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連二長老在內的好幾個人,目光齊刷刷地黏在了陳利濃身上。
為啥?因為他那個特殊安全部門,光是盯著柳休和生存遊戲,就拉了上百號頂尖專家,橫跨幾十個領域。每次開會,他的發言就是壓軸大戲。
陳利濃冇急著翻資料,先抬了抬頭:“在正式說之前,我得先提個事兒。”
“這一局,柳休好幾次用了他的異能。這說明啥?說明這能力不是臨時的,是真·帶出來了。上一局我們就猜過——要是這種超能力能長期保留,老百姓的心裡頭,遲早要炸。”
他轉頭看向馮德眾:“馮老,除了防‘鬼’,您那邊也得盯緊這‘異能’的傳播。這些年,外頭那些邪教團夥,暗地裡早就在華夏紮了根。一旦他們瞅準機會搞事,後果根本冇法估量。”
馮德眾點了下頭:“這點我早想到了,謝提醒。”
“那我正式說了。”
他翻開手裡的檔案,聲音沉了下去:“第一,柳休的異能是永久生效的。這進一步證明瞭咱們之前的判斷——生存遊戲,不隻是練身手,它真能往人身上‘塞’超自然的東西。”
“簡單說——這玩意兒,能批量造超人。”
一句話砸下來,滿屋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造超人?這哪是科技突破?這簡直是往世界格局上插了顆炸彈。
誰都明白,這事一旦擴散,藍星的平衡就徹底崩了。
陳利濃頓了頓,等大家緩過勁兒,才繼續:
“第二,這一局,隻有柳休能傷‘鬼’。準確點說,隻有他能對付‘鬼’。”
“我們冇親眼見過‘鬼’長啥樣,但所有倖存玩家的反饋都一樣:隻要他出手,那些東西就蔫了。他的電係能力,確實有效。”
“這說明啥?說明‘鬼’和‘異能’都不是無解的。隻是,目前進過遊戲的人裡,就他一個能破局。”
“所以剛纔周部長說的,‘想辦法應對這些未知’……”他苦笑了一下,“說實話,除了給新玩家做點心理輔導,咱手裡壓根冇彆的招。現實就這麼殘忍。”
“再說重點——遊戲劇情本身,這一局,變了。”
他語氣一沉,四個字砸出來:
“質變。”
屋裡的空氣像被抽了一瞬。
生存遊戲從出現到現在,每一局都換地圖、換規則、換劇本,可骨子裡的東西——玩家隻能被動求生,從來冇人能掀桌子。
可現在,陳利濃說,變了。
所有人呼吸都屏住了。
一丁點變化,都可能引爆災難。冇人敢輕忽。
“這變化,還得從柳休的行為說起。”他繼續道,“以前的玩家,都是劇本裡的提線木偶——劇本咋走,咱咋跟。可這一局,專家團分析了他上千個動作,發現他好多事,根本不是在‘配合劇情’,而是在‘拆劇情’。”
“什麼?”周遠庭瞪眼,“不是說順劇情才活得久嗎?他咋還逆著來?”
“對,按常理是這樣。”陳利濃點頭,“但綜合他前後所有舉動,我們基本能確定——他就是在故意改寫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