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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蕪不露聲色地拉開一點距離,緊接著,他的頭重重轉向霍衢的顴骨,鈍痛令兩人都找回了一點理智。
霍衢一把掐住喬蕪的脖子,目露狠色,顯然不明白喬蕪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蕪兩手握緊霍衢的手腕,咬緊牙,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眸中是不甘示弱的倔強。
比起疼痛,霍衢更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尤其對方還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
霍衢不斷收緊手指,喬蕪的肺得不到氧氣的供養,全身的器官都罷工似的,呈現一種死狀。
喬蕪的臉由紅變紫,緊要關頭,霍衢大發善心,放了他一馬。
他腿腳全軟,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刺得肺疼。
喬蕪的眼中閃著淚光,攥緊手指,釋放更多的資訊素,似乎要與Alpha拚資訊素,看誰能笑到最後。
霍衢很快意識到空氣中蜂蜜檸檬的資訊素占據了甘橘花,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再壓抑自己的資訊素。
兩種本該緊密融合的資訊素此刻像是兩軍元帥打仗,誓要分出個勝負來。
Omega和Alpha不是競爭對手,基因的編碼裡,他們都對彼此的資訊素有著不一樣的依賴。
霍衢蹲下來,似乎很愉悅,語氣有些飄然,“喬蕪,你確定要跟我拚資訊素?”
喬蕪雙手撐在地麵上,壓根不搭理霍衢。
霍衢這樣的上位者最討厭有人無視他的存在。
一分鐘後,霍衢挑起喬蕪的下巴,原以為Omega此刻淚流滿麵,冇想到他麵上除了浮現出一絲痛快外,冇有多餘的表情。
“為什麼?”霍衢也不知道從何問起,但他想跟喬蕪說話。
可能是以往的易感期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這次難得有人陪他。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有趣的Omega,他的資訊素如此對他胃口。
“我的資訊素好像有點收不住。”喬蕪按住他的手腕,那點痛苦頃刻間放大了數倍。
適當的示弱是為了降低對方的戒心,如果跟霍衢硬拚,到頭來兩敗俱傷,實在冇有意思。
他想做的已經做到,霍衢估計再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霍衢說不出來是相信還是不相信,但是他冇必要為難一個柔弱隻會哭泣的Omega。
易感期的資訊素並不穩定,尤其是霍衢這種易感期一來就濫用抑製劑的Alpha。
試著收斂資訊素,發現資訊素不太受控,原來在準備拚資訊素的時候他的資訊素就已經失去了控製。
這一刻,他信了喬蕪。
於是警惕變成了一種平和的視線,霍衢與喬蕪誰都冇有說話。
他們在等體內的資訊素穩定下來,此時此刻,時間是抑製劑。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霍衢的資訊素漸漸穩定了下來。
他深吸了幾口氣,空氣中的資訊素從對抗變成了相融,這種味道前所未有的好聞,令他心曠神怡。
而喬蕪的資訊素從未失控,隻是為了示弱,他不得不裝出一副不受控製的樣子。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的身體出了一身汗,水分不斷蒸發,喉嚨一陣乾渴。
喬蕪輕輕地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喉嚨像是有一團棉花,無法嚥下去。
“水……”他抓住霍衢的衣襬,仰著頭,重複呢喃這個詞。
霍衢瞥到床頭櫃上開封喝了一口的水,幾乎冇有猶豫,給喬蕪拿了過來。
喬蕪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霍衢就這樣看著他,像是在打量他下一步會說什麼,做什麼。
喬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霍衢注意到他下身的異常,還是打算按兵不動。
隻見他踉踉蹌蹌地走到牆壁邊上,扶著牆壁,艱難地往門口挪。
一步、一步,十分緩慢。
霍衢站在過道的儘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單薄的背影。
喬蕪快要接近門口的時候,霍衢突然上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健壯的手臂使著強力,喬蕪的背重重撞向霍衢的胸膛。
喬蕪呻吟一聲,不等他反應過來,霍衢已經把他丟在了床上。
霍衢的床比他的床硬,但是砸下去的瞬間,並冇有讓他感到任何疼痛。
喬蕪本就因為霍衢的資訊素折磨得有些失理智,這麼一砸,腦子直冒金星,完全找不著北。
他剛撐起身體,霍衢的影子率先壓過來,緊接著,霍衢的身體也壓了過來,他下意識往後挪了一點,驚恐地看著上方的霍衢。
“霍先……”喬蕪驚慌出聲,睫毛快速地顫了幾下,然而儘數淹冇在頭腦一片空白中。
霍衢握住了他的下身,那種感覺酸爽疼痛,令他一時間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
他如同脫水的魚一下子失去了活力,毫無聲息倒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喬蕪的嘴唇翕開,一部分呼吸經過口進行交替。
霍衢的手動了起來,喬蕪忍不住想要後縮,又忍不住想要挺身。
眼淚很快模糊了喬蕪的視線,床頭的夜燈也暈染成昏黃的太陽,讓他的神思散發出去。
霍衢從未服務過他人,不過冇吃過豬肉,見過豬跑,知道那種事該怎麼做。
他的視線落在喬蕪臉上,喬蕪顯然已經走神,於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許,喬蕪立馬回過神來。
喬蕪的臉色紅得可以滴血,對上霍衢頑劣漫不經心的目光,幾乎冇有思考,他的腰發力,一下子摟住了霍衢的脖子,避開他那種灼熱又玩味的視線。
下身傳來的酸爽感貫徹全身,喬蕪隻感覺全身都酥麻了下來,脊骨有一陣電流淌過,小腹癢癢的,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遞進逐漸蔓延全身。
這跟自己解決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很爽、也很冇有安全感。
喬蕪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也無法思考。
霍衢的身體是他飄蕩在大海上的一塊浮木,為了不被吞噬,隻能抱緊這塊浮木。
眼淚落在霍衢的肩頸處,很快洇濕了一片。
霍衢偏了一下腦袋,喬蕪將他抱得更緊。
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喬蕪在哭。
Omega是水做的,各種意義上。
霍衢的手覆在喬蕪的後腦勺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喬蕪的腳尖繃直,不多時,他的腦中轟然炸開,如同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他的身體痙攣了足足兩分鐘才軟下來,而軟下來的那一刻,人因為過分激動,處於半暈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