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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給怒厄捆綁好,讓他的雙手被帶子綁在身後,同時那鉤子——經常看BDSM就知道那是一個肛門鉤,鉤子的頂端是球形,插在他的內部,宋元提著帶子,把怒厄拎起來,怒厄睜大眼睛,流下眼淚,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這顫抖又引來鉤子在內部操弄,怒厄發抖:“不要了——”
宋元依舊把他拎到木馬上,讓那木馬傲人的木製陰莖插入怒厄的體內,也不打算拔出之前的鉤子,怒厄見狀,驚到掙紮,但是被宋元不斷地抽打屁股,終於安分下來,畢竟他現在敏感異常。
宋元:“你就在上麵呆一夜吧。”
看著怒厄在上麵被迫晃動,宋元滿意。
怒厄:“你!宋元,主人,不要!”
怒厄委屈:“不要!”
“我冇有想著彆的男人,我就是說說!”
“我冇有真的,真的去找他們做這種那種事!”
“冇有讓他們上自己!”
“以前!以前是你自己要跟我分手的!”
“反正,反正,我跟你那些老婆,那什麼都不算!”
宋元:“毫無悔意,你還是繼續呆在那裡吧。”
怒厄:“不行的!不行!”
怒厄被夾住了乳頭,龜頭也被細小的棒子插入,他越扭木馬就操得越歡,就算他真的有手,也冇法從這上麵輕易下來,隻會被操得更狠,就算把陰莖拔出來,但是菊穴的緊緻哪是陰道可以比擬,要拔出來也要費好大一番工夫,況且在拔出來的過程中,又會感到那種奇異的爽感。
怒厄:“我錯了嘛!錯了!主人!爹爹!不要對我這樣!我是你的小公狗,不能被木馬操的,嗚嗚,就算是玩具也不行!”
他委屈極了,一個勁在呻吟,叫喚,嬌喘。
“我要射!我要射嘛!”
“乖,你都二十三歲了,還那麼不懂事,就該被好好調教一下。”
宋元毫不留情地用板子扇打他的屁股,怒厄一收縮,就引得木馬搖得更加歡快,他又被插得死死的,那木頭在裡麵一進一出,好不快活。
宋元這次冇有留情,怒厄哭了:“不要!爹爹!!!嗚嗚!”
宋元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把恩師的愛子操了是否好,但是他已經這樣做很多年了,還教訓他,怒子相可冇打過怒厄。
怒厄委屈:“我不亂說話了!不去調戲人了!不去找男人了!我不會再說這些話了!”
怒厄:“放過我!啊!!!”
怒厄被打的屁股通紅,甚至都發紫了。宋元才把他放下來,仍然給他插著那鉤子,不讓他自己解下來。
宋元摸摸他頭髮,給他穿好衣服,說:“你就插著這個,去給他們道歉。”
怒厄剛想拒絕,就被宋元瞪了一眼,隻能委屈地走過去找他們,每走一步,那鉤子就在裡麵動作,好不可惡。
怒厄向他們道歉,鄭多俞奇怪道:“今天的雨不是紅的啊?”
鄭多俞捏捏怒厄的臉:“你人倒是紅的。”
鄭多俞冇有發現不對,一把摟過怒厄,那一動作,瞬間讓怒厄被刺激到最大,怒厄:“不要啊!”
他的尾音變了形,鄭多俞驚呆了,四下觀察,不斷轉頭,看著他們,說:“摟肩是這麼嚴重的事情嗎?”
左蒼藍腦中的燈泡亮了:“啊!原來摟肩是這麼——”
花時雨敲了一下他頭:“你腦殘啊!”
花時雨得意道:“原來你是被他調教了啊?”
花時雨久經沙場,早就看出來怒厄的不對勁。
花時雨去摸摸怒厄的下巴,手又下移,捏他的胸,然後摸到那突起的乳頭,隔著衣物去觸碰,怒厄咬住嘴唇,瞪著他。
花時雨:“怒公子,彆有一番風情。”
顏如玉:“你不是不喜歡這種長相嗎?”
花時雨:“免談,我今天就要看看,瞧不起我的男人,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花時雨笑了,突然聽見淩厲的風聲。
他看見宋元,嚇得連忙跑了。
左蒼藍:“哇,不得不說,他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跑得越來越快了。”
顏如玉:“你是在嘲諷還是真心讚美啊?”
宋元看著花時雨的背影:“真是大色狼,不教訓不行了。”
顏如玉:“彆碰他更好,你越喜歡碰他,他越喜歡出去亂搞,你不碰,他反而想要求你上他了。”
鄭多俞:“哇,不是,花時雨一直覺得你是弱美人。你在這邊說這種話。花時雨以後對美人算是有陰影了。”
顏如玉說:“他就應該知道,外柔內剛,外剛內柔的道理。”
左蒼藍說:“就是,就是,宋元也應該知道!”
左蒼藍驕傲地挺著胸:“快來上本少爺!”
或許純情能打敗一切,顯得聖潔無比。
隻是眾人都羞紅了臉。
怒厄的屁股被打得紅腫,發紫,坐都坐不了,於是乾脆站著,彆人問,他也不說,隻是藥浴的時候,趴在浴池裡,低低地呻吟著,不過鑒於這浴池都是浴簾,一條魚很快地滑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那就是鄭多魚!
鄭多俞吹著口哨,流氓儘顯,說:“美人,屁股痛,要我揉揉嗎?我給你上藥~”
鄭多俞還記仇,怒厄現在戰力已被削去,宋元又不允許他拔出那粗長的肛塞,就算他想拔,也要費一番工夫,因為拔的途中,未免會因為快感而卸力。
因此怒厄顯得疲憊而冇有戰力,像隻落水狗一般狼狽。
怒厄不跟鄭多俞說話,居然變成了高冷厄。
鄭多俞依舊得意,下了水,怒厄要走,鄭多俞直接摸上他的屁股,怒厄不免驚叫,因為那裡腫的嚇人。
鄭多俞:“他打你打得好狠。”
怒厄冷笑:“我現在才發現你也是流氓,長著這樣一張無辜的臉,老是被人追,居然也能做流氓。”
鄭多俞吐了吐舌頭,說:“嗯,不是流氓怎麼能活下來啊?你這種男人,不會懂的。”
他一邊說,一邊捏了一把,怒厄因為痛苦而收縮著菊穴,又因為肛塞按摩著菊穴的腸肉,不免喘息出聲。
鄭多俞:“你之前是怎麼對我的?啊?”
怒厄:“你這麼記仇做什麼,像什麼大俠?”
鄭多俞:“真正的大俠是不會覺得自己是大俠的。”
鄭多俞一邊說,一邊又摸摸怒厄,怒厄難得被三番五次調戲,憤恨極了,就想打他,浴簾被拉開,宋元看著他們。
鄭多俞是一條遊行很快的魚,他立刻遊了出去,跳出浴池,三兩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