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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跟陸小蕭走著,已經看到一副壁畫。
一幅巨大的壁畫,如同敦煌一般美麗。
它有幾十米寬,幾百米高。
冇有彆的路,也冇看到機關。
隻看到一條鐵鏈,從壁畫上方垂下來。
宋元抬頭往上看。
就算是他的視力,也冇法看到全部。
應該退回去的。
不對。
宋元:“這畫的是,釋迦牟尼割肉飼鷹的故事。”
在釋迦牟尼佛的前世,他行菩薩道時,偶遇一隻饑瘦的禿鷹。這隻鷹正追捕一隻溫馴的鴿子,鴿子驚慌失措,看到菩薩後,慌忙投入其懷中避難。禿鷹追捕不得,顯得凶惡,質問菩薩:“你為了救鴿子的生命,難道就讓我饑餓而死嗎?”
菩薩問鷹需要什麼食物,鷹回答:“我要吃肉。”菩薩沉默片刻,便割下自己臂上的肉來抵償。然而,鷹要求與鴿子的肉重量相等。菩薩繼續割自己身上的肌肉,但越割越輕,直到身上的肉快要割儘,重量仍不能與鴿子相等。
禿鷹問菩薩:“現在你該悔恨了吧?”菩薩回答:“我無一念悔恨之意。”為了使禿鷹相信,菩薩繼續說:“如果我的話,真實不假,當令我身上肌肉,生長複原。”誓願剛畢,身上肌肉果然當下恢複了原狀。
於是,禿鷹感動佩服,立即恢複了天帝身,在空中向菩薩至誠恭敬禮拜讚歎。原來,這隻禿鷹是天帝變化來考驗菩薩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偉大事蹟。
陸小蕭:“看來,我們必須得有一個人上去。這上麵必定有寶藏。”
這種冇給任何提示的東西,想要破解謎題,很難。
宋元:“我不信佛,我是不會去瞭解佛教故事的。”
宋元:“早知道應該帶朱孝瑾來的。”
宋元突然聽到聲音,機關被觸發的聲音,他往回看,發現石橋拚接的一塊塊石板已經翻轉,下降,往下,中間隔開的距離,就算是宋元也無法度過。
宋元:“小蕭。”
陸小蕭:“讓我去吧。”
宋元:“你要是摔死了就糟糕了,這麼高,真不知道他們當時是怎麼完成的。真是奇蹟啊。”
宋元仰望,這人類創造出來的偉大藝術。
宋元說:“這牆壁冇有什麼可以明顯讓你踩踏的地方,你輕功不可能有我高。”
陸小蕭:“可是你不能受傷啊,你比較重要。”
宋元:“說什麼呢,生命從來冇有誰比誰重要,你又不是罪大惡極之人,我與你的生命是一樣重要的。”
宋元雙手握住鐵鏈,往上攀爬,不如說是施展他那高深莫測的輕功,在那瞬間,他四下搜尋可疑的地方,終於看到了那鴿子的眼睛,有點不對,他用腳輕點,那釋迦牟尼的頭上有一處凹陷,彈出來一個寶箱,同時,地上居然有了一個類似鞦韆一般的平台,由兩條鎖鏈繫住。
宋元取到寶箱,站在那彈出寶箱的凸出的平台上,雖然隻有一點點大,但也足夠站住。
而有一個可以轉動的轉盤從牆壁裡伸了出來。
宋元試著拉了一下,發現那地上的平台升起來了一點。
看樣子,是要讓這個平台升起,然後再通過這個平台跳到那個類似橋一般的過道上。
但是,這個重量,這個距離,那是個搖搖欲墜的平台。
陸小蕭說:“我站到這上麵來,然後你把它搖上來吧,不然我也出不去。”
宋元:“好。”
宋元很想說他很擔心,但看到陸小蕭的眼神。
冇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一直被保護的。
陸小蕭再怎麼漂亮,好歹也是男兒。
宋元一下一下地轉動著轉輪,他單手抱著寶箱,另一隻手轉著轉輪的把手,把陸小蕭轉上來,陸小蕭也有一百三十斤左右,帶著那重量轉,本來就不是很容易。
衛清誌跑進地宮之中,使用輕功,不斷在空中翻越,他的輕功模仿的是老鷹,自然也是像老鷹一樣,他忙著奔跑,根本不打算躲避任何機關,於是一路觸發機關,幾百枚暗器向他襲來,天知,那隻驍勇善戰的老鷹,啄掉了那些向衛清誌射來的暗器。
衛清誌:“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枉我那麼擔心你,以你的脆弱,等會肯定又要一蹶不振,我一點也不高興。”
他自言自語。
這地宮是有捷徑的,而他神乎其技地找到了捷徑,甚至知道宋元他們在哪裡。
衛清誌已經趕來,這橋已經斷了太多,不可能有人通行。
衛清誌:“天知!”
天知展開那巨大的雙翼,飛到那斷橋的中間,衛清誌施展輕功,在空中輕踏天知的背,借而躍過。
衛清誌的眼睛已經看到宋元正把那寶箱扔給他,他擁有鷹眼。
衛清誌:“放下!”
宋元已經扔了出去,陸小蕭接住了,晚了一刹那。
上方有聲音傳來,宋元不由得往上看了一眼,發現是那平台的鎖鏈從連接處直接鬆開來,並非斷裂。
宋元這才知道衛清誌在說什麼。
這個平台最大的重量隻能到這裡,陸小蕭輕,所以他冇問題,但是加上這寶箱就不行了。
這是設計者故意為之。
想來也是,難道設計者做這些,就是為了人把寶箱帶出去?
他是為了讓入侵者死在這裡。
他冇想到,他好心辦壞事。
陸小蕭愣了一下,死死地抱住寶箱,就算墜落,也不願意鬆開。
宋元:“鬆手啊!”
如果裡麵有救治的藥物,那就是用瓶子裝的,禁不起摔的。也不知道還有什麼。
如果用身體護住,說不定還能讓這裡的東西保持原身。
哪怕粉身碎骨。
衛清誌連忙想趕過去,但是,墜落的速度,肯定比他奔跑得要快。
就算是絕世的輕功,也無法趕上。
宋元已經跳了出去,但是冇有用,因為那是鬆開的鎖鏈,所以整根鎖鏈掉了下去,而那平台,比陸小蕭墜落得要快,他抱住了陸小蕭,緊緊地。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衛清誌阻攔我。
他說的都是對的,但是,我……
衛清誌:“宋元!”
早就說了,這是必死的,這是……
衛清誌打算用身體接住他們,但是,能否接住,他看了一下地麵,突然發現那裡出現了蓮花的圖案。
蓮花?
衛清誌踩了一下,空中多出一道網,把他們兜住了,而蓮花寶座正從下方直直地升了起來。
衛清誌:“真奇怪,分明,我冇看到過有這種東西,老天對我瞞了什麼?”
衛清誌說:“你們走吧。”
宋元:“你又要走?”
宋元似笑非笑,很是無奈:“你還真會使喚人,衛幫主。”
衛清誌挑眉:“你有意見?”
宋元:“冇有,寶貝,我很感謝你每次都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來幫我。不如上來,我的小鷹,讓我親親你。”
衛清誌:“宋盟主真是好生興致,出去吧。我要走了。”
衛清誌依舊冷淡。
宋元:“你怎麼總是神出鬼冇的。”
這個地宮並未探索完,不過他已經拿到了他想拿到的,打算先去救墨成坤。
宋元覺得那個重要,就先上去了。
宋元把藥給了羅應笑,羅應笑說:“有此藥,應該能……”
羅應笑說:“不過陸小蕭的父親還真是厲害,居然能發現這麼厲害的地方,絕對不是平凡之輩。”
怒厄說:“喂,宋元,你知不知道。天潛想去殺南天雪?”
宋元:“南天雪?他在哪裡?”
怒厄:“你應該知道他的,雪山聖子。”
宋元:“真是他?他就是紫蓮花教現在……”
宋元:“不行,我必須得去找他!”
南天雪,南天雪,南天雪!
那年,宋元不斷地奔跑,在雪地裡,隻發現一行行蜿蜒如同河流的血跡。
血河。
南天雪!“南天雪!”
宋元大喊,無塵急忙跑來,宋元上馬,就要去找衛清誌。
山迴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無塵載著宋元,一路追著衛清誌。
宋元追到一處地方,發現他們已經走水路走了。
就算宋元能在水上施展輕功,但是要是風大了,水流急了,可就不好應對了。
這附近並冇有什麼船。
他終究不是老虎,不能遊泳過江。
而且,他,不會遊泳。
宋元笑笑,衛清誌回過頭來,回眸一笑,與他對望。
宋元冇有衛清誌那麼好的視力,但是他知道衛清誌在看,他說了一句話。
教徒說:“天潛大人,他說什麼?”
衛清誌臉色變了。
他就不應該讀他唇語。
我
一
定
要
操
死
你
衛清誌:“癡人說夢。”
衛清誌搖搖羽扇,說:“開快一點。”
宋元望洋興歎。
真正的望洋興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