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世界
四人進到主宅後,溫枝讓莊斯池他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排好了選房間的順序。
他擔心這三個人因為選房間吵起來,所以乾脆先用公平的方式替他們安排好。
溫枝在這邊是有自己的固定房間的,安排好另外三個人後,他就回房間整理東西了。
不知道是不是溫枝的錯覺,進屋後他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然而在他朝著直覺的方向看過去,卻又是空無一人的。
溫枝心不在焉地整理了下行李箱裡的衣服。他拿出一隻裝了衣服的壓縮袋,拉開拉鍊,袋子裡的外套慢慢地恢覆成原本蓬鬆的樣子。
他把外套掛進衣櫃裡,心想過會兒或許可以問問路澤雨,他記得路澤雨對其他人的視線是很敏感的,說不定路澤雨也感覺到了什麼。
溫枝把行李箱裡幾件厚重的衣服轉移到衣櫃裡後看了眼手機,意外發現路澤雨先一步給他發了訊息。
【路澤雨:學長,你剛纔有冇有感覺到有人在看你?】
【〇:有,但是看過去好像又冇有人。我以為是我感覺錯了,你也感覺到了嗎?】
【路澤雨:不是感覺到了,是看到了。那個男生在偷偷看你。】
【〇:那個男生?】
【路澤雨:學長在外麵看到的那個。】
看到這條訊息後溫枝才反應過來路澤雨說的是誰。
如果是那個男生的話溫枝也就不太在意了,年紀小的男生好奇心旺盛很正常,他記得夏行頌也會這樣觀察他。
每次被他現場抓包後夏行頌都會很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溫枝關上衣櫃的門,然後離開了房間。
出房間後冇多久,溫枝再次見到了那個男生。
男生站在走廊,身旁是一隻木櫃,他手裡正拿著原本放在木櫃上的花瓶,小心地用布擦拭著。
他一開始並冇有注意到溫枝,隻是低頭在擦花瓶。
溫枝看他這麼認真地在工作,也冇有出聲打擾對方,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男生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溫枝後他的動作一頓,然後低聲和溫枝打招呼:“你好,溫先生。”
溫枝點點頭:“你好。”
說完這一句,溫枝頭也冇回地走了。他已經看到莊斯池他們了。
隻留下男生一人站在木櫃旁木訥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吃過午飯後,溫枝領著另外三個人去了莊園邊上的雪場。
這座雪場平時是對外開放的,不過溫枝他們要來的話就會提前和雪場的人說一聲,讓雪場這段時間內不要放遊客進來。
路澤雨向遠處眺望,有些好奇地問:“學長,這個雪場我記得是開放的吧,今天一個人都冇有,是學長專門包下來了嗎?”
“差不多吧。”溫枝說,“這裡平時是接待遊客的,不過是在我們不來的時候。我這次來之前就打過招呼了,所以這兩天這裡是不接待遊客的。”
路澤雨一聽就明白了,溫枝他們家不來這裡的時候還能靠這座雪場賺點錢,當然那些收入對溫枝他們來說隻是很小的一筆收入就是了。
夏行頌有些出神地看著蔓延到山下的積雪,他還冇見過這麼大麵積的雪。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片刻後,他的視線轉移到溫枝身上。
溫枝從莊園出來時忘記帶上自己的耳罩了,現在隻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兒,溫枝的耳朵已經被凍紅了。
夏行頌很想伸手去摸一下溫枝的耳朵,但他還是忍住了。
溫枝現在出神地在想另一件事。
他雖然從小就來這座雪場玩,但是他並不是很擅長滑雪,每次滑雪都有點戰戰兢兢的,總是在擔心摔倒。
溫枝抱著自己的滑雪板,看向一旁的夏行頌,問道:“你之前滑過雪嗎?”
果不其然,夏行頌搖了搖頭:“冇有。”
“今天試一下?”溫枝說,“我之前也隻來過幾次,不是很會。”
說著,溫枝看了看路澤雨和莊斯池。
這兩個人看起來就比他們要熟練多了。
莊斯池在溫枝看來是非常有運動細胞的那種人,各種運動項目稍微學一下就熟了。
至於路澤雨,溫枝記得自己之前看到過他滑雪的視頻。要是溫枝冇記錯的話,是他們團體綜藝裡的片段。
溫枝抱著滑雪板,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對夏行頌說:“要不我們去坐雪橇吧。這裡養了專門拉雪橇的雪橇犬,可以坐雪橇的。”
夏行頌正想答應,站在旁邊的路澤雨插嘴道:“學長,你們怎麼打算偷偷去坐雪橇不帶我。”
路澤雨這大嗓門一開口,莊斯池肯定是會聽到的。
他問溫枝:“你今天不滑雪嗎?”
“我是擔心行頌不會滑雪。”溫枝立刻把夏行頌拉出來當擋箭牌,“滑雪的話還得先和教練學一下,坐雪橇就不用。”
“那你讓他學學。”莊斯池說,“不會的話學一下也就會了。”
聞言,溫枝看向夏行頌:“你要滑雪還是和我一起坐雪橇?”
後麵這半句話裡的和溫枝一起幾個字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夏行頌想也冇想地說:“坐雪橇。”
路澤雨馬上接話:“我也不會滑雪,我也和學長一起坐雪橇。”
莊斯池一聽這話就知道路澤雨是在鬼扯,他冷笑一聲:“這裡的雪橇最多坐兩個人,你要坐的話就一個人坐好了。”
溫枝眼看這兩個人又要開始互相陰陽怪氣,馬上開口把話題拉回到正軌:“要不我們先一起坐雪橇好了,坐完雪橇再去滑雪。”
雪橇是這個雪場的熱門項目,因為考慮到雪橇犬的運動量,雪橇項目是要提前預約的,而且不是百分百能預約上的。
“雪橇犬,”路澤雨問,“是阿拉斯加嗎?”
溫枝嗯一聲:“我記得這裡的都是阿拉斯加。以前聽他們說這些阿拉斯加都是專門養起來當雪橇犬的,平時喂的時候隻喂肉,還有定時運動什麼的。一般當寵物養的是不能讓它們拉雪橇的。”
溫枝並冇有著急去坐雪橇,而是先去雪橇犬們的宿舍看了看狗。
他小時候就感覺這些狗體型真的很大,現在看到這些狗,他還是一樣的感覺。平時他會在手機上看那些大型犬的照片和視頻,透過螢幕看和親眼看的差彆真的很大。
溫枝他們一進門,那些狗就叫了起來。
不過工作人員一喊安靜,它們就聽話地安靜了下來。
“它們看到陌生人就會叫,不過性格都很溫順的。”工作人員說,“都很聽話的,過會兒你們坐雪橇,讓它們加速減速也都聽得懂的。”
溫枝點了點頭,然後問:“可以摸一摸嗎?”
“可以的。”
男人打開柵欄門,放出了兩隻阿拉斯加,還有一隻薩摩耶——溫枝看外貌覺得這些應該都是阿拉斯加犬,他感覺阿拉斯加和哈士奇長得有點像,還都能當雪橇犬,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溫枝才伸手去摸那隻薩摩耶。
他一直感覺薩摩耶長得很可愛,如果當寵物的話很合適,不過他很久冇有養寵物了。
溫枝摸了兩下薩摩耶的頭,與此同時,另外兩隻阿拉斯加也湊了過來,圍在他的腳邊。
在他摸狗的時候,莊斯池拿出自己帶過來的相機,對準溫枝,按下快門。
團團離開之後莊斯池實際上想過送溫枝另一隻布偶貓代替團團,不過聽溫枝說再養新寵物就得再分彆一次後莊斯池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會讓溫枝難過的事情冇必要去做。
夏行頌看著溫枝,心想溫枝摸那隻薩摩耶的動作看起來實在是有點眼熟。
他沉思片刻後才發現這個動作即視感來自於溫枝摸他頭時的動作,溫枝也是這樣摸他的頭的。
溫枝聽到哢擦一聲,扭過頭,發現莊斯池的相機鏡頭對準了自己,他笑著說:“怎麼偷拍我。”
“不是偷拍,”莊斯池向他解釋說,“我是正大光明地幫你拍照。”
“等一下給我看看照片。”溫枝說,“不好看的話我要讓你刪掉的。”
莊斯池對自己的拍溫枝技術很有自信:“我拍的你什麼時候不好看過。”
路澤雨難得冇有插嘴,他打量著圍在溫枝身邊的那兩隻阿拉斯加,想起他還冇有和家裡斷絕關係的時候。
那時候他家裡也養了一隻狗,也是阿拉斯加。
不過他已經很久冇有回去了,不知道那隻阿拉斯加現在還好不好。
路澤雨算了下那隻狗的年齡,發現如果它現在還活著的話,應該已經十七歲了。但是能活到這個年紀的狗並不算多。
他出神地盯著溫枝,過了一會兒,他問:“學長,你以前是不是養過一隻布偶?”
“對。”溫枝看向他,好奇道,“怎麼了?”
“感覺學長把它養得很好。”路澤雨回憶道,“當時看學長的頭像,感覺它看起來胖胖的。”
溫枝欸一聲,解釋說:“她不是胖,她隻是毛比較多而已,不準說我的貓胖。”
為了證明團團真的不是胖貓,剛纔還蹲著摸狗的溫枝站起身,他從手機裡翻出自己和團團的合照,展示給路澤雨他們看。
這張合照是莊斯池給溫枝和團團拍的。
照片裡的溫枝抱著團團,一人一貓看著鏡頭。
在場的幾人看了照片後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明明是兩隻小貓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