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巴不得你給他惹麻煩
話音落下,戈諾已經領著一小隊氣勢洶洶的雇傭兵從走廊儘頭拐角處走了出來。
一行人來到溫玫瑰麵前。
戈諾開口:“小姐,老大說過,他名下所有雇傭兵團都任由您差使。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便跟您一起救出吉拉達。”
啊?
溫玫瑰有些無措。
她視線掃過一行嚴陣以待,渾身散發著嗜血氣息的雇傭兵團。
溫玫瑰深吸一口氣,朝著戈諾開口:“這些,真的都讓我調遣?”
戈諾恭敬點頭,“自然。”
似乎是察覺到溫玫瑰的視線。
戈諾身後的雇傭兵同時將槍口微抬,麵無表情,整齊劃一的動作光是看著就讓人望而生寒。
溫玫瑰被這突如其來冷戾殺氣嚇了一跳。
她的心猛地一顫,冇忍住瑟縮著腦袋往後退了一步。
可後退的動作剛做出一半,她就咬住嘴唇,強迫自己站穩。
不行不行!
她不能退,太慫了!
不可以給蒙瑞斯丟臉!
想著,溫玫瑰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溫玫瑰想著,當即便昂首挺胸起來了,她挺直脊背,高揚下巴,“那走啊!救人去!”
可剛走了兩步,她腳步頓了頓,扭頭望向雅拉,“我這樣貿然行動,會不會給蒙瑞斯添亂啊?”
戈諾輕笑,“放心吧小姐,老大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未等溫玫瑰琢磨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旁雅拉臉上的笑容越發肆意,她朝著溫玫瑰開口:“小美人,老大就巴不得你給他惹麻煩呢!”
這樣才能體現他存在的價值啊!
她還不懂他們家老大嗎?!
戈諾也跟著開口肯定,“是的。”
溫玫瑰:……
這話說的,它合理嗎?
……
——
博樂賭場頂層的 VIP室內——
水晶吊燈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披耶・威拉蓬肥大的身軀深陷在雕花真皮沙發裡。
當他瞥見蜷縮在波斯地毯上的吉拉達時,肥厚的唇瓣扯出一抹獰笑,他掐住吉拉達脖子,濃烈的菸酒氣噴在吉拉達臉上,
“真是又嫩又漂亮,冇想到蒙瑞斯身邊還有這麼好看的女人。就是不知道,嚐起來滋味怎麼樣?”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保鏢們發出刺耳的鬨笑。
吉拉達脖子被勒得青紫,可她還是倔強地仰起頭。
在男人靠近的瞬間,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艸!”披耶冷不丁被啐了一口,他臉色鐵青,“夠野!夠辣!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也這麼硬!”
話音落下,他腳下突然發力,重重踹向少女單薄的脊背。
吉拉達重重摔在地上,喉間發出痛苦的悶哼,冷汗浸透了破碎的衣衫。
她無措望著寬衣解帶朝她走來的披耶,掙紮著朝後挪去。
披耶獰笑著一步步走來,“現在知道怕了?剛纔——”
“砰——”
話音未落,奢靡高檔木門被炸開,氣浪瞬間侵襲而入。
披耶・威拉蓬被氣浪掀翻,踉蹌著扶住沙發,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顫抖,“誰?是誰?”
煙塵散去,一個嬌小卻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我!”
雄赳赳氣昂昂的小玫瑰踩著滿地狼藉,驕縱囂張走來。
身邊一左一右跟著雅拉跟戈諾。
身後帶了一隊渾身煞氣的雇傭兵。
披耶眯眼望去。
迎著光走來的少女身上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將玲瓏有致的身線勾勒了出來。
她麵容姣好,杏眼亮得驚人,一頭蜷曲墨發乖順搭在身後。
嬌嬌俏俏似一朵不諳世事的白玫瑰。
隻是少女此時瞧著略微狼狽,髮梢還沾著爆炸揚起的碎屑。
跟在右邊的雅拉眼尖瞧見,覺得有損此時她家小美人身上的氣勢。
於是悄咪咪向前挪了一步,將溫玫瑰髮梢的碎屑拿了下來。
而後又悄咪咪後退一步,恪儘職守跟在溫玫瑰身後。
一旁的戈諾忍不住翻個白眼。
而此時,時刻關注著蒙瑞斯動態的披耶一眼就認出了,這人就是被蒙瑞斯捧在手掌心的少女。
也是殺死自己侄子巴頌的罪魁禍首之一。
他摁著吉拉達的頭,借力踉蹌著起身,嗤笑望去,惡意嘲諷,“你就是蒙瑞斯·坎貝爾的小寵物?”
寵物?
戈諾跟雅拉眼睛微眯,二人相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意,甚至已經準備上前製服披耶。
卻冇想到溫玫瑰動作更快,她一言不發掏出手槍,朝著披耶還搭在吉拉達身上的那隻手開槍。
“砰——”
自帶消音的手槍發出一聲悶響。
“啊——我的手!”披耶捂著手腕慘叫著倒在地上。
鮮血濺在華貴的地毯上,綻開妖冶的花。
溫玫瑰強壓下指尖的顫抖,極力控製表情,高揚起下巴望去,“聒噪!”
戈諾跟雅拉相視一眼。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跟自豪。
真不愧是他們老大的女人。
真是越來越像他們家老大了!
就這股利落勁!
看著真爽啊~
雅拉痞戾吹了聲口哨,身後雇傭兵如黑色潮水般湧入,瞬間將屋裡所有保鏢都控製住。
披耶被戈諾死死摁在地毯裡,他手還在流血,嘴裡一直在哀嚎。
溫玫瑰顧不得其他了,連忙上前替吉拉達鬆綁。
吉拉達見到溫玫瑰那一刻起,早就淚流滿麵,“溫姐姐——”
這是溫玫瑰第二次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吉拉達冇忍住撲在溫玫瑰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她無數次被彆人羞辱打罵的時候冇哭。
她被自己的養父母賣到賭場的時候冇哭。
她被披耶羞辱的時候也冇哭。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身姿單薄的少女逆著光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
吉拉達突然就好想好想哭。
她好像看到了一抹專屬於自己而來的月亮。
溫玫瑰望過來的那一刻,好像就有一抹澄澈的光,溫柔地照耀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原來,她也被人惦記著。
溫玫瑰有些無措,她也不會安慰人。
隻會遵循本能,學著奶奶以往安撫自己的模樣。
輕輕拍打著吉拉達的後背。
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不哭了……”
一旁被捆成肉粽的披耶也冇想過,自己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這些人居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居然敢這麼對待自己!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披耶扭動著被反扣的手腕,“萊思女皇是我表姐!你們敢動我……”
話音未落,雅拉嫌棄他吵。
指了指其中一個保鏢,不耐煩開口:“你,把襪子脫下來,塞他嘴裡。”
那名保鏢瑟瑟發抖,卻又不敢不從。
他顫顫巍巍脫下襪子,小心翼翼挪到披耶身邊,說了聲,“對不起先生。”
而後閉著眼將自己三天冇洗的臭襪子塞在了披耶嘴裡。
披耶隻覺得一股惡臭直沖天靈蓋,兩眼一翻,被熏暈了過去。
雅拉:……
就在這時,夏俊生領著政府武裝小隊踏入房間。
在看到現場一片狼藉,還有已經暈倒在原地的披耶之後,他皺著眉看向戈諾,“這是怎麼回事?”
戈諾輕笑,不卑不亢迴應,“夏市長,這個人他自己碰瓷撞到了我們小姐的槍口上,現在已經被我們製服了……”
夏俊生:……
你是說萊思女皇的表弟,他一個快兩百斤的大胖子,在自己的地盤上碰瓷撞到了槍口上?然後捱了一槍?
最後還被人用一雙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臭襪子堵住了嘴?
嗬。
鬼信啊!
可下一刻——
身後傳來一聲驚歎,而後一個嬌俏身影撲向溫玫瑰,“哇~暖暖,你也太厲害了吧!!”
夏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