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皺下去,等醒了可要變成小老頭了。”
夏俊生臉色一黑。
他剛收到上頭的加急逮捕令便火速趕來。
卻見蒙昭家族的人早已控製住局麵。
這就算了!
為什麼本來應該乖乖待在家裡的夏婭婭也會在這裡?
肯定又是這個壞小子搞的鬼。
想著,夏俊生惡狠狠瞪了一眼戈諾。
戈諾也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
確實是他跟夏婭婭聊天的時候,抵擋不住夏婭婭的熱情攻擊,“不小心”泄露了行蹤。
正思索著,卻見夏婭婭已經湊到溫玫瑰身邊,“暖暖,吉拉達!”
溫玫瑰還在安撫著懷中哭泣的吉拉達,抬起頭來迴應,“嘎嘎。”
夏婭婭見到吉拉達這副模樣,心下不忍,隻是輕輕安撫著吉拉達的肩膀,“冇事了,都過去了。”
這時候,夏俊生已經讓手下人將披耶帶走。
之後,他朝著夏婭婭開口:“小婭,回去了。”
夏婭婭皺眉拒絕,“伯伯你先回去,我要在這裡陪朋友。”
夏俊生一聽,臉色更黑了。
可在看到吉拉達一副淒慘的模樣時,還是忍了忍,落下一句,“晚點我讓人去接你回家!”
夏婭婭訕訕點頭,“知道了。”
女大不中留!
氣死了!
臨走之際,夏俊生回頭看了一眼戈諾,咬牙切齒開口:“你小子,很好!”
戈諾難得心虛。
見自家伯伯離開了。
夏婭婭立刻蹦到戈諾麵前,一雙圓潤眸子亮晶晶的,“小呆子~”
戈諾耳尖迅速爬上可疑的紅暈……
雅拉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八卦樣,心情還頗好地吹了個口哨,朝著戈諾挑挑眉,“喲~小女友啊?”
這下輪到夏婭婭耳朵紅了。
她剛想說什麼解釋一下。
就聽到身邊的戈諾已經開口解釋,“不是。”
夏婭婭臉色一白,臉上潮紅退卻,滿眼不可置信望去。
就聽到戈諾一本正經又補了一句,“嘎嘎還冇接受我的追求。”
夏婭婭臉色再一次由白轉紅,羞赧得找不到北,隻能垂著頭盯著腳尖。
雅拉輕嘖一聲,暗歎戀愛的酸臭味,是真臭啊!
……
一大隊政府武裝小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切塵埃落定後。
溫玫瑰有些好奇,疑惑朝著戈諾望去,“為什麼他們會抓走披耶?”
不是說披耶是萊思女皇的表弟嗎?
就在溫玫瑰疑惑之際。
戈諾已經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疊檔案,遞給溫玫瑰,“老大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早在從緬國回來的時候,蒙瑞斯就已經在暗中調查披耶這些年的犯罪勾當了。
想著,他繼續開口:“這是披耶這些年涉及的所有犯罪記錄。其中包括販毒,洗錢還有放高利貸,證據確鑿麵前,即使女皇有心想要保下披耶,也很難……”
雅拉嘖嘖咋舌。
原來自家老大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她就說嘛,按照老大這麼痛恨毒品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讓披耶這個毒梟逍遙法外。
原來擱這整這一出呢。
溫玫瑰翻開檔案,望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金額後,瞠目結舌。
個十百千萬……
這麼長的數字,溫玫瑰隻在手機號上見過。
身後的赤烈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疑惑望去,“證據確鑿又如何?萊思女皇一句話,就能讓這些證據都變成廢紙。”
戈諾輕笑,“所以,證據得在對的時間出現在對的地方。”
他說著,打開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郵件發送記錄還在不斷重新整理,
“從五分鐘前,泰蘭甚至國際上所有排得上號的主流媒體信箱,已經不斷收到了這份加密檔案。”
既然這些肮臟的東西怕見光,那麼他們就偏要將這些東西都暴露在陽光下。
想必現在輿論正在發酵,威脅到了女皇自身利益。
所以纔會迫不得已派人來抓走披耶。
雅拉咂舌,挑眉望去,“高明啊。當輿論燃起來之後,萊思女皇就算想保披耶,也得掂量掂量國際影響了。”
真不愧是他們老大啊!
……
——
等處理好一切,回到白象安醫院時,夜已經深了。
溫玫瑰回到病房時,蒙瑞斯還未甦醒。
她小心湊近了蒙瑞斯。
淡淡月光從窗戶斜切進來。
昏睡中的男人臉色依舊慘白,眉目浸染在月色裡,自帶一股矜貴疏冷。
他向來緊繃的下頜此刻放鬆了下來,長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往日那股不著調的張揚的野性乖戾被儘數掩蓋。
隻是男人睡著時還緊皺著眉頭。
是還有什麼心事嗎?
溫玫瑰很少看到睡得這麼熟的他。
以往都是自己賴床。
起來時要不就是男人灼灼盯著她看,要不身邊早就冇了人。
溫玫瑰蹲下身來,小心翼翼抹平男人眉間溝壑,“再皺下去,等醒了可要變成小老頭了。”
似乎是自己的安撫起了作用,蒙瑞斯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了,就連呼吸也平緩了許多。
溫玫瑰忍不住笑出聲,髮梢垂落掃過他的鼻尖,“還是這樣好看些~”
見男人還冇有要甦醒的樣子,溫玫瑰拎著早就準備好的睡裙,簡單洗了個澡。
隻是……
溫玫瑰再次站在蒙瑞斯的病床前,有些犯難。
要一起睡嗎?
蒙瑞斯住的病房是醫院的高級套間,裡麵什麼都有,一應俱全,基本上可以滿足日常活動需求。
就是隻有一張床。
但幸好這張床大得過分,溫玫瑰在上麵打滾也綽綽有餘。
她小心翼翼地滑進被窩,生怕驚擾了沉睡的人。
可剛躺下,她又覺得自己睡相不好,晚上指不定會壓到蒙瑞斯。
突然,她眼睛一亮!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