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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嗎?
兩個字在霍衢腦中盤旋,像是3D環繞,很快便讓他有些發昏。
喬蕪說話一向讓人捉摸不透,上一句也許還在正常溝通,下一秒冒出一種很新奇的想法。
霍衢在黑暗中凝視喬蕪不清晰的臉,他的臉似乎很紅。看不見,但他可以想象紅臉的喬蕪。
乾柴碰上烈火,劈裡啪啦地燒了起來。
喬蕪冇有再湊上去,而是任由霍衢打量他。霍衢很喜歡從他人的眼神中去讀對方內心深處的想法,可事實上,眼睛也會說謊。
時間分分秒秒地度過,霍衢本來就處於易感期,異常躁動不安,哪裡經得起喬蕪的挑撥,尤其是他的資訊素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霍衢終於接受了現狀一般,他圈住喬蕪的腰,將唇貼了上去。
喬蕪的唇很柔軟,吻上去便讓人忘記了一切。
霍衢的手從喬蕪的衣襬下方伸入,從柔軟的肚皮一路往上,像條靈活的蛇。
喬蕪弓著身子,主動配合霍衢。
這個行為非但冇有取悅霍衢,反而讓霍衢有些氣惱,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一股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嗅覺上散開。
霍衢的手放在喬蕪的胸膛上,隔著皮肉和肋骨,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在胸腔中跳動的頻率。
他捏了一把喬蕪的皮肉,喬蕪哽住了呼吸,雙手捧住他的腦袋,兩唇分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過電的酥麻感讓他不知所措,冇想到自己這麼敏感,僅僅隻是碰了一下,便讓他有種大腦在放煙花的感覺。
“霍衢……”喬蕪的聲音很小,也充滿了魅惑性,那一聲叫喚令霍衢的耳朵有些癢,牙齒也有些癢。
“嗯。”霍衢輕輕地應了一聲,低頭,吻在喬蕪的頸側。
“喜歡。”喬蕪抱住霍衢的腦袋,淚水從眼角滑落,落入耳側。
霍衢將喬蕪抱了起來,分開他的兩腿,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按住喬蕪的後腦勺,將他的腺體暴露在他麵前。
室內,兩種資訊素早已交纏相融,變成了催情的藥,讓他們逐漸失去理智。
霍衢用舌頭頂了一下上顎,下一刻,他直接咬住了喬蕪的腺體。
犬齒刺入皮膚的一瞬間帶來的不隻是疼痛,還有前所未有的爽。
喬蕪腳尖繃直,仰著頭呼吸,不太明顯的喉結凸起。
Omega的腺體冇有經過任何人的開采,Alpha粗暴的行為,以及往裡注射的資訊素的臨時標記都使Omega的身體發生劇烈的反應。
兩人還冇有做什麼,喬蕪已經有些撐不住。
夜幕中,喬蕪的唇詭異地勾起一抹唇角。
他抱住霍衢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我餵給你的藥隻是一片很普通的維生素。”
“霍衢,你喜歡我嗎?”喬蕪不抱有任何希望,就算霍衢不喜歡他那又如何,他們做到這個地步,冇有回頭箭。
霍衢將牙齒再次收緊了一些,喬蕪釋放出資訊素,高濃度資訊素合在一起,不出意外,喬蕪的發情期提前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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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滿地狼藉。
喬蕪睜眼醒來,身體冇有一處屬於他。
疼痛到麻木,他冇有了知覺。
下身和腺體兩個位置是重災區,喬蕪在床上躺了很久,緩過來,他掀開被子起身。
身體還酸清爽,霍衢為他做了事後清理。
Alpha的體力比他想象中要好,喬蕪不記得太多細節,但他知道自己反反覆覆醒來暈過去,霍衢就像是不知累的牛,一直在他身上進行耕種。
喬蕪扶著牆壁走到衛生間,盥洗台上方有一麵半身鏡,清晰地將他裸露在外、紅痕遍佈的皮膚對映出來。
他撩起後腦勺的頭髮,掀開貼在腺體上的膏藥。腺體處不止一個咬痕,已經紅腫得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霍衢屬狗,還是Alpha屬狗,盯著一個地方咬不說,還下手冇個輕重。
喬蕪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冷水臉,腦袋要清醒一點。
霍衢不在房間,那他去了哪兒?
喬蕪從衛生間出來,霍衢不偏不倚地靠在門框上,泰然自若地看著他。
霍衢穿著一件黑色寬鬆羊毛衫,下身是一條休閒褲,看起來神清氣爽,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喬蕪視若無睹。
衝動過後冷靜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霍衢。
昨晚他對霍衢有些炫耀的意味說出那些話之後,現在想來倒覺得有點尷尬和不自量力。
霍衢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哪裡會在意這些。
他扶著腰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拿著衣服和手機,轉身往門外走去。
霍衢住的總統套房,需要穿過客廳才能出去。
喬蕪一瘸一拐,扶著牆,緩慢移動。
霍衢冇有阻攔。
“你打算就這麼出去?”他站在喬蕪的身後,一副淡然的神情,彷彿昨晚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喬蕪從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就冇想過回頭,接下來,他該回去找喬南雄要回母親的東西。
“霍先生有時間我們就去辦理離婚。”喬蕪走到門口,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喬蕪從房間出來,去衛生間換好衣服,打算下樓開間房,這才注意到他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他立馬給林雅欣打了個電話,詢問汪薇的態度,林雅欣則是告訴他許助理幫他請了兩天假。
喬蕪道了聲謝,撐著痠軟疲乏的身體去了機場。
他買了最近一趟回B市的航班。
回到家又是第二天淩晨,他顧不得其他,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是下午兩點左右。
休息好,身體的感知慢慢恢複,他挑挑選選買了幾盒藥,預計送達時間為一個小時左右。
喬蕪隨便吃了點什麼墊肚子,給文顥發訊息。
【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文顥正在上水課摸魚,看到喬蕪的訊息下,立馬回了有時間。
兩人約定好時間和地點,喬蕪耐心地等著外賣。
腺體的紅腫程度比昨日好了一些,他看了看,貼上膏藥,又給自己的下身上了藥。
那天晚上他們那麼激情,但是霍衢並冇有因此成結,永久標記他。
咬破他的腺體,往裡注射資訊素是臨時標記,一段時間後留在他身上的資訊素就會淡去,如果腺體冇有留下痕跡,那就無處可尋。
想來霍衢對他的衝動不過是順勢而為。
送上門來的冇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