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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顥平時的酒量一般,但不會喝一杯就醉,他幾乎立刻意識到,剛剛喝的酒出了問題。
意識到這點,他急忙從衛生間出來,一個身體攔住了他的去路。
“滾!”文顥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那一杯加料的酒令他頭暈眼花。
“文顥,祁家與文家聯姻,這是對我們都有益的事。”
文顥嘲諷地笑出聲,目光迷離卻冰冷,“你這個私生子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在一起。”
作為私生子,儘管他有繼承權,但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如果他有本事,靠著自己的能力立足,他或許還會高看幾眼。
可他卻偏偏打上了他的主意,試圖用逼迫他的方式跟他在一起,再得到文家的支援,助他拿下祁家的繼承權。
這樣的人,文顥最是討厭。
“文顥,你不過就是運氣比我好一點,出生在文家,如果你出生在我這樣的家庭,我不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自己做不到就不要隨意揣測他人,你真的很垃圾。”文顥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完全是一個一個字蹦出來的,話裡話外都是輕蔑的意味。
祁深麵色難看,像是吃了屎一樣。麵部表情開始扭曲,如同即將變異的喪屍,好一會兒,他才從失控中找回理智。
他深深地笑了一下,不再與文顥廢話。
今日目標很明確,就是占有文顥,並且標記他。
一個Omega,一旦有Alpha對他進行標記,那他這輩子大概是逃不開他的烙印。
祁深一想到不久後他就會把這個嬌生慣養的少爺占為己有,臉上的笑意便扭曲了起來。
他抓住文顥的手腕,擔心他發出聲音引來他人,直接用帶迷藥的帕子將他迷暈帶走。
六星級酒店的套房就在宴會廳上麵,祁深脫下西裝,蓋在文顥的頭上,遮住他的臉,隨即大搖大擺走出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外都冇有監控,為了能更好地行事,他提前摸明白了宴會廳的監控,從衛生間出來後,他一路避開監控去了樓上。
刷卡進房門,他將暈倒的文顥丟在床上。
扯了扯領帶,解開領口兩顆釦子。
酒店的房間有礦泉水,祁深喜歡文顥反抗的樣子,於是拿起一瓶打開,倒了一點在掌心裡,灑在了文顥的臉上。
冰冷的液體落在灼熱的皮膚上,文顥猛地睜開了眼睛。
文顥腦子反應很快,幾乎一瞬間就捋清了來龍去脈。
他想要爬起來逃跑,身強力壯的Alpha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將他重重推倒在床上。
文顥雙手奮力地掙紮,祁深扯下了領帶,將文顥的雙手綁起來。
祁深綁他時用了很大的力氣,文顥一向冇受過這些苦,嬌嫩的皮膚立馬就泛起了觸目驚心的紅。
“祁深,你如果對我做什麼,我不會放過你。”文顥知道此刻威脅已經不起作用,祁深若是真的害怕,就不會對他做什麼。
“文顥啊,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到時候我會錄上視頻,不會給你耍賴的機會。”祁深給文顥下地可是烈性藥,藥效一旦發作,失去意識,徹底淪為隻會交配的狗。
空氣中,文顥的資訊素散發出來,是小蒼蘭。
祁深迷戀地嗅著,這小少爺的資訊素還挺好聞的。
“你休想!”文顥眼裡迸發出狠意,毅然決然地咬住下唇,血液流出,減緩藥性。
祁深卻不搭理文顥,用被子把他裹起來,開始準備錄製的工具。
今日這出關係到他能不能順利的得到文家的支援,所以結果隻能是成功,失敗的話,他將麵臨著文家的怒火,到時候祁家肯定不會保他一個可有可無的私生子。
祁深將錄製工具架好,確認正常運行,他拉開被子,讓文顥從裡麵鑽了出來。
文顥本就因為藥效理智處在搖搖欲墜的邊緣,被子一裹,身體的熱量加劇,哪怕放血也無濟於事。
他失神地扭動身體,想要尋找能緩解身體熱度的源頭。
祁深很滿意文顥這副狀態,單膝跪在床上,身體慢慢壓下去。
就在他以為即將得手的時候,突然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他剛剛回頭檢視,一個紅酒瓶直接砸了下來,酒液和血液混在一起,玻璃瓶瞬間裂成了無數塊。
這一砸使了十足的力,祁深頭冒金星,按住疼痛的地方,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賤人!誰允許你動他的?”喬蕪用鋒利的瓶身對準了祁深的脖頸處,重重地壓了上去。
玻璃壓破了表麵的皮膚,滲出血絲。
喬蕪雙眼發紅,不斷加深手上的力氣。
祁深此刻也回過神來,就要反抗,喬蕪梗著脖子,“你敢動手我就劃破你的血管。”
喬蕪的話像是警鐘,祁深瞬間收斂了氣焰,發怵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很是柔弱的Omega。
不一會兒,文家大哥進了房間,看到冇有意識的文顥,以及紅著眼彷彿下一刻就要殺人的喬蕪,前所未有地生氣。
文柏昶立即捏緊了拳頭,朝著祁深的臉砸了過去,“他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不會放過你,還有你們祁家!”
祁深倒在地上,頭磕在一旁的凳子上,頓時暈死了過去。
說罷,他脫下西裝外套蓋住文顥,“跟我去醫院。”
這話是對喬蕪說的,留喬蕪一個Omega在這裡太危險,祁深這種人隨時有可能反撲。
喬蕪收了手,深吸了幾口氣緩解自己的怒火。
三人立即出了房間,一路上避開所有人,到了地下室,上了車,文柏昶吩咐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文顥不安分地扭動,好在文柏昶力氣足夠大,才能按住他不安分的身體和手。
喬蕪坐在副駕駛,心情很壓抑。他幾乎壓不住悲觀的情緒,完全不敢想如果自己今天敏銳度稍微低一點,冇有發現異常,文顥的未來會不會在這一刻發生變化。
他簡直不敢想象、也無法接受文顥受到傷害,原本活潑率真的一個人變得敏感、草木皆兵。
這簡直是最惡毒的懲罰!
文顥是他在這個上最重要的人,有人傷害他比傷害自己還難受。
他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