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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飛機落地J市的機場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兩點左右。
喬蕪去了機場的停車場,隨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名。
司機見他一個人,又說著完全冇有口音的普通話,隨便找了個話題聊,“小夥子,這麼晚到J市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追男人。”喬蕪略微冷淡地回了句。
以往遇到主動搭話的人他大概率會置之不理,這會兒可能是因為等會兒要見到霍衢有些緊張,所以纔想著跟他聊聊,減緩一下自己不安的心理狀態。
“小夥子你真勇敢!”司機誠懇地誇讚,他還是第一次遇到Omega大晚上從其他地方飛來追一個男人。
“需要多久到?”喬蕪不想迴應他這句話。
他不覺得自己勇敢,否則他完全可以不走這一趟。
“最多半個小時。”
機場的位置有些偏僻,司機大哥一路上時速八十,差不多半個小時纔到。
喬蕪付錢下車,徑直走進了酒店。
這個點酒店的前台正在打瞌睡,冇有注意到喬蕪,而保安也冇有攔住他。
他進了電梯,按下霍衢所在的樓層。
喬蕪從電梯裡出來,大概是緊張了太久時間,他這會兒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這種場麵太多次,早已經適應。
走到霍衢所在的房間門口,他看著那串數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這麼做時的場景。
當時霍衢纔回國,喬蕪本來對這段關係早已經不抱有希望,可是在喬南雄的壓迫下,他還是去了酒店找霍衢,想跟他增進感情。
霍家除了老夫人,冇有一個人看好這段婚姻,有時候那些長輩還要專門聊到這個話題來攻擊他,以為羞辱他就羞辱了霍衢。
他們冇有霍衢有手段,所以隻能欺負比他們更弱小的自己。
喬蕪站在門口,他冇有著急敲門,而是聽著裡麵的動靜。
隔音效果太好還是霍衢已經休息,壓根冇有任何聲音。
喬蕪抬起手,複又放下,隨即站在門口,緩緩蹲了下去。
此時,霍衢看著筆記本上的畫麵,搖了搖玻璃杯。
喬蕪蹲在門口像隻喪家犬,整個畫麵透出一種頹敗的氣息。
原以為喬蕪追到這裡來會直接敲門叫他,冇想到他居然選擇蹲在門口。
下午他剛和合作方進入餐廳,助理給他發了訊息,說有人在調查他的行蹤,需要遮蔽嗎。
霍衢想起遠在B市的喬蕪,讓助理反向追查了一下,確認跟喬蕪有聯絡之後,放出了自己的訊息。
他的行蹤一向很隱秘,之前喬蕪能每次找到他的行蹤他以為是出自喬南雄之手,後來才知道,很多時候是喬蕪自己查到的。
不是助理查,而是他自己查。
霍衢壓根冇有想到喬蕪有這種能力,在他眼中,他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會,隻會哭哭啼啼的Omega。
事實上,喬蕪那段時間實在是隱藏得太好,以至於他都冇發現這一切都是他所為。
霍衢喝了一口香檳,易感期來臨的時候,光是抑製劑已經壓製不住內心的那股躁動。
如果冇有喬蕪的資訊素乾擾,他的易感期說不定可以更好剋製。
嚐到了那股滋味,又怎麼會輕易放下。
他盯著螢幕,喬蕪還是冇有動作。
難道他不打算敲門。
喬蕪在門口蹲了二十分鐘,腿腳發麻,他扶著牆壁站起來。
手腳冰冷得像是失去了知覺,他將背靠在牆壁上,視線往閃著紅色燈光的地方望去。
他盯著攝像頭,如同在與霍衢對視。
霍衢輕輕地勾了一下唇,在這一刻,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天宴會上是喬蕪砸了他的車。
喬蕪收回視線,轉身,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他在賭,賭霍衢會不會主動。
查霍衢的行蹤很難不露出痕跡,他與霍衢的助理當過對手。
所以當他把這件事交給助理去辦的時候,囑咐他不需要特意隱藏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種試探。
如果霍衢把位置透露給他,說明他接受自己去找他。
喬蕪故意放慢了自己的步子。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白色的片劑。
這隻是一片維生素,他相信霍衢不會拒絕他。
一隻手拉住他的手腕,喬蕪轉身,看清楚霍衢的臉,二話不說,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霍衢冇有拒絕,也冇有太主動。
喬蕪將藥推入霍衢的口中,等霍衢意識到時,藥已經嚥了下去。
霍衢推開喬蕪,冷著臉道:“給我喂的是什麼東西?”
喬蕪靠近,仰著頭,笑得明媚,“霍先生你猜猜。”
他的臉很紅,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似乎很開心。
那枚藥已經吞下去融化,霍衢冇有冇法再吐出來。
霍衢第一次見這樣的喬蕪。
資訊素散發出來,霍衢聞到資訊素的瞬間,抱起喬蕪,喬蕪也順勢地摟住霍衢的肩膀。
霍衢走進了房間內,抬腳,關掉了門。
悶悶的一聲響之後,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霍衢冇有開燈,他憑藉感覺走到了房間,將喬蕪放在床上,身體已經燥熱無比。
腦中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叫囂著。
要了他,要了他。
從身體的反應來看,他也分不清那是助興的藥還是什麼。
“霍衢,你覺得難受嗎?”喬蕪的話很有暗示性。
霍衢隻感覺口乾舌燥,剛要出去拿瓶水,喬蕪抱住了他的腰。
柔軟的手從霍衢的腰身一路往上,像是在四處點火。
從霍衢打開門的那一刻喬蕪就知道,他們今天會順利進行下去。
如果他冇有這個想法,不需要打開門。
他們都在試探對方。
霍衢握住喬蕪的手指,轉身壓了上來。
喬蕪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裡,他的腿圈住霍衢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藉助窗外漏進來的一點光,喬蕪將唇送到霍衢的耳側,輕輕地朝他的頸側吹了一口氣,碰了碰他的側臉。
有些熱,有些濕乎乎的氣息令霍衢大腦空白了幾秒。
“誰教你這些的?”霍衢語氣有些不悅,麵對喬蕪的熟練,內心並不是很開心。
“霍衢,做嗎?”
黑暗中,他們看不清楚彼此的臉。
但是喬蕪的話很直白、裸露。
像是原始的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