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花詠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燈火,又看看身邊的盛少遊,心裡被填得滿滿的。
他正想湊過去再說點悄悄話,樓下隱約傳來沈文琅的聲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什麼破影音係統!連個最新賽事都看不了!」
花詠和盛少遊對視一眼。
盛少遊唇角微勾:「看來,某人的二人世界進行得不太順利。」
花詠走到露台邊,朝著二樓方向,揚聲道:「文琅,需要幫忙嗎?我讓常嶼來給你接條專線?」
樓下瞬間安靜。
下一秒,沈文琅猛地推開窗戶,探出頭,語氣火藥味十足:「花詠!你少在那裡假好心!管好你自己吧!」
花詠笑眯眯地,手臂撐在欄杆上,慢悠悠地說:「我很好啊,和盛先生剛享用完一頓浪漫的晚餐,正準備享受美好夜晚呢。倒是你,火氣這麼大,小心高秘書嫌棄你。」
「花詠!!」沈文琅惡狠狠地說:「高途纔不像你那麼膚淺!」
一直安靜站在沈文琅身後的高途,也走到了窗邊。
他抬手輕輕拉了一下沈文琅的衣袖,說:「文琅,晚上風涼,把窗戶關上吧。」
沈文琅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就懟了回去:「關什麼關!我熱得很!」
高途頓了頓,推了推眼鏡,說:「哦,那我先去洗澡了。你……繼續吹風降溫?」
說完,高途真就轉身走了。
沈文琅:「……」
他僵在原地,吹著風,看到高途真走了,抬頭瞪了一眼三樓,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
花詠忍不住笑出聲,轉頭對盛少遊說:「盛先生你看,高秘書真是,嗯…高手啊~」
盛少遊也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
花詠走回盛少遊身邊,拉住他的手,聲音壓低:「盛先生,我們……回房間?」
他拉著盛少遊的手,輕輕晃著,眼神暗示。
盛少遊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眼中地愛意,輕輕捏了捏花詠的臉頰。
「話多。回房間。」
………另一邊……
沈文琅對著窗戶生了兩秒悶氣後,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剛才…他是不是對高途語氣有點沖?
好像是有點凶?
高途會不會生氣了??
沈文琅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浴室。
他豎著耳朵聽了聽,除了水聲,什麼也聽不到。高途生氣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不說話,特別安靜。
完了。沈文琅心裡咯噔一下。他回想了一下,高途好像很少真的跟他生氣,是沒有真的生氣過。
不行,得看看情況!
沈文琅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蹭到浴室門口。
他猶豫了一下,把耳朵悄悄貼在門上。
水聲…還是水聲。還有一點點…好像是哼歌?聲音很輕,調子有點熟悉。
哼歌?心情好像還不錯?
沈文琅稍微鬆了口氣,但又不完全確定。
萬一高途是故意哼歌掩飾不高興呢?他瞭解高途,這人慣會隱藏情緒。
他扒在門上,像個大壁虎,腦子裡想著:該怎麼開口?直接道歉?太沒麵子了!而且他也沒做錯什麼啊,就是聲音大了點,都怪花詠那個小瘋子!!
浴室內的水聲停了。
沈文琅迅速後退兩步,擺出一個…我剛巧路過的姿態,還刻意清了清嗓子。
「咳。」
浴室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門被拉開一條縫,高途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臉上被熱氣蒸得紅紅的。
他一手拿著毛巾擦頭髮,另一隻手扶著門框,抬眼看向門外的沈文琅。
「文琅?」高途開口,「你站在這裡…有事?」
沈文琅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眼神飄忽,「我看看你洗好沒有!在裡麵磨蹭什麼,半天不出來!」
高途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看著他,沒說話。
沈文琅看他沒說話,聲音低了下去:「剛才,我聲音是大了點。沒別的意思。」
他說完,立刻扭開頭,臉上有點熱。
讓沈文琅道歉,比簽個上億的合同還難。
高途看著他這副明明在意又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放下毛巾,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沈文琅。
「嗯。」高途輕輕應了一聲,「知道了。」
沈文琅哼了一聲,他伸手,拿起毛巾在他頭上揉了兩下:「頭髮擦乾!滴得到處都是水。」
……另一邊……
花詠關上臥室門,將盛少遊輕輕抵在門上。
他額頭抵著盛少遊的額頭,呼吸相近,低聲說:「盛先生,現在總算隻剩下我們了。」
盛少遊撫上花詠的腺體,指尖卻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花先生,」盛少遊開口,「你今晚話很多。」
花詠被他摸得微微一顫,喉結滾動,眼神更深了些。
他湊近,鼻尖蹭過盛少遊的鼻樑,「那…我不說話了。用行動表示,行嗎,盛先生?」
盛少遊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
花詠低笑一聲,不再猶豫,吻了上去。
(………………………………)
……另一邊…….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沈文琅把毛巾扔到一邊,「我去洗澡了,你別又著涼。」
他說著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讓他安心的鼠尾草味。沈文琅快速沖了個澡。
當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高途正靠在床頭,看書。
沈文琅把毛巾往旁邊一扔,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就要躺下。
「文琅。」高途又開口了,視線還落在書上。
「又怎麼了?」沈文琅動作停住,皺著眉看他。今晚高途話怎麼這麼多?
高途這才緩緩抬起眼,目光在沈文琅帶著水珠的鎖骨上,停留了兩秒。
他合上書,放到床頭櫃,輕聲說:「你的頭髮,還在滴水。
沈文琅下意識摸了摸頭髮,是有點濕。
他嘖了一聲,剛想說什麼,高途朝他伸出了手。
「毛巾給我。」高途說。
沈文琅愣了一下,拿過毛巾遞給他。
高途接過毛巾,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下。」
沈文琅狐疑地看著他,坐下了,背對著高途。
高途跪坐起來,幫他擦著頭髮,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耳廓。
房間裡很安靜。
沈文琅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
「別動。」高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近,氣息拂過他的耳後。
沈文琅身體微微一僵,不動了。
高途繼續幫他擦著,過了一會兒,他停下動作,毛巾搭在沈文琅頭上,手從後麵輕輕環住了沈文琅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肩窩。
沈文琅渾身都繃緊了,喉結滾動,「高途?」
「嗯?〞高途低低應了一聲。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這樣抱著,輕聲問,「還生氣嗎?」
沈文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扭開頭,「誰生氣了?我犯得著跟他生氣?」
高途在他身後輕輕笑了一下。
「那就好。」高途說。
他的手緩緩下移,隔著浴袍,掌心貼在沈文琅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文琅,」高途低聲說:「今晚…我想離你近一點。」
沈文琅的呼吸猛地一室。他瞬間就明白了高途的意思。
他轉過身,對上高途的目光。
「高途?你?」沈文琅張了張嘴,嗓子有些發乾,「你故意的?」
從給他擦頭髮,再到現在。
高途沒有否認,隻是微微仰起臉,湊近,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觸即分,「是,又怎麼樣?」
這句話瞬間擊碎沈文琅所有的剋製。他猛地伸手扣住高途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毛巾掉在了地上,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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