出手,他無需兵器,內力化作掌風,掌風化作氣,足以割斷自己的喉嚨。
宋元突然揮手,擊斷了踏雪掌門的來勢,同時使出隔空打穴,讓他無法動彈。
踏雪掌門:“為何?”
宋元:“您不必死,您不是故意的。”
踏雪掌門說:“你知道梅花宗的宗主是我嗎?”
宋元:“我已知道。”
踏雪掌門說:“你知道梅長貴是我教出來的嗎?”
宋元:“我更知道。”
踏雪掌門:“為何?”
宋元:“並非惡意,何來自食惡果?”
踏雪掌門垂眼。
左丘賀:“聽聞踏雪派收弟子極少。但是這麼少的弟子,一個是梅花宗宗主,一個是武林盟主,一個是紅衣鬼,一個是第一殺手,還有那邪惡至極的魔教,早知踏雪掌門武功極高,何苦自儘,又不是冇法子。不如與他們一起去對付那紫蓮魔教。”
朱孝瑾:“你不跟我們去嗎?”
左丘賀說:“我從未對江湖之事出手,自然是冷眼旁觀。”
顏如玉:“那太……”
朱孝瑾:“其實無所謂的,如果左莊主不出手,就代表這個武林完了,那真的早就完了。”
朱孝瑾:“所以我很奇怪,當時諸位誤以為宋元死,怎麼個是武林分崩離析了?那說明這是從很早之前就不行,聽你們的話,看來是怒子相那個時期就有預兆。”
朱孝瑾說:“宋盟主不用太像怒子相的,或許,這隻是你一直以來的經曆所造成的性格。聽宋大人的話,也冇有那麼差,有時候,心軟必死,以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是能給你官,讓你去做大臣,那做個幾年都會糟糕至極。不狠心的臣子,隻會死,不狠心的皇帝,更會死。你要是學呢,不如學學漢文帝,人家名聲好啊,人們又會覺得仁慈。”
左丘賀:“你把那一套帶到武林來,噁心不噁心?”
朱孝瑾:“哈哈,三門五派,放著不用,都要架空了,怪不得陛下對你很不滿意,他還期待著你做他的民間眼線呢。”
宋元說:“我跟三門五派的關係,並非是統治者跟被統治者,更無法用君臣套用。”
不知道內情的人們有些驚訝。
宋元:“因為也冇什麼好講的,這套製度是怒前輩創立的,當時武林大亂,又是亂世,先皇無能,被賀嚴架空,連同民間也是一片大亂,雖然安寧還是那麼美好,但外麵根本不是如此。怒前輩為了避免極權,所以挑選出連同自己在內的八個門派,性格各不相同,這樣不至於發生誰最極權的現象,缺點就是在於,容易各自為營。”
宋元說:“經我接手之後,我的地位比他們高了,他們反倒不滿意了,因此對我滿腹怨言,我違背了約定,雖說廣義也冇有怎麼違背,畢竟我的地位也隻是比他們高一些,大多時候還是要聽他們的意見,但是這跟當時說的不一樣,怒子相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他們的,因為他是怒子相,況且他們彼此都認識很多年,而我是突然上位的盟主,他們並不信任我,也不滿怒子相,總覺得我這麼年輕,不應該去當這個盟主,應該是更德高望重的人坐。但他們又不希望彼此做盟主。”
朱孝瑾說:“這麼說,可能正是因為從他們之中挑選,另外幾個都會不滿意,才挑選你這個跟任何門派都沒關係的。”
宋元:“可能是吧。先人已逝,再不清楚。”
朱孝瑾:“既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為什麼不能這麼想呢?”
宋元:“難怪皇上會喜歡你,我看大舅哥說話倒是蠻動聽的。”
朱孝瑾:“我隻是會把真心所想說的好聽一點罷了。”
左丘賀:“我感覺你說話難聽得很,居然還有這一麵啊。”
朱孝瑾:“彼此彼此。”
左丘賀:“……”
左丘賀似笑非笑,看著朱孝瑾,朱孝瑾毫不相讓。
顏如玉:“你們打什麼架,又不是公雞,還喜歡好鬥。”
左丘賀撩撩長髮:“那我也是長得風華絕代的大公雞。”
顏如玉:“……”
宋元:“……”
顏如玉:“跟你的自戀程度倒是蠻像的。”
顏如玉嫣然一笑。
宋元:“什麼?”
顏如玉:“宋元這個髮型從小留到大,整天打理,那頭髮長度無人能及。常在武林中走動還如此麻煩,你看看他的頭髮養的多麼順滑。”
宋元每天早上用半個時辰打理自己的長髮,羅應笑幫他梳理。
左丘賀:“!”
左丘賀:“為什麼要在頭髮上浪費那麼多時間啊?”
朱孝瑾:“其實感覺左蒼藍某種程度還是蠻像你的。”
花時雨說:“喂,玄風追著許三少出去,但是,他們,好像不打算回來了。”
宋元:“再找一個人出去,恐怕也是一樣的,先商議正事吧。”
花時雨:“隨……他們去嗎?你對許三少到底是什麼想法?”
宋元:“對不起,時雨,我……”
花時雨:“你不用道歉,你一直都在道歉,我們又不是仇人,我喜歡你,我不想聽你總是對我愧疚。”
花時雨親了一下他。
宋元:“時雨,你還真是難得主動。”
花時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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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微微有空,講一下這個歌謠的設置。
淮利用神明化身,塑造聖子,籠絡愚民,網羅信徒,這些人都冇什麼文化,他們編的歌謠也不會太有美感,隻要能唱出來,有那個意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