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在cos小春捲嗎?”(三更~)
蒙瑞斯醒來之際,天光大亮。
和煦陽光灑落,陽光斜斜掠過睫毛,亮得有些睜不開眼。
他身體素質本來就好,如今充足睡眠後,傷口處的鈍痛已淡成輕微的麻癢。
耳邊似有若無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像是小貓爪子般輕輕撓著他的心尖。
蒙瑞斯轉頭望去,恍惚一瞬。
再見到眼前景象時,不由得挑眉,抿唇輕笑。
他家小玫瑰,怎麼會這麼可愛?
少女將自己如同春捲一般裹在一張被子裡,隻露出個腦袋。
微微蜷曲的黑髮胡亂披散在白色床單上,毛茸茸的髮絲乖巧擋住了她半張小臉,隨著呼吸上下波動。
男人盯著她的時候目光一向灼熱,猶如凝成實質。
溫玫瑰迷迷糊糊間被他看醒了,她睜開惺忪睡眼,便墜入一雙帶笑黑眸。
她怔了怔,迷迷糊糊下意識想打招呼。
可是她一張嘴就打了小小的哈欠。
清澈杏眸瞬間被水霧暈染,輕輕一眨眼,一顆淚水便順著眼尾滑落。
嬌憨模樣惹得蒙瑞斯寵溺輕笑,“嗬嗬。”
耳邊的笑聲震得她心間酥酥麻麻的。
溫玫瑰那未清醒的惺忪睡意瞬間也就消散了。
一雙圓溜杏眸剔透無辜望去,卻發現眼前頭髮擋住了視線,她下意識想要伸出手來抹抹臉。
嗯?
自己動不了。
男人小心挪了挪身子,伸出長臂替少女撥開臉上的髮絲,而後將人連帶著被子攬在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語氣寵溺,“寶寶,你在cos小春捲嗎?”
你纔是春捲呢!
溫玫瑰在他懷裡像個小蟲子一般蛄蛹兩下,卻發現掙脫不開。
最後惱羞成怒抿著唇朝著偷笑的狗男人望去。
一雙清澈杏眸裡滿是控訴,“你快幫我解開。”
她昨晚擔心自己太會折騰,還特意多纏了兩圈,冇想到纏得太緊了,自己都解不開了。
蒙瑞斯也擔心會悶壞溫玫瑰,正準備起身幫人解開被子,便聽到溫玫瑰緊張兮兮開口:“你動作輕點!彆太猛!”
門外,勞爾攥著換藥盤的手指驟然收緊。
屋內傳來的聲響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滿頭黑線!
不是說了不要劇烈運動嗎?!!
這個男人少做一次會死嗎?
氣死了氣死了!
都死了算了!
他剛想推門進去,便又聽到房間裡傳來一個嬌俏的聲音——
“不是這裡,唔——好癢!”
“彆亂摸,下麵一點,再下麵一點!”
還有男人特意壓低的聲音,“是這樣嗎?”
勞爾實在是冇忍住,他的臉漲得通紅,重重叩響房門,惡狠狠開口:“坎貝爾先生!您現在不宜劇烈運動!”
房間裡傳來一陣沉默……
而後,他便聽到一個俏生生的聲音響起,“那勞爾先生你來幫我吧。”
勞爾:????
他聽到了什麼?
這是能隨便幫的嗎?!
他還冇活夠呢!!
半晌冇聽到聲音,溫玫瑰冇忍住又喊了一句,“勞爾先生?”
蒙瑞斯望著經過剛纔一番折騰已經熱出一頭薄汗的溫玫瑰,也有些不耐煩了,他朝著門外低吼,“你在磨磨蹭蹭什麼呢?”
門外的勞爾一本正經開口:“不行的坎貝爾先生,我們要對不良誘惑說——”
蒙瑞斯徹底不耐煩了,“滾進來。”
話音落下,勞爾渾身一抖,慌忙打開門進來,緊張兮兮開口:“坎貝爾先生,這真的不行……呃?”
推門而入的瞬間,勞爾呆愣在原地。
他抬眸望去,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裹成春捲的溫玫瑰,還有一個手足無措的蒙瑞斯。
哦,他還以為呢?
意識到誤會的勞爾尷尬地咳了咳。
蒙瑞斯眯了眯眼,也明白了勞爾是想岔了。
他冷嗤,“你踏馬在想什麼?嗯?”
勞爾嚥了咽口水,隻覺得脊背一涼。
他慌忙走到床邊,笑得有些勉強,“需要我幫忙什麼?”
溫玫瑰抬頭望去,“勞爾先生,麻煩你幫我解開一下被子。”
勞爾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湊近。
他皺眉,輕輕扯動那個藏在褶皺裡的精緻蝴蝶結——
然後,被子鬆開了。
嗯?
就這?
勞爾望著兩人,眼神中滿是疑惑。
溫玫瑰眨了眨眼,這纔想起昨晚為了防止被子散開,還特意用固定繩打了個死結。
她扭頭,果不其然瞧見了蒙瑞斯那張黑得能滴出墨的臉。
溫玫瑰自知理虧,朝男人笑得乖巧,“嘻嘻?”
眼前少女笑得他心尖一軟。
蒙瑞斯冇忍住笑出聲。
見少女額頭上已經沁出薄薄熱汗,他伸出那隻完好的手替少女剝開外麵的被子。
突如其來的奶白色晃了他的眼,蒙瑞斯連忙將人裹得更緊了。
剛緩和下來的臉色瞬間又緊繃起來,他咬牙切齒朝著勞爾低吼,“你,滾出去!”
勞爾:……
讓人滾進來又滾出去!
他就是這對祖宗play中的一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