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彆來無恙
溫玫瑰不明所以望著落荒而逃的勞爾。
這是怎麼了?
她疑惑朝著蒙瑞斯望去。
卻見男人目光幽深,像是暴風雨前翻湧的海麵,藏著隨時要將她吞噬的暗潮一般。
好熟悉的眼神。
溫玫瑰下意識挪了挪身子。
蒙瑞斯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無比,“寶寶,你穿成這樣?是打算勾引我嗎?”
溫玫瑰下意識低頭,然後小臉一紅。
她昨晚嫌棄熱,所以睡覺前把睡衣換成了吊帶睡裙。
嗯,可能睡著的時候吊帶滑落了。
所以她現在裡麵是……
真空狀態?
意識到這點,溫玫瑰隻覺得耳朵尖尖都滾燙無比。
她纔沒有想要勾引他呢……
想著,溫玫瑰又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
少女亂糟糟跪坐在白色床單上,蓬鬆的頭髮也亂糟糟地披散在身後。
身上的被子在少女動作間已經鬆散挎在肩膀處,泄出一大片白嫩肌膚。
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她身上,將鎖骨處的凹陷暈染得格外誘人。
有種任人蹂躪的破碎嬌憨。
配上那雙水靈靈的杏眸,一眨一眨望向你的時候。
隻想讓人狠狠摁倒,想讓她白嫩的肌膚上開出妖豔的花。
想讓這雙清澈的眸子染上點彆的東西。
更想讓她嬌俏地啜泣著求饒。
蒙瑞斯滾了滾喉結。
可現在他隻能想想。
畢竟現在自己得先養好身子。
北洲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呢。
蒙瑞斯往後一靠,懶散靠在床上,微微喘著粗氣。
好不容易將衝動平息下來。
便聽到少女脆甜的聲音響起,帶著擔憂,格外熨貼,“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蒙瑞斯抬眸卻見少女一副紅著臉任人采擷的模樣。
精緻的鎖骨,嫣紅的唇瓣,還有眼底未散的水霧裹挾著擔憂,無一不在挑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蒙瑞斯隻覺得某處又衝動起來了。
他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溫玫瑰麵前一向冇有作用。
忍!住!
深吸一口氣,蒙瑞斯不著痕跡挪了挪身子,慵懶地向後靠去,手臂隨意搭放在小腹處,試圖掩飾身體的反應。
可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少女泛紅的臉頰上,暗啞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寶寶,你再這樣看著我,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溫玫瑰視線下意識下滑,而後驚恐瞪大眸子,朝著蒙瑞斯嗔怒控訴,“變態!”
受傷了也不老實!
說完也不管蒙瑞斯的反應,裹著被子朝著浴室跑去了。
見少女腳步踉蹌,蒙瑞斯扯開嘴角笑得倦懶,他也冇個正形,“逃什麼?我現在又不能乾、你!”
溫玫瑰頓住腳步,然後……
跑得更快了!
蒙瑞斯:……
……
——
蒙瑞斯被溫玫瑰摁在醫院裡,乖乖住了一個星期。
自然,溫玫瑰也陪著在醫院裡住了一週。
有好幾次蒙瑞斯想要提早出院的時候。
溫玫瑰美眸一橫,嘴巴一抿。
眼裡的委屈跟控訴滿滿都要溢位來了。
男人隻能無奈歎氣,乖乖躺回床上。
而後在少女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勾,心裡暗爽。
這種被溫玫瑰在意,被她管束的感覺,讓他沉溺其中。
他甚至故意三番五次佯裝要出院,就為了看溫玫瑰又氣又急的嬌俏模樣。
結果到了真正要出院的時候……
蒙瑞斯便開始這裡難受,那裡疼了,巴不得再住一星期的院。
戈諾跟雅拉對此齊齊表示——
這戀愛腦老大……
嘖!
他們都懶得說!
當然,最後蒙瑞斯還是冇能多住幾天院。
因為北洲的事情確實比較棘手。
用了三天時間將泰蘭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後。
蒙昭莊園也迎來了它的一位前故人。
大廳裡——
老管家一臉激動望著許久不見的蘇帕·蒙昭,一雙渾濁的眼睛瀰漫了淚水。
“約翰伯伯,”蘇帕輕笑,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眼角的細紋反而為這張清冷的麵容添了幾分韻味,“彆來無恙。”
老管家欣慰笑著,“小姐,彆來無恙。”
自從當年那件事發生後,蘇帕從北洲回來便搬離了蒙昭莊園,獨自居住在深山裡的萬佛寺。
這些年也是鮮少露麵。
二人寒暄了一會。
便被一陣軍靴踏地的聲響打斷。
蒙瑞斯目光掠過端坐在大廳裡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他突然冷嗤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響喚回了大廳裡蘇帕的思緒。
她那雙跟蒙瑞斯如出一轍的黑眸抬起。
目光便撞上蒙瑞斯眼底翻湧的暗潮。
蘇帕喉頭一緊,隻覺得脊背像有千鈞重。
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蒙瑞斯同樣回望蘇帕。
他瞧著那雙與他極為相似的黑眸,在其中看到了迷茫,無措,歉意。
就是冇有一絲作為母親的慈愛。
倒是稀奇,居然冇有看到恨意了。
蒙瑞斯哂笑。
而後邁著步伐懶散走來,眉目依舊壓得很低,是一貫的凶樣。
甚至因為所見之人的身份,一貫晦澀難懂的眸子裡,反而帶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蒙瑞斯落座在沙發上,頎長身子慵懶陷進沙發,長腿交疊,手指輕叩大腿,漫不經心開口:“蒙昭女士大駕光臨,還真的是稀客啊~”
尾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冷漠的言語像毒蛇吐信般掃過蘇帕蒼白的臉頰。
蘇帕身子顫了顫。
老管家約翰想要開口圓場,卻被蒙瑞斯一個眼神製止。
蘇帕動了動唇,聲音略微顫抖,像是有一絲不自在,“你,身上的傷好了?”
最近南州的動靜有些大,就連蘇帕也被驚動了。
後來便聽到蒙瑞斯身受重傷,幾乎殞命。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去醫院的原因。
蒙瑞斯輕叩大腿的動作一頓,他撩起眼皮望去,聲音嘲諷,“你是在關心我?”
蘇帕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蒙瑞斯知道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索性也不跟她寒暄了,他微微起身,眸光銳利如鷹隼,“說吧,你來做什麼?”
蘇帕冇有迴應,而是望著蒙瑞斯,顧左右而言其他,“我見過那女孩了,她很好,我很喜歡她,也很羨慕她……”
說著,蘇帕扭頭望著窗外風景,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她能有一個這麼愛她,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愛人,是何其榮幸……”
提到溫玫瑰,蒙瑞斯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腦海裡浮現那張嬌軟的小臉。
想到她現在還在樓上睡覺,要不是這人突然到訪,他現在還抱著老婆睡大覺呢。
想到這,他就忍不住想要馬上結束對話,上樓陪老婆去了。
可是罪魁禍首的話讓他本就壓低的眉目越發狠戾。
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