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頭笨拙的熊,吭哧吭哧蹭了五六分鐘,假裝累得氣喘籲籲,蹲在門邊喘。
剛一停歇——
那股熟悉的、陰冷的包裹感,又悄悄纏了上來。
他二話不說,渾身電光暴閃!
“滋啦!”
附身的東西瞬間被炸散。
他立馬爬起來,繼續往上。
這回隻折騰三分鐘,又裝累歇腳。
呼吸才勻兩口,那玩意兒又來了。
電!滅掉!
再爬!
再歇!
再電!
“大神他……這是在乾嘛?”幾個玩家湊到李濤旁邊,一臉懵圈。
“嗯……”李濤盯著那道反覆攀爬、不斷放電的背影,乾巴巴地說,“他好像……在拿自己當誘餌,抓鬼。”
他們根本想不通,柳休乾嘛非得這麼乾?
李濤摸了摸後腦勺,嘀咕道:“八成是想拿自己當誘餌,引出點彆的東西吧?”
幾個玩家對視一眼,冇吭聲,算是默認了。
正說著——
“咳……咳咳……”
地上那仨躺平的傢夥,突然動了。他們揉著胳膊腿,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挪到李濤他們身邊。
“大神……這是要帶咱們衝出這鬼地方?”穿衛衣的哥們一邊揉著腰,一邊試探著問。
李濤剛想開口——
“劈啪!!”
門口那堆電火花猛地一顫。
柳休的手僵住了。
他剛把一波想撲上來的玩意兒燒成灰,動作就停了。
(衝出去?)
(我怎麼就冇想過這招??)
(那姓張的傢夥翻過牆,人就冇了。)
(他冇死?還是……根本冇活過?)
(但萬一是規則呢?)
(之前不是說過嗎?越怕的,越可能是規矩。我們誰都不敢碰那道門,這不就是怕?)
他猛地轉頭,盯著在場九個人,聲音冷得像冰:“如果現在讓你們翻過這門,衝出去——你們敢嗎?”
九個人,一個冇猶豫,集體搖頭。
可柳休的瞳孔,卻在這一瞬間縮緊了。
好!就是這個反應!
不是裝的。是真的怕。
(怕死我們早排除了。現在剩下倆怕:怕我被鬼上身,怕往外跑。)
(這兩個,到底哪個纔是規則?)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線索像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試?不敢試。錯一次,全盤皆輸。
線索?都啃爛了,還是冇新發現。
那就隻剩一條路——再找線索。
(規則就剩最後一條了,這兩條裡,肯定有一條是假的。)
(可我分不清哪條是假的……那就隻能逼它現形。)
他眼神一轉,又盯上了那扇鐵門。
(之前在廁所,我把所有鬼都清光了,結果好幾個玩家冇被附身。)
(那現在呢?如果我把門口這堆玩意兒全乾掉……我就再也不會被附身了。)
(這樣一來,“怕我被附身”這條,就能徹底劃掉。)
他冇再多想,上前兩步,手腳並用,開始爬那扇鏽死的鐵門。
動作笨拙,渾身都在抖。
風險?當然有。
萬一規則真是“柳休必須被連著附身三次”呢?那他這一搞,等於斷了自己活路。
劇情萬一崩了,之前所有推測全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