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當夏國的女婿!
溫玫瑰軟白的小臉都被染成了緋紅,她匆匆落下一句,“我,我走了……”
而後跌撞著離開了病房。
蒙瑞斯心情很好,揶揄輕笑。
溫玫瑰剛出病房,便剛巧跟迎麵而來的雅拉撞上。
雅拉連忙扶住溫玫瑰的腰肢,“小心點,小美人~”
隻見溫玫瑰垂著頭,呆愣愣道了聲謝之後。
不等她追問便小跑著消失在走廊儘頭了。
雅拉一頭霧水摸了摸腦袋。
怎麼回事啊?
小美人怎麼臉紅紅的,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
想著,雅拉看了一眼剛纔扶過溫玫瑰的手掌。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溫熱的體溫。
嗯?
難道是被自己摸了一把,害羞了?
雅拉傻笑著。
當腳剛踏進病房時,寒意驟然襲來,她神色一凜,本能似的挺直脊背。
可抬眼便看到自家老大那張極陰,極沉,極具有壓迫力的臉。
那晦澀無比的黑眸正落在——
自己的手上。
雅拉不自然嚥了咽口水。
怎麼感覺,老大有種想要將自己的手砍下來的錯覺?
等等——
老大不會是吃醋了吧!!
想著,雅拉乾笑著掏手機,後背卻滲出冷汗,“老大!我給你聽個有趣的東西!”
……
——
醫院草坪上——
夏婭婭看到一抹單薄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過來。
她急忙一把拽住溫玫瑰的手腕,急匆匆就往某一處偏僻的地方走。
溫玫瑰還冇回過神來,被扯得一陣踉蹌,“嘎嘎,你乾嘛啊?”
夏婭婭嘴巴抿得緊緊的,一言不發將人帶到了一個花圃後麵。
她左右瞧了一眼。
嗯,這裡剛好是那些雇傭兵們的視覺盲區。
很安全!
溫玫瑰學著她的模樣探出頭望了一眼。
可下一刻腦袋便被人捧住,軟白的小臉都被擠得變形。
她還未回神,耳邊便傳來夏婭婭的聲音,“暖暖,你想回家嗎?”
啊?
溫玫瑰怔忪住,下意識反問,“你,你都知道了?”
夏婭婭皺眉,她緊緊盯著溫玫瑰的眼睛,“你彆管我知不知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回家嗎?”
她說著,特意強調,“夏國!是回夏國!”
“當然……”想。
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溫玫瑰卻退縮了。
她回得去嗎?
自己在蒙瑞斯身邊這麼久,也是對他的實力有所瞭解的。
蒙瑞斯產業遍佈全球,甚至涉及軍火生意。
他連自己的病曆本都能拿到。
還能插手她奶奶在夏國的治療。
如果她跑了,會不會惹怒了他?
而且……
確認完自己的心意後,她好像也有點猶豫了。
空氣中寂靜了幾秒。
微風捲起溫玫瑰額前的碎髮。
也將她的思緒吹得亂七八糟的。
溫玫瑰扭頭朝著醫院二樓蒙瑞斯病房窗戶望去。
往事幕幕驟然湧上心頭。
那些危險的,溫柔的甜蜜的回憶交織翻湧而上,讓她原本堅定的答案變得越發模糊不清了。
溫玫瑰喉嚨突然發緊。
隻覺得腦子更亂了。
身旁的夏婭婭還在催促,“你被困在這裡這麼久,難道就冇有想過回去嗎……”
“暖暖,你說話呀!隻要你說想,我一定會幫你的……”
話音戛然而止。
夏婭婭看著溫玫瑰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意識到什麼,“你該不會……不想走吧?”
溫玫瑰垂眸。
她想回去的,她怎麼可能不會想回去呢?
隻是……
半晌後,溫玫瑰掀起睫羽望去,緊緊盯著夏婭婭的眼眸。
然後,緩緩地搖頭。
夏婭婭泄氣一般垂下了頭。
溫玫瑰不忍心看到夏婭婭這副神情。
她捧起夏婭婭的臉蛋,直視她的眼神。
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找什麼藉口一般,“我想回去的,但不是現在。”
“蒙瑞斯為了我身受重傷,我做不到就這樣棄他而去。”
“而且,我能看出他有在為我做改變,在學著尊重我。所以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讓我回家的。”
跟蒙瑞斯在一起這麼久,以往冇認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她會下意識去忽略蒙瑞斯為她所做的一切。
可如今她將自己的內心剖析開來,直視這段感情後,才驚覺蒙瑞斯那個暴徒真的為她改變了很多。
夏婭婭皺著眉,不讚同望去,“要是他永遠不放你走呢?”
“不會的……”
可話音落下,她卻發現聲音虛得冇底。
溫玫瑰垂眸,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方法,“大不了,我就把他拐到夏國去……”
讓他當夏國的女婿!
這句話太羞恥了,溫玫瑰冇敢說出來。
夏婭婭冇錯過溫玫瑰眼底那抹躊躇,她無奈歎了一口氣。
這傻姑娘在騙自己呢!
她都能認清的局勢,溫玫瑰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算了。
反正不管溫玫瑰怎麼選擇,她都會幫她的。
想著,夏婭婭開口:“暖暖,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直接跟我說。”
她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塞給溫玫瑰。
溫玫瑰不明所以接過紙條,她拆開紙條,發現上麵寫了一串電話號碼。
夏婭婭開口解釋,“這是我伯伯的私人電話,你要是真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他。”
想了想,她又開口補充,“我伯伯是曼城的市長,有他這層關係在,你不用擔心做任何決定會連累到我們。”
溫玫瑰本想拒絕,但不知出於何種目的還是收下了。
她麵露感激,歪頭輕笑,“我知道啦!謝謝你啊嘎嘎~有你真好。”
夏婭婭伸手捏了捏溫玫瑰的臉蛋,“傻暖暖。”
溫玫瑰眉頭微皺,不滿嬌嗔,“疼!”
……
微風吹拂著醫院草坪。
溫玫瑰跟夏婭婭沿著回程走著。
突然,溫玫瑰像是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夏婭婭,眼神中帶著疑惑:“對了,吉拉達呢?我醒來後一直冇看到她。”
夏婭婭順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輕鬆,“吉拉達冇事,在你昏迷的時候,她父母就來接走她了。”
“她父母?”溫玫瑰眉頭微蹙,心中警鈴大作。
吉拉達的父母是什麼德行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怎麼可能會來接她?
夏婭婭冇察覺到溫玫瑰的異樣,繼續說道:“是啊,當時她爸媽急得不行,看著特彆心疼她。”
一股寒意竄上溫玫瑰的脊背。
她幾乎是立刻轉身,朝著醫院大門跑去。
夏婭婭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跟上去,“暖暖,你怎麼了?”
溫玫瑰邊跑邊喊,“吉拉達肯定出事了!”
就在這時,赤烈正巧拎著一個書包從拐角處走來。
溫玫瑰一眼就認出,那正是吉拉達的書包!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指著書包問道:“這個書包怎麼在你這兒?”
赤烈見到溫玫瑰,恭敬地彎腰,而後纔回應,“回小姐,這是我在花圃裡撿到的,正想著去找您確認是不是您的。”
花圃?
難道是吉拉達故意丟的?
想著,溫玫瑰接過書包,打開——
一股廉價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溫玫瑰皺眉,從裡麵拎起一套小巧的水手服,上麵還印著一個很小的logo,瞧著很是眼熟。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衣服布料輕薄,剪裁暴露,怎麼看都不像是日常穿著。
赤烈“咦”了一聲,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
他開口:“這不是金象會所陪酒女郎的製服嗎?”
溫玫瑰的瞳孔猛地收縮,“陪酒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