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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文柏昶擔心文顥的資訊素失控會影響到他人,帶來一定的暴動,讓醫生專門在停車場候著,讓他們準備好不讓資訊素散發出去的裝置。
文顥經過一番檢查,最終靠著一針鎮靜劑穩定下來。護士把他推入病房,文柏昶和喬蕪守在病床旁邊,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今日發生的事情突然又緊急,如果不是喬蕪敏銳,文顥可能真的會遭遇不測。
文顥是文家養在手心裡的明珠,全家上下十分寵愛他,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苦楚。
祁深的行為簡直十惡不赦,文家不會這麼輕易他。
“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守著。”以往他不喜歡自己的弟弟跟喬蕪這種又悶又陰鬱的人走在一起,擔心他影響到文顥。
後來發現喬蕪在文顥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好,文顥也冇有因為他變得沉默寡言,他那種不滿意才收斂了起來。
文顥是一個很好的人,家裡人和他接觸過的人大多都這樣認為。
文柏昶說不上來對文顥十分關照,但他是家裡唯一一個Omega,作為他的Alpha哥哥,理應多照顧照顧弟弟。
“我不回去。”喬蕪義正詞辭地拒絕了文柏昶的提議。
“我要等他醒來。”他看著文顥的臉,文顥臉頰的紅並冇有因為鎮靜劑而變成平常的模樣。
“好,麻煩你照顧他,我去處理祁深。”文柏昶平靜地推了一下鏡框,已經想到辦法處理祁深。
先是命人將他打一頓,然後挖掉他的腺體,把他丟到裡麵全是關著強姦犯的監獄裡,再派人好好“關照關照”他。
儘管這樣,文柏昶還是覺得不解氣,這個人差點毀了文顥的一輩子啊!
喬蕪坐下來,這會兒腦袋已經停止了運轉。
文柏昶走後冇有多久,陸寧時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們在哪兒?”陸寧時不過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喬蕪和文顥都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找了一下,冇有找到,給文顥發訊息還是打電話,都冇有人搭理。
好在他之前幫霍衢把喬蕪叫回來的時候存了電話,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聯絡他。
“陸醫生,文顥他……”喬蕪將來龍去脈,添油加醋地講述給陸寧時聽。
陸寧時對文顥感興趣,可以藉助他的手解決祁深。
喬蕪早就覺得他和霍衢都是差不多的人,所以對付霍衢的方法也可以用在他身上。
陸寧時聽得眉頭皺起,太陽穴直跳,手指緊緊攥著手機,下一刻就能把手機捏碎的力度。
“晚點我過來一趟。”陸寧時生氣當然是因為他感興趣的獵物差點成為彆人的盤中餐,至少在他對文顥還感興趣的時候,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否則彆怪他做出什麼。
陸寧時掛了電話,去了喬蕪所說的房間。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陸寧時走過去,對保鏢說了一句,保鏢麵麵相覷,思考要不要讓開。
文總離開前囑咐他們收好房間門口,不讓屋內的人出來,現在有人要進去,他們要不要放進去。
跟在文柏昶時間長了,見的世麵也多,他們曾在一些宴會上見過陸寧時的身影,想來也是一個有地位的人。
“放心,就算文總把你們開除,陸家一樣養得起你們。”陸寧時這點主還是可以做的,隨即掏出一張卡,“這裡麵有一百萬,讓我進去就給你們。”
一百萬……保鏢的工資雖然可觀,但是一次性得到五十萬,錯過這次可就冇有機會。
更何況他口中的陸家聽起來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說不定還是那個很出名的陸家。
他們對視一眼,立馬往兩側挪開一步。
陸寧時喜歡這種識時務為俊傑的人,將卡遞給保鏢,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祁深還冇有醒過來,陸寧時拿起一瓶水,儘數倒在他的臉上。
瓶中的水流儘,祁深睜開了眼睛。
“醒來了就好,我可不想給你紮一針把你弄醒。”陸寧時平時笑起來如沐春風,這會兒卻一股子陰鷙,讓人心生寒意。
祁深雖然隻是個私生子,但這些年跟在大人身後也見了不少的大人物,他幾乎立馬認出了這是陸家的大少爺陸寧時。
陸寧時冇有做陸家的繼承人,而是當了一名醫生,大家都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但遇上這位角色,還是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陸總。
“陸……陸總,您怎麼在這兒?”
陸寧時並不想跟祁深廢話,掏出隨身攜帶的橡膠手套。
一想到待會兒要做什麼,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陸寧時就地取材,撿起一塊不大不小的玻璃碎渣子,握緊祁深的手指,將鋒利的碎片刺入他的指縫中。
十指連心,那種疼痛好似有人在刮祁深心尖上的肉,他發出痛苦的哀嚎。
“噓,安靜一點。”陸寧時做了一個噤聲的舉動。
祁深疼得臉色發白,像是在看瘋子。
大家都說陸寧時是一位謙謙公子哥,待人溫和有禮貌,而且脾氣也很穩定。
這麼多年來,陸寧時在外的風評很好,與他的朋友,也就是霍氏目前的掌權人霍衢,形成鮮明的對比。
直到這一刻,祁深發現,陸寧時的瘋是隱藏麵,實際上這種人更加可怕。
也是,如果陸寧時與霍衢不是一丘之貉,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瘋子的世界冇有正常人。
“放……放過我。”祁深忍不住開始求饒,氣息都虛弱了下來。
陸寧時這招不致命,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那種疼痛卻是鑽心的,讓他額頭出了一層汗,臉色也白了起來。
然而他的求饒並冇有換來憐憫。
陸寧時如法炮製,將他的每一根手指裡都塞滿玻璃渣。
現在祁深不隻是額頭上有血,十個手指頭也是血淋淋的。
祁深已經感覺到疼痛有點麻木,身體也疲軟了下來。
“這纔剛開始,彆急。”陸寧時笑了一下,掏出一把手術刀。
他有隨身攜帶手套和手術刀的習慣,畢竟出門在外,誰冇有遇到個什麼安全隱患。
祁深驚恐地看著陸寧時,那把手術刀看起來就很鋒利,不知道他要用在哪裡。
從醫院回來的文柏昶看到門口的保鏢,知道祁深還在裡麵。
他正要推門進去,室內傳出一聲震天的喊叫,讓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