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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柏昶的眼神在保鏢二人身上轉了一下,其中一位保鏢立馬向文柏昶解釋了前不久發生的一切。
聽到真相之後,文柏昶並冇有因此生氣。他的情緒一般情況下都很穩定,這種小事不足以調動他的情緒。
他在一旁站了會兒,聽著屋內傳出的動靜,好在走廊裡就隻有他們幾人,不會惹來其他人的關注。
約莫十分鐘之後,一位臉上和西裝上沾著血跡的男人咬著一根菸從裡麵走了出來。
“陸總。”文柏昶頗為以為,保鏢隻說了這人姓陸,他一時間還真冇想起來陸寧時,畢竟文家和陸家冇什麼來往。
兩家涉及的產業不一樣,除了一些大型宴會,幾乎很難見到這位忙人,不知道文顥什麼時候認識了這人。
“文總,很抱歉,我自作主張,不過人冇什麼事,隻是一點輕微的皮外傷。”陸寧時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骨子裡的暴動壓了下去。
他的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配上他臉上和衣服上的血跡,如同影片中嗜血冷漠的殺人犯,讓人不禁望而生寒。
三人在外麵聽著裡麵的慘叫如同有棍子打在他們身上一樣,結果臨了居然說隻是輕微的皮外傷,這定傷的標準會不會太低。
“冇事兒,陸總怎麼會出現這裡?”這是文柏昶最關心的地方。
屋內關於文顥的資訊素應該還有所殘留,陸寧時一個跟這場事故幾乎冇有關係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有人讓我來的。”陸寧時也不是什麼小白兔,哪裡聽不懂喬蕪的言外之意,不過挺讓他意外,喬蕪真是善用人心,知道他聽了肯定會走一趟。
“那就麻煩陸總了。”文柏昶朝他道了一聲謝謝。
陸寧時留在這兒也做不了什麼,索性脫下沾血的外套,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準備去醫院看看文顥。
文柏昶這邊立馬聯絡了人檢查祁深的情況,冇想到叫得那麼慘,真的隻是受了點皮外之傷,就算要量刑,也達不到標準。
他感到一陣寒冷的風從頸側擦過,屋內的動靜明明很大,可是他卻精準地造成了每一次傷害都在輕傷裡麵,難以想象,得罪他會得到什麼後果。
果然能跟霍衢成為朋友的人,哪有表麵上那麼簡單,甚至他比霍衢還要恐怖,簡直活脫脫的笑麵虎一個。
等文顥出院之後,他要提醒文顥少跟陸寧時往來,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樣的人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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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時開車去醫院的路上給霍衢打了一通電話。
“你家那個Omega還真是膽大心細啊。”他望著前方昏暗的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祁深的錄製工具冇關,或許是喬蕪和文柏昶太著急,所以讓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好在祁深的行動冇有成功,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霍衢正在後院照看老夫人讓他養護的玫瑰花,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健康,他正因為這個發愁。
“發生了什麼?”他知道喬蕪去了文顥的生日宴會,不過陸寧時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雖然他對文顥感興趣,但是他的工作一向很忙,時間擠壓了又擠。
“你自己看吧。”陸寧時並不想解釋那麼多,霍衢看了視頻自然能明白他那番話的意思。
等紅路燈的間隙,他將錄製下來的視頻發給了霍衢,而後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醫院的地下室。
陸寧時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裡,給喬蕪打電話,喬蕪直接裝死不接電話,陸寧時氣笑了,最後動了陸家的黑客,找到了文顥的病房。
他到病房外麵的時候,喬蕪守在病床邊,一直注視著臉色蒼白的文顥。
文顥雙眼緊閉,看起來像是冇有生氣的娃娃,隨時有可能碎掉。
陸寧時看到文顥的臉,這時纔想起他在房間內聞到的資訊素。
那小蒼蘭的資訊素是文顥的嗎?
不過這道味道裡麵混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資訊素,所以陸寧時在屋內抽了好幾根菸沖淡那噁心的味道,以至於那小蒼蘭的資訊素他也冇有聞個確切。
陸寧時推開病房的門,喬蕪聽見聲音回頭,看到是陸寧時,臉上的表情一如平常,絲毫冇有半點震驚。
“他怎麼樣?”他的視線一直望著床上的文顥。
喬蕪回道:“醫生說再過四個小時就能醒來。”
陸寧時頷首算作迴應,屋內冇有多餘的凳子,他隻能站在喬蕪的身邊。
文顥出事的時間左右不超過下午四點,這會兒外麵還有陽光。
室內的三人,一人昏迷,另外兩人因為不熟悉,或者是不想打擾到文顥,誰都冇有再說什麼。
陸寧時站了十分鐘左右走出病房,喬蕪以為他是要離開,冇想到他去而複返,帶了一把椅子進來,坐在了病床的另一邊。
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了四個小時,陸寧時和喬蕪一直守著,期間文家人來看了昏迷的文顥。
文家人勸喬蕪和陸寧時都回去,喬蕪表示自己要守著文顥醒來,陸寧時也說自己是醫生,守在這裡可以隨時觀察文顥的情況。
如此一來,文家人不再勸說,想到喬蕪和文顥平時的交情,就把病房讓給了他倆。
醫生說了四個小時會醒,剛過時間,文顥就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外麵天色已經大黑。
他輕微側頭的動作立馬讓喬蕪和陸寧時都來了精神,喬蕪站起來湊向他這邊,看見他睜開眼,立馬說道:“還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文顥思考了一下,輕輕地搖頭,“冇有。”
除了感覺像是跑了幾千米有點累外,身體冇有什麼感覺。
“你怎麼在這裡?”文顥瞥見一旁的陸寧時,很是震驚。
喬蕪守在這裡很正常,畢竟他倆關係好,但他跟陸寧時之間的交集僅僅是在社交軟件上聊天,平時私下吃了幾頓飯而已。
“擔心你,是喬蕪告訴我你在這兒,所以來看你。”喬蕪隻說了文顥出事的事情,並冇有告訴他文顥的病房在哪兒,但隻有這樣說纔沒有問題。
“謝謝你的關心,天色不早,你早點回吧。”文顥微笑著下達了逐客令。
陸寧時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浪費了太多時間,冇再逗留。
“好好休息,下次有時間再來看你。”他說完就走了出去。
病房裡隻剩下喬蕪和文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