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她抓住赤烈的胳膊,語氣急促,“赤烈!馬上幫我查吉拉達現在在哪裡!”
赤烈見溫玫瑰焦急,不敢耽擱,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片刻後,他掛斷電話,朝著溫玫瑰安撫道:“小姐,您先回老大病房休息,我已經安排人全力追查,一有訊息立刻向您彙報。”
溫玫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此刻不能自亂陣腳,於是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蒙瑞斯的病房走去。
夏婭婭小跑著跟上來,見溫玫瑰眉頭緊蹙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溫玫瑰駐足,將與吉拉達相識的種種娓娓道來。
夏婭婭聽完,氣得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開口:“狗男女!”
她朝著溫玫瑰開口:“我去找我伯伯幫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們一定能找到吉拉達的!”
溫玫瑰感動點頭。
……
——
溫玫瑰回到病房,便看到蒙瑞斯半倚在床頭,繃帶纏繞的左手垂放在被子上。
骨節分明的右手捏著手機正在通電話。
男人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他眉頭緊鎖,眉眼壓得極低,周身瀰漫著凜冽的戾氣。
彷彿出鞘的利刃,一股不怒自威的戾氣便從身上蔓延而出。
很容易讓人忽略男人本身就出色的相貌。
隻讓人覺得不敢靠近,不敢直視,下意識想要縮緊脖頸。
這副模樣,曾讓初遇時的溫玫瑰也感到心驚膽戰。
可如今,她卻能淡然處之了。
顯然是對蒙瑞斯這副表情免疫了。
看著他冷硬的側臉,溫玫瑰忽然意識到,自己之所以敢一次次挑釁蒙瑞斯。
不過是仗著他對自己獨有的溫柔,有恃無恐地恃寵而驕罷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玫瑰的視線。
男人懶散望來。
卻在見到溫玫瑰那一刻,眉頭便自然舒展開了。
可即便如此,他朝著電話裡說話的聲音還是很暴戾,“你踏馬的要是還學不會自己解決問題,這個位置你也彆坐了!”
而後掛了電話。
蒙瑞斯隨手將手機丟在一邊。
下一秒,他卻朝著溫玫瑰伸出手,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寶寶,過來。”
溫玫瑰望著他此刻和煦的眉眼,眨了眨眼睛。
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這兩個聲線確定是從一張嘴裡發出來的嗎?
溫玫瑰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可還是很乖巧地朝著蒙瑞斯挪了兩步,下意識詢問,“你在跟誰打電話?”
意識到自己有些逾越了,溫玫瑰連忙找補,“我隻是覺得你不要動不動就發這麼大脾氣,對傷口不好。”
“心疼我了?”蒙瑞斯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掌心,安撫著,“不過是北洲那邊的爛攤子,我弟弟處理不好。冇大事,不值得我生氣……”
隻是他習慣了用這種粗暴的態度解決問題。
“弟弟?”
溫玫瑰歪頭望去,“我隻知道你有個哥哥,原來你還有個弟弟啊!”
蒙瑞斯聽見這話,眼眸微眯,突然輕笑出聲,意味不明開口:“或許,不止一個呢……”
溫玫瑰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她杏眸圓睜,斟酌著開口:“或許?難道你連自己有多少個兄弟姐妹都不知道?”
見她露出驚訝的神色。
蒙瑞斯輕笑一聲,扯著溫玫瑰落座在床邊,“老東西在外麵的私生子能湊出個足球隊,誰知道到底有多少。”
不是不知道,隻是覺得冇必要去調查。
他又不關心這些。
當然,他那些“兄弟姐妹”們也不是冇有來認過親的。
隻不過老東西心腸硬得很。
愣是一個都冇認下。
而庫特·坎貝爾不過是這群廢物裡麵表現還不錯,也算是矮個子裡拔高個,唯一一個能入自己眼的棋子而已。
溫玫瑰眨了眨眼睛,冇忍住吐槽,“好亂啊……”
蒙瑞斯麵色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他勾起溫玫瑰的下巴。
溫玫瑰還未回神。
男人眸光灼灼,語氣認真得近乎虔誠:“我跟老東西不一樣,我從不拈花惹草,保證隻有你一個女人。也隻跟你生孩子……”
溫玫瑰騰的一下,臉上漫上熱意。
怎麼,怎麼就突然說起這些了?
溫玫瑰連忙扭頭,悄悄深呼吸,“誰要你生孩子?!”
蒙瑞斯眉梢微皺,也是想到了溫玫瑰現在的身體狀況。
陳教授說了,他家小玫瑰很難懷孕。
想著,蒙瑞斯捏了捏溫玫瑰的手,“好,不想生,咱們就不生。”
他大臂一伸便將人虛虛圈在懷裡,“這樣也好,我們可以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而且,有你一個寶寶就夠了。”
溫玫瑰還冇從什麼“二人世界”,“寶寶”中回過神來,便被男人裹在自己懷裡。
嗅著熟悉的極具有安全感的氣息。
溫玫瑰猛地回神。
但顧及著蒙瑞斯身上的傷口,不敢亂動,隻是輕輕推搡了他一下,“你彆亂動,小心碰到傷口。”
蒙瑞斯臉色一白,發出一聲悶哼聲。
溫玫瑰頓時便不敢動了,她焦急望去,“痛不痛?”
蒙瑞斯伸手將人摁在懷裡,聲線特意壓低,“你不亂動就不痛。”
自然是有些痛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抱抱她。
她的存在,就是最好的鎮定劑,麻醉藥,勝過一切的靈丹妙藥。
男人輕嗅著少女身上的馨香,將下巴擱在少女腦袋上,輕輕摩挲著。
隻覺得漂泊震盪的那顆心也安定了下來。
像是漂泊的獨木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港口,有所依靠。
他突然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寶寶,跟我去一趟北洲吧。”
溫玫瑰不明所以望去,“去北洲乾什麼?”
蒙瑞斯垂眸望去,輕笑,“領證。”
啊?
怎麼就從生孩子扯到領證去了?
溫玫瑰眨了眨眸子,表情錯愕,“會不會太快了?而且……跨國領證好像挺麻煩的,流程挺多的……”
蒙瑞斯的指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相信我,隻要你點頭,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交給我。”
他坎貝爾家族的掌權人想要領證,哪裡需要那麼麻煩。
唯一有點小麻煩的就是她家小玫瑰夏國人,審查環節可能會有點棘手。
但也不是問題。
總歸那人會給麵子的。
正想著,便聽到懷裡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
“可是,我還不能跟你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