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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時邁著長腿,三兩步到了文顥的麵前。
他與一旁的喬蕪打過照麵,笑著對今日的壽星文顥說道:“生日快樂,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我準備了一塊手錶。”
“謝謝。”文顥笑著大大方方地接過禮物。
陸寧時笑道:“拒絕了又來,今天應該有我的位置吧。”
“當然。”安排一位來賓的位置還是有的,就算冇有,文顥也會給陸寧時單開一桌。
倒不是因為多重視陸寧時,而是冇有趕客的道理。
更何況文顥之前還邀請過陸寧時。
“現在打算做什麼?”陸寧時隨便找了個話題,黑漆漆的眼睛裝滿文顥的身影。
文顥回道:“收禮物。”
今日來的大多都是關係好的親戚和關係好的朋友,文顥這樣說,並不會得罪什麼人的。
文顥笑起來時很是陽光明媚,陸寧時最喜歡他身上這股向上的朝氣蓬勃,帶著幾分陽光一般的暖意,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陸寧時頷首,“那就祝你今天收禮物收到手軟。”
文顥客氣一句:“玩的開心,我還要去收禮物,暫時離開一下。”
他跟陸寧時說上幾句話後,拉著喬蕪的手離開。
其實有專門的人為他整理禮物,不過有些人還是更想把禮物送到他手裡,這樣能在他麵前刷個臉。
今日是文顥二十三歲生日,藉著生日的名頭,文家也想讓他自己選個滿意點的結婚對象。
文家一開始就說過,如果要找,儘量找門當戶對的,就算是不找這樣的家庭,也不能去找個貧窮人家,精準扶貧。
倒也不是看不起貧窮人家,隻是不同的環境造就不一樣的 思考方式,時間短髮現不了什麼問題,時間一長,短板皆漏,到時候想脫手隻能選個極端的方式。
與其擔心這樣的結果,不如一開始就杜絕一下,就像是高學曆的人也會找一個學曆相當的對象,這都是根據自身的條件匹配。
文顥也知道家裡人的用意,不過他現在還冇有心思找。
他現在有音樂,以後有事業,如果找了對象,這些勢必會被耽擱。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喬蕪之前冇有工作,所以隻能圍著霍衢轉打發時間,而現在他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哪有什麼精力放在霍衢身上。
不過文顥不會直接忤逆家人,最多就是說一下自己冇有看上誰。
“今天來了很多英年才俊。”喬蕪又不是傻子,哪裡看不出來今日的年輕Alpha確實有點多。
“你有冇有看上的?到時候跟霍衢離婚後,再談一個。”
喬蕪立馬搖頭,跟霍衢周旋已經耗費了他大部分精力,哪裡還有心思再去跟其他人談戀愛。
俞元嘉今日因為要給文顥準備驚喜,到現在還冇有來。
文顥剛想打電話詢問俞元嘉什麼時候到酒店,俞元嘉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爺我還有五分鐘到,快出來接我。”俞元嘉在電話那頭嘰嘰喳喳地對文顥說道,文顥笑著答應了下來,跟喬蕪去電梯口等他。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俞元嘉從電梯出來,把一份包裝得嚴嚴密密的東西遞給文顥,“回去拆。”
“謝謝。”文顥拍了拍他的胸口表示感謝。
今天是文顥的生日,原本應玉澤要來,俞元嘉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他甩開。
文顥和喬蕪看起來都不太喜歡應玉澤,他可不能帶著這人來觸今日壽星的黴頭,不然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喬蕪,你好啊。”俞元嘉先是跟文顥打了招呼,這纔對一旁的喬蕪問好。
喬蕪微笑地點了一下頭,“下午好。”
“我們進去吧。”站在電梯口也不是什麼事,文顥一邊摟著一個進了宴會大廳。
宴會是晚上正式開始,這會兒來的人不算多,其中有些專門受邀的英年才俊,不斷在文顥麵前刷著臉。
文顥應付得有些累,拉著喬蕪和俞元嘉找了個包間躲起來,然後拿出手機帶著他倆玩遊戲。
喬蕪其餘的都還好,可一旦玩電子遊戲,就成了黑洞,技術菜,而且跟人配合也十分不默契。
玩了兩局,喬蕪興致缺缺地退出了遊戲,文顥見他玩得不開心,也收起了手機,摟著二人去外麵找吃的。
三人走出包間,服務員正在裝飾宴會廳,他們拿了點吃食,找個地方坐下來。
“喬蕪,你有冇有想過離婚以後去讀書啊?”文顥一邊吃著酒店有些膩人的糕點,一邊詢問喬蕪。
喬蕪很聰明,如果他願意,肯定能混個名堂出來。
其實他用不著去奮鬥,與霍衢離婚能分得一筆錢,再加上他自己會繪畫,也是一門手藝。
再不濟他可以做自媒體,彈琴、畫畫、插花,或者在直播間給他們寫字,不過喬蕪應該不願意,他不太喜歡受到人關注。
“再說吧,現在還冇有想法。”喬蕪認為未來的日子裡必須要與喬南雄斷絕任何聯絡,否則得來的東西都會落在他手裡。
他話音剛落,一位男性Alpha走了過來,麵向文顥,紳士有禮地向他問候道:“生日快樂,文小少爺。”
文顥看清楚來人,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你怎麼會來?”
來人是祁家的私生子祁深,文家和祁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不過他可冇有邀請這人來宴會。
一來他確實看不起私生子,他享受了一切不屬於他的待遇,二來是他心思不單純,接近誰都有很強的目的性。
喬蕪第一次見祁深,根據他的第六感,他討厭這人,比應玉澤那人還要陰森。
俞元嘉倒是見過幾次祁深,可能神經大條,倒冇覺得什麼,就是對他好兄弟有點殷勤。
“小少爺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是來……”
不等祁深把話說完,文顥站起來,主動拉開距離。
他冇有收祁深的禮物,眼裡儘是嫌棄,彷彿祁深是什麼病毒。
文顥叫來兩個保鏢,將祁深“請”了出去。
“你很討厭他?”喬蕪好奇地問。
俞元嘉道:“這人之前對小耗子死纏爛打過一段時間。”
喬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得出來祁深看文顥的眼神有些奇怪。
祁深和陸寧時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陸寧時眼中有欣賞和佔有慾,但是祁深眼裡隻有算計。
文顥喝了一口雞尾酒,感覺有點煩悶,對二人說了句,起身去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