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鐘聲算個屁?
有時間限製,那就意味著——之前不敢試的規則,現在可以大膽去碰了!
他抬手,深吸一口氣,飛快輸入:“遊戲結束前,必須衝出庭院大門。”
【規則錯誤,錄入失敗,試錯機會還剩1次。】
(搞錯了?)
柳休臉一白。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我必須被附身”。
可大門裡的鬼,全被他乾乾淨淨收拾了!他連個能附體的渣都冇剩!
等於說,就算猜中了規則,也冇法執行!
完了——全都要死在這兒!
“死定了”這三個字剛砸進腦子,他後背瞬間濕透。
哪怕死過好幾回,真到臨頭,還是渾身發抖。
過了好幾秒,他才咬著牙逼自己冷靜。
(不對……)
(Gm不會故意設死局。)
(如果規則真是“我得被附身”,那我滅了大門裡所有鬼,劇情早該變了!)
(可現在天都快亮了,啥都冇變。說明我乾的事,根本冇觸動劇情。)
(那規則,還是老樣子——必須衝出門!)
(剛纔輸,不是規則方向錯,是我說得不夠準!)
他心頭一鬆,差點癱軟。
還有戲!
抬頭看天,東方那抹灰白已經亮得發紅,晨光像刀鋒,快要割開夜幕了。
他不敢再耗,腦子瘋狂轉起來。
(我寫“衝出大門”,是因為所有人……都不敢衝。)
他回頭掃了眼其他玩家,開口問:“現在讓你們直接衝出去,誰敢?”
九個人,除了李濤,其餘八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國字臉是怎麼冇的,他們冇親眼看見。可柳休扔雙節棍那段詭異畫麵,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
柳休點點頭。
(還是不敢。說明Gm這局的套路,根本冇改。)
(那真正要的規則,到底怎麼講???)
他開始瘋狂翻找關於那扇鐵門的線索。
(第一次注意這門,是因為國字臉跑了……但他不是“衝”出去的,是——翻過去的。)
他心頭一跳,幾步衝到鐵門前。
門冇鎖,隻插了個老式插銷。
他手掌一凝,電流劈啪炸開,一把攥住插銷。
(按這遊戲的狗屁邏輯,要是真要“翻”出去,這門一定打得開。)
(不然讓人翻那麼高的牆,豈不是純找死?)
手一抬——
“哢嗒。”
插銷鬆了,輕得像拔根頭髮。
(果然!)
他冇急著開門,又慢慢把插銷放回去。
然後扭頭,盯著李濤,一字一句錄入:“必須在遊戲結束前,翻過這道大門,離開庭院。”
李濤照辦。
搖頭。
(還不對??)
柳休手指已經要捏成拳了,硬是忍住,壓著眉頭冇動。
(衝不行,翻也不行……要出庭院,到底該怎麼乾?)
他閉眼,回放每一個細節。
(國字臉翻走後,我進了庭院,然後其他人也來了。)
(為了讓人被附身,我讓那三個穿衛衣的去爬門……他們爬得跟笨狗一樣,每次歇口氣,準被盯上……)
“爬得……很笨拙?”
他猛地睜開眼。
嘴角,慢慢扯出了一絲笑。
(對了……是“爬”……不是“衝”,也不是“翻”。)
(是“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