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天快黑了。」高途說
花詠慢悠悠地說:「就是啊,文琅,別折騰高秘書了。再說了~~」 追書神器,.隨時讀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說:「你們剛新婚,正好趁此機會,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嘛。」
沈文琅難以置通道:「花詠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誰?誰要跟你一樣膩膩歪歪!高途,我們就在二樓吃!不準上去打擾他們!」
「好的,文琅。」高途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哼!」沈文琅重重哼了一聲,「吃你們的去吧!肉麻死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沈文琅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沒好氣道:「膩膩歪歪?誰跟他們一樣!高途,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高途走到他身邊,低笑道:「他可能隻是比較珍惜和盛總的獨處時間。」
他頓了頓,看向沈文琅,語氣溫和:「我們…不也一樣?」
沈文琅被這話噎住,瞪他一眼,耳根有點熱:「誰跟他一樣!」
沈文琅頓了頓,說:「餓了,就在這吃?」
高途點頭:「好,我通知廚房送上來。」
他走到電話旁,說了幾句。
沈文琅靠在窗邊,清了清嗓子:「咳…這房間,還可以,比三樓順眼多了。」
高途掛了電話,走到他身邊,並肩看著窗外:「嗯,很安靜,景色也好。」
他側頭看向沈文琅,目光柔和,「和你一起,哪裡都好。」
沈文琅:「!!!」
他轉頭,對上高途帶著淺笑的眼眸,臉有些燙,「高途,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高途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辜:「實話實說。」
沈文琅別開臉,小聲說:「花裡胡哨。」
晚餐送來了。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沈文琅看著高途給他夾菜,伸手攔住他:「行了行了,我自己來。」
他夾起一塊蝦肉,放到高途碗裡,「你吃你的。」
高途看著碗裡的蝦,輕輕笑了:「謝謝文琅。」
「吃你的。」沈文琅埋頭吃飯。
安靜地吃了幾口,沈文琅又抬起頭,眉頭緊鎖:「喂,高途,花詠說婚禮上有驚喜給我,我總覺得他要坑我。到時候你看我眼色,不對勁我們就撤。」
高途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語氣調侃:「文琅,你是怕在大家麵前出醜,還是怕被我看到你出醜的樣子?」
沈文琅一噎,說:「誰怕了!我是懶得配合他那些幼稚把戲!」
高途點點頭,眼裡笑意更深:「好,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好好看著的。」
沈文琅:「高途!!!」
他發現領證後,這傢夥好像沒那麼聽話了,居然敢逗他!
高途給他盛了碗湯,遞過去,語氣溫和:「放心,有我在。」
沈文琅看著他,一肚子控訴憋了回去,接過碗,哼哼兩聲:「這還差不多。」
…………另一邊………
花詠心情愉悅地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湊到盛少遊身邊:「盛先生,搞定啦~」
盛少遊剛拿起餐具,聞言抬頭,「我看你是存心氣他。」
花詠挨著他坐下,環上盛少遊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纔不是存心呢。我這是為他好,給他和高秘書創造獨處機會。他應該謝謝我。」 他說得一臉真誠。
盛少遊被他這歪理逗得想笑,將剔好刺的魚肉撥到花詠的碗裡:「哦?那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沈文琅,替你轉達一下這份好意?」
「不要!」花詠搖頭,「盛先生不要打,讓他自己琢磨去。」
他看著碗裡的魚肉,心裡甜滋滋的,湊過去在盛少遊的臉上親了一下,「還是盛先生最好,給我挑魚刺。」
盛少遊輕哼一聲,用餐巾擦了擦手,狀似隨意地問道:「花先生,你剛纔在電話裡,說誰新婚?」
花詠抬起頭,對上盛少遊帶著戲謔的目光。
他眨了眨眼,語氣無辜:「我說他們啊。沈文琅和高途,剛領證,可不就是新婚嘛。」
「是嗎?」盛少遊挑眉,拖長了語調,「那我怎麼聽著,某人也挺有新婚的自覺?」
花詠放下叉子,抓住他的手,輕輕晃著,撒嬌:「我這不是想和盛先生多待一會兒嘛。」
他微微揚起下巴,「而且,盛先生是我的合法伴侶,我想和你在一起,天經地義!」
盛少遊低笑出聲。
他反手握住花詠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縱容:「是是是,天經地義。花先生說得都對。」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在那之前,先把飯吃完。我可不想某個撒嬌精待會兒又喊餓。」
花詠點頭,重新拿起叉子,「嗯!我馬上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