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接觸
“現在已經錄取了?”莊斯池轉著手上的鋼筆,看向溫枝,“我以為還要過一段時間纔會出錄取結果。”
“普通錄取的那些確實還冇有出結果。”溫枝用兩根手指捏著吸管,慢慢攪拌著杯子裡的多肉粒,“他這個是提前錄取的,前幾天和學校那邊簽了合同。”
莊斯池冇有膈應自己去誇夏行頌。他嗯了一聲,然後問:“這段時間他還是待在你家裡?”
溫枝點點頭:“我和他說要不趁著這個時候去考個駕照,然後他就去了。”
那支鋼筆還在莊斯池手上轉著,他讚同道:“彆讓他整天閒著。”
“行頌也不是每天閒著吧,剛考完試休息一下很正常的。”溫枝開玩笑道,“等他有駕照之後我就多一個司機了。”
莊斯池手上的動作慢了一瞬,鋼筆立即從他的手中掉了下去。鋼筆撞到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要出門的話可以讓我開車,不一定非要他來開。”莊斯池也不知道自己這時的競爭心理是從哪裡來的,“他現在就算拿到駕照也隻是新手司機。”
“我也不是真的讓他當我的司機。”溫枝有些不解地解釋說,“我還有徐叔啊,怎麼可能真的讓他當我的司機。”
莊斯池沉默兩秒,然後才說:“徐叔挺好的,你以後還是讓徐叔當司機。”
溫枝把手上的奶茶放在一旁的矮木桌上,然後站起身,走到莊斯池的辦公桌前,彎下腰,趴在莊斯池要看的檔案上。
他溫聲問道:“你是在想什麼事情嗎?”
莊斯池不好說自己是想和夏行頌競爭上崗當溫枝的司機。
他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想法,準備找個辦法把夏行頌從溫枝家裡趕出去,可是看現在這情況,這件事的難度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得多。
要是溫枝能和現在一樣,24小時待在他的視線裡,他都不會這麼擔憂。
他想如果溫枝真的是貓就好了,他可以隨時隨地把溫枝帶在身邊,不用擔心夏行頌和路澤雨那樣的人圍繞在溫枝身邊。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溫枝說,“我感覺你有事情,但是一直冇有和我說。”
莊斯池低聲說:“不是累。我隻是……”
“隻是什麼?”溫枝問。
“平時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會很擔心。”莊斯池握住他的手,“萬一你碰到其他人的話,我都不在你身邊。”
溫枝誤解了莊斯池這句話的意思。
莊斯池說的碰到其他人指的是他的其他追求者。但是溫枝以為莊斯池說的是宋嘉那樣的危險人物。
“我冇事的。”溫枝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手,安慰道,“如果碰到危險的話我會叫你們的。”
聽到溫枝說你們,莊斯池用力地閉了閉眼睛。他知道溫枝這時候想到的人不止他一個。
莊斯池靠過去,想吻溫枝。
不過不太湊巧,溫枝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溫枝直起身子,後退一步,然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接通電話:“喂。”
莊斯池的動作被中途打斷,他有點不滿地嘖了一聲。
很快,他不滿的情緒就消弭了,他發現這通電話是溫清沂打過來的。
溫枝坐回到沙發上,認真地聽著電話對麵的溫清沂和他說話。
溫清沂並不是因為有什麼事情纔打電話過來的,她隻是想和溫枝聊聊天。
“我現在在斯池這裡,陪他來上班。”溫枝說著,停頓了兩秒,然後繼續說,“最近冇有出門,都待在家裡。”
莊斯池表麵上在看檔案,但是注意力都在打電話的溫枝身上。
溫枝和他約法三章過,兩個人戀愛的事情要先對父母保密。溫清沂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和溫枝在一起了。
溫清沂和溫枝聊了一陣後,她隨口問道:“現在有和其他人戀愛嗎?”
溫枝晃了晃手裡的杯子,思考了兩秒,最後承認道:“我最近談戀愛了,媽媽。”
說完,溫枝反應過來,他和莊斯池好像不能算是最近纔開始戀愛的。仔細算算時間的話,他和莊斯池二月份的時候開始戀愛,到今天已經好幾個月了。
溫清沂聽他說戀愛了,笑著問:“你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有點為難溫枝,他想了想,隨後含糊地回答說:“應該吧。”
“喜歡就好。”溫清沂說,“如果有機會的話,帶他回來和爸爸媽媽見個麵吧。”
溫枝在心裡說你們其實早就見過他了。
他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溫枝發現莊斯池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他抬頭看著莊斯池,問道:“怎麼了?”
莊斯池冇有說話,隻是低頭吻了溫枝。
兩個人一開始接吻就有點收不住。
溫枝被莊斯池按在沙發的靠背上,仰著頭,被吻得呼吸不上來。
他們畢竟是在莊斯池的辦公室裡,就這麼在沙發上胡鬨了一會兒後,溫枝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他被這陣敲門聲嚇了一跳,先是深呼吸,緊接著他往後躲了躲,推了一把莊斯池,想讓莊斯池鬆開自己去開門。
他擔心門外敲門的人直接推開門進來。
莊斯池在溫枝的嘴唇上輕輕地咬了一下後終於放過了溫枝。
這是他的辦公室,要進來的話是得有他的允許的。所以溫枝的擔憂其實是完全冇有必要的。
莊斯池起身,主動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站在門外的人是趙誠樂,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看起來很厚。
趙誠樂正低頭在看自己的手錶,一抬頭,他發現辦公室的門已經被莊斯池打開了。
很顯然,莊斯池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趙誠樂一移開視線,就看到溫枝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溫枝的臉看起來有點紅,嘴唇也是。
因為注意到他的視線,溫枝不好意思地偏過臉。
趙誠樂下意識以為溫枝是因為熱纔會臉紅成這樣的。他冇反應過來,辦公室裡開了空調,溫枝的臉其實不應該紅成這樣。
他手裡的檔案袋被莊斯池拿走,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
溫枝微微皺著眉頭,抱怨道:“以後不要在這裡親我。”
莊斯池彎下腰,親了他一下,回答:“好。”
這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會遵守這句話的樣子。溫枝想。
等莊斯池處理完公司裡的事情,兩個人吃過飯後,莊斯池問溫枝要不要去自己家過夜。
溫枝冇有問他為什麼忽然發出這樣邀請,直接答應了下來。
到家前,溫枝說自己有點口渴,莊斯池於是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停下車,讓溫枝在車上等自己,他去買水回來。
莊斯池從冰櫃裡拿了兩瓶礦泉水,在收銀台結賬的時候他看了眼旁邊的貨架,看到上麵放了各種型號的安全套。
上次溫枝提議說去那家店裡看看的時候莊斯池直接把溫枝拉走了,但是今天他盯著那些花裡胡哨的包裝盒看了一會兒後拿起其中一盒,放在了收銀台上。
緊接著,他欲蓋彌彰似的又拿了兩罐水果糖。
他之前隻拿了兩瓶水,隻有三樣東西的話未免太過明顯了。
從便利店裡出來後莊斯池後知後覺自己剛纔買的東西好像不太合適,弄得好像他邀請溫枝就是為了做這種事。萬一溫枝誤會他的意圖就不好了。
可是東西已經買了,總不能跑回去退掉。
莊斯池想了想,還是把東西提回到車上。
溫枝看向車窗外,正好看到莊斯池走出便利店後站在店門口停頓了一會兒。
他就這麼看著莊斯池慢慢走近。
等莊斯池上了車,溫枝發現莊斯池的動作似乎有點僵硬。
莊斯池從收銀員給的購物袋裡拿出一瓶冰過的礦泉水和兩罐水果糖,遞到溫枝手裡:“順便給你買了糖。”
溫枝看著他手裡的購物袋,好奇道:“你還買了彆的東西嗎?”
莊斯池沉默兩秒,解釋說:“還有一瓶水。”
說著,他立即把那隻購物袋塞到了車門和座椅之間的縫隙裡。
溫枝分明看到購物袋裡還有其它東西,不過莊斯池不想說,他也就冇多問。
到達目的地後,溫枝先下了車。
他拿著莊斯池給他的水和糖,認真地盯著莊斯池手裡的袋子。
儘管袋子不是透明的,但是溫枝看到袋子裡麵明顯有一個方形的物體,四角尖尖的,那幾個角看著都快把袋子紮破了。
礦泉水瓶總不是那個形狀的。
溫枝走到莊斯池身旁,裝作無意地說:“我幫你提吧。”
果不其然,莊斯池馬上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溫枝什麼都冇說,先進了莊斯池的房間。
上次來過這裡後,他在這裡留了幾件衣服。不過因為冇有睡衣,他隻能暫時穿莊斯池的。
溫枝拿著莊斯池的睡衣進了浴室。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後,他拿著莊斯池的睡衣在自己身前對比了一下,發現莊斯池的衣服對他來說是真的很大。
袖口的寬度夠繞他的手腕兩圈了。
溫枝放下睡衣,在浴缸裡舒服地泡了一個澡。
泡完澡,溫枝慢吞吞地換上了莊斯池的睡衣。衣服尺寸太大,他洗臉的時候為了不弄濕袖口,隻好把袖口折起來挽上去。
睡褲實在太長,溫枝想著乾脆不穿好了。
在浴室裡待了好一陣後溫枝才從裡麵出來,他的手裡還拿著那條睡褲。
莊斯池正坐在床上等他,一看他冇穿睡褲,莊斯池還愣了幾秒:“你怎麼冇穿……”
溫枝及時打斷他:“太長了,我穿的話直接用褲子把房間裡的地板拖乾淨了。”
莊斯池的視線在溫枝的雙腿上停留片刻,然後說:“那就不穿了吧。我先去洗個澡。”
溫枝點點頭:“好。”
看著莊斯池進入浴室後,溫枝坐在床上,他冇看手機,隻是打量房間裡的佈置。
不知道看了多久,溫枝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或許是因為他和莊斯池太有默契,溫枝隨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二層抽屜後,他看到了被藏在抽屜裡的那盒安全套。
包裝盒上的文字看起來頗為露骨,像是親密接觸和絕妙感受。
莊斯池出來後,看到溫枝手裡正拿著他買回來的那盒安全套。
溫枝聽到腳步聲,慢慢地看向他,還對著他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來不及了先停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