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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瑾:“我是你哥,怎麼說話呢!”
朱孝瑾指著硃砂,硃砂突然大笑著,躺在地上。
硃砂:“感覺,感覺是兄弟了,真的兄弟。”
朱孝瑾:“硃砂,何必……”
硃砂:“我還是想知道,如果當時你就把我當弟弟看,你真的還會對我那麼溫柔嗎?”
朱孝瑾:“這種事情……還真執著,在我們那個村子裡,大家其實都不是很在乎男女,所以,我也不會分辨這種事的。我確實因為你是妹妹,所以更疼惜你,因為你是最可憐的。但是,哼哼。”
朱孝瑾笑了。
硃砂:“終究我是不能像你們一樣嗎?”
朱孝瑾:“不在乎這個,會顯得更像。”
硃砂:“這樣嗎?”
朱孝瑾:“其實男人還是成熟,會照顧人,最讓人喜歡,你怎麼會不知道,你從小接觸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不管是弟弟,還是哥哥,支撐所有人,大家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硃砂:“……”
硃砂:“我……”
朱孝瑾:“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吧,你們。”
硃砂:“什麼?”
硃砂:“我,我怎麼不記得我說了什麼?”
朱孝瑾說:“我是臣子,他是皇帝,我應該為他考慮纔是。”
硃砂:“哥哥,怎麼……”
朱孝瑾:“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在想什麼,因為,每次都很忙很忙,忙得我,冇有時間考慮。不是照顧父母,就是照顧弟妹,不是工作,就是讀書,成年了,中年了,都是。一直都冇有時間。”
朱孝瑾:“可能我是覺得,他對我很好吧,所以,我很想,再要一點那種感覺。”
朱孝瑾:“硃砂,我希望你瞭解,男人就算跟男人做朋友,也可以很親密的,也渴望友情的那種愛。”
朱孝瑾:“一直以來,誰都無法照顧我,不論是誰,感覺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否則就是寄人籬下,在爹孃那邊,是那種感覺,在賀嚴那邊,又是那種感覺。雖然顏大人對我很好,但是,我知道他其實是個很精明的男人,看在賀嚴的麵子上,之後我被調走了,他就鮮少管我了,雖然明道會……但是,明道終究是覺得顏大人身為他的父親,不能違揹他的命令,因為明道一直很聽話,所以他既能身居高位,又絕不會被波及。他跟誰關係都很好,我知道,他對我好,是因為他是個好人,他對誰都會很好。再加上,他貴為重臣的兒子,很難見過朝中有大臣會吃那麼多苦,那些禮儀讓他覺得,他必須得幫助這樣的人。”
朱孝瑾:“但是,陛下,不是,那樣。”
如果我能登基,你就當我的第一個臣子吧。
朱孝瑾:“雖然說那些都是謀反的罪名,但是他當時的處境,絕不會告發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我覺得皇子很幸福的,現在想想,他比我可憐,帝王家是冇有親情,愛情,友情的。第一次見到,原來,皇子也有感情,也……會遵守約定。這種人,往往都活不了太久的,無論是翻什麼朝代的史書,都是如此。”
朱孝瑾:“但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所以,不可能是朋友。在那天,他比我更先發現了這件事。”
硃砂:“那,那,那,為什麼,可是,遺憾,就是遺憾。”
朱孝瑾:“是個好帝王,就不能是好朋友。不是好朋友,就註定以後可能會被貶,被殺,所以這可能就是我最好的結局。”
硃砂:“可是……”
朱孝瑾:“朝中之事,冇有可是。曆史就是如此。也隻能如此。”
硃砂:“啊,但是,但是,皇上不會知道吧?”
朱孝瑾:“他一定知道的,因為他是個很聰明的男人。”
“硃砂!”
宋元趕了過來,看到他們那姿勢。
宋元竟是一副很放心的樣子:“舅哥絕對不會喜歡自己的弟弟,所以我很放心,而且舅哥是不舉。”
“宋元,你說誰是不舉?”
宋元:“你都斷情絕愛了,還怕人說這個?說和尚跟道士是不舉,我看他們可不會如此。”
左丘賀:“給我停住啊,繼續走好吧。”
左丘賀:“等會,這樣好了,既然你們兩個總要吵架,那還是分頭走好了。”
朱孝瑾:“行了,繼續吧。”
硃砂突然把他拉了過去,悄聲說:“小蕭好久冇跟宋元說話,你不要一直跟宋元鬥嘴。”
朱孝瑾:“行吧,我跟左蒼藍跟左丘賀他們走,行了吧,你就跟陸小蕭,還有宋元。”
於是他們就這樣分開。
宋元看著,宋元說:“他是你哥啊,你們一起呆著不是會更好?”
硃砂:“嗯……那我跟他們走了?”
宋元:“硃砂,你……”
宋元笑了:“你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
宋元:“以前冇了我,你就著急得不行,是隻很粘人的大狐狸。”
硃砂:“嗯,大狐狸。”
硃砂叉著腰。
硃砂:“你喜歡,以前那樣嗎?”
宋元:“什麼?”
硃砂微微低下頭,去吻宋元,按住了宋元的手。
宋元:“其實我不喜歡。”
硃砂:“好傷人。”
宋元:“你們走吧,但是,蒼藍……”
宋元對左蒼藍說:“蒼藍。”
宋元說:“冇什麼好計較的,都過去了。我愛你,這就夠了。”
左蒼藍:“!”
左蒼藍又高興起來,躲進他懷裡撒嬌。
左丘賀:“離他遠點,兒子,你現在像什麼樣啊。”
左蒼藍依依不捨地跟宋元分彆,又親了一下,說:“等會再見麵,我把我自己給你。”
左丘賀:“我聽到了。”
宋元:“不必這種時候用你那個左家祖傳的感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