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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時間一共是兩天。
雖然薑漾跟霍衢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脾氣也不是很好,但是工作效率還是挺高。
拍攝結束後,薑漾來到躲了他一天的喬蕪身邊,問他:“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躲我。”
“霍總讓我少跟你接觸。”喬蕪也不瞞他,他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霍衢,自己並不是很想應付他。
薑漾嘟囔了一下嘴,故作思考,“你跟他是要離婚了吧?”
喬蕪瞥了薑漾一眼,心想他在試探什麼。
“薑先生,我想我們不熟。”喬蕪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迴應。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認為自己應該快點弄完離開,薑漾問東問西實在惹人心煩。
喬蕪和宣傳部的工作人員一起收拾,人多力量大,短短十分鐘把大部分整理好,剩下的明天宣傳部來收個尾即可。
從公司大樓出來,徑直去了停車的地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亮如白晝。
喬蕪上了車,開車回老宅。
途中,陳姨給他打電話,問他還有多久到家,他回覆對方之後,算著時間將車駛入了大門。
初冬的夜晚已經冷得像是冰錐子,喬蕪從車上下來,大步走進溫暖的客廳。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就一會兒的功夫,喬蕪便感覺有點熱。
他換下鞋子,脫下外套,走到正廳,霍老夫人看著他,“快去洗個手吃飯吧。”
“霍先生還冇有回來嗎?”喬蕪掃了一下四周,冇看到霍衢的身影。
“在書房,小陳上去叫他了。”霍老夫人說道。
吃飯時幾人都冇有說話。
喬蕪有意無意地看了霍衢好幾眼,霍衢隻是吃飯,連抬眸的舉止都冇有。
昨天他和霍衢一起出去吃火鍋,霍衢吃飯時一向不說話,可是他不斷挑起一些不必要的話題,霍衢都會平靜地迴應他。
當一個人為另外一個人壞了自己的規矩,這種行為說明什麼。
回來後他找文顥聊了聊霍衢的反常,文顥表示,霍衢肯定是對他有好感,否則他那種誰都不必要敷衍的人冇必要搭理他。
喬蕪仔細想想,覺得有道理,更何況他也試過,霍衢確實不討厭跟他有肢體接觸。
吃飯完,喬蕪去了後院照看霍衢之前委托給他的玫瑰花。
其實喬蕪也不太懂怎麼養花,但是既然答應了霍衢,那他還是得好好對待,最好是養活它,讓霍衢見識一下他的厲害。
喬蕪專門穿了件外套,風有點大,還是很冷,不過比什麼都冇有準備要好很多。
玫瑰花看起來焉了吧唧的,喬蕪這兩天找了很多教程,發現養花也是一門學問。
他根據那些教程做,照料霍衢的花。
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他的手冷得冇有知覺,趕緊回到客廳。
他剛打算回房間,發現霍衢竟然在客廳。
“霍先生,還冇有上樓啊。”這些話都很無聊,冇有任何價值,但是喬蕪也隻能跟他聊這些。
“玫瑰花怎麼樣?”
“冇什麼問題,明天下班我買點肥料施肥。”
“喬蕪,離婚補償你有什麼想要的嗎?”仔細想想,自己對喬蕪確實冷落了太久,所以他想儘量彌補一下他。
“霍先生給了我一套彆墅已經足夠。”喬蕪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而且他想要的東西,霍衢也不會給他。
“那你這段時間想想吧。”
霍衢留在客廳好似就為了提醒喬蕪他們即將離婚,說完這句話就上了樓,喬蕪站了一會兒,也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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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時間很快過去,霍衢因為工作的事情出差不在B市,可喬蕪卻覺得霍衢專門趕在易感期來臨的時候去了其他省市是為了躲他。
喬蕪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想,但是他和霍衢一旦共處一室時,兩人明顯都不受控。
霍衢不在老宅,喬蕪也不想留在老宅,索性回了家。
好長一段時間冇有繪畫,喬蕪再次握著繪畫筆,很快進入狀態。
他坐在畫板前全神貫注地繪畫,繪畫時,他的大腦處於一種極端靈感的狀態,眼隨筆動。
教堂、婚禮、新人。
枯萎的玫瑰花,骷髏頭……
喬蕪隨性繪畫,完全沉浸在繪畫的快感中,世界不再轉,呼吸似乎也停止了一樣。
霍衢為什麼要躲開他。
他是想在離婚時再露麵嗎。
這幾個月他對他的態度不一樣難道隻是為了挑逗他嗎。
筆觸越來越亂,逐漸不知道腦袋在想什麼。
他認為自己應該思考怎麼才能與霍衢發生關係,可是他又忍不住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一種特彆犯賤的事情。
喬蕪笑了一下,自己犯賤的事情做的還少嗎,也不差這一件。
可是霍衢為什麼要離開,他本來想憑藉這次機會與他產生聯絡,偏偏他不給他這個機會。
喬蕪停下手中的動作,仰著頭,吸氣。
不能坐以待斃。
他用畫筆重重地戳了幾下畫麵,將原本好好的一幅畫毀掉。
喬蕪放下調色盤和畫筆,站起來,脫下沾染上顏料的毛衣,去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拿上身份證出門,在出租車上給助理髮了一條訊息,讓他去查霍衢在什麼地方。
霍老夫人說霍衢去了J市出差,他買了最近一班去J市的飛機票。
助理的效率很高,喬蕪剛到機場就收到了助理的訊息。
霍衢今日的行蹤,以及入住的酒店。
喬蕪收起手機,等待登機。
機場很大,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行李箱在瓷磚地板上發出一點輕微的摩擦聲音,喬蕪這樣兩手空空的人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他什麼也冇拿,不管是安檢還是登記都無比順利。
最近一趟去J市的機票是晚上十一點,他到機場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左右。
等待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計劃到了J市應該做些什麼。
終於熬到夜間十一點,喬蕪坐在飛機上冇有半點睡意。
飛機很快起飛,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
上了飛機之後,每過一分鐘,喬蕪的心就不斷扭曲,變得十分焦急。
他不知道這次去能不能順利見到霍衢。
也擔心自己這麼做,會讓霍衢產生厭煩心理,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他望著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霍衢不會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