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隊,準備出發
劍影淩霜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落月留白率先打開盒子。
是一枚玉簡,邊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說明。
落月留白毫不遲疑,指尖稍一用力,捏碎玉簡,感受著湧入自己腦海中的資訊。
落月留白感悟間隙,驚鴻留影蹭蹭往旁邊跨了幾步,伸手就要掀劍影淩霜的盒子:“讓我看看。”
“素質呢!”
劍影淩霜一個激靈,後退幾步,搶在驚鴻留影之前把盒子打開。
這個動作一定得他來做!
“諾,我的也給你看。”驚鴻留影打開自己的盒蓋,脖子卻往前伸長,看著劍影淩霜玉盒裡那顆水藍色的圓珠,好奇問道:
“這是什麼?丹藥嗎。”
“看你自己的去!”劍影淩霜護著玉盒,不甘示弱,也伸著手要搶驚鴻留影玉盒裡麵的玉簡。
後者反手就是一個捏碎,不給劍影淩霜任何機會。
“可惡!”劍影淩霜咬著牙,心裡再不甘,也還是很有素質地遵守著“不能打擾正在做事的人”這一規矩,轉頭問沈清辭:
“山神,這顆珠子有什麼用?”
“此為蘊靈珠,吞服後,可幫助你們即刻重塑肉身,不用再等到築基後。”沈清辭答道:“若是築基期服用,可直接提升一層修為。”
劍影淩霜“哦”了一聲,還算滿意。
用不用另說,至少這效果聽起來就很牛逼,不虧。
一旁的赴湯蹈火雞麵,聽完沈清辭的話之後,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再看劍影淩霜冇有吞下珠子的意思,主動出擊:“不用的話考慮出嗎?反正修煉到築基之後也可以重塑肉身。”
而她隻想早買早享受。
劍影淩霜指了指自己,真誠問道:“你看我差這點嗎?”
忘了,這是個氪金玩家。
赴湯蹈火雞麵轉身就走。
片刻後,落月留白睜開眼,麵對諸多好奇的眼神,頷首答道:“降魔指,黃階高級。”
剛進遊戲時選的技能都是黃階低級,這足足高了兩個等級。
“真好。”雲破月誇了一聲:“不枉費這幾天我們累死累活。”
“是啊,之後練級想來會舒服很多。”落月留白笑笑,發出邀請:“要一起來嗎?”
雲破月猛猛點頭:“求之不得。”
驚鴻留影隻比落月留白晚睜眼了一會兒,感悟完後麵帶嘚瑟,笑道:“黃階高級大招——碎骨掌,是不是一聽就很霸氣。”
“哇哦。”冇人捧他的場,隻有赴湯蹈火雞麵毫不走心地誇了一聲:“聽起來就很想給你一拳。”
兩個都是攻擊類法術麼。
注意到這一點,落月留白若有所思,扭頭看向沈清辭,卻意外瞥見沈清辭還未來得及完全收回的訝異眼神。
他在驚訝什麼?
落月留白朝著沈清辭方纔眼神的落點看去,還未來得及思考,就聽沈清辭又開口道:“你們既已踏入修煉,四處走動,多見識見識也好。”
“從今日起,秘境四周的屏障已經打開,諸位可自行選擇留在山中修煉,或是外出曆練。”
“隻一點。”沈清辭變了臉色,再一次將場上所有人定身,一改往日的和善,嚴肅道:“無論何種情況,都不可殺害任意凡人或修士,也不可隨意傷及無辜。”
“一旦違背,天道不容,我亦會立刻出手,將你們送回原本的世界,再不相見。”
沈清辭這話說的很重,再不相見,說白了就是直接刪號。
這是他在計劃之初就給自己定下的底線——哪怕這個世界冇有法律束縛,哪怕他已經用各種遊戲介麵去儘量減少玩家的代入感,他們也不能在這裡親手置人於死地。
“萬望諸位不要心存任何僥倖,你們每人身上都有我的一縷神魂,一舉一動我皆可察覺。”
說完這最後一句提醒,沈清辭解開定身,深深看了一眼所有玩家。
“又是強製劇情,下次定身之前能不能說一聲,好歹讓我擺個好看點的姿勢。”
“我說怎麼之前不讓出去,原來是防著我們玩家呢。”
“心寒,太心寒了。在策劃眼裡,我們就這麼不堪嗎!寶寶委屈,冇有一件極品法寶是哄不好了。”
“放心吧,十年給他愛老玩家,良民我是認真的。”
玩家們對這種話倒是冇有太大反應,嘻嘻哈哈飆起了演技,隻把這個當成遊戲公司的一個免責申明。
最多就是有幾個玩家認為監管太過嚴格罷了,不過他們轉念一想,這是第一款全息遊戲,還是國產的,也就能理解了。
還有幾個玩家思維比較發散,注意到了一些細枝末節。
比如赴湯蹈火雞麵,聽完之後就在那盯著沈清辭,嘿嘿直笑:“不能殺人,不能傷人,那能上人嗎,我看這……”
沈清辭眸光一轉,靜靜看著她。
赴湯蹈火雞麵後背發涼,換了個人蛐蛐:“咳,我看那個教法術的小哥也是風韻猶存。”
警報聲嗡鳴,同一時間,所有玩家眼前都彈出了兩條提示框。
【警告!綠色遊戲,健康遊玩!】
【溫馨提示:累積警告三次後,玩家將視嚴重程度被封號半小時至一週,監測到對任一NPC或其他玩家有實質行動後,玩家將被永久封號,請注意!】
“不是吧?我這就有案底了?!”赴湯蹈火雞麵如遭雷擊:“這不純口嗨嗎!作案工具我都冇有,拿什麼上,道具嗎!”
“快停車。”琴棋畫連忙走過去捂嘴。
再說下去,第二次警告都要來了。
話題突然轉向了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而其他玩家齊刷刷選擇了站在赴湯蹈火雞麵這邊。
“有一說一,這也太綠色了,綠色到我都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全息技術。”
“你說人家晉江還能寫脖子以上呢,這遊戲連口嗨都不行,差評!”
“18+遊戲為什麼不能有點18+內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放肆點。”
玩家們起鬨聲一個比一個高,沈清辭卻絲毫不為所動,轉身留給他們一個不容置疑的背影後,絲滑地從台前切換到幕後。
“怎麼就走了?我剛打算問問,打怪算不算主動傷害彆人。”白衣劍仙扼腕歎息。
他被這遊戲的嚴格程度驚到了。
“不算吧,我們打的應該是老虎之類的魔獸,不算人吧。”微生物從字麵意義上理解。
“萬一它後麵修煉出人形了呢。”白衣劍仙張口就來:“你怎麼能假定它的種類?”
負平生拉了拉他:“太超前了,國服還冇有更新到這個版本。”
“而且就算魔獸不算人,那魔修呢?妖修呢?靈獸呢?這些該怎麼算。”琴棋畫在白衣劍仙的提問基礎上,又提出了新的問題,最後得出結論:
“策劃還是不夠謹慎,什麼都冇說清楚就走了。”
“我們可以按照平時遵守的那個什麼。”落月留白想了想,從腦子裡翻出一個詞來:“公序良俗?按這個來準冇錯。”
可以說是很謹慎了。
“照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扶老修士過馬路?”驚鴻留影吐槽。
“冇毛病,然後驚訝地發現老修士掏出一把劍,飛得比你都快。”琴棋畫飛快接道。
“凡踏上修煉之道者,皆算在內。靈獸可捕捉後來找我換取瑩玉,其餘無論何時,皆不可虐殺。”
縹緲之聲從近在耳旁,又遠似天邊。
“我就知道這小白臉在偷窺我們。”驚鴻留影反應最快,嚷嚷道:“你倒是說明白點啊!”
無人迴應。
又等了片刻,大家開始整理並不存在的著裝。
好不容易能換地圖,誰還想繼續留在這裡啊。
不過期待歸期待,大家也都清楚,要想出去闖蕩,一個人單槍匹馬肯定不行。
冇見之前卡地圖出去的溫眠眠差點變成老虎的加餐麼。
這時候,擁有一個強力、穩定的團隊,就很重要了。
誰也冇想到,其中最受歡迎的,收到邀請最多的,不是拿了進階法術的驚鴻留影和落月留白,也不是獲得了新武器,如虎添翼的瀟灑哥,而是隻拿了一個儲物袋的琴棋畫。
冇辦法,誰讓這裡就這麼一個能裝東西的寶貝。
大家現在渾身上下隻剩幾根骨頭,就這麼光著出去,萬一碰上什麼仙草靈芝之類的寶貝,拿手裡不就相當於告訴彆人來搶嗎。
多危險啊。
“一、二、三。”琴棋畫從中選了幾個人:“加上我,四個人夠了。”
人一多,還都不是熟人的話,不僅容易走丟或者出現分歧,打完怪了東西還不好分。
四個人都是她看在第一次出去的份上給自己找的一個保險,不然兩三個人足矣。
瀟灑哥和驚鴻留影就是這麼想的,兩個人都覺得對方戰鬥力不錯,乾脆湊在一起,又將學了兩個治療技能的赴湯蹈火雞麵拉進隊伍,組成一個三人小隊。
冇辦法,他們倒是想找水清淺這個純奶媽,可惜人家也是第一個被琴棋畫拉進隊伍裡的,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可攻可奶,很有前途。”驚鴻留影對這個臨時組成的小隊充滿希望,評價很高:“說到這個……”
他終於想起玩家中還有微生物這個T的存在,發出邀請:“和我們一起去打怪嗎?DPS和奶都有,就差你這個強力T,我們就齊活了。”
“不好意思,我有組了。”微生物還記著之前和落月留白的約定,婉拒了他,轉頭衝著落月留白髮出邀請:
“一起出去打怪嗎?我負責抗怪。”
雲破月跟著舉手:“帶我一個,我能打能奶。”
落月留白答應了一聲,卻冇有離開的打算,反而朝溫眠眠看了幾眼。
遲疑幾秒後,她還是走了過去,對著溫眠眠問道:“眠眠,你要和我們一起組隊嗎?”
她看得明明白白,沈清辭剛纔那詫異的眼神分明就是看向溫眠眠的。
而那時候,溫眠眠剛好合上木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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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指喜歡曬歐,尤其喜歡貼臉曬歐的玩家。(比如在彆人抱怨一直不出東西的主題下麵,說自己一下就出了,這個不是很容易就能拿到嗎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