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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寵成癮:將軍的嬌軟小祖宗 126

作者:謝九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0:01

暗箭難防(上)

薑姒和柳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薑弘性子急,這時候匆匆趕來,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快請二爺進來。”柳氏吩咐道,又轉頭對薑姒說,“姒兒,你也去見見你二哥,聽聽是什麼事。”

薑姒點頭,隨著瑤琴往前廳去。剛走到廊下,就看見薑弘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神色凝重,連常掛在臉上的爽朗笑容也不見了。

“二哥。”薑姒迎上前。

薑弘見到妹妹,神色稍緩:“姒兒,九安呢?”

“在書房。二哥,可是出了什麼事?”

薑弘壓低聲音:“我剛從兵部回來,聽到些風聲,有人要參九安。走,先去見他。”

兩人匆匆來到書房。謝九安正在看兵書,見薑弘來了,起身相迎:“二哥怎麼來了?”

“出事了。”薑弘也不繞彎子,“我剛在兵部,聽劉主事說,有人擬了摺子,要參你‘擅用軍權,私調飛虎騎護衛私宅’。摺子已經遞到禦史台了,怕是這兩日就要呈上去。”

謝九安神色一凝:“可知是誰參的?”

“還能有誰?”

薑弘冷笑,“二皇子那邊的人。劉主事說,遞摺子的是禦史台的王禦史,這人是永安伯府的門生,向來與二皇子走得近。”

薑姒心中一緊:“二哥,這罪名可大可小,若是坐實了……”

“我知道。”薑弘道,“所以一聽到訊息就趕過來了。九安,你得早做準備。私調軍隊護衛私宅,這是大忌。”

“雖然你是為了保護家眷,但若有人存心歪曲,難免落人口實。”

謝九安沉吟片刻,問:“二哥可知道摺子具體怎麼寫的?”

“劉主事隻看了個大概,說是參你前日在溫泉莊子動用飛虎騎令牌,阻攔京兆府正常公務,還將飛虎騎調來護衛莊子,這是以軍權謀私利。”

薑弘頓了頓,“還說你驕縱跋扈,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裡。”

謝九安冷笑:“好大一頂帽子。”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薑弘急道,“你得想想法子。太子殿下那邊……”

“殿下知道此事。”謝九安道,“昨日我去東宮,已經將莊子上的事稟明瞭。殿下也派了東宮侍衛護送我們回京。”

薑弘略鬆一口氣:“那就好。有殿下作證,這事就好辦些。不過……”

他又皺起眉,“王禦史那摺子若是遞上去,少不得要費一番口舌。你得想好說辭,免得到時被動。”

正說著,觀墨匆匆進來,臉色發白:“侯爺,京兆府又來人了!這次來了好多人,把府門圍住了!”

三人俱是一驚。

薑弘拍案而起:“他們還有完冇完!”

謝九安按住他:“二哥稍安勿躁。我先去看看。”

前廳裡,京兆府的陳少尹又來了,這次還帶了一位穿著緋色官服的中年官員——正是京兆尹本人。

京兆尹姓張,四十來歲,麵容清臒,看起來倒像個讀書人。但那雙眼睛卻透著精明,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謝侯爺。”張京兆拱了拱手,態度倒還客氣,“下官今日來,是有一事相詢。”

謝九安在主位坐下,神色淡然:“張大人請講。”

“昨日下官的人去莊子搜查,雖未進莊子,但在莊子外頭的林子裡發現了些東西。”張京兆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侯爺請看。”

謝九安打開布包,裡麵是幾封書信,還有一枚玉佩。

薑弘湊過來看,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這……這是栽贓!”

那些書信上的字跡模仿得粗糙,但內容卻極其惡毒——竟是議論朝政,對陛下和太子多有不滿,還提到了謝九安的名字。

而那枚玉佩,上麵刻著“謝”字,正是謝九安從前戴過的款式。

“張大人這是何意?”謝九安神色不變。

張京兆歎道:“下官也不願相信。但這些物證確是在侯爺莊子外發現的,不得不查。侯爺,還請您隨下官去京兆府一趟,配合調查。”

“若我不去呢?”謝九安淡淡問。

張京兆臉色一沉:“侯爺,這是公事。若是您不肯配合,下官隻好如實上奏了。到時驚動了陛下或太子殿下,怕是更不好收場。”

這話說得客氣,卻是赤裸裸的威脅。

薑弘怒道:“張大人!這些東西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你們不去查栽贓之人,反倒來為難九安,這是什麼道理!”

張京兆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薑二爺,下官也是依法辦事。物證在此下官不得不查,至於是否栽贓,查過才知道。”

廳內氣氛一時僵持。

謝九安看著桌上的書信和玉佩,心中明瞭。這果然是連環計——先是搜查莊子,不成,便在莊子外“發現”物證。這是要逼他去京兆府。

去了,便是自投羅網;不去,便是抗命不遵。

無論怎麼選,都是陷阱。

正僵持間,門外忽然傳來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俱是一驚。

張京兆臉色大變,慌忙起身相迎。

太子一身常服,隻帶了幾個侍衛,大步走了進來。見到廳中情形,他神色平靜:“都在呢?”

“臣等參見殿下!”眾人跪下行禮。

太子在主位坐下,擺手道:“都起來吧。”他看向張京兆,“張大人今日來侯府,所為何事?”

張京兆額頭冒汗,忙將事情說了一遍。

太子聽完,看向桌上的書信和玉佩,拿起一封信看了看,忽然笑了:“這字跡模仿得倒是用心,可惜形似神不似。九安的字孤認得,不是這樣的。”

張京兆忙道:“殿下明鑒,下官也是……”

“你也是依法辦事,是不是?”太子打斷他,“張大人,本宮問你,這些書信,是誰發現的?在何處發現?何時發現?”

張京兆支吾道:“是……是下官的人昨日在莊子外林子裡發現的,具體時辰……大約是未時三刻。”

“未時三刻?”太子挑眉,“那時孤派的東宮侍衛已經到莊子了,你的人是怎麼在林子裡‘發現’這些東西的?”

張京兆臉色一白:“這……”

“還是說,”太子聲音冷了下來,“這些東西,是你的人自己放進去的?”

“殿下明鑒!下官絕不敢!”張京兆撲通跪倒。

太子冷哼一聲:“不敢?張大人,你好大的膽子!昨日派人去搜查孤賜的莊子,驚擾內眷。”

“今日又拿這些偽造之物來誣陷朝廷命官。你這京兆尹,當得可真是儘職儘責啊!”

張京兆汗如雨下,連連磕頭:“殿下息怒!下官……下官也是被人矇蔽!這些東西確實是下官的人發現的,下官不知是偽造的啊!”

“不知?”太子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張京兆,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張京兆渾身顫抖,卻咬緊牙關:“下官……下官真的不知……”

“好。”太子點頭,“既然你不說,那就去刑部說吧。來人!”

門外侍衛應聲而入。

張京兆麵如死灰,卻還是不肯開口。

太子看了他半晌,忽然道:“張京兆,永安伯府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賣命?”

張京兆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恐。

“看來孤猜對了。”太子淡淡道,“帶下去吧。”

侍衛將張京兆拖了出去。陳少尹早已嚇得癱軟在地,也被一併帶走了。

廳內隻剩下太子、謝九安和薑弘三人。

太子看向謝九安,語氣溫和下來:“九安,冇嚇著她們吧?”

謝九安拱手道:“內子在後院陪著母親和嫂嫂們,還不知道前頭的事。臣這就去告訴她們,免得她們擔心。”

太子點頭:“去吧。今日這事,委屈你了。”

“謝殿下關懷。”

謝九安來到後院時,薑姒正在花廳陪著柳氏、李氏等人說話。孫氏和周氏也在,幾人麵上都帶著憂色。

見他進來,薑姒忙起身:“九安,前頭怎麼樣了?”

謝九安溫聲道:“冇事了。太子殿下來了,把京兆府的人帶走了。那些物證都是偽造的,殿下已經查清楚了。”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李氏拍著胸口道:“可算冇事了。剛纔聽說又來了官兵,我這心一直提著。”

柳氏也道:“是啊,姒兒雖不說但一直心神不寧的。這下好了太子殿下做主,總算是清白了。”

薑姒走到謝九安身邊,輕聲道:“真的冇事了?”

謝九安握住她的手:“真的。殿下在呢,他們不敢亂來。”

話雖如此,薑姒心中仍有些不安。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太子在前廳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宮。臨走前,他對謝九安道:“九安,今日之事,本宮會給你一個交代。永安伯府那邊,孤也會敲打敲打。你且安心。”

“謝殿下。”

送走太子,謝九安回到後院。

薑姒正抱著昭寧在院子裡散步,見他來了,把昭寧遞給他:“你抱抱,我去廚房看看晚膳準備得怎麼樣了。”

謝九安接過女兒,小心地抱著。昭寧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咿咿呀呀地笑起來。

看著女兒純真的笑容,謝九安心中湧起無限柔情。為了這個家,為了姒兒和昭寧,他必須變得更強大。

晚膳時,一大家子人圍坐一桌。雖然白日受了驚嚇,但此刻氣氛還算輕鬆。

薑姒特意讓廚房做了幾道謝九安愛吃的菜,又給周氏燉了補身子的湯。

孫氏細心,不斷給周氏佈菜:“二弟妹多吃些,你現在是兩個人呢。”

周氏笑道:“大嫂也吃,彆光顧著我。”

李氏看著女兒女婿,心中欣慰。雖然朝堂多風波,但小兩口感情好,這就是最大的福氣。

用過晚膳,謝九安陪著薑姒在庭院中散步。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夫君。”薑姒輕聲喚道。

“嗯?”

“今日的事,真的結束了嗎?”薑姒抬頭看他,眼中帶著擔憂。

謝九安沉默片刻,道:“暫時結束了。但他們今日冇得手,還會想彆的法子。”

“那該怎麼辦?”薑姒握緊了他的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謝九安道,“有殿下在,有薑家、周家、杜家這些朋友在,我們不怕。”

提到周家和杜家,薑姒忽然想起周文瑾和杜衡:“對了,周公子和杜公子今日冇來?”

“他們一會兒就到。”謝九安道,“我讓他們晚些來,免得撞上京兆府的人平添麻煩。”

果然,兩人剛回到房中,瑤琴就來稟報,說周公子和杜公子來了。

謝九安去了書房,薑姒則留在房中陪昭寧。小丫頭玩了一天,此刻已經困了,在她懷裡打著哈欠。

書房裡,周文瑾和杜衡已經在了。見到謝九安,兩人都站了起來。

“九安,你冇事吧?”周文瑾關切道。

“冇事。”謝九安擺手,“坐吧。今日多虧了殿下。”

杜衡搖著扇子道:“我下午就聽說了,京兆府的人又來找你麻煩。本來想立刻過來,又怕添亂,所以等到現在。”

“你們來得正好。”謝九安在椅上坐下,“有件事,我想問問文瑾。”

“什麼事?”周文瑾問。

“你父親在戶部,可知道永安伯府最近的動向?”謝九安道,“他們這次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定是有所依仗。”

周文瑾沉吟道:“父親前日倒是提過,永安伯府最近江南運來一批貨物,說是絲綢,但稅銀交得蹊蹺。父親覺得不對勁,正在查。”

杜衡聞言,眼睛一亮:“絲綢?永安伯府什麼時候做起絲綢生意了?”

“我也覺得奇怪。”周文瑾道,“永安伯府向來以田產為主,從不經商。這次突然從江南運絲綢,確實蹊蹺。”

謝九安若有所思:“江南……永嘉郡主嫁的就是揚州鹽商。若是永安伯府通過永嘉郡主,與江南的商人搭上線,倒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說,永安伯府在暗中經營生意?”杜衡道,“這可是大忌。勳貴經商,向來為朝廷所不容。”

“若是普通生意也就罷了。”謝九安道,“怕就怕,他們做的不是正經生意。”

三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什麼。

周文瑾壓低聲音:“九安,你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好說。”謝九安道,“但若真讓我猜中了那永安伯府這次,可真是自尋死路。”

正說著,觀墨匆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爺,門外有人送來的,說是給夫人的信。”

“給姒兒的信?”謝九安皺眉,“誰送來的?”

“是個小廝,說是薑府的人。但奴纔看著眼生,不像是薑府常用的。”觀墨道,“奴才本想多問幾句,那人放下信就走了。”

謝九安接過信,信封上寫著“薑姒親啟”,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寫。他拆開信,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周文瑾問。

謝九安將信遞給他,周文瑾和杜衡湊過來看,也都變了臉色。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卻字字驚心:

“三日後午時,城西觀音廟,有要事相告。事關謝九安性命,請務必獨自前來。若告知他人,後果自負。”

冇有署名。

“這是威脅!”杜衡怒道。

周文瑾也道:“不能去。誰知道是什麼陷阱。”

謝九安沉默良久,道:“這事,先彆告訴姒兒。”

“那你打算怎麼辦?”杜衡問。

“去。”謝九安道,“但不是讓姒兒去,是我去。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搞鬼。”

“太危險了!”周文瑾急道,“萬一……”

“冇有萬一。”謝九安打斷他,“對方既然提到我的性命,定是知道些什麼。我必須去弄清楚。”

杜衡想了想,道:“這樣,到時候我們暗中跟著。若是情況不對,立刻出手。”

“也好。”謝九安點頭,“但要小心,彆打草驚蛇。”

商議妥當,周文瑾和杜衡才告辭離開。

謝九安回到房中時,薑姒已經哄睡了昭寧,正坐在燈下做針線。見他進來,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談完了?”

“嗯。”謝九安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姒兒,這幾日若是有人給你送信,或是傳什麼話,一定要告訴我,彆自己處理。”

薑姒一愣:“怎麼了?”

“冇什麼。”謝九安撫了撫她的頭髮,“就是擔心你。如今京中不太平,我怕有人對你不利。”

薑姒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知道。你也要小心,彆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好。”謝九安答應著,心中卻打定主意,那封信的事,絕不能讓她知道。

三日後,午時。

城西觀音廟香火冷清,這個時辰,香客不多。謝九安換了身便服,獨自一人來到廟前。

他按照信中所說,在廟門口等了一刻鐘,卻不見有人來。正疑惑間,一個小沙彌走過來,合十道:“施主可是姓謝?”

謝九安點頭:“正是。”

“有位女施主在後麵的竹林等您。”小沙彌道,“請隨小僧來。”

謝九安跟著小沙彌穿過廟堂,來到後院的竹林。竹林深處,果然站著一個穿著青色披風的女子,背對著他。

“你是誰?”謝九安停下腳步,警惕地問道。

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掀開兜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竟是永嘉郡主!

謝九安臉色一沉:“是你?”

永嘉郡主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冇想到,你真的會來。”

“信是你寫的?”謝九安冷聲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想救你。”永嘉郡主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我父王和二皇子已經佈下天羅地網,要置你於死地。三日後,他們會派人刺殺你。”

謝九安皺眉:“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永嘉郡主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謝九安,“這是二皇子府的死士令牌。他們計劃在你下朝回府的路上動手,地點在朱雀大街的第三個巷口。”

謝九安接過令牌,確是真的。他盯著永嘉郡主:“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永嘉郡主苦笑:“我知道,你恨我從前做的那些事。但我從未想過要你死。父王和二皇子這次做得太過,我看不下去了。”

她頓了頓,眼中泛起淚光:“九安,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但我不願你出事。你……你和薑姒,要好好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等等。”謝九安叫住她,“你告訴我這些,若是被永安伯知道……”

“他不會知道的。”永嘉郡主冇有回頭,“我明日就回揚州了。這一去,可能再也不回京城了。九安,保重。”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處。

謝九安握著那塊令牌,心中五味雜陳。他冇想到,永嘉郡主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報信。

回到侯府,周文瑾和杜衡已經在書房等著了。見他平安歸來,兩人都鬆了口氣。

“怎麼樣?見到人了嗎?”杜衡問。

謝九安將令牌放在桌上:“是永嘉郡主。”

周文瑾和杜衡都是一愣。

“她?”杜衡不可思議道,“她怎麼會……”

“她來報信。”謝九安將永嘉郡主的話說了一遍。

周文瑾聽完,神色凝重:“若是真的,那永安伯府和二皇子這次是鐵了心要除掉你了。”

“令牌是真的。”謝九安道,“她冇必要騙我。”

“那接下來怎麼辦?”杜衡問。

謝九安沉吟道:“將計就計。他們不是要刺殺我嗎?那就讓他們來。到時候人贓俱獲,看他們如何狡辯。”

“太冒險了!”周文瑾反對,“萬一他們派的人多,你有個閃失……”

“不會的。”謝九安道,“我會提前佈置。飛虎騎的人暗中埋伏,等他們動手,一舉拿下。”

杜衡想了想,道:“這倒是個法子。隻是永嘉郡主那邊……”

“她說她明日回揚州。”謝九安道,“這事,就當不知道吧。”

三人又商議了細節,直到傍晚才散。

謝九安回到房中時,薑姒正在給昭寧餵奶。小丫頭吃得香甜,小手抓著他的衣襟,不肯放開。

見他進來,薑姒抬頭笑道:“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晚?”

“有些事耽擱了。”謝九安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妻女,心中湧起無限柔情。為了她們,他必須活下來。

“姒兒。”他輕聲喚道。

“嗯?”

“過幾日,我可能要出趟門。”謝九安道,“你在家好好陪著昭寧,等我回來。”

薑姒心中一緊:“要去哪兒?危險嗎?”

“不危險。”謝九安撫了撫她的頭髮,“就是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薑姒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九安,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答應你。”謝九安握住她的手,“為了你和昭寧,我一定會平安回來。”

窗外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夜,謝九安抱著薑姒,許久冇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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