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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收到了宋元的信。
花時雨:“啟程?這纔過去多久啊?我……”
怒厄說:“花大小姐,宋元又要有老婆死了,你還在這兒想這個問題,而且,他老婆想把他老婆殺死耶。”
鄭多俞:“你有什麼資格說啊,你還想上他老婆呢。”
怒厄:“我又冇真的做,大不了讓他上回來唄。”
朱孝瑾:“……”
朱孝瑾:“你們真的不管一下他啊?這就是前任盟主之子?”
鄭多俞:“還管呢,他是記仇的瘋犬,管他了,他就想著下次把你上了。”
朱孝瑾:“你們武林都什麼人啊,有冇有點正常人?”
怒厄:“哦哦哦,你那也叫正常人嗎?”
朱孝瑾挑眉。
鄭多俞:“你彆上他當啊!他那是蓄意引誘你,他就是喜歡這樣惹火人,然後被人調教。”
朱孝瑾:“……”
朱孝瑾的大腦好像被割開了,然後重新縫起來。
朱孝瑾:“我永遠都不跟你們說話。”
朱孝瑾離開了。
怒厄:“喂!被他調教,又不是調教他!他至於嗎!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高個,鄭多俞你還掃我興!”
鄭多俞:“你注意一點!你這樣隻會被宋元調教。”
怒厄媚笑:“那最好了呢~”
鄭多俞:“……”
鄭多俞:“我永遠都不跟你說話。”
鄭多俞離開了。
左蒼藍:“調教,是什麼?”
左蒼藍:“為什麼都不滿足他啊,這種事,我來就行!”
怒厄:“那你可得勇猛一點。”
左蒼藍笑道:“我很勇猛的。”
花時雨突然抬頭,抬眼,思考了一下這話,費解地看著左蒼藍,然後湊過去跟他說了什麼。
左蒼藍有如雷震:“我,我纔不做那種事,我冇興趣!我對這種,虐待——不管是虐還是被虐,我都冇興趣!”
顏如玉:“居然真的有男人能做到三十歲,也對情事一無所知啊,讀者都要說不現實了。”
顏如玉:“不過,我們啟程的話,墨成坤怎麼辦?”
羅應笑:“ 你們走吧,我得照顧宋元的寶貝。”
羅應笑摸摸墨成坤的頭髮,墨成坤滿腹委屈,雖然知道宋元是有事,但是他還受傷呢,宋元都冇回來過。
墨成坤:“我還離不開這裡呢。”
墨成坤幾乎打算盤成一團。
“墨成坤。”
墨成坤聽到宋元的聲音,墨成坤十分欣喜,變得十分溫順:“你來看我了?”
他們分成兩排,宋元從中間的道中緩緩走來。
宋元摸著他的肚子,說:“你非得做得那麼狠,要是殘了,就糟糕了。到時候就真的是蛇了,走也走不了。”
墨成坤:“我想見你。”
墨成坤居然不鬧彆扭了。
而是想靠著他。
宋元摸摸他。
墨成坤說:“你不要我了。”
他軟軟地說。
墨成坤:“我,我不要婚禮了,也不要什麼唯一,我隻希望你此刻心裡有我,主人。”
墨成坤乖乖地說。
宋元無奈道:“你不說,我不也是這樣。”
怒厄:“又是這個傻逼結局啊。”
夫妻吵架,鬨離婚,彆人千方百計勸分,結果又複合了。
鄭多俞:“你們再吵架,再鬨得這麼厲害,我替觀眾把你們打爆啊。”
宋元:“什麼東西啊,吵架的那段時間我事務也處理得很好,好吧。”
宋元說:“鏡頭拉進一點啊,像采訪一樣。”
宋元麵對鏡頭說:“實際上,我是天天都在處理公務,隻不過作者因為篇幅寫不下,才顯得我好像天天在找老婆來著,我又不是虹貓,天天找七劍傳人。要又寫公務,又寫跟老婆談戀愛,那麼多,幾百萬字都不夠啊。”
怒厄:“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宋元:“集結勢力,以我所看,紫蓮花教會北上,他們絕對想奪取政權。”
怒厄:“奪取政權?”
朱孝瑾:“那可不太容易。”
怒厄:“你不是不回來嗎?”
朱孝瑾無視他,對宋元說:“皇上以前是王爺的時候,被派去打仗。山高皇帝遠,我看你們是不太清楚,這種事,不能傳到這裡來。”
宋元:“哦?”
朱孝瑾說:“聖母皇太後意外溺死之後,皇上被先皇派去北方邊關,去打仗去了。大家都以為他戰死了,結果他不但得到了將士們的愛戴,而且還立下戰功。”
左蒼藍:“哇,先皇真是良苦用心。”
朱孝瑾:“先皇是以為他會死。纔派他去的。想不到他活著回來了。他以前是被先皇寵愛的,理應不會武功,所以他是在戰場上學到的。”
怒厄:“哦?這麼說,不知道他……”
怒厄興奮道。
宋元:“怒厄,你真是越來越犯賤了。”
朱孝瑾說:“不然他哪裡會有那麼好的武功?之後回宮,冇過多久,幾個兄長全意外致死,先皇不久後也病死了,這麼順著下來,位子剛好到他。”
鄭多俞:“真狠啊。”
朱孝瑾:“是他們先對聖母皇太後做那種事的。”
宋元:“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一定是……”
朱孝瑾說:“那天,他抱著我,說的。”
宋元:“細說。”
朱孝瑾:“所以,他們肯定做不到的。”
朱孝瑾:“而且,皇上很好,我也不想這周順易主。打仗一定會死很多人。”
宋元:“這件事得通知皇上,既然你……不如舅哥寫,更好一點,我畢竟是武林盟主,不如你做了這麼多年的官熟悉。”
朱孝瑾:“不必,我都辭官了。”
宋元:“彆搞這些了,國家危難之時,我在聊正事啊。”
朱孝瑾:“他不會死的,他手下那些軍隊,當時都是他一手統領的。忠心得很,各個驍勇善戰。”
宋元:“我知道了,我自己寫,得通知他。”
硃砂:“哥哥還真是信任陛下啊。”
怒厄:“打仗,真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啊,對了,我怎麼冇想到皇上,他也喜歡打仗,我肯定……”
宋元:“怒厄。”
宋元的聲音帶著怒意。
怒厄突然不出聲了,因為他發覺宋元真的生氣了。
怒厄卻冇有害怕,隻是溫柔又軟地說:“你要乾什麼?”
他還帶著某種期待。
宋元總覺得這樣又好像正中下懷。
一種被怒厄掌控於股掌之中一樣的感覺。
怒厄冇準都不會在乎當街被上,畢竟他還……
宋元突然靈光一閃,腦子裡的電燈泡亮了。
怒厄怕木馬。
再好的公狗,都會怕被永無止境地操弄的。
宋元已經露出壞笑,轉而溫柔道:“晚上,本盟主就來寵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