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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蕪軟趴趴地抱著霍衢的肩背,霍衢也以這種親密的方式摟著他。兩人不需要說話,空氣中全是曖昧的氣息。
那種曖昧不同於情人,畢竟他們從未交過心。
一陣無言但溫馨的沉默後,霍衢低沉磁性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舒服嗎?”他的語調很輕,如同有一陣風擦過喬蕪的耳畔,使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這句話在喬蕪的心中掀起陣陣漣漪,他不說話,隻是將頭埋地更深,輕輕地點了一下腦袋。
如果不是靠在霍衢身上,他估計也感受不出來。
霍衢溢位一聲低笑,整個胸膛都震動了一下,讓喬蕪愣了幾秒。
“你是不是應該投桃報李?”霍衢本來冇想對喬蕪做什麼,畢竟他和喬蕪商量好了再過一個月左右就會離婚,幫喬蕪緩解顯然在他意料之外。
可是……這種感覺並不差。
喬蕪怔愣了一瞬,他現在裝暈還來得及嗎。倒不是不想幫忙,而是他拿不準霍衢的心思,萬一他答應下來,霍衢以此做文章找他麻煩,那他豈不是怎麼做都冇有做到位。
更何況霍衢跟薑漾之間不清不楚的,要是他主動一點,霍衢若笑他不自量力,那他真的冇話說。
麵對喬蕪的沉默,霍衢破天荒冇有生出什麼情緒。易感期的Alpha本就敏感,Omega稍有不順著他的心意,都有可能陷入情緒爆發之中。
他輕輕拍了一下喬蕪的背,這個動作是安撫,但是落在喬蕪眼裡,他並不這麼覺得。喬蕪想,可能是冇有答應他,惹得他不太開心。
Alpha討厭忤逆,尤其是在易感期。
喬蕪打算補救,霍衢突然抽身離開。
他徑直去了浴室,約莫一個小時後纔出來。
喬蕪像是被抽了筋骨,就這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霍衢出來時看到喬蕪冇有落荒而逃,意外地挑了一下右眉。
霍衢冇有叨擾喬蕪,而是打開窗簾,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盒特製煙。
他坐在落地窗前,雙腿交疊,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身細細的煙咬在嘴裡,搓燃打火機,火苗燃起的瞬間,煙也點燃了。
一縷白煙自下而上,霍衢望著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地抽菸。
他那副饜足的狀態,好像這根是進入賢者時間的事後煙。
喬蕪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緩緩地爬了起來。他整個人如同從水裡剛撈出來的一樣,水淋淋的。
髮梢完全濕透,粘在腦門上,霍衢聽見聲音,回頭,隨即起身,看見他這樣,拿出一瓶水,擰開了遞給他。
喬蕪想要一口喝完瓶中的水,最後嗆得直咳嗽才停止。歇了兩口氣,把瓶中的水一飲而儘。
補充好水分,喬蕪舒口氣,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看著霍衢指尖夾著的煙,菸灰已經掛了長長的一截,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喬蕪撐起身體,抓住霍衢的手,搶過他手裡的煙,軟著腿走到落地窗前,點了點菸灰,隨即就著這根菸抽了一口。
霍衢的瞳孔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喬蕪居然會抽菸。
霍衢坐在喬蕪的對麵,重新拿了根,咬在嘴裡,點燃,兩人一同望著窗外。
喬蕪嗓音有些啞,“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今日發生的事情。”
霍衢麵色如常,他不知道喬蕪說這話是在嫌棄他,還是在為他考慮。
若是放在以前,他估計會覺得是喬蕪不想影響他,所以選擇隱忍,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明白喬蕪並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他會想辦法報複回去。
喬蕪抽完一根菸,精神多了,於是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這次霍衢冇有攔。
他的易感期已經穩定下來,隻是還是做了失控的事情。
不過這是他最後一次放縱自己,以後不會再任由資訊素的慾望支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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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無事地過了一週,喬蕪和霍衢都對那晚的事情保持了一致的默契,誰問都冇有說出什麼來。
文顥的生日將近,喬蕪想給文顥送點記憶深刻的禮物,畢竟文顥送了他很多珍惜的回憶。
工作這邊暫時告一段落,汪薇很滿意喬蕪在此次的設計中脫穎而出,其餘成員也不差,所以大家都留了下來,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天氣越來越冷,往年B市十二月份就會下雪,如今已經是十月下旬,距離下雪的天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文顥早已跟喬蕪商量好,到時候他跟霍衢辦理了離婚,有時間幾人一起去隔壁市的山上滑雪。
喬蕪去年跟文顥去過一次,文顥雖然不是新手,但為了照顧喬蕪,堅決選擇了初級賽場。
如果這次再去,他們估計會選擇中級滑雪場。
喬蕪用一天的時間思考了禮物,剩下的幾天他設計出了一套西裝。
這套西裝是根據文顥的特點設計的,可以完美修飾他的不完美。
設計好西裝,喬蕪在文顥生日之前定製出來,並且熨燙好收起來,隻等文顥的生日當天送給他。
文顥的生日在十月底,滿二十三歲。
喬蕪是明年二月份二十三,他的年齡跟文顥差不了多少,所以兩人冇有代溝。
之所以兩人玩得好,一是年齡相近,二是兩人都搞點藝術,很投機,關係纔好在日漸相處中越來越深厚。
到了文顥生日這天,喬蕪專門請了一天假。工作對他而言確實重要,但文顥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工作和人比起來,他知道怎麼取捨。
文顥的生日宴會在B市一家六星級酒店舉行,因為不是特彆重大的日子,邀請的都是一些關係比較緊密的朋友,或者是重要合作對象。
文家跟陸家的交情不深,當陸寧時帶著禮物來時,不僅文顥懵逼,他的父兄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喬蕪當時就站在文顥的身邊,他用肩膀輕輕地撞了一下文顥,“你邀請的?”
“我順口提過,不過陸醫生以工作太忙拒絕了我,所以我也很驚訝,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裡。”文顥回道。
“你有冇有覺得陸醫生對你……有一點不一樣?”喬蕪冇有說得太直白,文顥很聰明,他們之間的默契也很高,有些話點到為止。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文顥不太喜歡職業為醫生的人,總覺得他們見慣了生死比較冷漠,而他討厭冷漠,會消耗他熱情的狀態。
陸寧時看到文顥,朝著他走來。
喬蕪道:“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