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為啥我在門上看到的景象,跟彆人全不一樣??這背後,藏著什麼貓膩??)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麻,每一個問題都像鉤子,拽著彆的問題往下扯,可就是拚不出完整圖案。
眼神飄著,胡亂掃過院子,心思卻在瘋狂翻找。
那根……能串起所有線索的線,到底在哪?
“老大!”李濤突然喊了他一聲,“我想到個事兒。”
柳休立馬回頭:“說!”
“你之前問大家最怕啥,我忽然又蹦出一個——”李濤吞了口唾沫,臉色發白,“除了怕死,他們現在最怕的,是你被鬼纏上。”
柳休心頭一震,眼神立刻往那幾個玩家身上一掃。
果然,那幾個傢夥盯著他,眼神裡全都是躲閃的緊張,像怕他下一秒就變成怪物。
(按Gm那套陰人套路,他們越怕這個,越說明——規則鐵定要我被附身。)
(可我之前已經被附過一次了啊!遊戲裡白紙黑字寫著:‘零一三局結束前,必須被鬼附身一次’。再來一次,不就違規了??)
(等等……)
柳休猛一轉頭,盯住幾個玩家:“你們是不是從我第二次爬門開始,才突然變得這麼慌??”
幾個人二話不說,齊刷刷點頭。
(之前每換一個場景,規則都是重新重新整理的,互不乾擾。)
(他們現在才怕,說明這事兒跟之前的“必須被附身”壓根沒關係。)
(意思是——就算我早就被附過,這一輪,它照樣要再來一次。)
(可這就矛盾了啊!一條規則說“必須附身一次”,另一條又讓我“再被附一次”,這不是玩我嗎??)
柳休腦門一緊。
以前的局裡,Gm偶爾會漏點小bug,但這種硬性規則自相殘殺?不可能。這傢夥精得像鬼,不可能犯這種小學生級彆的錯。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有一條隱藏規則,專門給我開的綠燈?)
念頭一轉,他豁然開朗。
對!特殊待遇!
比如——“柳休允許被附身多次,不觸發違規。”
以前他不敢這麼想,但現在?
——看看這局Gm的風格,專挑人軟肋下刀,連劇情都給你挖坑,搞點“專屬特權”有什麼稀奇?
最要命的是,剛纔那扇門上,他看到的畫麵,和所有人截然不同。
他,是個例外。
一個例外,當然配一條例外規則。
(那我現在的任務,就不是躲,而是——主動送上門。)
柳休剛想喊“準備試——”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僵住了。
不能試。
萬一真像他想的那樣,這規則要他“再被附一次”,他現在還冇中招,萬一試錯了,立馬就死。
可不試,他又冇法確定這條規則到底存不存在,到底怎麼寫的。
進退兩難。
(不能試,就得等線索自己蹦出來。)
可這鬼地方,線索在哪?
他長長歎出一口氣,目光慢慢落回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
門——還是唯一能破局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走過去,手腳並用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