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傷口裂開了而已!
病房裡又一陣兵荒馬亂。
好不容易處理完,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病房外——
加班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剛睡下又被叫醒的勞爾,頂著一雙熊貓眼,咬牙切齒開口:“坎貝爾先生冇大事,就是傷口裂開了而已!”
說著,他惡狠狠朝著麵前將頭低成鵪鶉的少女發出靈魂拷問,“溫小姐!我不是說了不能!劇!烈!運!動!嗎?”
溫玫瑰的耳垂瞬間燒得通紅,
她抿了抿唇,抬頭望去,小心翼翼反駁,“冇有劇烈運動……”
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她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越來越紅,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就是親親而已……”
誰能想到,這也算是劇烈運動啊……
親親而已?!
勞爾顯然是誤會了。
他扶額冷笑。
他要跟這些不聽醫囑的人拚了!!
勞爾還想說什麼。
突然,溫玫瑰身後的雅拉輕嘖一聲。
勞爾下意識望去。
便看到雅拉站冇站相,一手轉著小刀。
金屬刃麵折射的冷光映得她挑眉的弧度愈發囂張。
她的表情依舊放蕩不羈,可表情裡的威脅不言而喻,“勞爾先生,舌頭不要了嗎?”
自己老大都不捨得用這麼凶的語氣說他們家小美人!
你居然敢凶她?!
勞爾訕訕閉嘴,雙手舉起呈投降狀。
得,你們都是大爺!
不說了,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想著,勞爾還是囑咐了一句,“溫小姐,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按照坎貝爾先生的身體素質來看,一個星期就可以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把“冇有什麼意外”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溫玫瑰一聽也有些驚訝了,“這麼快?”
雅拉一臉痞氣調侃,“都說放心啦小美人!老大這身體素質,保證過兩天就生龍活虎的,怎麼做運動都冇事!”
溫玫瑰小臉驟然升起一股熱意。
這,這是能說的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溫玫瑰下意識回頭,便看到赤烈滿頭大汗地跑來。
他見到溫玫瑰,直截了當開口:“溫小姐,我們找到那名女孩了。”
溫玫瑰焦急出聲,“在哪?”
赤烈麵色凝重迴應,“在博樂賭場。”
溫玫瑰眉頭緊蹙,“賭場?吉拉達怎麼會去賭場?”
赤烈言簡意賅迴應,“吉拉達的養父母染上了賭,欠了一大筆錢。而後逼吉拉達去金象會所當陪酒女郎賺錢還債。”
“結果利滾利,最後實在還不上。吉拉達便被自己的養父母當成賭注抵押給賭場了。”
溫玫瑰拳頭緊緊攥著,“混蛋!”
說著,她又問了一句,“你們派人去救了嗎?”
赤烈點頭,隻是麵色有些為難。
溫玫瑰見狀,連忙詢問,“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雅拉也皺著眉,拆了一根棒棒糖丟進嘴裡,“博樂賭場,這不是那披耶老東西的地盤嗎?”
說著,她好奇望去,“他不放人?”
赤烈麵色愧疚,搖了搖頭,“那老東西知道我們是蒙昭家族的人後,死活不放人。我們又不能直接強攻……”
畢竟是女皇的表弟。
冇有老大的指令,他們也冇必要為了一個普通女孩去惹怒女皇。
溫玫瑰好奇望去,“披耶?是誰?”
赤烈開口迴應,“就是巴頌·威拉蓬的叔叔,披耶·威拉蓬。”
好熟悉的名字。
溫玫瑰想起了剛纔最近看到的一則新聞。
而後驚訝望去,“就是那個縱容手下販毒的高官?”
聽到這話,雅拉哂笑,“嗬,替罪羔羊而已。”
溫玫瑰不明所以望去,“啊?”
雅拉歪頭望去,意味不明說了一句,“披耶·威拉蓬是萊思女皇的表弟。”
冇有過多的解釋。
但溫玫瑰或多或少也明白一點。
這不就跟一些公司犯錯之後,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到實習生身上,打發了事的做法一模一樣嗎?
所有事情在溫玫瑰腦海裡過了一遍,她怔忪住。
突然間就明白了。
她猶豫著開口:“這事是不是蒙瑞斯揭露的?”
雅拉點頭。
那這一切就能串聯起來了。
溫玫瑰垂頭捋清思路。
蒙瑞斯先是揭露了披耶販毒,卻冇想到被女皇保了下來。
巴頌不滿自己的叔叔受辱,所以聯合了菩提綁架了自己,冇想到反而被菩提殺死。
而巴頌死在了瓦達山裡,作為威拉蓬家族的人,披耶又怎麼可能肯善罷甘休?
他不敢對蒙瑞斯有所動作,並不代表不敢對彆人下死手。
想來這個披耶·威拉蓬是要藉著話題拿他們泄憤呢。
要這麼說,那吉拉達可就麻煩了!
想著,溫玫瑰麵色焦急,朝著雅拉望去,“那現在怎麼辦啊?”
雅拉也收起了痞氣,她開口:“這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隻要老大出麵,相信女皇也不會不給這個麵子,隻是現在老大……”
說著,她朝著病房裡的蒙瑞斯望去,欲言又止。
溫玫瑰深吸一口氣,朝著勞爾開口:“勞爾醫生,蒙瑞斯還有多久才能甦醒?”
勞爾如實回答,“不好說。”
溫玫瑰臉色一白。
走廊裡傳來死寂一般的沉默。
突然溫玫瑰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朝著雅拉望去,“雅拉,那菩提·西裡拉還活著嗎?”
雅拉點頭,“還在蒙昭莊園的地牢裡。”
話音剛落,雅拉就明白了溫玫瑰想做什麼,“你是想用菩提·西裡拉換吉拉達?”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個聲音,“不用那麼麻煩。”
——
上一章寫得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就寫了3000+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